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清晨总是爱犯迷糊,什么傻逼事儿都能干出来,什么傻逼话都能说出来,他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毛病,怕在别人面前出洋相所以睡觉之前他一定是要把手机关了,关系再好的兄弟也绝对不跟他们同床共枕,然而昨晚他就那么轻易的跟一个他恨得牙痒的人睡到了一起。
这会儿秦阳毛病就恰好犯了,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他滚到了封皓辰睡的一边,被窝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对方的气息舍不得散去,明明只是普通的男体气味,但秦阳却鬼迷心窍一般蒙在被子里使劲的嗅着,这股味道就好像迷香一样,迷得秦阳神魂颠倒比他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味都让他着迷。
虽然在梦里已经发泄了一次,但是此时此刻浑身被封皓辰的余温气息包围着,秦阳不知不觉的下身又开始肿胀了起来,17岁是性最冲动的年纪,也是最ji,ng力充沛的年纪,更是最没有自制力的年纪。秦阳翻了身趴在床上像个变/态一样贪婪的汲取着封皓辰的味道,下身无意识的挺动着,小幅度的蹭着床板,梦里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自动播放,内裤里shi滑的黏腻扣动着他的脑神经,提醒着他梦中那场极致的体验。
秦阳闭着眼睛,在被窝里低声的喘息,稀薄的空气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这种窒息感却让他越发的兴奋,小幅度的磨蹭让他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无法满足他此时内心庞大的欲望,下身挺动得越来越快,他像想同梦中一样,把自己的欲望塞进那个温热的口腔,柔软shi滑的舌尖搅动着他的嫩r_ou_……
秦阳在自我臆想的情事中难以自拔,连床被他蹭得‘咯吱’作响都不曾察觉,极致的体验让他不断的沉沦,特别一想到意/y的对象是封皓辰,一种征服的快感更是使得他内心无限的膨胀,灭顶的快感来临之际秦阳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死过了一次又活了过来,整个人脱力的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真的就想这样永远也不要醒过来了太他妈刺激了,这是秦阳昏睡过去之前脑中唯一能组织出来的话。
昏昏沉沉中,秦阳感觉有人进来又出去,意识中他能感觉到进来的人是封皓辰,但是他上下眼皮紧紧的阖着无论怎么努力想睁开也睁不开。
秦阳这一睡就睡到了7点钟起床号响,刺耳的号声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秦阳有不小的起床气,这时候他真想破口大骂,但是现在他更想睡觉,再想骂也有心无力。
龙煊起来洗漱完毕看秦阳还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一把掀了他被子,熟悉的味道让他嫌恶的紧了紧鼻子,推了几下秦阳说到:“秦日,起床了。”
“别管我,等我再睡会儿。”秦阳迷迷糊糊的答龙煊的话。
龙煊冷哼一声:“这就不行了?那你还天不亮就搞风搞雨?”
龙煊的话就像青天白日里一阵旱天雷‘啪啦’一下劈到了秦阳身上,秦阳一个灵激‘哗’一下就坐了起来,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却没有聚焦点。
龙煊看他这样也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反正秦阳人醒了他也懒得管那么多了,隔壁还有个懒床的等着他去拧人呢,下了床去隔壁宿舍提严浩去了……
第十二章翘课
秦阳怔怔的坐了一会儿,空白的大脑才回路,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的他,‘哗’一下翻身下了床,不是爬下来的,是直接跳下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浴室。
秦阳打开洗澡的蓬头,没有开热水,直接把凉水调到最大从头冲到脚,用搓澡巾反复的,用力的搓着自己身体,裸露的皮肤被搓得泛红,有的地方甚至起了血印,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机械的重复着搓澡的动作,秦阳有些懊恼,甚至有些愤怒,这样的愤怒他找不到发泄的口子,只能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对待自己。
秦阳越是想把荒诞的梦境冲洗出自己的脑海,偏偏梦里封皓辰阳刚性感的身体就越加清晰的浮现在他脑子里,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似的。
封皓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就像幻灯片一样的在他脑中循环播放,梦中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那样极致到癫狂的体验是秦阳从未有过的,封皓辰口腔里的柔软,搅动着他身体的欲望,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敏感的触碰都让他爽到发狂,让他沉沦迷恋。
这太恐怖了,起码对秦阳来说这是件非常恐怖的事,长这么大他不是没有做过春/梦,对象可以是性感狂野的女郎,可以是清纯可爱的邻家妹妹,甚至可以是风韵犹存的少妇,但怎么可以是个男的?就算是个男的那也不能是封皓辰。
秦阳跟封皓辰现在什么关系?那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秦阳搓累了,将搓澡巾愤恨的丢了出去,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任冰凉的冷水顺着他的头流至全身,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他的身体。
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那场梦给他的冲击太大,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消化,如果梦是一场巧合是不能控制的,那么自己在半睡半醒间趴在封皓辰被窝里做的事呢?还能说是不可以控制的吗?
秦阳骗不了自己,他自己最清楚当时他臆想着一个跟他一样的同性做了什么?这对于喜欢了女人17年的秦阳来说不仅仅只是视觉感官极致的冲击,更是一种情感取向的冲击。
他不知道怎么去接受自己在梦里与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更不知道怎么接受清醒时对一个男人的迷恋,他身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他见过,他无法感同身受只能理解接受,但是其实对于这部分情感他是迷惘的,秦阳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无助,彷徨,不知所措却没有恶心,反感反而有些向往意犹未尽,正因为这点向往和意犹未尽才让他愤怒,自我厌恶……
……
教学楼里早自习正在进行着,龙煊和严浩进教室的时候已经打铃了,他们看了看秦阳的位置空空的,突然明白这小子是翘课了,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他们早上折回宿舍叫秦阳时看到宿舍已经没有人了,本来以为秦阳是嫌他们慢,懒得等先到了教室,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教导主任正在查楼他们又不好出去找秦阳,只好坐回自己的座位,这个秦日真是不让人省心。
封皓辰看到秦阳没有在座位上,身为班长兼助教的他,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要将人找回来,他起身离开教室,跟‘阎罗王’打了报告,得到首肯后就直奔宿舍楼找秦阳去了,他有种感觉秦阳不会跑一定就是躲在寝室里。
第十三章怒张
封皓辰到了宿舍,打开门并没看到秦阳,看了一眼秦阳乱糟糟没有整理的床,转身进了卫生间,果然刚进卫生间就听到了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封皓辰不清楚秦阳在浴室待了多久,但他估计待的时间应该不短了,洗个澡洗那么久,皮都怕是搓掉了一层吧!他有点疑惑平时也没见秦阳有个洁癖啥的,难道就因为自己挤着他睡了一晚?
封皓辰走到浴室门口直接敲门。
‘砰砰砰。’
“秦阳出来,上早课了!”生怕秦阳在里面水声太大听不到,封皓辰还拔高了声音。
秦阳在浴室里面,突然听到了封皓辰的声音,莫名其妙的恍了下神,好像是做了坏事差点被抓包一样,等封皓辰敲门和喊话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时,他才确定了来找他的真是封皓辰,心中突然的腾生了一股出奇的愤怒,他把自己之所以会做那样的梦,那样的事的原因归结到封皓辰身上,他今天一定要揍死这个煞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往他梦里跑了。
秦阳‘噌’一下站起来,拉了条大短裤穿上,一身的水渍都没顾得上擦干,转身拉开门,看到封皓辰穿着整齐的校服站在门口,右手还举着做着准备再次敲门的动作,秦阳现在一看到封皓辰就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光着脚丫子攒足了劲当胸一脚给封皓辰踹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封皓辰避闪不及实打实的受了秦阳这一脚,人被踹倒退了好几步,腰磕在了洗手台上,尾椎骨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直达脑神经。
封皓辰痛得两条眉毛拧在一起,但还是压着心火,想要跟秦阳好好谈谈,他认为秦阳大概就是因为昨晚的事火还没消,虽然他认为昨晚一系列的事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自己霸了他床做得有点无赖,但是他丝毫没有愧疚,再怎么那也是秦阳自找的,再说了两个大男生一个被窝睡一觉怎么了,秦阳又不是个娘们儿矫情个啥?他从小在部队跟他爹的手底下那些兵滚一个铺长大的,这不很正常吗?封皓辰实在没想通秦阳比昨晚还大的火到底哪里来的。
眼下封皓辰不想跟秦阳打说道:“秦阳,你想打我奉陪到底,今天上午上完课,出了这个校门你说个地方,我绝不放鸽子。”
封皓辰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秦阳更火了,他讨厌封皓辰,就讨厌他这副我吃定你了,不管什么时候都镇定自若的样子,就比方说现在明明自己都动手了,但是那家伙还能一本正经的跟你说教,约战,封皓辰越是这样,就越是显得刚才秦阳躲浴室撒臆症就是个傻逼,秦阳身上还有水珠shi漉漉的挂在身上,浑身上下都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老子揍你还需要挑日子?老子现在就要揍死你!”
话音刚落秦阳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两人距离上一次打架还不到24个小时就又再一次扭打到了一起,从浴室打到了寝室,放开了拳脚谁也没跟谁客气,封皓辰使的是擒拿手中的大擒拿手,大擒拿手是套大开大合的擒拿手,招式沉稳,出手凌厉,主要用于反关节技术、步法、身法与抓筋拿x,ue通过拿、锁、封等技法拿对手的臂、肩、膝、头等,封皓辰没有下狠劲,他目的在于制住秦阳,并不是要跟人打个你死我活。
反观秦阳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封皓辰越是不使全力,越是让着他,他心里就越火,打得毫无章法,全凭实战经验,腿脚大开大阖,十来个平方米的空间,四张床被撞得‘铿锵’作响,空间限制两人都施展不开,封皓辰一时制不住秦阳,秦阳也占不到上风,好几次拳脚都甩在了床的铁杆上,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都没察觉痛。
到底秦阳赤身搏斗是要吃亏一些的,受伤也重些,两人打到最后还是被老师发现了,一次又一次打架斗殴想瞒也瞒不住,两个人被叫到办公室面壁,这一上午也没去上课了,通知家里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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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家长
办公室里,班主任苦口婆心的教育着犯了错的孩子,班主任是个40多岁的军嫂,前些年随了军,部队也安排了工作,一心想在岗位上做出点成绩也给老公长长脸,随军嫂之间的攀比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人民教师和白衣天使一直是军人的标准配置,随了军安排在同一个单位,嫂子之间也难免的会攀比,谁都希望自己是最好的。
封皓辰站得规规矩矩,认真虚心的听着老师的教诲,秦阳完全就一副大爷的样子站得东歪西扭的,从小到大这样的情况他经历得太多了早就免疫了,老师们来来去去那几句话他背都能背出来,无非也就是,同学之间要互相友爱,互相照顾,打架斗殴是错误的,这样的算是比较客气的,要是遇到那种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的,说的就是你自己爱学习不爱学习随你,但你不能影响别的同学。这些话秦阳听得耳朵早就起茧子了。
现在就是这样,班主任大概也是觉得秦阳这样的孩子已经没救了,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水了,转头看着封皓辰语重心长中带着痛心疾首,像封皓辰这样的孩子,都是她们最喜欢的,要重点培养的,从来不让人c,ao心的,可这样的好学生却犯错了,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在他们看来封皓辰这么完美的学生是不该犯错的,哪怕只是这一点点细微的错误那也是不允许的,打架这种事,对秦阳和对封皓辰,她们的想法完全是不一样的,对秦阳这种,她们想的是:哦!还好只是小打小闹没出什么大事。换了封皓辰这样的就是:啊!你怎么可以跟坏孩子学,你太让老师失望了……
班主任一直絮絮叨叨对着他们耳提面命,直到封皓辰的母亲出现才放过了他们,封皓辰的母亲也是位人民教师在蓝天中学初中部教书,秦阳抬头看了一眼封皓辰母亲,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第一印象就是这女人不好惹。
封皓辰母亲是个非常强势又很好面子的女人,快40岁才生了封皓辰这一个独子,按照常人的思想来说,老来得子都是恨不得宠上天的,但在封家完全不是这样,封爸爸常年在驻地,教育封皓辰的任务就落到了封妈妈身上,封妈妈对封皓辰的教育从小就非常严苛,哪怕就是吃口饭,喝口水她对封皓辰的要求都是要成为别人的样板。
当然封皓辰从小到大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大院他都是最优秀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感受到儿子给她带来的成就感,但是现在这个让她最自豪的儿子却在学校犯了错了,还闹到了请家长这么严重的地步,封妈妈从一进办公室就没有给过一个眼神给封皓辰,她的儿子仿佛突然就成了瘟疫,让她唯恐避之不及。
秦阳瞅了瞅封皓辰,刚才还抬着的头也低了下去,就像一个罪大恶极正接受审判的犯人,秦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的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至于到底哪里出了错了他也不清楚。
封皓辰母亲跟班主任交流着孩子近期的表现,班主任语气很委婉也很客气,大概就是虽然错不在封皓辰,但他身为班长还是班级助教应该以身作则,校园暴力必须杜绝,遭受了暴力第一时间应该是向老师反映而不是以暴制暴,形成恶性循环,影响学习也影响校园秩序。封妈妈一直挂着笑跟校方表示歉意,显得非常有诚意,但是从内而外透着的都是丝丝的凉意。在外人面前她不会让自己难堪,也不会给别人笑话的机会的。
不一会儿秦阳的家长也来了,来的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他小叔的男人陈尧,秦阳看到来的是尧叔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不会被当着老师封皓辰面揍一顿了。尧叔肯定不会揍他的,陈尧其实来了挺久了,他只是看到封皓辰妈妈也来了所以先去找了‘阎罗王’聊了一会儿天。
陈尧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老师们看到他肩上的麦穗都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他简单的跟秦阳他们班主任解释了下秦阳他家长不能来的原因,老师也非常理解的点点头。
转身秦阳走到封皓辰的面前,先是关心的问下孩子有没有伤到,再是问了打架的原因,没有评价或者责骂他们任何一方,折回去跟老师以及封皓辰的母亲交流解决这个事情。
秦阳突然的就明白了刚才封皓辰母亲进来时候他觉得不对,是哪里不对了,冷漠,对!秦阳觉得封皓辰他妈妈对封皓辰态度太冷漠了,不过是打个架秦阳觉得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个事,谁小时没打过,封皓辰妈妈至于对自己儿子这种态度吗?
……
今天刚好是周四,一个大周结束的时间,蓝天中学的上课时间是按大周算的,周日下午到学校,下下周的周四中午放假。
秦阳和封皓辰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也正好是放学时间了,陈尧跟秦阳回寝室收拾东西,而封皓辰则是自己回寝室的,他妈妈从办公室出来给封皓辰留了一句话:收拾好行李自己出来找我。就丢下儿子自己走了。
秦阳收拾东西的时候一边偷偷瞟封皓辰,对方一直低着头整理着自己要带回去换洗的行李,没有看秦阳。收拾完了封皓辰和秦阳一前一后的离开寝室。
秦阳和陈尧走在后面不时的交谈着,秦阳问陈尧:“我幺叔还在执行任务?”
“没有。”
“我就知道肯定是撒谎的,他就是故意不来的。”秦阳一副本座早已洞悉一切的样子。
“他为什么不来?”陈尧反问秦阳。
秦阳看看前面封皓辰的背影,磨了磨牙齿:“他知道我打输了,嫌我丢人呗。”
陈尧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叔侄俩还真是一个德行……
很快三个人就前后脚出了校门,封皓辰妈妈车就停在门口,封皓辰在车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就在门块关上的时候,不管是秦阳还是陈尧都清楚的看到了,封皓辰他妈妈反手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幕让秦阳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耳光是打在他脸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陈尧比较淡定,叫秦阳走了。
秦阳有些愣神的问陈尧:“尧叔,你说这封皓辰是他妈亲生的吗?充话费送的吧!至于吗?不高兴刚才在办公室怎么不说?”
陈尧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想什么?封嫂子就那样,你以后少招惹封家小子。”
秦阳揉了揉被陈尧拍疼的后脑勺,心里有些不舒服,大概是觉得封皓辰有些可怜,那一耳光后来在秦阳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每一次秦阳都冲上去对封妈妈吼道:不准打老子的人,你不心疼我心疼。
第十五章秦枭
秦阳老老实实的跟陈尧上了车,陈尧的右手戴了只黑皮手套,那只手套戴了也有很多年了,秦阳没看过那只手套下的手是什么样子,他默默的看着那只手放手刹,换档,动作没有丝毫的错误,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一直都是掌心在用力,手指是没有弯曲的,秦阳大概知道那只手算是废了的,陈尧的右手是他小叔的忌讳,谁也不能提,谁也不能碰。那是秦枭和陈尧之间不能向任何人袒露的伤疤。
秦阳以往也没有多好奇这个事情,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就很想知道他两个叔叔之前究竟发生了哪些刻骨铭心的故事,比如陈尧手上的这只皮手套,男人之间真的能有所谓的情爱吗?
秦阳自我发散式的思考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他想知道的答案,转念又想起了那个脾气暴躁的小叔还在家等着收拾他呢?有些担忧的问陈尧:“尧叔,你说回去我叔会不会揍我?”
陈尧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况,没有转头略带嘲笑的回他:“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事?”
秦阳努努嘴巴还带着点小委屈:“我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我叔要是打我你可得帮我拦着点,让他意思两下就算了,你看我这,这,都还疼呢,都青了。”秦阳一边说一边还搂起校服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给他看,秦阳就是这样,所有的霸道强势那都是在外人面前的样子,在自己人面前,他是最会示弱装委屈的。
陈尧笑了笑,这叔侄俩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他的小炸毛就从来不会撒娇,哭委屈,陈尧有时候也很希望那个炸毛不要那么刚强,偶尔也能靠在他怀里说:累了!
陈尧自己明白这样的愿望或许在10年前还能有点希望,两人之间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后,心更近了,但是小炸毛却也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看了眼秦阳撅着个嘴巴委屈的小样儿,陈尧恍惚好像看到了少年时还没有离开大院的秦枭,不忍心再逗秦阳了:“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累着呢,这会儿还在睡呢,你回去了老实点别去招他。”说到底还是希望小炸毛能多休息,不想因为秦阳又让他烦。
陈尧说的明明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秦阳却听出了别的意思,立马又换了副嘴脸,揶揄道:“哼哼,你不让我去招他,那你就去招他?知道他累就少折腾点嘛!”说完还轻笑了两声,意思就是:我都懂!
呃!陈尧突然就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他就想不明白了现在小孩都那么早熟吗?年纪不大懂的倒不少,陈尧不自觉的挺了挺腰,啧啧!这酸爽。他总不能跟秦阳说:哪里我折腾他,明明是你那小叔折腾了老子半晚,最后把自己给累着了吧!他陈尧脸皮可没这叔侄俩厚。
秦阳看陈尧没反应,觉得自己肯定是猜对了,心里有些嫌弃起自己小叔来,在他看来秦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就算喜欢男人吧也别找个尧叔叔这样的嘛,虽然他小叔也很强悍,可跟他尧叔那么一比,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小叔是被压那种,秦阳虽然不是基佬,但是也知道男男之间也分个1和0的,能不能当1这关系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秦阳觉得要换了自己就一定不能当0号,必须是1,他小叔这方面真是太没出息了。
秦阳想着想着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封皓辰,又想起了昨夜的那场梦,尽管他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去承认,但是那场梦给他的体验是极致的,突然间他觉得要是能压倒封皓辰那该是件多么牛逼的事情呀!秦阳想象着自己把封皓辰c,ao得面泛桃花,双眸含泪的样子,心跳骤然加速,好像要跳出自己的身体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阳阳,你怎么了?”陈尧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气息变化开口询问。
“啊!”被陈尧叫了一声秦阳突然的被拉回了现实,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真是太荒唐了,有些心虚的回答陈尧:“没,没事,尧叔你开车。”秦阳抬头看了看前面,他们前面刚好是封皓辰家的车,透过后车窗秦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前排副驾驶上的寸板头,端端正正一丝不苟的,联系到封皓辰那张冷清淡漠的俊脸,秦阳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他妈是撞了鬼了,封皓辰那种性感的表情果然是只能在梦里出现而已。
封皓辰坐的车和秦阳坐的车,在体育馆分了路,秦阳去的是陆军大院,而封皓辰去的空军大院,两个大院就隔了个体育馆。
秦阳闪闪躲躲的跟在陈尧身后,进了将军楼,这将军楼是陈尧他家从他爷爷那辈就住的地方,他爷爷走后,他爹争气就安排给了他爹,他爹退了本来可以一直住但是大概不想看这俩不争气的小子在他面前晃悠,就回了老家休养生息去了,房子留给了陈尧,陈尧本来也够条件在这大院里分套房子的,但是这里毕竟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有感情了,就没有要分的房子继续在这里住着了。
两人进了客厅,看到桌上摆了三碗面条秦枭正捧着自己面前的碗大口大口的吸溜着,秦枭现是‘天鹰’的队长了,不过他还有项特别的任务就是首长陈尧的保镖,所以‘天鹰’没事的时候他基本都呆这里,其实这两人怎么回事这个院里熟悉的都清楚,不过他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他们现在无论是谁都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他们的这份感情。
秦阳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完了,一个劲的给陈尧使眼神,扯陈尧的衣角,他一系列的动作都被秦枭看在眼里,秦枭抬起头用筷子敲了敲碗骂道:“老子要揍你,你找他有卵用?就算你爹来了,你看他能不能保得住你?你是选吃饱了再挨揍,还是饿着肚子让我把你胆汁揍出来?”
秦阳一听立马跑桌上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埋头就开吃,横竖要挨揍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吧!不过秦阳太高估自己了,面条也就吃了两三口他就吃不下了,不是不好吃而是他实在是吃腻了,他小叔弄的是瓜丝面条,在他记忆里就没见秦枭弄过别的吃的,他看了眼左手拿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的陈尧,实在没想通吃了十来年了他怎么就不腻?什么东西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吧?
秦枭吃完了,把筷子一摆,睨了眼秦阳看他也没想吃的意思,也不等他吃了直接开口道:“说吧!”
秦阳假意挑起一筷子面子,小声小气的说道:“您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
“老子是让你说,怎么就打输了?输哪了?张启明那老小子给老子打电话时候得意极了,说你被封家小娃娃打得穿条裤衩满地爬,老子脸都给你丢光了,给你能耐的,打不过你还手痒?”
秦阳这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是打不过封皓辰,但是也没有‘阎罗王’说得那么夸张被揍得穿条裤衩满地爬:“妈的,他放屁,我哪有满地爬?”
秦枭瞅了眼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哼道:“没满地爬不也没打过人家?老子从小打架就没有输过,打不过你还不会跑啊你,傻儿,有点脸都给你丢光了。”
陈尧含着口面条看着秦枭意思是在说:你确定你没输过?
秦枭凶狠的瞪他一眼:“吃你的面,吃还堵不上你嘴?”秦阳传递的信息很明显,敢揭我老底,老子揍死你。
秦阳弱弱的说了句:“不是您跟我说的,打不过也要打,就不能怂了,我这不是没怂嘛?就是没打过。”
“你还回嘴,你自己看看你这头亮得跟灯泡一样的,你他妈还不怂。”
“你非得送我去,我不剪头发,姓张的就给我剃了。”说到头发显得更委屈了,哪里有在外面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他这一套在家里可是老少通吃,屡试不爽。
“那是张启明打击报复,他就记着当年s,he击成绩不如我,被我破了他的三连冠。”
陈尧忍不住cha了句嘴:“枭枭孩子面前别乱说,老张不是那样的人。”
秦枭哼了一声转移的话题:“赶紧吃,吃完了跟我说说封家小子用什么招打你的,我教你几招,下周回去了给老子打回来,别再给我丢人了。”
“好好好!”秦阳一听卧槽,他叔不但不收拾他还要传授他‘绝世武功’一下子来劲了,再怎么吃不下也突然有了动力。
陈尧把最后一口汤喝完了,悠悠的说道:“你还是让他别去惹封家小子了,那孩子不容易。”
秦枭突然也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对对,你他妈给我老实点,以后不准去招惹封家那孩子了,再去招惹他老子揍死你。”
秦枭态度180度大转弯,秦阳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妈的!这是亲叔也不亲了吗?怎么一说到封皓辰自己身边的人个个都偏帮着他,秦阳恨极了,突然的就有种‘争宠’失败的感觉,连带着在校门口对封皓辰那点点同情心都没有了,封皓辰这人可真是讨厌死了。
周六恢复3000一更,么么哒,明天继续小辰辰回家的后续,另外明天微博会有段福利大家不要漏看哦!阳阳和辰辰的车还早,先发一班炸毛枭的车,我知道你们也很期待枭尧车拉,先给你来一发。
第十六章封家
相比秦阳的轻松过关,封皓辰的遭遇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封家在空军大院住的是栋独立的复式小洋楼,非常欧美风,建筑十分符合空军的浪漫主义风格,这样一栋温馨浪漫的小洋房符合所以人对家庭的幻想,但是这里对封皓辰来说不过是个难以挣脱的牢笼,不能称之为家。
母子俩进了客厅,封母找了个十分得体的理由给勤务兵放了一天假,将人打发回了连队,转身关上了门给封皓辰下了一个简单而又冷酷的命令:“跪着!”
封皓辰在大脑接收到指令的一瞬间就已经顺从跪下,封家的小楼是老式的修建的时候还不流行地板砖,就是水泥地上刷了一层水磨石再切割成菱形的地板,封皓辰跪在地上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了。
封妈妈从装饰的花瓶里随手抽出ji毛掸子,ji毛掸子这种东西是80后90后共同的记忆,都是年少懵懂时最深刻的痛意,封母举着ji毛掸子‘啪啪啪’的往封皓辰身上招呼,这ji毛掸子大抵也是有些日子没有用过了,打了几下ji毛抖落着就飞得满屋都是。
封母生平最怕被人笑话,他从来不会当着外人面打孩子,他在外人面前营造的一直是一个家庭事业两不误的好妈妈,好老师形象。
孩子犯了错关上门来打,这是封妈妈长期以来对待犯错的儿子的方式,封母的一丝不苟,严厉刻板在对待自己的儿子时远比对待自己的学生更加严苛,可是她忘记了她的儿子已经17岁了,不是6岁7岁那个调皮捣蛋爬树掏蜂窝的泥小子了。
封母一边打一边教育封皓辰:“我当了半辈子人民教师,一直都是我让学生请家长,现在我儿子出息了,居然让我也成了被请的家长。”
“你越大越能耐,传出去你让我脸还往哪里搁?”
“以后有学生再犯错,你说说你让我哪有脸让人家请家长?”
封母一句又一句的指责,让封皓辰的沉也沉到了谷底,就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只要他犯了一点错,母亲关心的永远是不是他犯错的原因,而是自己又给她丢脸了,一个外人都能关心一句自已有没有伤到,然而自己该称为母亲的人关心的却是传出去她脸面往哪里搁,封皓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他有些嫉妒秦阳,明明就是个什么都很糟糕,脾气还臭的人偏偏就有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关心着他。
封母打累了,丢下了ji毛掸子坐到沙发上休息,没有叫封皓辰起来,连看都没有再看自己儿子一眼。
封皓辰这一跪就一直跪到了晚饭,然而到了晚饭时间母亲依旧没有叫他起来,封母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拿了一摞作业,坐在餐桌上边吃饭边改作业,封皓辰不用看也知道,母亲打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分量,他知道这顿晚饭他是吃不上了。
封皓辰挺直了腰背,跪在地板上,在封母面前跪也不是自由的,如果他要是敢佝偻着那很可能就是跪到第二天天亮,跪的时间久了,身体血液流通不顺,封皓辰感觉到膝盖又麻有痛,腰背又酸又胀,背部火辣辣的疼,这样的惩罚让他感到非常的屈辱,他紧紧咬住牙根忍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封母直到9点才把作业批改完,封家有严格的作息的标准,9点半必须上床睡觉,封妈妈进卧室之前终于是放他起来了,封皓辰缓慢的站起来揉了揉麻木的膝盖,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小心翼翼的锁好门,才从衣柜底下的一个密封盒子里取出还剩下半包的小熊饼干就着杯温水吃了下去,这就是他这一天唯一的吃食。
吃完饼干,本该上床睡觉的他将窗帘拉上,确定不会有光透到外面被他妈妈发现,才坐到书桌上打开台灯,关了卧室灯抽了一本数学习题认真的做起来。这是他逃离这个家唯一的希望,他要上军校,封皓辰最初想要从军的原因说来也是有些好笑,他仅仅只是希望不用在回这个家,到了部队上可以像父亲一样常年待在驻地,没有大事就不用回来了,也不用见他妈妈。
封皓辰自己都忘记了小时候他也是个很调皮的孩子,但是在母亲一次又一次严厉的管教下改变了他,母亲用刻刀一点一点的在他身上雕刻,雕刻出自己心目中完美孩子的形象,最初的时候封皓辰最热切期盼的事情就是父亲回家,爷爷奶奶来看他,因为他们在的时候母亲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任由着他闹,但是他们一走母亲就会秋后算总账,他遭遇的惩罚也会更严重,到后来他甚至害怕父亲回家,因为跟父亲太过亲近他会被罚,不亲近也会被罚,逐渐的无论面对谁他都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夜晚,秦枭洗完澡出来时陈尧还在处理工作,一份份的文件在他手上翻动着,他不时的蹙眉,又不时的舒展开面色,秦枭大刺刺的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陈尧的脖子,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吐在文件上,陈尧眸子暗了暗知道今晚这工作是做不下去了。
扬起头同秦枭接吻,烟味混着口中津液的味道,粗暴狂野的搅动着彼此的口腔,那是他们都熟悉的味道,两个爷们之间的亲吻没有男女之间缠绵,就是纯粹的一场唇齿的博弈,两人明明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了,但是对彼此的需求不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飞逝越发的与日俱增。
亲吻了一会儿,秦枭放开陈尧将他刚才还在看的文件反扣在桌子上,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今天谁上?”
陈尧目光沉了沉邪邪的勾起嘴角,突然的站起来将秦枭逼退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提臂一个过肩摔,直接将秦枭摔到了那张加固的大床上,秦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倒在了一柔软的床里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躯的就覆了让来,将他死死的压住:“卧槽,尼玛你什么时候还学这招样了。”
陈尧咬了咬他的耳垂,轻声的说道:“对付你就得出奇制胜。”这些年两人床第之间这点你争我夺的乐趣早已屡见不鲜了。
“c,ao,好你个王八尧,唔唔唔”秦枭还没骂完剩下的话都被陈尧堵回了肚子里。
陈尧受ji,ng胳膊搂着秦枭,深深的吻住秦枭的唇,这只小炸毛的味道与他而言是世间任何美味都不能比的,尽管这样的唇齿交缠已经有过无数次了,然而每一次的亲吻都仿佛是被火点着了一般,让他的内心也跟着炙热起来。
秦枭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只能模糊不清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陈尧温润滑腻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腰线一路爬到胸前,一下轻一下重的揉捏着他胸前的朱果,直到那凸起的小点充血挺立,在他掌心里颤抖着,才满意的收手去撩拨他其他的敏感点。
陈尧双唇转战其他地方,秦枭的嘴巴刚得到解放就又开始贱了起来,他哼哧,哼哧喘着大气呼呼的说道:“妈的,要干就干,谁怕谁,老子夹死你!”
陈尧没有理会秦枭的挑衅,粗粝的手指摩擦了一下他胸前凸起的一点,秦枭立马‘c,ao’了一声,陈尧很满意他的反应,直起身脱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ji,ng壮的上身,鼓囊囊的胸肌,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呈现在秦枭眼前,秦枭一下子就看痴了,他男人的真的是太劲爆,太性感了,就冲这身材他看一辈子都不会腻,虽然现在的秦枭也拥有了这样完美的身材的,但是他永远觉得还是陈尧更火爆。
秦枭伸手拉起陈尧的右手,帮他脱了那只手套,细细的婆娑着那只手,那只手除了大拇指以外另外4根手指,指根处都有一圈凸起的疤痕,那是手指接驳的留下的痕迹,断指可以接上但是功能已经全失了,手心是炙热的手指却是冰凉的,秦枭将他放入口中柔软的舌头舔弄着那冰凉的手指,试图给温暖它们。
陈尧没有说话,任由着秦枭动作,他们之间关于这只手已经不需要解释,如果这样能让这只炸毛心里好受点,为何不随他去呢?
陈尧左手拉开抽屉翻出润滑剂和套子,用嘴咬开盖子,挤一团在自己的手心,手指顺着囊袋滑向秦枭的后x,ue,不算温柔的探入那个神秘的洞x,ue,轻车熟路的做着扩张,手指灵巧的在里面按压翻转着,秦枭被弄得瘙痒难耐叫骂的声音都变了味。
当陈尧的硕大进入他的身体时,秦枭绷直了身体,嘴巴上还不断的刺激着陈尧:“麻痹,使点劲呀!卧槽,你行不行,等着明天老子c,ao一个给看!”
“c,ao,c,ao,c,ao!你他妈的慢点,慢点行不行,我他妈都要不行了。”
“妈的,不行了,不行了,老子要s,he了,日,爽死了!”
陈尧对小炸毛的秦式ji,ao床法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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