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恋人作者:夏日巧克力
第15节
乐恒头皮发硬,k比传说中的还要怪异:“有。”
“那调教室见。”
根据自己了解的一些常识,乐恒脱光衣服在调教室等待k。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见到k时全身赤裸的乐恒还是下意识的躲避,护住关键部分。
“我……我还有一个要求,我们不能真的发生性关系……这样是可以的吧?”乐恒说话有些结巴,换上皮衣的k仿佛变了一个人,什么也不做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即使是作为杀手的乐恒也感觉有些畏惧。
“当然可以,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乐恒尴尬地站在屋子中间等待k的指示。
“真的是一个新手……”k不满地说,“我会向你介绍一些基本规则,只说一遍,如果你记不住并且触犯了这些规则将会守到惩罚。第一,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并且自称奴隶;第二,没有特殊要求时在调教室里要保持赤裸和正确的跪姿;第三,要随时保持身体的清洁……”
k所谓的“基本规则”长的可怕,尽管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去记忆这些东西,乐恒还是预见了自己将来会因为触犯这些规则而受到无数的惩罚。
“好了,”k终于说完了规则,“最后,我们需要规定一个安全词,在你真的受不了我的调教时说出安全词我会停下。不如,就定为‘沈黎昕’吧?”
乐恒点头。
啪——k挥动长鞭给了乐恒第一个惩罚:“第六条,不可以用肢体语言应答我的问题和要求。”
“对不起。”
啪——啪——乐恒又受到了两下鞭打——“第十四条,承认错误的时候必须使用敬语;第三十七条,连续犯错惩罚会增加。”
就这样,仅仅是学习了一个跪姿乐恒就挨了五十几鞭,胸前背后都火辣辣地疼,心里却真的有些安心了,似乎只要按照这一个又一个命令进行自己就能够解脱。
“今天的调教结束。现在是你的平等时间,你可以和我平等交流。”
“大概要多久,我才能调教完成。”
“只是想要达到沈黎昕的使用标准的话,大概半年吧。”
“你在帮忙追杀宋月泽是不是……”
“不要问调教以外的事情。”
“没有别的事情想要问了。”
“那平等时间结束,去隔壁房间休息,明早七点起床给我做早餐,七点半叫我起床。”
学跪,学爬,学禁射……身上的鞭伤一层盖过一层,乐恒在远离沈黎昕的地方学习靠近他。
“学习的不错,”k说,“今天,你要一边接受鞭打一边自慰,直到你射出鞭打才会停止。”
“奴隶知道了。”
这个训练对乐恒来说很难,k的鞭子总是会落在乳头和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性欲完全被疼痛掩盖,不要说射,就算是硬起来也很难,乐恒已经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在无法接受的时候说出安全词也是一个sub的基本素质,这次不允许你硬撑。”k很不放心乐恒的倔强,第一次进行训练乐恒接受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鞭打,k以为一个半小时对于强壮的乐恒是可以接受的,第二次时乐恒却因受不了疼痛而晕倒了。
“是的,主人。”
“你要学会利用假阳具来刺激后面,不仅仅是放在里面,还要适当的用它来刺激你的g点。”k一边说一边转动乐恒身体里的假阳具。
身体内部的刺激的确激发了乐恒的性欲甚至轻轻呻吟出声,但是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又让那些性欲无影无踪,他仍然无法接受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淫荡的样子。
“你今天不能在我的面前释放自己,将来在沈黎昕的面前也不可能做的出色,你在床上的表现会僵硬而无趣。”
乐恒又抓紧了拳头,调教刚刚开始时毫无根据的平静感消失不见,他又陷入了一种焦虑,这些压迫与侮辱让他渐渐无法忍受渐渐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但事实上,放弃调教更难,乐恒强行压制着内心的厌恶在k的鞭子下揉搓着自己的性器,在痛苦中寻找快乐,乐恒必须做到。
鞭刑又进行了一个钟头,乐恒的肠壁被摩擦的发痛,性器除了被搓的发疼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奴隶,如果今天你到达极限却没有说出安全词将会得到惩罚,”k再次提醒,“而且,今后,将会增加一种惩罚项目——把你调教时的照片寄给沈黎昕。”
话音刚落k便拿起相机给乐恒拍照。乐恒愤怒了,迅速起身攻击k,k却迅速反应擒住乐恒迫使他再次跪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k冷漠地说,“你没本事把我怎么样。”
“我不许你那么做!我宁愿和你解除调教关系。”乐恒依旧用伤痕累累的身体挣扎。
“主动权根本不在你那,我还没有调教出过残次品,你必须达标。”
此时乐恒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k是个有权有势的变态,自己没有能力逃脱。
“跪两个小时,冷静一下。”k放开乐恒做出命令。
乐恒安静地跪在地上,自愿走入了地狱便只能承受惩罚。
没有跪多久,房门突然打开,一个裹着浴衣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男人应该是走错了房间,有些呆滞地站在门口。
乐恒起初并没有在意,走错房间的人自然有k去处理,但出乎意料地,k只是看着那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然后,那个男人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从上到下看乐恒,,甚至盯着乐恒的性器不放,眼神挑剔而富有敌意。
乐恒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愤恨地咬牙却不敢让身体有一丝晃动,也许这个陌生人是k叫来特意折磨自己的,要忍必须忍,不能让沈黎昕看到自己的丑态……
半分钟后k终于起身说话:“好久不见。”
陌生男人的视线也终于由乐恒身上移到k那里:“我走错房间了。”
k拿过一个毯子盖住乐恒,然后对陌生男人说:“想要去谁那?”
“下个月我能包你吗?”陌生男人说完关上了门。
k笑了,没有任何的戾气甚至带着几分宠溺:“我在帮朋友调教奴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甚至可以给你给折扣。”
“不用折扣,我会付全价的。”男人脱下浴袍全身赤裸地跪在乐恒身边,“主人,您的新奴隶看起来很外行。奴隶一定会做的比他更好的。”
乐恒的震惊甚至超过了尴尬,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很好,正好你可以向他展示一下一个合格的sub该是什么样子的。做个最简单的自慰。”
男人抬头看k余光却不忘挑衅地瞄乐恒:“主人会帮奴隶吗?”
“会。而且可以使用工具。”k还是笑。
乐恒的确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受虐狂,在k的鞭打下那个男人不到十五分钟就射出来。乐恒对受虐狂并没有敌意,但是当这个受虐狂故意把精液射向自己时,乐恒被激怒了,如果不是忌惮k,他一定立即扭断这个人的脖子。
看出乐恒的暴怒k挡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什么都没说眼神中却满是警告,乐恒认命地避开他的目光。
k抱起了那个男人向另一个房间走,那个男人靠在k的肩膀上说:“主人不调教您的新奴隶吗?”
“他还要再跪七十三分钟。”
第65章选择题
乐恒警惕地调查了那个陌生男子的身份,叫秦卓新,是一个食品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标准的社会精英与黑道,本人与黑道并没有联系,倒是他的养父正在和k有一些关联。只是用来讨好k的男人吗?却又感觉不是。
之后的日子乐恒留意观察k和秦卓新的状态,但k却有意避免了乐恒和秦卓新接触,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小心翼翼。
又过了一段时间,乐恒无心再去猜测什么,对沈黎昕的思念盖过了一切。听说宋月泽和石家彻底决裂,沈黎昕又回到黎尧集团要给予宋月泽致命一击;听说沈黎昕和徐尧的关系仍然不是很融洽,沈黎昕想要的权利都控制在徐尧的手上;听说黎尧集团遇到了一些麻烦。
一切都是听说,乐恒想要去看看沈黎昕,看他过得好不好,不会打扰他现在的状态,只在黎尧集团的酒会上看看他。
在酒会上穿梭许久,乐恒终于发现了人群中的沈黎昕,还是那么英俊优雅,虽然遥远却赏心悦目。当然,乐恒还希望更近一点,更近一点,也许他们可以说上一句话。
乐恒迫不及待地靠近正在和人交谈的沈黎昕的身边。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秦总。”沈黎昕说。
“没有吧,我没有见过……”正在说话秦卓新突然不再说话,因为看到了走过来的乐恒。
看到秦卓新乐恒也呆滞了一秒,和k的关系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个秘密,但是两人却猝不及防地在沈黎昕的面前相遇了,沈黎昕突然就想起了在哪里见过秦卓新——在k的俱乐部。
沈黎昕曾经去俱乐部求k帮忙找乐恒,被拒绝出来后和跪在大厅的k的奴隶说了几句话,而当时秦卓新就站在那个奴隶旁边。秦卓新与黑道并没有什么交集,这次参加酒会也是因为和黎尧集团的合法交易。
各种线索在沈黎昕的脑中连接,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沈黎昕本能地质问乐恒:“你在k的俱乐部做什么?”
突发的状况让乐恒不知如何应对,秦卓新倒是立即嗅出了风向寒暄了一句离开了现场。
乐恒随即恢复了理智,自己接受调教的事情终究是会被沈黎昕知道的,何况如今自己已经不想再在k的控制下接受调教,如果沈黎昕沈黎昕出面也许k会终止他强迫性的训练。但是,如果不再训练,沈黎昕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而此时沈黎昕也恢复了理智,哪里需要问,在k的俱乐部当然是在接受调教,接受调教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自己曾近说自己只能活在bds的世界里,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固执的人,何必为了过去扭曲自己将来。
“我……我想要成为一个sub。”内心还是一个问号的乐恒支支吾吾地说。
“这样啊,”沈黎昕面带笑容,“由k调教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sub,可惜,我没有办法享用了。我妈原谅我了,还给我物色了一个妻子,明年我们就会结婚。”
“什么?”乐恒看向沈黎昕眼前却一片迷茫。
沈黎昕怀疑两人的感情的时候,乐恒在爱别人;沈黎昕疯狂地爱乐恒的时候,乐恒在怀疑两个人的感情;沈黎昕将乐恒拒之千里的时候,乐恒在疯狂地爱沈黎昕……
乐恒此时才发现,虽然沈黎昕为了自己众叛亲离,虽然自己为了沈黎昕忍辱负重,但两个始终不在一个状态里,自己根本不必再纠结要不要再接受调教,沈黎昕会去娶一个女人……
沈黎昕去接待别的宾客,乐恒跌跌撞撞地离开聚会。
已经是晚上,酒会里灯火通明外面却是一片漆黑,乐恒不怕这漆黑,甚至有些向往地不停向黑暗里扎,头很痛,心也很痛,相比之下跌倒的痛不值一提,被人击打后脑也一点不痛。
终于感受到身体上的痛苦是第二天的早上,乐恒在破烂的小屋里醒来后一阵恍惚,努力回想才判断自己似乎被绑架了。
真可笑,自己有什么被绑架的价值呢?
“你醒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少了一条腿,脸上的疤痕狰狞吓人。
“你是谁?”乐恒问。
“哦,虽然我是第二次见你,你却是第一次见我呢。”丑陋的男人难看地笑着,“你可以猜猜我是谁哦,你护送沈老头的资料的时候是我派人去抢的,也是我把你送到陈家人的医院的,你会因为贩卖毒品入狱,会和石浩一个监狱也是我安排。”
是他!是他毁了自己和沈黎昕的感情!乐恒不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想杀了他!乐恒疯狂地挣扎。
“还是没有猜到吗?再给一些提示。”丑男人无视乐恒的狂躁打开了电脑。
瞥了一眼电脑的画面,乐恒蓦然停止了挣扎——画面中的少年眉眼都很青涩,但乐恒认出了他,那是沈黎昕,只有十几岁,没有受过伤害的沈黎昕。
这是一盘性爱录像,沈黎昕和宋月泽,性爱结束后宋月泽拿起摄像机对着沈黎昕的脸做特写,面色红润的沈黎昕对着镜头无邪灿烂色笑:“泽,我爱你。”
“你是宋月泽。”乐恒盯着那个丑陋的男人,悲伤甚至大过愤怒,这个男人得到了沈黎昕最纯粹的爱却给了他最可怕的伤害,乐恒忍不住哭,为自己的命运,和沈黎昕的。
“你不仅长相一般,智力也低的可怕。小黎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你该下地狱。”
“哈哈哈……在地狱里我也不会寂寞。你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吧?让我来给你讲解一下。”瘸腿的宋月泽迅速地移动到一块写字板的前面,像个可怕的小丑,“我和石浩成功地陷害黎尧集团走私军火,警方已经介入,如果我们继续运作下去黎尧集团的法人,也就是徐尧会死刑。当然,我们对徐尧死是没什么兴趣的,所以为小黎做了一个有趣的选择题,第一个选项,他谁也不管自己活下去;第二,去做石浩的宠物,徐尧会活,你会死;第三,来做我的禁脔,徐尧会死,你会活。你猜他会怎么选?”
“你疯了,”乐恒不相信宋月泽的话,“黎尧集团正在上升期,而且你和石浩已经闹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月泽一边笑一边拍打乐恒的脸,“你真是傻得可爱,很多小报已经分析了黎尧集团的犯罪史了,沈黎昕做这次酒会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乐恒冷笑,“你不知道他已经不要我了吗?什么选择题,根本就不成立……”
“你真是惹人讨厌。”宋月泽拿出剪刀剪碎乐恒的衣服,“咱们一边玩游戏一边等着小黎来找我吧?”
“你做什么!放开我……”乐恒奋力的挣扎。
衣物变成破布狼狈地挂在身上,露出光滑的皮肤和身上的伤痕。
“哦?”宋月泽露出丑陋的笑容,“你在和谁玩这些游戏?”
乐恒倔强地扭过头不理会宋月泽,任他用粗糙的手贪婪地抚摸自己的皮肤,根本无心想自己会发生什么,只是惦记着沈黎昕——他会去求石浩吗?石浩会怎么对待他?
“啊……”乐恒发出痛苦的呻吟——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宋月泽将手指插入了乐恒的后庭。
手指在乐恒的体内翻动了一会儿,宋月泽猥琐地抬起头说:“身子也不是很敏感嘛。乳头包皮上的孔是小黎打的?”
“变态!”乐恒的眼角机会要瞪大裂开。
“哈哈哈哈……”宋月泽疯狂地笑着,“不要骂我,一会儿我会更变态的。”
乐恒再次扭头不去看宋月泽扭曲的脸。而宋月泽则一脸满足地翻箱倒柜,在桌上摆放各种工具。
叮铃——手机铃声响起,宋月泽放下手上的穿刺针接起通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宋月泽带着小丑般夸张的笑容。
“乐恒在哪?”
沈黎昕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乐恒转过头看着发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哭出来,透过那屏幕好像能看到手机那头的沈黎昕一样,他在那头拿着电话,有点担心地问着“乐恒在哪”。乐恒一边流泪一边露出笑容,沈黎昕还在关心自己,还在询问自己多好,多好。
“就在我身边呀,我刚刚好好地欣赏了他的身体,那个包皮上的空是你打的吗?为什么不穿过整个阴经呢?那样的话带东西会更漂亮。”
“我们做个交易吧。”沈黎昕的语气变得平静,像是要开始谈判。
“嗯?什么交易?”
“停止你们的陷害,放了乐恒,我随你处置。”
“不行哦。陷害的事情是石浩的砝码,我要做的是绑架。你,徐尧,乐恒,只有一个能好好地活下去。”
“你别天真。我和乐恒关系已经破裂了,绑架乐恒根本不算是什么砝码。”
乐恒痛苦地闭上眼睛,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和沈黎昕的关系已经破裂,还是在听到沈黎昕的声音时欢呼雀跃;明明知道自己对沈黎昕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即使是营救也不过是顺便,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痛到心碎。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不到小乐恒的表情,可伤心了,我都听见他心里的呼喊了。”宋月泽一边挑逗性地抚摸乐恒一边说。
“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不会让步的。”沈黎昕的语气越发坚决,“给你一分钟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条件。”
“啧啧,你的脾气变坏了。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些福利哦,帮你把乐恒身上的孔打好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你别动他!住……”
“啊!”
沈黎昕在电话的那头焦急地叫喊,乐恒在这头痛苦地喊叫——宋月泽拿起穿刺针穿过了乐恒的阴经。
痛,痛,脆弱的器官被硬生生地贯穿,乐恒全身痉挛着,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然而,身体上的痛苦却不如眼前的宋月泽的脸可怕——那兴奋的、嗜血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沈黎昕不能落在宋月泽的手上!乐恒的脑中立即得出结论。
“你这个变态……黎昕才不会任你摆布……”乐恒的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语气却异常坚定,“沈黎昕,对不起,直到最后还是要你因为我担心,你能打来这个电话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谢谢你。”
“诶呦哦,”宋月泽依然带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乐恒在哭哦,他哭的样子真是可爱。要是每天都能看着他哭的话,你不在我身边也可以哦。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想要挂断电话来假装你不在乎我的人质吧?小黎,我太了解你,你爱他!妈的!你爱他!别耍花样了!我知道你爱他!”
宋月泽突然发狂,疯狂地踢打乐恒泄愤:“你爱他!为了他!你爸死了,你妈走了,沈家没了!再赔上一个徐尧算什么啊?!他比我重要多了是不是!好啊!来救他啊!来啊!”
“住手!”沈黎昕在电话的另一头咆哮,“住手!宋月泽!住手!”
“住手?沈黎昕,我不会住手的!你怎么会比了解我呢?你知道吗?得不到你我好痛苦,好痛苦……我这么痛,一定要找一个垫背的才好。哈哈哈哈……”
“我听你的!住手,我按你说的做……”
“哦?”宋月泽气喘细细地停下动作,“说仔细点,你会怎么做?”
“你放了乐恒,我任你处置……没有其他条件。”
“不!”乐恒挣扎着喊,大口的鲜血却涌出口腔,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沈黎昕,你不爱我了,你会去相亲,会结婚。我们结束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为什么。
为什么……
第66章性虐记录
在黑暗中不停地奔跑着,像是要寻找什么答案,却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只感觉越跑越累,越跑越痛,终于没有了跑下去的力气,双膝触地的那一刻天崩地陷,身体急速地下降。
“黎昕!”乐恒叫着自己一直找寻的名字在噩梦中惊醒。
“醒了?”宋月泽的脸出现在眼前。
昏迷前的记忆猛然涌入大脑,乐恒受到惊吓般向后瑟缩。
“别怕。”宋月泽笑着,“小黎明天就来救你了。我是叫他立即就来的,可惜为了防止徐尧阻止他,他需要做一些安排。你是不是很得意?他好爱你啊,还威胁我不许再动你一根毫毛,不然就自杀一了百了。”
乐恒希望宋月泽在骗自己,希望沈黎昕不会来,好好地生活,可是宋月泽那么得意地笑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也都得到了治疗。沈黎昕会来救自己,甚至舍弃了徐尧。
他那么爱我,我却无法高兴,为什么会爱的这么痛苦。
“不过,咱们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会不会很无聊?”宋月泽自顾自话着,“我有一些好东西和你分享哦。”
乐恒的目光涣散,不想理会宋月泽在做什么,直到电视里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