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予你作者:Ms九玥
第5节
电话一接通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给人先骂了一顿,责骂他这个副局怎么当的连自家侄子被弄进局子里了都不知道?总而言之就是他工作有疏忽,办事不利底下养了群苍蝇不自知害得秦阳进了少管所,工作上骂完了就讲人情,说: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家,表兄弟,堂兄妹就代替了原本的亲生兄弟姐妹,咱们家到秦阳他们这一代算上他孙子邹知乐也就那么4个兄弟姐妹,以后更是要好好互相帮扶了才能越走越远。
那邹进本来在值班有些乏困了的,被老丈人这么一通又是骂又是哄的电话搞得哭笑不得,什么睡意都没有了,也是他知道自己老丈人是什么性格才没那么计较,这要换了其他家庭都该记恨上了,他在电话里跟领导保证,一定马上把事情处理好,保证秦阳完好无缺的回来。
挂了电话,邹进就穿上警服,带上证件直奔少管所去了,还给经办秦阳案件的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要求对方把秦阳案件的相关材料带上,他们在少管所门口碰头。
严浩和龙煊还有封皓辰三个人站在少管所门口,进也进不去,严浩急得要不是龙煊拉着他,他都想闯关了,封皓辰看着严浩和龙煊,心里对秦阳生出一股强烈的羡慕感,秦阳就是这样不管他再怎么混蛋再怎么没轻没重任性妄为,但是身边总有这么一群人围着他转,平时虽然挖苦,打击,讽刺他,可真出了事永远会第一个站出来帮助他,这是秦阳身上特有的一种吸引力,吸引着身边所有的人都来宠他包容他,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很久以后封皓辰才明白这种宠溺和包容其实就是他对秦阳最初的情动。
封皓辰他们三个人等了不大一会儿,就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下车来的正是秦阳的姑爹邹进和经办秦阳案件的派出所所长,两个人表情都很严肃,不同的是派出所所长的脸上还带着一股灰败的神色,他这下明白了今天大概是摸了老虎屁股,惹到了他惹不起的人。
邹进一来,少管所门很快就开了,一行人直接就进了里面,第一件就是找秦阳,带着他们去找秦阳的狱警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把局里的巨头都惹来了,这秦阳是白天送过来托他们好好‘关照’的,他们也的确‘关照’到位了,心里暗自猜测这邹进是属于那一拨的?要是属于秦阳那一拨的,那他们可要倒大霉了。
不过当他看到封皓辰穿着一身病号服,手还打着石膏,心里就稍微放心了一些,这封皓辰就应该是在外面被打那小子了,看样子这邹进是属于被打的这小子那一拨的,那抓住这个机会哪有不表现的道理,一路上点头哈腰的给领导递烟,不时地还表示几句‘秦阳上面打了招呼,他们一点没有怠慢,‘关照’得特别好,保证看不出来有什么事。’他自说自话的献着殷勤,压根忽略了脸色铁青的几个人。
他们刚一进到二监区,就听到了监室方向传来‘啊!’的一声惨叫,这并不是秦阳的声音,但是封皓辰和严,龙二人都有预感,就是秦阳出事了,急走的脚步也变成了狂奔。
邹进和另外的两个人听到声音也赶紧的跑了起来,二监区的监室灯全部亮了起来,有几个狱警提着警棍冲进了其中一个监室。
作者有话说
嗯,是的!我就是卡了!来揍我呀!
喂!够了,你们还真揍呀!
第四十章情动(二)
封皓辰他们想都没想就紧跟着狱警冲进了出事那间监室,三个半大的孩子看到眼前的场面都吓傻了,一名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犯,捂着不断流血的脸色发白的蜷缩在地上抽搐着,痛苦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长大嘴巴用力的呼吸着。
而其他的犯人都抱头蹲在各自的床下,封皓辰第一反应就是:秦阳呢?他脚步凌乱的往里走,狱警都来不及阻止他,封皓辰看到秦阳的时候心突然就被揪住了,秦阳蹲在墙角边上,他手里握着一支削尖的带着血的牙刷,身体不断的在颤抖,左眼有鲜血不断的冒出,模糊了他半边脸,鼻子上原本该是他那颗闪耀着太阳一般光芒的鼻钉的位置,也在不断的流着血,右眼涣散的盯着自己手里那只牙刷。
龙煊和严浩也走了过来,看到秦阳这副样子被怔在了原地,完全忘记了言语,他们就晚了一步,一步而已,秦阳怎么就成这样了?谁来告诉他们秦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封皓辰伸出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有些不相信的低喊了一声:“秦阳!”
听到封皓辰的声音,秦阳未受伤的右眼突然的就好像找到了焦点,颤抖着身体,猩红的眼睛在封皓辰身上停留了两秒,紧接着手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突然就丢掉了手里的牙刷,站起来一把抱住封皓辰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语无伦次的说道:“封皓辰,封皓辰,救我!救我!不要,我不要呆这里,快救我出去,我要出去!”
秦阳像个复读机一样,口中不断的重复着:
“封皓辰,救我!”
“我不要呆在这里!”
“封皓辰,救我出去!”
“我要出去!”
秦阳的话就像魔咒一样,一圈又一圈的把封皓辰的心箍紧,箍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秦阳左眼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染红了封皓辰整个右肩,温热的血液,顺着皮肤的毛囊,渗透到他身体里,像毒液一样侵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这是封皓辰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痛,他收紧右手臂,回抱住秦阳,哽咽着说道:“没事了,秦阳,我带你出去,我们马上就出去,不会有事的,你放心!龙煊来了,严浩来了,你姑爹也来了,我们都来了,你不会有事的。”有那么一刻封皓辰甚至想说的是: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封皓辰转头对着其他人大喊:“车,车,医院,医院啊!妈/逼的,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失了风度,失了教养,封皓辰活了17年在人前教养都是当脸面用的,但是对于封皓辰而言现在秦阳没事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教养,什么风度统统都见鬼去吧!他不要秦阳有事,他也不要看到秦阳这个样子,明明那个飞扬跋扈,任性嚣张的小子才应该是秦阳,他不要看到这样无助,惊慌,恐惧,受了伤的秦阳,这样的秦阳让他的心痛得快要罢工了。
邹进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脸就沉了下去,但他现在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必须控制好局面,他第一句话没有询问发了生什么事,而是指挥狱警,拿担架,开车过来,先送人去医院,看到秦阳被血糊了的脸心里不好受极了,到底是自己半个侄子,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都是当自己孩子看的,看着秦阳受这么重的伤也有了不小的怒气。
担架来抬秦阳的时候,秦阳发狂一样的挣扎着,连邹进在他旁边喊他:“阳阳,没事了,我是姑爹。”也没有任何的用,秦阳现在一看到制服就疯狂得不行,严浩龙煊拉他都无济于事,死死的抓着封皓辰,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现在的封皓辰于秦阳而言就是他生的希望。
封皓辰现在看着这些狱警也着实的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是憎恨,他知道秦阳变成现在这样跟他们一定是脱不了关系的,他一脚踢开担架,低吼道:“滚开!我背他。”
龙煊看了眼封皓辰还打着石膏的左手说道:“疯子,你手还吊着怎么背?让耗子背吧!”
“不碍事,你们帮我,现在得赶紧送秦阳去医院。”说完封皓辰安抚的拍拍秦阳的背,转身拉着秦阳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搭就像秦阳上午拉着自己的手往他身上搭一样。
秦阳趴在封皓辰的背上,封皓辰左手用不了,只能用右手去托他的tu,n,严浩在旁边搭手帮助封皓辰,这才把人背了起来,往外面走。
秦阳本身个子就和封皓辰差不多,都是1米8几的大高个,现在他还受了伤,从监室走到警车上短短的一段路,封皓辰异常的吃力,额头和脖子上都覆了一层薄汗,秦阳头抵在封皓辰的后脑勺上,眼里上流出的血同封皓辰的汗珠混在一起,形成一股细细的血水,从封辰脖子上流下,浸shi了他的病号服。
秦阳趴在封皓辰的背上,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身体逐渐不再颤抖,但是手依然是紧紧的抓着封皓辰的两只胳膊,封皓辰受了伤的左臂被秦阳抓的钻心刺骨的疼,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封皓辰身上的味道钻入秦阳的鼻孔里,很熟悉的味道,是他在学校寝室每个夜里都能闻到的味道,这让秦阳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在封皓辰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呓语:“封皓辰,你真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不会把我丢这里的。”
“你真的来了,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封皓辰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秦阳的内心深处对他这么的信任,秦阳这时候大概神经还是混乱的,要不就是他当自己是在做梦,要是清醒着,这样的话他秦阳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等要了医院本来以为能松口气了,但是秦阳却一点也不老实,大半夜的还有急诊,病人还不老实,要不是看在是警车送来的份上医生都想撂挑子了,秦阳现在就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豹子,除了封皓辰谁也靠近不得,也好在有封皓辰陪着,左右哄着才给秦阳清洗了伤口,做了检查,其他检查现在秦不配合也没法做,但幸亏眼睛上伤口虽然深却没有伤到眼球,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秦阳命里有贵人照着。
听到医生说秦阳眼睛没事,不会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特别是邹进,他刚才可是跟他老丈人保证过的,把秦阳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这下好了人在里面受了伤光这样他就得挨一顿说道,要是眼睛瞎了,那老头还不得气得犯高血压呀!这人老了可不能气,邹进心里还盼望着他老丈人长命百岁呢,他从小没爹,秦为民他就当亲爹了。
再说邹进看着秦阳对封皓辰的依赖程度,心里有些感觉不对劲,明明小煊和浩浩才是阳阳从小的好朋友,怎么出了事秦阳却黏糊上了一个外人,他觉得不对劲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最后他把这一切看作是秦阳和封皓辰关系好的表现,没法办法直男就这么个脑回路。
眼睛没事,但是问题也来了,秦阳眼睛和鼻子都被豁了口子,要缝针,现在小年轻谁不臭美,要随便缝巴缝巴,秦阳这小俊脸肯定得作疤了,那人也不帅了,医生建议手术缝合这样不会留疤,大家都很同意医生的意见,别人同意可秦阳不干啊,手术室,手术台对他来说都是极度恐怖的存在,封皓辰不明白秦阳为什么会害怕手术室,疑惑的看着龙煊和严浩。
龙煊,严浩,邹进他们三个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因由,但是封皓辰到底是个外人,他们当然不能告诉他,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希望秦阳能够彻底遗忘的过去。
秦阳拉着封皓辰原本已经不再颤抖的身体又颤抖了起来,连嘴唇都是颤抖的,说道:“封,封皓辰,你跟他们说,我不去手术室,不去,就这样缝。”
到最后大家都没办法,医生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给秦阳缝了美容针,左眼皮是个三角形的伤口缝了9针,鼻子缝了4针,虽然是美容针不至于留太难看的疤,但是最后的恢复程度怎么样也只能看秦阳自己的造化了。
弄完秦阳后,大家都长吁了一口气,烂摊子邹进还要收拾,同秦阳一起送进来的那小子伤得可重多了,他还得赶过去看看,大晚上的他也没给家里人打电话,想着明天再通知他们,龙煊和严浩给家里打了电话简单的说了下情况,留了下来照顾秦阳,而封皓辰本来打上石膏的手,这么左右一折腾骨头又断了,只好重新接骨打石膏。
现在无论是秦阳和封皓辰都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么一场事件,秦阳眼睛留下了终生的疤痕,左眼视力也不可逆的坏了,而封皓辰也因为二次接骨,导致了他与国家飞行员这个光荣的职业失之交臂,永远也不可能飞上天了。
看着秦阳睡着了,龙煊拉了拉封皓辰示意他出去说话,严浩知道龙煊要跟他说什么,现在也是该他们承担他们那一份过错的后果的时候了。
封皓辰跟着龙煊出去,问道:“煊子,你要跟我说什么?”
龙煊没有说话,拿出自己的钥匙,从上面解下一只u盘交给封皓辰,正是秦阳从他那里借走拷贝视频那的只。
封皓辰拿着u盘疑惑的用眼神询问龙煊这是什么意思?
龙煊看着封皓辰努力的让自己淡定一些说道:“论坛帖子不是秦日发的,是金娜娜发的,我和浩子都看到了,我们没有阻止她,对不起!”龙煊很真诚的向封皓辰道歉,或许这个时候他们更应该道歉的是秦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因为他一时自私的想法,让整个事件发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他们为什么没有阻止金娜娜的原因,他并没有告诉封皓辰,从今晚秦阳对封皓辰的依赖来看,有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阻止的了,但是秦阳一天没有自己醒悟,这种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帮秦阳捅破的。
龙煊说完后也不在意封皓辰是否能够原谅他和严浩的行为,又转回了秦阳的病房,封皓辰留在原地,心里堵得难受极了,他现在有种抬手扇自己一耳光的冲动,他后悔极了,为什么不多给秦阳一点信任?为什么不认真的问下秦阳?为什么不听下秦阳的解释再动手?如果他当时稍微的冷静一点,那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秦阳还是那个狂傲到不可一世的小子,那颗闪耀的鼻钉还在他鼻子闪着火彩上张示着他主人锐利的锋芒。
作者有话说
嗯!糖里塞着玻璃渣,不准吐嘎嘎,跟我一起连血吞下去!
今天早更,晚上记得来看甜甜的元旦小剧场哦!祝大家新年快乐!
元旦小剧场上
在云南边境上,有一支边防部队,边防官兵们都知道他们的连长有个好兄弟,他们连长每次休假,都跟他在一起,他们还知道连长那个好兄弟每逢小长假都来看他们的连长,哦!他还知道一个不能说小秘密,就是连长那个好兄弟每次来看连长都跟他们连长住一起。
嘘!这真的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好不容易从国庆熬到了元旦三天小长假,秦阳老早的就让助理给自己订了去封皓辰驻地的车票,今年他们两个时间一直对不上,差不多已经大半年没见面了,秦阳这憋不住的性子,早就急得不行了。
元旦的前一天秦阳早早的就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提起行李箱就直奔气车站去了,别说这汽车站人还真不少,一点不亚于火车站高铁站,不是回家的就是旅游的,当然也有可能同秦阳一样去看心上人的。
秦阳一上客车,车里乱七八糟难闻的味道就充斥了他整个鼻腔,要他是个娘们儿这会儿他真能不顾形象的吐出来。
秦阳其实是可以开车去的,但是就他一个人,十个小时的车他实在没有这个勇气,要是在路上休息还耽误时间,休息日掰着手指头数也就这么几天,他可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秦阳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家疯子,都是为了他们家疯子,等见到了人了,你把他腿掰开爽利的c,ao一顿,那就赚回来了。
客车在山路上弯弯曲曲的行驶着,愣是颠簸了十个小时秦阳才到地方,秦阳一到地方就慌忙不迭的打车,但是司机一听他要去的地方就拒绝了,一来是太远了,二来是山路多伤车,这里开发了旅游区,现在大过节的游客多,跑趟山路还不如他们在城区多跑几趟划算。
秦阳一连打了好几个车都被拒载了,心情烦躁极了,心里想着他一定要投诉,投诉!最后秦阳没法了,搭了辆顺路的马车,这才向封皓辰的驻地正式出发。
秦阳最开始坐在马车上还挺惬意的,拿着手机逛着某宝,随意点开宝贝热搜看了一下,呃!‘男友衬衣’?这是什么鬼?秦阳鬼使神差的点进去看着下详情,哦!靠!搞这么花哨,不就是一件男士衬衫吗,说得那么神奇,秦阳眯着眼睛想了想,要是封皓辰穿上这‘男友衬衣’会是什么样?
宽大的白衬衫遮住他那饱满结实的一半tu,n部,俩条肌r_ou_轮廓分明笔直的大长腿在他面前晃悠,卧槽这他妈太犯规了,秦阳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光想想他都要忍不住升旗了。
‘阿嚏’
一阵冷风吹来,秦阳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刺骨的冷风让他哆嗦了好几下,揉了揉鼻子,将大衣紧了紧了,上下牙齿颤抖的互相磕着,c,ao!真可真他妈冷呀!要冷死老子了,封皓辰这煞笔是准备在这种地方呆一辈子了吗?
好不容易到了封皓辰的驻地,执勤的士兵一看就是新来的,不认识秦阳,愣给秦阳拦着,也没让他到值班室里去,秦阳抱着手,脖子缩在衣领里,冷得全身直哆嗦,他烦躁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要忍,要忍,这都是为了疯子,都是为了疯子,等见到他,掰开他腿爽利的c,ao一顿,那就赚回来了!
封皓辰来得很快,一出来看到秦阳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冻得鼻子耳朵都通红的,心疼极了,赶紧的把人接了进去,秦阳心里一肚子的小火,之前都是不认识的人秦阳没好意思发,现在见到封皓辰,一下就傲娇了起来,用脚踢了踢自己脚边的箱子,看着封皓辰:“赶紧的,给爷提上啊!”
封皓辰一见秦阳这傲娇的小样,心里柔软极了,别说是给秦阳提箱子了,就算背他进去他都愿意,老老实实提了秦阳的箱子跟在秦阳后面进去了,那样子就像是首长的随从似的。
看着自己连长跟着一个陌生人后面恭恭敬敬的走着,新兵不知道这什么情况,手指戳了戳身旁的老兵悄声问道:“这什么情况?来领导了?”
老兵瞅了一眼前后脚钻进连长寝室的人,满不在意的说道:“哦!是咱们连长的‘好兄弟’来了,不过你说的也对,是来‘领导’了,咱们连长的领导。”老兵莫名其妙的话说得小新兵一头雾水,他想大概等他也成老兵就明白了吧!
秦阳一进封皓辰寝室,舒爽的暖意袭来,顿时驱走了他身体的寒意,被冻僵了的嘴巴也逐渐活动了起来,开口就是抱怨:“妈的,这j8地方,太他妈冷了!要冻死老子了。”
封皓辰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秦阳现在好歹也是个律师了,偏偏在他面前还和年少时候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不过这也是封皓辰所期望的,无论沧海桑田,我都愿你还是少时模样,时光永远磨不平你张扬放肆的菱角。
“我都说了,今年特别冷,你就别来了!”封皓辰搭着秦阳的话。
秦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c,ao!你他妈这么说老子还来错了是吧?这大冷的天,老子愿意遭这洋罪?”老子还不是因为想你了,秦阳委屈极了,就差撅嘴表示自己的不满了,都这么多年了,这封皓辰怎么还是这样,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封皓辰太了解秦阳的脾气了,这就是个要顺着毛捋的主,其实秦阳特好哄,说点他喜欢的,你就是让他把脖子扭下来给你,他都干,偏偏封皓辰最不会的就是哄人,封皓辰走过去帮秦阳取下外套,放暖器片上烘着,给秦阳倒了杯热水说道:“喝点水吧,休息会儿,等下就能吃晚饭了。”
秦阳接过热水,碰在手心,水杯传来的热度,暖着他的手顺着掌心慢慢的传进心里,也懒得跟封皓辰计较这么多了,秦阳坐了10个小时车,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也没跟封皓辰客气,倒在他床上就睡了。
封皓辰看秦阳睡着了,替他掖了掖被子,轻轻的亲了下秦阳的左眼皮,坐到桌子前面继续自己的工作,不时的回望床上的熟睡的人,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个小子,真的可以让他爱一辈子!
元旦小剧场二
秦阳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等他醒来时候晚饭时间都过了,秦阳眯着眼看着看着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封皓辰,第一万次觉得,他‘媳妇儿’是真帅,无论那个角度看都完美得不可挑剔,秦阳有些的舔了下唇,第n次视/j,i,an封皓辰。
感受到秦阳的目光,封皓辰转过身对他说道:“醒了?先吃饭!”一边说一边把在暖气片上一直热着的饭菜端给秦阳,秦阳有的毛病总也该不掉,比如说睡醒了,要是刚好到饭点,又有热饭,那他是绝对不会下床吃饭的,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但如果是秦阳的话,封皓辰愿意惯着他。
秦阳生的一双桃花眼,原本不需要多加动作就非常的摄人心魄了,这时候他对封皓辰动了心思,更添一股勾神的小劲,他没有伸手接封皓辰端过来的饭,而是勾住对方的脖子,把人脸拉到他脸前不足两厘米的地方对视着,的说道:“老子,不想吃饭,想吃你!”
两个人脸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出来的热气,喷薄到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原始的剂,弄得封皓辰忍不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秦阳看封皓辰这样子,知道他也忍耐很久了,为防自己城门失守,他必须得先占尽先机才行,没有给封皓辰思考的时间,捧住封皓辰的脑袋,自下而上狠狠的吻住了对方的唇,阔别已久的吻,热情而又激烈,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都粗暴的搅动着对方的口腔,好似两军对战,攻城掠地一般,谁也不肯退让。
大半年未见,两人都动了情,身下的巨物在口中气息的交换里逐渐起了抬头的趋势,封皓辰手中还端着秦阳的晚餐,腾不出手来,多少受了点牵制,他明白秦阳想要什么,但是秦阳现在想要对他做的,也正是他此时此刻想要对秦阳做的,所以两个人都崩着最后一条神经,谁也不肯先断了。
‘咚咚咚’
“报告!”
刺耳又不和谐的敲门和报告声响起,两人像是惯性一般,‘唰’一下分开了,气息都还是紊乱的,秦阳低声骂了一句三字经,郁闷极了!世间还有什么事能比明明硬了但是没能做更痛苦了吗?秦阳觉得真没有了!
封皓辰心里也特别郁闷,但他不像秦阳,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他把饭递给秦阳,调整了下呼吸,走过去把门打开,严肃的问道:“什么事?”
站在外面的是今年来的新兵,看到他们连长今天表情有些不对呀,明明跟平时差不多的,但是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踹他一脚似的,他犹犹豫豫的把手里东西递给封皓辰说道:“这个是副连让我给你的,说是等下连务会要的。”
封皓辰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袋,说道:“知道了!”
小新兵东西已送到,呲溜一声就跑了,妈呀!今天连长太吓人了。
封皓辰转身,秦阳已经在吃饭了,‘哗啦,哗啦’往嘴巴里狠狠的扒拉了几大口饭,嘴巴都快包不住了,撑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都这样了嘴巴还闲不住,恶狠狠的盯着封皓辰手上的文件袋说道:“的,单翊翔,搅老子好事,看老子回去不在季叔面前坏死你!”
封皓辰皱皱眉,不乐意在秦阳口中听到季一铭的名字,但是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对秦阳说道:“等下开连务会,今天会挺晚的,吃完了你先去洗漱,晚了免得抢。”说完封皓辰坐回了桌子边拿出士兵给他送来的文件,仔细的看着。
秦阳没觉得自己惹封皓辰不高兴了,反正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一两次了,早就习惯了,就是有点小小的不爽而已,他也是真饿了,坐了十个小时的车,什么都没吃,就中途下车撒了泡尿,肚子里早就没货了,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边吃还边不时的点评下:“诶,我说你们连队老高这厨艺退步了啊,这小炒r_ou_都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要说这里唯一让秦阳满意的就是炊事班老高的厨艺了,一手湘菜做得地道极了,就对秦阳无辣不欢的胃。
封皓辰没有回头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老高今年退了,这是厨房张叁炒的。”
秦阳‘哦’了一声,没接话,小炒r_ou_也有些吃不下去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原本就是要散的,秦阳只是有些惆帐天涯是否还能再相逢,更加让他惆帐的是,对于部队,无论10年8年,总有一天是要走的,可封皓辰呢?秦阳盼不到他的归期,这个问题到今天早已不该讨论了。
秦阳刚吃完饭封皓辰就去开连务会了,走的时候帮他把碗收走了,嘱咐他要是无聊了就玩会儿电脑,秦阳抱着人又啃了两下嘴皮子这才放行。
封皓辰一走,秦阳就钻进洗澡间去洗漱了,趁安静人少,封皓辰没骗他,等他们散了会点完名,那洗澡可真得要抢了,你要是赶不上趟热水就该没了,秦阳洗澡的时候还是留了个心眼,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虽然今天他是抱着干/死封皓辰的决心,可保不准有个意外呢?
果然,封皓辰回来都快十点了,点完名才回来的,秦阳都开了两把黑了,封皓辰是抱着一套多余的床品回来的,秦阳就看了一眼没说话,反正就是故布疑阵嘛!那次不是这样的。
封皓辰看秦阳躺他床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那小样儿别提多招惹人了,封皓辰就稀罕秦阳的自然不扭捏,不做作,知道秦阳在打游戏,也没有打扰他,就坐他旁边安静的看着,秦阳不是的还会传授他几招,虽然他技术渣也很少玩,但是看着秦阳被别人赞美:牛逼,666,大神等等,他也会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秦阳玩完了最后一把,才想起了今天忘记了什么事,跳下床拉出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里面全是给封皓辰买的东西,都是秋衣秋裤,加绒的不加绒的都有,还有内裤,袜子,外伤药,感冒药等等,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秦阳给封皓辰买东西再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都是些贴身能用的,因为他知道只有贴身的封皓辰才用得上。
封皓辰看着这堆东西又一次被秦阳逗乐了,光保暖内衣秦阳就给他买了5套,袜子呀,内裤呀都是成盒的,封皓辰数了数一样又是5盒,还有那一大包的药,他得一年365天都不是伤就是病才用得完吧!药还好说,平时连队那个兄弟病了伤了都用得着,秦阳给他买的都进口药,比部队的药好使,可是那些衣服他是真头疼,秦阳前两年买的他都穿不过来呢,又不敢送人,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得生气,所以还好多新的都压着箱底。
但是秦阳大老远带过来的,他敢不收么?要是不收这小子能全部剪成布条让他吃下去,秦阳怕自己买小了,非让封皓辰拆开一套试试,他给封皓辰买的东西都跟自己一个牌子的,封皓辰跟他一样高,但是比他壮实他就照自己码子给封皓辰买大一码的。
封皓辰架不住秦阳的命令,只好听他的试穿,刚穿上条秋裤,秦阳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了句:“等等,衣服别穿了,我给你找件。”
秦阳弯下腰撅着屁股,在箱子里左翻翻右翻翻终于找到了自己今早穿的衬衫,因为来不及回家换就换下来丢箱子里一起带过来了,逼着封皓辰穿上,封皓辰搞不懂秦阳又搞什么鬼,但还是老实听话的穿上了。
刚一穿上秦阳脸就皱成了包子,妈的!说好的‘男友衬衫’呢?这他妈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么?他的衬衫穿封皓辰身上就只能说是勉强能扣得上,稍微用力吸口气都怕纽扣崩了,更别说什么,衣摆盖到半个屁股了,再看看封皓辰底下穿条秋裤的样,c,ao!这他妈整个一个城乡结合部走出来的老干部好么?哪来的风情万千?那来的欲罢不能?秦阳赶紧的让封皓辰脱下来,推人去洗漱了,他需要静静,再看下去他都要痿了,再好看的脸也没卵用。
封皓辰没搞懂秦阳这突然的又发的哪门子神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确实该去洗漱了,秦阳时不时发个小神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候,他也觉得拯救不了,拿了盆和毛巾出去了。
封皓辰走后,秦阳还没从‘男友衬衫’的坑里爬上来,不死心的又上网翻了翻图片,他妈的!没错啊!就是这么个配置,秦阳不甘心,打开封皓辰的衣柜,里面的军装整整齐齐的码着,就和封皓辰的人一样,笔挺又ji,ng神,他挑选了半天,最终把封皓辰的迷彩t恤拿出来,脱了自己衣服套上,对着镜子照着,个子虽然差不多,但是封皓辰比秦阳肩宽,加上军队的服装除了背心,常服,其他的都偏大,秦阳一穿上那松松垮垮的感觉就出来了。
秦阳看着,嗯!不错有点感觉了,接着又脱了自己的裤子,不多不少,衣摆刚好遮住他半个tu,n,俩条白净的腿裸露在下面,秦阳本来皮肤就不黑,长期在办公室坐着,西装西裤又晒不到太阳,高中时好不容易晒黑一点都又给养白了。
秦阳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不时还妩媚的眨眨眼,他自己都快被自己r_ou_/体吸引了,妈的!就是这个感觉,秦阳暗下决心等下封皓辰回来了让他这么穿试试。
秦阳意犹未尽的对着镜子继续玩着,玩得都忘乎所以了,恰好这时候封皓辰回来了,门一打开带进了一股冷风,秦阳身体哆嗦了两下,又打了个喷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于是封皓辰就看见这么个画面:秦美人,香肩半露,对着他回眸一愣,勾人的桃花眼泫然若泣,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风中轻颤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封皓辰发誓,他这辈子升旗都没这么快过,就那么一眼,就么一秒他就硬了,他用脚踢上门,手伸背后将门反锁,盆子直接丢地上,大步走过去,直接把秦阳揽在怀里抵在衣柜上,对着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秦阳走那天是扶着腰走的,边走边骂:“封皓辰,混蛋,王八蛋,妈的,下次老子一定c,ao回来,c,ao回来!”骂完了又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老子不亏,老子也有爽到,老子s,he的次数比他多,!不亏个蛋啊!老子亏了死了!哎哟,我的腰,我的屁/股!”
边防连的战士们又开始八卦了:首先他们发现,他们连长太小气了,每次他那个‘好兄弟’来,连长都多拿了套床品,说是自己打地铺,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每次打地铺的都是连长的‘好兄弟’因为他每次走都是扶着腰走的。另外,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就是连长那‘好兄弟’27岁了还尿床,每次他一走,他们连长都要洗好多床单被套还不让别人帮忙。
什么?不信?
不信你们自己看,喏!那一排绳子上挂的都是连长今天刚洗出来晾上的。
(元旦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说
和谐部分微博搜索s九玥查看,正文吃r_ou_还早,小剧场先扒拉两口吧!
元旦小剧场下
秦阳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等他醒来时候晚饭时间都过了,秦阳眯着眼看着看着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封皓辰,第一万次觉得,他‘媳妇儿’是真帅,无论那个角度看都完美得不可挑剔,秦阳有些色情的舔了下唇,第n次视/j,i,an封皓辰。
感受到秦阳的目光,封皓辰转过身对他说道:“醒了?先吃饭!”一边说一边把在暖气片上一直热着的饭菜端给秦阳,秦阳有的毛病总也该不掉,比如说睡醒了,要是刚好到饭点,又有热饭,那他是绝对不会下床吃饭的,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但如果是秦阳的话,封皓辰愿意惯着他。
秦阳生的一双桃花眼,原本不需要多加动作就非常的摄人心魄了,这时候他对封皓辰动了心思,更添一股勾神的小劲,他没有伸手接封皓辰端过来的饭,而是勾住对方的脖子,把人脸拉到他脸前不足两厘米的地方对视着,色情的说道:“老子,不想吃饭,想吃你!”
两个人脸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出来的热气,喷薄到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原始的cui情剂,弄得封皓辰忍不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秦阳看封皓辰这样子,知道他也忍耐很久了,为防自己城门失守,他必须得先占尽先机才行,没有给封皓辰思考的时间,捧住封皓辰的脑袋,自下而上狠狠的吻住了对方的唇,阔别已久的吻,热情而又激烈,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都粗暴的搅动着对方的口腔,好似两军对战,攻城掠地一般,谁也不肯退让。
大半年未见,两人都动了情,身下的巨物在口中气息的交换里逐渐起了抬头的趋势,封皓辰手中还端着秦阳的晚餐,腾不出手来,多少受了点牵制,他明白秦阳想要什么,但是秦阳现在想要对他做的,也正是他此时此刻想要对秦阳做的,所以两个人都崩着最后一条神经,谁也不肯先断了。
‘咚咚咚’
“报告!”
刺耳又不和谐的敲门和报告声响起,两人像是惯性一般,‘唰’一下分开了,气息都还是紊乱的,秦阳低声骂了一句三字经,郁闷极了!世间还有什么事能比明明硬了但是没能做更痛苦了吗?秦阳觉得真没有了!
封皓辰心里也特别郁闷,但他不像秦阳,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他把饭递给秦阳,调整了下呼吸,走过去把门打开,严肃的问道:“什么事?”
站在外面的是今年来的新兵,看到他们连长今天表情有些不对呀,明明跟平时差不多的,但是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踹他一脚似的,他犹犹豫豫的把手里东西递给封皓辰说道:“这个是副连让我给你的,说是等下连务会要的。”
封皓辰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袋,说道:“知道了!”
小新兵东西已送到,呲溜一声就跑了,妈呀!今天连长太吓人了。
封皓辰转身,秦阳已经在吃饭了,‘哗啦,哗啦’往嘴巴里狠狠的扒拉了几大口饭,嘴巴都快包不住了,撑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都这样了嘴巴还闲不住,恶狠狠的盯着封皓辰手上的文件袋说道:“妈逼的,单翊翔,搅老子好事,看老子回去不在季叔面前坏死你!”
封皓辰皱皱眉,不乐意在秦阳口中听到季一铭的名字,但是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对秦阳说道:“等下开连务会,今天会挺晚的,吃完了你先去洗漱,晚了免得抢。”说完封皓辰坐回了桌子边拿出士兵给他送来的文件,仔细的看着。
秦阳没觉得自己惹封皓辰不高兴了,反正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一两次了,早就习惯了,就是有点小小的不爽而已,他也是真饿了,坐了十个小时的车,什么都没吃,就中途下车撒了泡尿,肚子里早就没货了,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边吃还边不时的点评下:“诶,我说你们连队老高这厨艺退步了啊,这小炒r_ou_都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要说这里唯一让秦阳满意的就是炊事班老高的厨艺了,一手湘菜做得地道极了,就对秦阳无辣不欢的胃。
封皓辰没有回头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老高今年退了,这是厨房张叁炒的。”
秦阳‘哦’了一声,没接话,小炒r_ou_也有些吃不下去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原本就是要散的,秦阳只是有些惆帐天涯是否还能再相逢,更加让他惆帐的是,对于部队,无论10年8年,总有一天是要走的,可封皓辰呢?秦阳盼不到他的归期,这个问题到今天早已不该讨论了。
秦阳刚吃完饭封皓辰就去开连务会了,走的时候帮他把碗收走了,嘱咐他要是无聊了就玩会儿电脑,秦阳抱着人又啃了两下嘴皮子这才放行。
封皓辰一走,秦阳就钻进洗澡间去洗漱了,趁安静人少,封皓辰没骗他,等他们散了会点完名,那洗澡可真得要抢了,你要是赶不上趟热水就该没了,秦阳洗澡的时候还是留了个心眼,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虽然今天他是抱着干/死封皓辰的决心,可保不准有个意外呢?
果然,封皓辰回来都快十点了,点完名才回来的,秦阳都开了两把黑了,封皓辰是抱着一套多余的床品回来的,秦阳就看了一眼没说话,反正就是故布疑阵嘛!那次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