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慕作者:大爷嘎意
过,瞬间泛起粉色。被扣住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被放开来,想推拒却使不上力气,在身上肆意妄为的手探到腿间,隔了衣裳握住欲望的源泉轻轻揉弄,沈千扬的声音忽远忽近,扰得人大脑益发昏沉起来。
第九章
腿间欲望被人握在掌中,隔了薄薄的衣料,或轻或重地揉着。沈千扬掌心的温度熨过来,握着渐渐昂扬的欲望,慕少游觉得自己身上像点了火似的,益发热了起来。
不管他承不承认,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身体契合,他的情欲很容易被沈千扬挑起。就像熟悉了这人的体温气味一样,沈千扬总能迅速地找到他的敏感点,一点一滴,将他骨子里隐藏的渴求全部引诱出来。
折磨人的快感从小腹升起,难耐的呻吟声渐渐压抑不住,纵然咬紧了唇,仍有细碎的呜咽声从中溢出。
慕少游已是极力忍耐,偏偏沈千扬还不肯就此放过他。
在腿间揉弄的手指一顿,正在理智与快感间挣扎的慕少游得了片刻松懈,但也有种被人骤然从云端拉回地面的怔忪,可片刻之后,沈千扬的手在他欲望顶端重重一掐。
“啊……”
忍不住惊叫出声,再慌乱捂住嘴,慕少游眼角已然泛红,眉梢带一段春,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细碎的汗珠。看得沈千扬眸色一暗,低头就吻住他喉结,喑哑的嗓音显得情色万分。
“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见吗?”
“唔……”
在他腿间作乱的长指手法娴熟极富技巧,颈间也是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慕少游身子忍不住战栗起来。
他此刻难堪至极,身上衣裳已被褪下,松松垮垮堆在腰间,沈千扬的唇已经移到胸前,将他胸前凸起吮得艳红肿胀,乳尖已然挺立,像渴求更多的照顾。身体在向欲望臣服,残存的理智却要他抗拒。
这里是天音阁,他居然就在这,同沈千扬做这等淫乱之事……如若让谷中弟子撞见,他还有何颜面见师兄?
恼恨中抬腿踹去,然而双腿无力,才踢出就被沈千扬握住脚踝。
“少游,你这么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
故意曲解慕少游的反抗,吮住胸前艳红的牙齿却惩戒似地轻咬红珠,慕少游倒抽一口凉气,腿被人往前拉了些,身子就被迫往前,就似将胸前果实主动送到人面前供人品尝。
在沈千扬刻意的挑逗中,慕少游呼吸益发急促,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绸裤不知何时已被褪下,沈千扬的手指已然移到臀上,寻到臀瓣间的细小缝隙,将手指挤了进去。
“沈千扬,你住手……”
私密处被人侵犯,慕少游眼中已有水光,泛红的眼角,轻张的唇,还有唇瓣间溢出的不能自已的呻吟声,无一不是动情的标志。沈千扬看得明白,下腹里一阵热流窜过,几欲爆裂,哪里还肯放过到嘴的美味。
“已经停不下来了。”
重新吻上对方的唇,手指沾了对方欲望顶端溢出的液体,在后穴均匀涂抹,感觉包裹住手指的肌肤渐渐柔软,沈千扬撤出手指,将慕少游环在自己腰际,下身的灼热顶住那渴望已久的密处,重重向前一顶,猛地冲入那销魂紧窒之所。
被霸道的侵入,可慕少游所有的呻吟惊叫声都被沈千扬吻住,偶尔有从两人唇舌交接中溢出的零碎声响,却因断断续续而更显妩媚,惹得沈千扬下身更昂扬几分。
被渴望之人的柔嫩紧紧包裹满足感,远非一般情事所得快感可比,沈千扬呼吸变得极重,沉着眼一点点将自己往对方身体里深入。
毕竟有一个多月未曾交欢,事前虽有扩张,但慕少游私处依旧紧窒,贸贸然挺进只会害对方受伤。
强忍住想要在对方体内纵情驰骋的冲动,沈千扬额上汗珠大颗大颗凝集,顺了脸部线条滴落慕少游胸前。慕少游身子猛地一颤,身下被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比起后穴被撑开的细微疼痛,细嫩内壁被摩擦的快感更加强烈,沈千扬的热铁在他体内不断胀大,整个人被人所操纵的无措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还有隐隐的罪恶感,逼得他整个身子都染红来。
这些美景落在沈千扬眼中,使得沈千扬更加按耐不住,待包裹自己的地方稍稍放松,沈千扬再忍不住,重重将自己推进对方身体最深处,猛烈抽插起来。
唇也放开慕少游唇瓣,往下咬住慕少游颈间细腻肌肤,将湿热气息吹在对方颈上,“少游,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要听这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声响,那是这世上最美的声音。
“你休想……啊……”
“言不由衷。”
唇边勾起个邪恶的笑容,沈千扬将慕少游另一只腿也抬起来环在自己腰上,双手扣住对方窄瘦的腰肢,卖力地侵略起来。
怀了刻意折磨人的心思,他每一次挺身,都用力撞进对方身体最深处,彼此欢好的姿势,使得慕少游大部分重心都集中在两人交合处,也使沈千扬可以侵略得更深更彻底。
过度激烈的性爱,让身体升起的快感如同烟花,一潮接一潮在脑中绽放。
慕少游再多的倔强,也抵不过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折磨,媚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自紧咬的唇间溢出,在他的迷乱声中,沈千扬的动作也益发猛烈。
原始的情欲纠缠,因为爱和渴求而益发醉人。
终于,一阵热流喷洒在甬道中,慕少游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也冲到了快乐顶端。
只是这般如同偷情的欢爱,搞得人心力交瘁,慕少游踹着气软到在对方身上,尖细的下巴搁在沈千扬的肩头,极度的疲惫中,感觉环住他腰肢的手一紧,两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就连砰砰砰的心跳声,此刻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迷迷糊糊间,听沈千扬的话语不依不饶缠在耳际。
“从今后,不许再负我,一次也不许。”
心力微涩,却是张了嘴咬住对方肩头,一句模糊不清的咒骂出口。
“禽兽!”
屋里一盏油灯闪烁,豆大的灯火将屋子一角染得昏黄。
慕少游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都像被巨石重重碾过,使不出半点力气,一想到刚才在天音阁里放浪形骸的模样,他就觉得脸上发烧。
师父在天之灵看见他这劣徒,估计也会不安生,恨不得奔回来两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