('帐篷之内,那气宇轩昂的少年。
确实狂躁对着桌上的地图打砸怒吼。
“可恶!可恶!”
司徒光缠着眼罩,浑身上下各处都有伤痕。
他脸色焦急暴躁,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而一旁司徒钰脸色也同样难看,他的手已被包扎起来,剑早已消失不见。
“光……”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
司徒光如同无力的孩童一般,流下了泪水。
“光师兄!外面,外面是玄冥宗的信使!”
帐篷外一受伤惨重的弟子急忙走了进来,面色焦急。
“让他进来……”
司徒光一脸悔恨和无奈,一旁的司徒钰见此一幕却甚是心疼。
那弟子闻言也急忙出去。
只听外面传来喊话的声响。
而司徒光此刻满脸懊悔,神情丝毫不淡定,咬牙切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光……”
司徒钰走到光身边,将手搭在其肩膀上,一脸心疼的模样。
“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判断错误了……”
司徒光咬紧嘴唇,嘴唇微微溢出血液。
而司徒钰见状一幕甚是心疼,她抱紧光,轻声说道:
“不会的,我们不会怪你的……”
两像是在互相舔舐伤口一般,帐篷充满着压抑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