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体晃得简直是让人看着就面红耳赤,女郎靠近前座车窗,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候,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车里传出来,“小母狗撅起屁股,老子要给你打种。”
女郎听着差点跟着跪下,这满含情欲的性感男声简直男性荷尔蒙井喷,配上这么情色的话语让人听着就忍不住湿了。
女郎心里想着,听声音就是个器大活好的大帅哥,真希望自己现在就在车里。
车里的两个人估计正干到白热化,女郎模模糊糊能听见男人的粗喘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时候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女郎瞥了他一眼,只觉得眼前这个中年虚胖大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撅着嘴指了指车后座。
“又他妈装哑巴,给老子叫出来!”男人粗野地骂道,女郎听着他说话,就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了。
她心心念念地想着,一定要看看这个帅哥长什么样子。
旁边这中年男人则想着里面被干的女人肯定骚到不行,于是自行yy起各种明星的脸蛋和身材,咸猪手也伸向了身边的女郎。
女郎嘤咛一声躲开他,紧贴着车窗,恨不得生出透视眼,能看见里面的春宫戏。
啪啪啪的操干声越来越响,接着就听见一个带着哭腔的呻吟。女郎一听发现这个声线更高,似乎跟之前那个男声不太一样……
哎?……卧槽不对啊,怎么是两个男的!
女郎不死心,就听到高声线的男声发出细碎的哭泣,以及突然被拉高地尖叫。
女郎吓得一个踉跄,直接就拉着身边不明所以的胖男人仓皇而逃。
等围观群众走后,车晃得越来越剧烈,配合着密集地啪啪声,低沉性感的男声粗喘道,“偏要老子动手是不是?”
另一个男声又不说话,只是偶尔发出被干得太狠的痛叫。”操,你他妈又犯什么病?“车内,男人狠狠地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却发现那张脸已经哭得扭曲。“……我真的不是女人……”
第九章真相(微虐)
“峰哥,咋样啊,玩得爽吗?”一个黄毛男一脸谄媚,看他满脸的青春痘估计也就十七八岁。
“又不去上学?”秦峰砰得一声关上车门,微皱的剑眉看出他心情并不太好。
“哎呀,峰哥,齐大哥他们不是连初中都没上完,现在都开公司做老板了,反而一群大学狗出来挣得还不如个搬砖的。”黄毛一脸不以为然,显然极其唾弃这群死大学生。
秦峰冷峻的脸毫无表情,也不答话,随手一扔,车钥匙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黄毛手上,黄毛差点没接住。
男人转身就走,但临走前沉声说,“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逃课……”
回头,深邃的眼直视着黄毛,瞬间就让少年后退几步,脸色煞白说,“峰哥,我我不逃课不逃课了……再说现在这个点儿也是体育课……”
秦峰不再理会后面的小屁孩逼叨叨,满脑袋都是一个念头:今天干炮很不爽!
自己还特意借了老大的豪车想玩一把车震,结果那货从开始口交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干他的时候明明爽得又哭又叫,自己不过是无意中说了句调情的荤话,就惹得他一直阴沉着死人脸一声不吭,做到后面跟奸尸似的。
秦峰胸口发闷,低头点了根烟。
明明那么平凡的一个男的,还他妈是那女人的老公,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把他给上了,而且还越来越上瘾,恨不得把他锁在家里,每天像性奴一样狠干他。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除了在床上会骚点,讲荤话时射得飞快,几乎毫无优点。
“操!”秦峰摸出电话开始拨号。
打通后那边又不吱声,秦峰皱了皱眉,像哄女人那样,低声说,“到家了?”
那边还是不说话,秦峰恨不得把他从电话那头揪出来扒下他的裤子干死他,他忍着怒火,“说话!”
电话那头才发出声音,“恩……”
“恩个屁,到家了?”男人口气稍微柔和了点。
听筒里只听到细微的呼吸声,男人想起他绝望又痴情的眼神,忍不住捏着眉头说,“没事挂了。”
就在秦峰准备挂断时,那边发出细碎的哽咽,“你真的把我当女人……”
卧槽!这他妈心眼得多小,无意中说的句荤话,怎么他妈的还记着!
秦峰深呼吸,随即狠狠道,“你他妈要胸没胸,要阴道没阴道,要子宫没子宫,你当老子瞎?我草你妈的把你当女人!”
电话那头像是被吓到了,呼吸都急促起来,良久才带着哭腔说,“对不起……”
秦峰直接挂断,妈的智障。
齐清回到家居然神奇地发现沈小茜在做饭。
今天被男人直接从车里扔出来让他心情很不好,他阴沉着脸,脸上是道道干涸的泪痕,衣服上还沾着奇怪的液体,看上去挺丢人的,他怕被沈小茜看见,直接钻进卫生间里洗澡,把今天被男人里里外外操弄过的身体洗干净。
算起来这是第十次跟男人做爱,除了前几次被干得下不了床之后,自己的体质明显有所增强,现在只是菊花肿的厉害,让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其他还算正常。
等他洗完澡,却看见沈小茜像是等他一样坐在饭桌旁。
齐清眼睛突然有些酸涩,自己无数次魂牵梦萦的场景,从大学到现在的执念,就是沈小茜能像现在这样,坐在餐桌边,温柔地对他笑。
齐清突然涌出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他觉得自己很恶心很肮脏,放纵地跟男人做爱,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任由男人随意的玩弄侵犯,拖着这样残破的身体来面对妻子。
沈小茜看着他,美丽含情的双眸含着泪光,突然开口,“我们离婚吧。”
那一刻,齐清仿佛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僵直地站着。
沈小茜眼圈也有些发红,她别开头说,“齐清,我知道你外面有人了,我也是,反正你都知道了,既然你不再爱我,那咱们就分开吧。”
“不是……”齐清脑袋里乱极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失声叫道,“我没有外遇,根本没有!”他发疯地想把一切都说出去挽回这段婚姻,可沈小茜却淡淡地摇头说,“无论有没有都不重要了,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咱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齐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属于自己的就算是机关算尽也终究一场空。
他抬起头,良久才眼神呆滞地喃喃着,“好……让我好好想想,明天晚上我会给你答复……”
沈小茜却觉得他神情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她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穿着高跟鞋哒哒地离去。
才关上大门,她就忍不住拿出手机。
她听到电话那头低沉磁性的男声时,一扫之前的悲伤,忍不住雀跃地说,“亲爱的,我会跟他离婚的,你要等我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接话,选择了沉默。
沈小茜有些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紧张道,“你……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离婚?”
男人缓缓道,“不是。”
沈小茜这才放下心来,动情地撒娇着,“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十年前就知道,我真的好开心,我现在就想见你!”
齐清觉得很冷,冷到骨髓里的感觉,恍惚中回到十岁那年,喝醉酒的养父用木棍狠狠地抽他,他被打得失去知觉,被丢在厕所冰冷刺骨的地上。
当时他就狠狠地发誓,要让伤害他的人不得好死,要让所有让他痛苦的人全部消失!
极度的怨恨与绝望充斥着大脑,他此刻只能感知到一个阴森的声音:杀了她,把她分尸,吃掉她的肉,磨碎她的骨头,把她美丽的头颅藏在冰箱里……让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就在疯魔的下一刻,却猛然想起了那个人……
“妈的,就这么喜欢被老子干?”
喜欢……
“小母狗,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
心口莫名地发热,齐清想着,这个世上还有人愿意接近我,还有人喜欢我,我不是孤独一个人。
齐清颤抖的手去摸手机,那个电话,那个电话在哪里。
迫不及待地想听男人的声音,想听他笑着叫自己小母狗,此时就算是不耐烦地辱骂也让他甘之如饴。
手机被慌乱地摔在地上,齐清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终于拨通了电话,却是嘟嘟的忙音。
怎么回事,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是不是因为惹男人生气,他才不接电话?这怎么办,他会不会以后都不理自己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齐清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他不能再失去他。
不,我要去找他!
齐清状若疯癫地往外跑,手机外套全都没带。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见他。
夜越来越深了,齐清的脸很红,眼睛却亮的吓他像幽魂一样往前走,凭着模糊的记忆走了整整一个小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那个地方。
齐清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他兴奋地徘徊在门口,忍不住幻想男人见到他的情景,会低沉着性感的声线调戏他,会抱他亲他甚至是……
当那扇铁门打开时,在他忍不住要冲过去的瞬间……脚步戛然而止。
下一刻如坠地狱,他全身难以抑制地颤抖。
沈小茜穿着她临走时的大衣,娇俏地站在门口,男人似乎在跟她说话。两个人的气氛很亲昵,亲昵到沈小茜的手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肩上。
齐清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一定是看错了,沈小茜怎么可能会跟男人认识……这怎么可能……
但是从第一次被强暴,到后面无休止地侮辱践踏折磨,真相原本就深埋心中,只是他刻意忽略而已。
齐清觉得更冷了,他冷得牙齿打战,眼泪鼻涕直流,他跪倒在地,抑制不住的干呕。
真恶心,自己真恶心,又下贱又恶心,恶心得想吐……
他猜不到男人和沈小茜私下里会怎么耻笑自己,是觉得他愚蠢可笑还是觉得他淫荡下贱到没有任何的尊严。男人跟沈小茜做爱的时候会不会说你老公是个比妓女还要骚的婊子,任何男人都可以随意上他。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那些温柔的吻灼热的拥抱甚至是缠绵入骨的纠缠全是男人报复的伪装……
齐清像是痛极了一样蜷缩着身体,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自虐般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用恨不得撕裂头皮的力度狠狠抓自己,肉体的疼痛却根本抵抗不了内心被撕裂的剧痛,而且那个伤口越来越大,大到吞噬一切……
等他抬起头时,满是泪痕的脸扭曲着笑了。
第十章杀人
第二天晚上,沈小茜如约地在八点出现,一开门就看见正在客厅抽烟的齐清,黑暗中只有一个忽明忽暗的亮点,这让女人莫名地有些恐惧。
沈小茜以为齐清已经想明白跟自己离婚的事情,于是也不多废话,将包里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你说你有外遇了。”他的声音很轻。
阴测测的语气让沈小茜有些不安,但长期在家中处于主导地位的沈小茜根本懒得理会齐清的情绪,她不耐烦地说,“是又怎样,你不也一样。”
“呵呵……”齐清低笑着,可透过月光却看见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邢峰……你不会不认识他吧。”齐清咳嗽着把燃着的烟塞进满身烟蒂的烟灰缸,狠狠擦着脸上的泪。
沈小茜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清,她没想到齐清会知道刑峰的存在。
齐清声音沙哑着,带着绝望地问,“你是不是一直知道那个男人在对付我?”
沈小茜低下头仿佛是默认,但她又抬头怨恨道,“跟你对我做得那些恶心的事比起来这些又算什么!”
齐清咯咯咯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几乎笑得前仰后合,他说,“我做了什么……我疼你爱你我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你恶心我鄙夷我甚至找人……”再也说不下去了,齐清竟捂着脸又呜呜地哭起来。
从低贱地哀求着沈小茜的爱,到放纵地任由男人的侵犯,他从头到尾就是个肮脏可鄙的可怜虫。
沈小茜看齐清哭得凄凄惨惨切切的懦弱样,简直是更厌恶了,她深吸一口气,说,“是的,就是我让阿峰教训你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好了,我不想再多说了……”
“阿峰?……呵呵,叫的真亲密……早在半年前你们就勾搭上了?”齐清哭了一阵才缓过来,阴阳怪气地打断她,沈小茜知道齐清是气急了,原本就知道他性格偏激古怪,却没想到爆发是这幅德行。
沈小茜厌烦中带着点害怕,但又想起男人给她的照片,底气瞬间足了,说,“你不就不想离婚吗?老娘告诉你,这婚离定了!我手上有一把你外遇的照片!”
齐清猛地站起来,沈小茜吓了一跳,但她想着懦弱的男人又能对她做什么,他敢打她?呵呵,这个怂蛋连碰自己都战战兢兢的。
这么一想,沈小茜又恢复平日里那副颐指气使,她冷笑着指着齐清鼻子说,“你敢打我吗?老娘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你要是真有种,今天我也不会跟你离婚!我当初嫁给你真是瞎了我的眼!”
齐清也不说话,只是静默地站在黑暗中,沈小茜觉得手机震动,忙着在包里找手机。
却在下一刻被一个重物打中后脑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瘫倒在地。
血顺着沈小茜的后脑慢慢流到齐清的脚边,齐清默默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小茜,手里沾血的水杯慢慢滑落。
齐清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走进卧室,卧室床头的墙上是一块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女人美艳动人而男人温柔腼腆。
齐清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拿走她手里的手机,看见来电名称是亲爱的时,顿时古怪地冷笑着,然后发狠地将手机扔出窗外。
他坐在沈小茜身边,呆呆地看着这张脸,这个曾经他爱恋了整整五年的女人,那么美丽那么傲慢那么动人,就算是现在……他还是喜欢她。
等沈小茜醒过来,齐清还坐在她身边,她惊恐地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齐清哭得眼睛都是红肿的,可是看见妻子沈小茜,却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怕……”
回应他的却是沈小茜失控恐惧的尖叫和救命声,脑袋的血已经干涸却并不代表伤得不重,沈小茜摇摇晃晃地想要逃跑,却被齐清一把抓住,齐清病态地抱紧她,对她说,“你喜欢过我吗!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说啊!我爱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感觉没有?”
沈小茜发狂地拼命挣扎,把齐清的脸都挠破了,可齐清不在乎,只是不断重复问着,他想确定沈小茜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他。
“好好!我说,你放开我!”沈小茜猛得推开他,不断喘着粗气,看见齐清只是痴痴地看着自己,沈小茜拼命压制下自己的恐惧,想着要稳定齐清的情绪。
沈小茜觉得后脑疼地越来越麻木,她颤抖着说,“我爱你,我爱你爱得不行……”这些话说得她越来越恶心,不知道是后脑受创还是心底的作呕感。
齐清竟然舒心地笑了,眼神越来温柔,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有些干哑地说,“那……那个男人,他……他有跟你说了什么?”
她像是怕极了齐清,什么也不隐瞒了,磕磕巴巴地重复着那天男人跟她说的话,“他说他有教训你的好办法,说找几个人把你打一顿……打残了……再伪造些你外遇的证据,你就会跟我离婚……”
齐清觉得原本回温的身体又慢慢变冷,他点点头,脸上竟带着从未有过的笑容,他问道,“还有呢?”
沈小茜觉得齐清冷静地有些诡异,但只能咬牙继续说,“没有其他了,真的没有了,邢峰说他也没怎么打你,说只是教训教训你。”
那所谓的“教训”是什么,也许沈小茜不知道。齐清却清楚地记得,自己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遵从身体下贱放荡的淫欲任由男人从身体到内心的彻底践踏!
回想起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齐清恨得心口剧痛,痛得他快要维持不了仅剩的理智,脑袋里疯狂地叫嚣着要毁灭眼前的一切。
但他还是红着眼睛压抑着自己,慢慢走近沈小茜,就仿佛五年前那样,跪在她的面前,扭曲地微笑着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再嫁给我一次。”
这一次没有女孩感动的泪水,而是沈小茜厌恶恐惧的表情,她像是害怕刺激到齐清,却又实在克制不是内心情绪,只能扭曲着嘴角说,“其实,其实当初我也不是很喜欢你……”
齐清知道沈小茜其实有个喜欢了十年的青梅竹马,后来因为对方家境不好被父母硬生生拆开。而他也记得男人对他说过,他不过是只下贱淫荡的母狗。
沈小茜察觉齐清在发呆,找到机会就拼命往外跑,她以为自己可以安全地跑出门,然后快速报警。
可是就在她拧开把手的下一刻,身体顺着铁门慢慢瘫倒下去。
齐清举着榔头不停地砸,砸到上面沾满猩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他把它扔到地上,身体慢慢坐下,跟沈小茜的尸体靠在一起。
第十一章疯狂(含h)
齐清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西服,镜子里的脸惨白中透着青,他的眼神变得更忧郁,透着浓浓的仿佛化不开的哀伤。
他不停深呼吸,对着镜子笑,却仿佛恶鬼降临一样,连自己都看得毛骨悚然。
他又反复练习了几遍,才提着保温壶出门。
保暖壶里是他精心熬制的老鸭汤,其实齐清做饭很好吃,沈小茜过去也总夸他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老公。
齐清熟门熟路地走到男人的家门口,哦,对了,现在不应该男人男人的叫他,他有名字,他叫邢峰,是沈小茜的情人。
门没关,齐清直接走了进来,刑峰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见齐清进来,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么慢,用手爬来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
齐清心跳加速,他分不清再次面对男人的感觉,紧张憎恨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扭曲着,呈现出一个尴尬的笑。
刑峰瞥了他一眼,齐清立刻像献宝样将保温壶拿到男人面前,惨白的脸依旧保持着扭曲古怪的笑容。
刑峰拿起了保温壶端到嘴边,老鸭和莴笋的香味早就钻进鼻子里,刑峰突然放下来,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温情,“一起吃吧。”
齐清微微一愣,眼睛里透出惊恐,又强装镇定地摆手说,“不,我吃过了,主人您吃吧。”
“主人?”刑峰诧异地看着齐清,眼神变得深邃,“你怎么了?脑袋被狗啃了?”
齐清僵硬着脸,低声下气地说,“主人,我没有。”
刑峰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一把攥住齐清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玩味地说“老子干你的时候,你叫过主人吗?”
齐清露出耻辱的表情,但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说,“没有,主人,但是……”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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