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反抗只会加倍激起那人的征服欲,但从心底生出的反叛感……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侮辱。
清明的眼中滑过一丝痛意,秦休紧咬了牙关,不肯让沈千扬的舌进一步攻城略地。
被压在头顶的手使劲挣扎,想要摆脱这铁铐般的束缚,自由地腿狠狠踹向沈千扬。
奈何,一切都是枉然。
失了武功的他,挣扎反抗的力道,与疯狂掠夺的沈千扬,差的不是一点点。手腕上的束缚未曾挣开,连空闲的脚也被压住,沈千扬的腿更霸道挤进他腿间。双腿间肿胀的热源隔了一层布料,紧紧贴住他腿间肌肤。
极致的危险。
不断袭来的危机感,使得秦休拼命挣扎,沈千扬冷着眼,伸出空闲的手死死捏住他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下颌捏碎来。
秦休吃痛,微一松懈,咬紧的牙关瞬间被对方舌头强硬地顶开来,舌尖被吮住,不断被迫与之交缠回应,已然红肿不堪的唇承受再一次的索取,口腔内每一处脆弱的内壁都被沈千扬的舌尖扫过。游走在身上的手慢慢从胸口探向腰间,腰带也被硬扯开来。
整颗心被巨大的危机感充斥,沈千扬满是掠夺侵占性质的吻已让他头脑发昏,衣襟被扯开,赤/裸的肌肤与对方手接触带来的异样感觉更让他感到恐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不愿以这种方式承受沈千扬的报复。
剧烈的挣扎使得手腕间肌肤已经被磨破皮来,而粗绳却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沈千扬的吻离开他的唇,流连往下。从曲线美好的颈项一路往下,留下一路印记,更寻觅到胸前的粉色凸起,一口含住。
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落入对方口中,被灵巧舌尖一再挑逗刺激,秦休很快便有了反应。但他死死咬住唇,将窜到嘴边的惊喘困住,死命吸了两口,强扭着身子躲避对方的掌控。
“沈千扬,你住手……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自贬身份来折磨我……”
沈千扬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牙齿咬上秦休胸前凸起,稍重的力道,让秦休疼得拧紧眉,但那道随疼痛窜过身体的电流,也让他一时间视线空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来,秦休脸上一阵潮红,连说话也因气喘吁吁而失了气势。
“沈千扬……我们可以换种方式谈谈,你要杀要剐,过了这半月,我绝无半句怨言……但现在这样,我没办法接受……”
对秦休的话置若罔闻,沈千扬空闲的手也欺上他胸膛被冷落的一端果实,更以吻赌住秦休的唇,将他所有的话全部赌回去。
“慕少游,这是你应该承受的……我的恨意。”
以及想念。
带了恨意的想念,才不会那么快淡去。
他有多疼,就想要这个人加倍承受。
疼也好恨也好,哪怕是强迫加给对方,也要他一一接受。
秦休摇头,被过度侵略的焦躁感,使得他慌乱不已。
“停手!”
沈千扬自然不肯听他的,秦休拼命摇头,不断地挣扎,只换来沈千扬不管不顾强势地侵略。不多时,秦休身上的衣物就已凌乱不堪,略瘦却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肢,布满红色吻痕的白玉胸膛全都显露出来。眼前的动人颜色,手下肌肤细腻的触感,真实的暖意,都让沈千扬理智丧失得更快。一个满是掠夺的吻结束后,沈千扬离开秦休的唇,如墨点就的眼瞳是黑夜最浓的颜色,也带了深夜里最寒的冷意。
“这是你欠我的,就用自己来偿还……”
几番拉扯,身上衣物已经是所剩无几,秦休四肢酸软无力,手腕已经磨破皮来,渗出的血迹将粗绳染得斑斑点点,挣扎间连束发的发带都挣脱来,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粘在颊边,唇也给咬破来,红肿不堪。平素清透的一双眼少了些清明,却因萌上的少许雾色而显出种的妩媚。
身子被人所掌控,但秦休心里的抗拒并不因这些而减少,他长眉拧起,一字一顿道:“沈千扬,如今的你,还是只会强要而已……”
沈千扬流连在他身上的吻一滞,抬起眼来,深若寒潭般的眼里是无尽冷意,以及……一些不断跳跃的怒火。
秦休迎着他冰冷的视线,眉挑高来,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副身子,你要,拿去便是……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沈千扬眼中寒霜越凝越重,越凝越重,浓得都快将四周气温冻结。
秦休却睁着一双清清透透的眼,眼里将不屑与鄙夷盛得满满的。
里面的意思也摊得分明。
你沈千扬再如何,不过是个只会使强的人。
但再多报复再多痛楚加诸于身,你妄想改变的东西也无法改变。
慕少游这个人,无论在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今日,全都不由你所掌控。
疯狂的掠夺过后,一瞬间的静默,使得屋里的气氛诡异无比。
沈千扬唇抿成一条线,阴沉的表情让秦休心里徒生无尽绝望,刚刚强撑起的一点希望越发微弱,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终于,沈千扬有了动作,却是罔顾他所有的言语,嗤啦一声撕去他身上最后的屏障,“慕少游,你这般言语,在十年前对我管用。”
而今,不必。
他当年愿以真心换真心,最后却只得到背叛算计,如今,他只是个复仇的人。他要把昔日经受过的彻骨恨意,全数还给这人。
不吝于任何卑劣不堪的手段。
秦休清明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些绝望的神色。
沈千扬将他双腿折起,重重压在胸前,这样的姿势,使得秦休股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沈千扬颜色一凝,呼吸略重了些,一根手指也毫不留情刺入对方后/穴。
秦休闷哼了声,突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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