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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收割猎物(2 / 2)

乘坐这种家庭度假方式的游轮,难道是因为C要挑选猎物吗?毕竟C有钱,坐得起游轮。但为什么一定要是游轮呢?在市内的游乐园等地方找,不是更快捷吗?还是他觉得,他想要长时间跟踪接触猎物,又不被察觉?!他想实现脑海里和选定的一家人进行过家家扮演的幻想吗?毕竟最短的一程游轮也是七到九天为期的。她快速地浏览着信息,再度发现,C在七八年前,也坐过游轮,这次是长途的游轮,从香港出发,到达美国,还去了阿拉斯加,直达北极,长达小半年。

“你觉得呢?C是想和猎物长时间的相处,所以才选择了游轮?毕竟在那么封闭的环境里,来来去去逃不过一艘船,他近距离观察猎物,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肖甜梨问陈巴颂。

他和她都知道,最好的猎人,就是他们这一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的变态连环杀手,以及职业杀手,都是天生的侧写大师!

陈巴颂说,“那后来C犯下的灭门案件里,有在游轮上遇到的人吗?”

“奇怪点就在这里,的确没有。”肖甜梨说。

“那就换一个方式和角度。”陈巴颂回应。

肖甜梨思索了一会儿,再度启用大数据过滤和C一起两次搭乘游轮的人员名单。

数据库在自动b对,肖甜梨觉得眼睛有点酸软,于是她设置了发现重复交叉数据的人电脑会发出提示后,就闭上了眼睛。

陈巴颂的目光落在她脸庞上,久久移不开。

肖甜梨仿佛没有真的闭上眼般说道,“别一直盯着我看。小心你会陷进去,Ai上我。我没有心,不会Ai人。不能给任何人回应。”

陈巴颂嗯一声,道:“我没有盯着你看。”

电脑突然叮一声响,肖甜梨猛地睁开眼,有一个人两次和C搭乘了游轮。C搭成的游轮,由于是不同的旅游行程路线,所以是两艘不同的船,且不同的游轮公司。但C只有和同一个人出现在相同的名单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甜梨不急着去看这个人。她又搜索这两艘船的一切活动项目。其中都有美人鱼表演、魔术表演、杂技表演、戏剧、歌剧,和话剧等表演。而还有一种项目,是儿童剧场的木偶剧表演。

肖甜梨觉得一切近了。

她点了进去,查看木偶剧所属公司的名单。这个剧团是由一家视觉心理戏剧公司所管理。这家公司叫戏幻公司。戏幻公司旗下还有许多剧团,但戏幻的老板之一李焕幻L和C两次出现在同两艘游轮里。

肖甜梨再度搜索李焕幻才发现,原来他是C的表弟。

肖甜梨没有任何惊讶,她只是将找到的一切线索分别发给了严文,和景明明。

然后,她连电脑都没有关,就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陈巴颂走过去,将电脑里的C和L的信息一一记下。

他看着桌面上,肖甜梨的照片。

里面的她穿着一袭紫sE和服,撑着油纸伞,站在鸭川边上,她只是浅淡地笑,就已足够倾国倾城。

“你需要一把刀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男人,你不舍得他被鲜血玷染。你让他远离是非。你是高明的心理催眠师,只要你想,你可以将他催眠,让他成为任何利器。但你没有。”

***

李焕幻所在的戏幻公司,其中一个剧团上了环游地中海的游轮。

这首银影号游轮,将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出发。

也难怪警方扑了空,一开始C和L的确是想在东方乐园动手,收割他们的猎物——一个美满幸福的三口之家。

但C后来想到了游轮。李焕幻和各邮轮集团的高层相熟,如果他们通过游轮出到公海,远离国内,一方面可以借机逃出国,一方面可以在邮轮里进行狩猎。长达二十天的航程,他们可以近距离地和猎物产生接触。

于是,他们没有携带任何猎物离开,从而造成风险。

如今,他们已经登上了银影号。

银影号马上就要出发了。

小剧场里,C将油彩往自己的脸上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扮演成小丑。

一个长一米,高一米,宽两米的箱子被他装扮得异常漂亮,彩灯亮着,里面一只摩天轮正在转,还有乐声飘来。

他同时C控着两只木偶,在箱子里的“舞台”上跳舞,旋转。

然后,他利用机括,再同时C控第三只木偶,第三只木偶犹豫酒鬼一般,跌跌撞撞地上了场。

C逗得台下的二十多个小朋友哈哈大笑。

酒鬼一般,有着两大坨红红脸颊的木偶,穿着吊带K,再度摔了一个狗吃屎。

小朋友们笑得更欢了。

C也在进行着他的幻想。他幻想着将一整家子吊在他身后宽阔的舞台上,他让他/她们怎么跳,他们就得怎么跳。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与面对nV主人的zIwEi,他渴望将整家人吊起来,演一出真人剧。

让男主人当着孩子的面,殴打强J他们的妈妈,然后让孩子们拿起刀将男主人T0NgSi,再将肮脏的nV主人也T0Ng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之前所有的过家家幻想都幻灭后,C只想让孩子们和他一样,拿起刀去报复,去杀戮。

有工作人员悄悄地走了进来,用美食和玩具引了孩子们离开。

孩子一个个地减少。

看C表演的人一个一个地不见了。

C突然就变得很愤怒。

还是李焕幻从后台冲了上来,制止了他,“这趟航程刚开始,我们还不可以那样做!不过是别的同行想要抢生意,故意引走孩子罢了。我们再等下一批。”

但看着自己还在挑选中的猎物被人带走,C总是不甘心。

他闷闷地摘下小丑头套,离开剧场,他推开剧场门,走了出去。

海水蔚蓝。这艘船已经开离了夏海,但还没到公海。

李焕幻劝他,“哥,我们可以慢慢物sE。你看,刚才那些孩子,在剧场里看了那么久了,他们的父母一点不担心,不见来寻。可见,只是一些形在神不在的貌合神离的家庭。我们要挑选的,是完美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边,景明明带队登船,也在尽可能多地疏散人群,以及让船长以补给为借口在附近的岛屿登陆,让大部分游客先上岸。

李成有点烦恼,说,“头儿,这不太好办啊!船上人太多,我们捉人时就会投鼠忌器。全让乘客上岸也不现实,也会引起C他们的注意。”

“我们带了十人登船,加上船上保安扮作游客,能在他们的范围造成还有人在的假象。”景明明说,“刚才我们已经把小朋友引出来了。待会下手。”

问:“但我们不知道C有没有绑架了其中的家庭,贸然闯进去,只怕会对人质不利。”

景明明分析道:“他们应该还没有挑选好猎物。如果他们已经捉住了猎物,完全可以在船中其中一个隐蔽又隔音的地方折磨他们,而不是还在这里表演。表演的目的,在于挑选。”

“我认同你的说法!”肖甜梨带着严文从门外走了进来。

俩人是坐快艇冲过来,从而登船的。此刻,俩人身上都穿着雨衣,雨衣SHIlInlIN的。肖甜梨摘下雨衣,手表g到了发绳,原本扎着的高马尾全数倾了下来,如瀑布一般坠落,闪烁着动人的鸦青。

景明明知道她倔,他是劝不听的了,只点了点头,道:“你和严文小心一些。尤其是严文,他没有配枪,也不会格斗技巧。你就和他待一下,保护他。”

一看见肖甜梨就不高兴,猛地往门口走,和她擦肩而过,狠狠撞了她一下。

但肖甜梨稳如磐石,非但没撞开她,还把自己Ga0得一身痛。气鼓鼓地冲了出去,找船长要整艘船的解剖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严文脱下雨衣,不说话,直接开始工作。

他已经链接进了游轮的内部网络。

但海上的线号不是太好,严文要控制整艘船,还是很不方便。

景明明又说,“救援队、突击队、谈判队都出动了,有三架直升机随时候命,从最近的地方飞过来,大约十分钟。我们只会在危急关头,才会让他们过来。以免打草惊蛇。”

大家各就其位。

很快,副船长也过来了。

副船长帮助协调游轮内部各单位,听从警方一切安排,也让几名船员带了几名警员去了解整条船的各处路线。

景明明则和副船长一起看船的内部结构图,景明明就几个地方作了详细询问,副船长一一解答。

这时,一名扮作游客的nV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压低声音道:“景队,C和L跑了!”

景明明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我们已经暗中让人盯紧了剧场的前后门,他们怎么跑的?是不是还有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副船长带来的游轮总监立马接道:“是这样的,凡是戏剧表演,为了预防像表演魔术这类活动,需要一些暗格机括,所以会造一些暗箱设置;也设有密道,可以直接通向剧场外,但有密道的剧场,不是疑犯所在的剧场。疑犯所在的剧场只是在舞台地板上设计了机关,大概可以容纳三人的暗格。”

景明明马上下命令,“你们让队员别走。只怕你们一跑过来汇报,没有人了,反而方便了他们逃跑。但如果,他们已经跑了,你们暗中在附近搜索。但不要打草惊蛇。扮作送道具的人,推车进去搜索。疑犯很JiNg明谨慎,他们未必知道警察来了,可能只是在试探到底有没有人跟踪他们。所以不要直接冲进去搜那个暗格,再等等,看定情况再搜。”

队员们领命去了。但半小时后打电话过来,说没有找到疑犯。

严文说,“我已经掌握了整艘船的监控,但暂时没有找到C和L的监控视频。”

景明明皱眉:“怎么可能?!”

肖甜梨说,“我怀疑他们上船后就躲藏起来了。没有用L预订的套房。而刚才小朋友们都离开后,他们也避开船上监控躲起来了。他们的确很谨慎。”

这么谨慎,要抓住他们就难了。

肖甜梨看向景明明,忽然说,“我和你扮作感情很好的夫妇吧!然后找一个道具来,就是娃娃,用布包好。我们作诱饵。C的幻想里对家庭有执念。船本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要抓到他们是时间问题,但一直拖对我们不离,甚至会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再杀害一个家庭。那我们主动出击。”

景明明皱眉:“但要怎样让他们看到我们?!太刻意了也不行,他们会看出来是圈套。”

景明明又转身问船长,“你们还知道船的哪个部分有密闭的环境,且隔音吗?单独的,隔音的地方将会是C最迫切需要的地方。这个地方不一定是住人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船长想了想,道:“船舱底,靠近锅炉房、发动器室,以及一些工作区域都有一大片空间,那里没有什么人到,也隔绝外面的声音。”他在图纸上指出具T位置。

景明明让何童带队去搜查,如见人则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并且进行逮捕。

游轮总监则说,“我们游轮总会Ga0很多活动,其中一个活动是在餐厅为恩Ai的家庭拍照,让游客自己评选出最温馨的家庭系列。会有十个名额。我们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拍照,加进合集里,在各大屏幕滚动播出。但这个也是有难度的,得你们有这种默契,不然即使cHa播进去,也会很不和谐。”

“没问题。”景明明说,“现在就准备吧!”

邮轮总监带了他们到位于游轮顶层区最好的那家向海酒店,给他们找了一个房间,毕竟他们服装也得换一换的。

肖甜梨说,“明明,你穿休闲西装就好,明明,我们不是年月同日生呢!就当是提前庆祝我们的生日怎么样?”

她接过总监递给她的一条水红sE的丝质长裙,也不避讳,直接脱掉了外衣外K,只穿一套白sE内衣K就换裙子了。

景明明看了她一眼,开始换衣服,也是一套偏浅sE的衣服,是浅灰sE的。他换得很快,也知道她出任务时没有什么顾忌的,或许她都不当自己是nV人来使用。

反而是总监尴尬得不行,赶紧背转了身,估计是被肖甜梨的豪放给吓的。

肖甜梨从坤包里拿出一个匕首套,套在了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脚踩在红sE的丝绒凳子上,左开叉的水红sE丝绸裙摆撩起,她一双腿又长又直,紧实的肌理透出别样的X感。她斜了景明明一眼,道:“我不配枪,总也得保证自己安全的。我套把匕首,不过分吧?”

总监听得她说,回转身来,视线先是落在她X感美YAn的脸上,然后是高开叉的裙子里露出的腿,以及一点若隐若现的春光。

肖甜梨长眉一挑,说,“你再往我大腿上望三寸,我就一刀cHaSi你!”

吓得总监赶紧转回去。

景明明嗤她。这个nV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总监虽是见识过大场面,要面对变态连环杀手也没觉得怕,却被一个nV人吓得不轻。他说,“你们杀气太重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拍出来的东西不对路。

景明明说,“没事。她会变脸,你放心。安排好摄影师给我们就行。我们赶时间。二十分钟必须拍完制作完,安排上滚屏。”

总监:“……”

肖甜梨穿的裙子很优雅淑nV,是正装,上身包裹严密,只是露出一双手臂,而裙子如水紧贴肌肤,垂垂坠坠,轻缀于她脚踝。她穿了一对三厘米的银sE坡跟鞋,手臂上挂一只小小的银sE袋,然后怀中抱着一个包裹得很密实,只露出一点点脸的洋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甜梨将洋娃娃抱到景明明面前,不停地抖洋娃娃,让它不断地眨着蓝眼睛。

景明明:“……”

他将她拂开。

总监头都大了,一滴汗滑了下来,他赶紧擦去,“景队,啊,不不,景……景先生,你这样不耐烦景太太,演不好戏的。你们得入戏。”

肖甜梨对着总监妩媚一笑,道:“不怕,景先生也是会变脸的!”

总监一个头两个头,领着他们走出去,进入西餐厅的旋转餐厅。那里是透明玻璃制造出来的隔空层,下面是凌空的。此刻,全是酒店安排的员工假扮成的一个个的家庭,以此作背景。

为了显出情调,还制造了一些g冰。

肖甜梨看了,忽然很高兴,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围着白sE的烟雾轻跳,抱着孩子,回头对景明明笑。

那一笑,g净纯粹,美好得令人心动。她眼睛笑意涟涟,脉脉含情,带着小nV孩才有的腼腆羞涩,与新婚夫妻间才有的那种妩媚与风情。她笑着喊:“明明,快来呀!”

景明明望向她时,也是万般柔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摄影师心头一震,灵感涌至,早按下了快门,捕捉到了两人对视时,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幸福与默契。

肖甜梨轻声说,“今天是我们的共同生日呢!明明,我看见你送我和宝宝的蛋糕啦!好大一个呢!”然后俯下身来亲了亲宝宝的额头。

那个玩具是高仿真人的,还有发声装置。此刻,发出婴儿清脆的笑声。

景明明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俯下脸来,但他犹豫了一下,唇正要落在她眉心之间,她一笑,脸扬起,她的唇就hAnzHU了他的唇。

只是轻轻一触,她就离开他了,呢喃:“明明。”

景明明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他没有别的话。

明明是演戏,但他耳根都红了。

摄影师一边看录像回放,与拍到的y照,一边叹:“我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真正有情的有情人了。”

总监无语地r0u了r0u眉心,“他们会变脸!”

摄影师摇了摇头道:“虽然是为了引变态出来,但这样的默契,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他们即使不是真的情人,也一定很熟悉对方,熟悉得如同自己。相信我,他们的感情不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监斜了他一眼,“明明是我们的船遭了难,遇上了变态连环杀手,还不止一个。但你居然不怕!”

“你不也不怕吗?!我们是属于船的,船在,人在。现在有人要破坏我们的家,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总监看出外面的海洋,海洋蔚蓝。船一直没有停,突然停船,只会让疑犯起疑,陷入疯狂,甚至会刺激到他们随意杀人,不再躲藏。所以,船长只能让船继续乘风破浪。

总监看了眼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黑点,那是他们要停顿的岛屿。离到达岛屿还有四个小时。希望警方可以在这四个小时里找到变态连环杀手。

景明明接过洋娃娃玩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了婴儿车里,还T贴地将婴儿车的兜帽围起,还做着哄宝宝睡觉的活,轻声哼摇篮曲。

他就坐在婴儿车边,对着里面的宝宝唱歌,他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又Ai怜。

肖甜梨凝望他,此刻的景明明细腻得令人心肠发软,心尖发颤。

他微低垂着头,浓密的眼睫层层叠叠,随着他哼唱而微颤。

其实,她都知道,他是唱给自己听的。

说起来,她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她小时候有一样东西很怕,就是鬼。偏偏越怕就越想看鬼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会儿的YyAn路系列,李心洁的见鬼,办公室有鬼,林正英系列,港台的鬼片输出十分强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怕早已不是九十,千禧年代,那些鬼片依旧又经典又好看。小甜梨又想看,又怕,还因她X格特殊,不像别的学生可以一群人一起看,一边怕一边笑还一边吃爆米花。

她唯一能找到的,陪她看鬼片的就是竹马景明明。

可是看完后,就很惨。刺激过后,到了晚上睡觉时,她就吓得不敢关灯,也不敢睡了。

还是景明明了解她,晚上从她楼下偷偷爬进来,哄她睡。

那时候,她的房间在二楼。他就从水管爬上来,她高兴地接他上来。每次,他都在yAn台上跨过去,轻声对她笑说,“小妹,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每次白天陪她看了鬼片,那晚上他就会给她带吃的,玩的来,有时候则是一枝花。

肖甜梨记得,有一次,他给她拿了一本有声书,一翻开,打开按钮,就会有侍者唱生日歌。是一本关于生日主题的英文绘本。

他哄她睡,给她唱生日歌。

七八岁的小姑娘,揪着他的手指,软软地说,“哥哥,我又想过生日了呢!我们是同一天生日,我们可以要一个好大好大的蛋糕!我想要一个五层以上的大蛋糕!”

她说得眼睛晶晶亮,唇边还有口水,而害怕恐惧再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m,“好呀!那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生日。我让我妈妈给咋们订一个超大的蛋糕。”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五层太多了点,吃多了甜的会蛀牙!要不,我们要两三层的,好不好呀,妹妹?”

“好!”小甜梨伸出手来,g了g他的尾指。

景明明心都软化了,他这个妹妹平常总是在心里立着一堵墙,对谁都很凶,却只有对着他时,才会露出依恋与脆弱,才会变回那个几岁的小孩子。

他给她唱安眠曲,哄她睡觉。

可是唱着唱着,又变成了更为幼稚一点的摇篮曲。小甜梨拽着被角道:“我不是小宝宝了呢!”

景明明打趣,“你就是个小孩子啊,和小宝宝也差不了多少。摇篮曲挺好,催眠神曲,睡吧!”

想到这里,肖甜梨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寻常时难以窥见的温柔,她说,“你从前就是这样哄我睡的。明明,如果哪一天,你成为了爸爸,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景明明怔了怔,依旧是笑着的,看着宝宝时眼神专注而温柔,但他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侍者将蛋糕推过来一点,肖甜梨站在巨大的五层蛋糕旁,巧笑倩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一怔,也站了起来,手搭在她腰上,侧过脸来看着她,而她看了眼蛋糕,又转回视线,对着他笑。

俩人一起,手握着手执着刀,切开了那只蛋糕。

肖甜梨在他左脸颊抹了一块N油,然后咯咯地笑。

他好脾气地将切好的蛋糕递给她。

她接过,尝了一口,是粉樱花蛋糕,甜而不腻,好吃得可以令她呱呱叫。她和他咬耳朵,“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甜点蛋糕真不是吹的。可惜了!要不是还得抓坏蛋,我可以坐在这里,一个人慢慢g完它!”

景明明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说,“抓人的事,我们来做。你又不是警察。你实在喜欢,就坐在这里慢慢吃得了。”顿了顿,他又补充,“我是认真的。你要不就坐这里慢慢品尝。”

她正要说话,摄影师和总监走了过来,说,“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素材了。会马上进行剪辑,你们的互动是一分钟的视频;别的家庭也有,所以你们也有。视频加照片会随另外九个家庭一起在游轮内的所有屏幕里滚动出现。”

到了这个时候,肖甜梨却有点犯难,“虽然我们很默契,但万一C的嗜好就是与众不同,看中的却是别的家庭,那也很不方便。”

景明明想了想,说,“把我们的视频,放在第三条播放。”

肖甜梨笑了笑,“既然要做诱饵,就做彻底。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吃,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我。我和你再出去手挽手到处荡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思考了一下,对总监说,“我们需要密集曝光。你们做一个Ga0笑cHa曲,就说她这个好吃的小新娘,还在餐厅和蛋糕作战。我们是度蜜月来搭乘的游轮,还带着孩子,将会在地中海的某个海岛举行简单的海岛婚礼。”

肖甜梨重重地捶了他一拳,“可以啊!景明明!你很有想法嘛!”

景明明几乎要吐血,直接给了她后脑勺一掌,“下次,你别用拳头砸我心口。真的会被你一拳捶Si!”

总监:“……”

摄影师:“……!”果然是友Ai的一对啊,啧啧!

***

由于在船底有发现,景明明立马赶往船底。

临走时,他要调派两名假扮情侣的警员保护她。谁料她摆了摆手说,“不要不要。我一个顶百个。就那种不入流的杀手还近不了我的身。”

景明明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然,Ga0不好还要她反转来保护两名警员。

当景明明到达底舱时,一间紧靠发动机的杂物间吵轰轰的。全是隔壁机器房的机器发动声音,震耳yu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看到两名鉴证科人员在拣证物,和收集指纹。

这里堆有几个饭盒,以及许多不同种类的工具。都是些利器,各种道具,甚至还有登山的工具。

一个黑sE的背囊扔在角落,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以及急救包。景明明搜查过C的房间,也粗略翻过他的照片,认得出是他的衣服。

景明明走到另一个黑sE的行李箱前,他蹲下,用戴着手套的手仔细翻找,里面是C纵木偶要用到的线、绳索等工具,还有几个木偶。

景明明对何童说,“这间房很吵,就算在这里折磨受害者,也不会被人发现。”

在一张沙发垫下找到船的解剖图,“头儿,有料到!L熟悉船T结构,他们应该不止这一个隐藏点。”

景明明将图纸摊平,仔细搜索,点了点其中一个点后说,“这里这个点四通八达,还能同时通往五个剧场,剧场下一般都设有机关,他们从剧场舞台下暗道、或舞台通道都可以通回到这个点。这个地方应该有他们的躲藏点。”他拿起笔在这个通往五个剧场的圆点处画了一个三角形。

带了两名同事,往那边去,并从后腰处掏出了枪。

景明明道:“小心一些,毕竟太多游客,尽量不要开枪。”

“知道。”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问肖甜梨怎样,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支支吾吾:“好得很。坏蛋还没出现,放心!不过他们真出现了,我b较担心的是我会控住不好分寸,将他们Ga0出人命来。唔唔,太好吃了!这樱花酱好香甜~唔!”

景明明的嘴角g了g,挂了电话。他发现,法证的部门主管一直在思索什么。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黎Sir拿着一段钢管站起来,道:“我怀疑他们利用狭窄的钢管来制造,我检测出这段新割出来的钢管,除了有切割时的火花残屑,还有硫磺等火药的化学分子在里面。”

景明明神sE一凛,他们身上有枪,那麻烦就大了。

景明明说,“极有可能!因为C本身就是开野战俱乐部的,会烧枪,甚至改造枪并不奇怪。”他马上给各单位发出极度危险通知。而特警也不再等待,准备暗中登船。

景明明对了对手表时间,要求特警在十分钟内登船。

只要直升机不飞近这艘船,并不会引起什么动静,特警们在高空从滑绳上跳下来神不知鬼不觉。

景明明马上离开这里,往顶层肖甜梨所在的餐厅跑去。

他搭乘直达电梯时,从屏幕里看到了自己和甜梨。她恰好仰起头来,含笑攫住了他的唇。她甚至还用鼻尖亲昵地刮了刮他鼻尖。然后画面一转,是他唱摇篮曲的镜头。

最后,是船上人员放出彩蛋,肖甜梨这个贪吃妹正在大吃特吃,她只要有得吃不太顾及形象。她虽然吃得快又贪,却依旧不见狼狈,尤其是当她微微眯起眼回味蛋糕的美妙时,就连看的人都觉得这个蛋糕肯定很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的视线被她所x1引,同样地,他相信,变态们的视线也肯定被x1引了过去。现在的肖甜梨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两个持有枪械的变态!

景明明急得一直盯着上升的电梯数字。

***

另一边,肖甜梨还在美滋滋地吃着蛋糕。

她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哎呀,这么好吃,可是明明居然一口都没尝到!老可惜了呀!”

一边伺候的游轮总监:“……”他走前两步,站在她身旁,期期艾艾道:“那个……景太太,你不需要陪着景先生么?”

他意思就是,她好歹别坐在这里吃啊,去帮景队啊!

肖甜梨压低声音甜滋滋道:“我不是条子哦!严格来说呢,抓坏蛋不关我事!”

总监:“景太太,你不是警察?”

“我只是觉得好玩,才上船的。”她笑眯眯道,“哎呀,明明这个N爸,把娃娃抱走了。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监都要抹汗了。

肖甜梨安慰他:“你安心。我的战斗力,一个抵十个以上刑警。”

她又勺了一大口蛋糕,蛋糕的馅是以朱古力为主的,非常美妙,朱古力里还含有各种樱花酱、榛子等坚果,朱古力的状态也很有趣,有块状的,有又像蛋糕一样绵软的,或是像N油一般绵密如云的,也有半Ye态流动状态的——但又b热可可还要浓稠一点,竟是将一整个蛋糕内部当作容器,任朱古力变化。

她问:“你家的蛋糕太好吃了嘛!尤其是这个朱古力内陷,像十sE的味道。”

总监站着,半躬着腰,优雅且恭敬地回答:“是十sE的作品。我们是三星酒店,除了三星级的甜品团队,也和十sE有长期合作。这次也是碰巧,十sE的朱古力大师也在这艘船上,他说,他在梦中,思念他的妻子,所以有了这个樱花朱古力蛋糕的灵感。他说,他的妻像春樱一样绚烂美丽甜美。”

肖甜梨喜欢这个故事,T1aN了T1aN唇边的樱花酱道:“但樱花花期很短暂。他只能在梦中见到他的妻子吗?……难道他的妻子过世了?还真是长情的人啊……”

她喃喃:“他的妻像春樱一样绚烂美丽且短暂。可惜了。”

总监还有别的事,先离开了。

肖甜梨让大家也都离开了,只有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边,品尝这只像春樱一般美丽易逝,如梦幻泡影一般的蛋糕。

“姐姐,”一把稚nEnG又脆生生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扯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本是面向窗外大海的,听见声音,她转过身来,见是一个十二三岁美丽得如露珠一般的男孩子,她换上灿烂的笑容问道:“小帅哥,怎么了呀?”

这个小帅哥穿一件浅粉sE羊毛开衫,棕sE西服K,小皮鞋,实在太可Ai了嘛!肖甜梨手又痒了,实在没忍住,捏了把人家的小俊脸。

太俊了嘛!肖甜梨一眼就相中这个小男孩,她很喜欢!很符合她口味!他深目高鼻,一双眼睛水汪汪,唇瓣红润润像花瓣,道连格雷都没他帅呀!

“姐姐,我刚才看到有两个坏蛋拿着枪往这边来了。姐姐,你快跑呀!有危险!”小男孩说。

肖甜梨立马恢复了冷漠,这是她工作时候的状态。

她沉Y一下,道:“你快跑。我倒没什么。你还是孩子!”

“姐姐,我叫明樱。我爸爸做的樱花朱古力蛋糕你喜欢么?”明樱一点不怕,仿佛危险不曾存在。

肖甜梨环顾四周,暂时还不见C他们。她询问总监,关于餐厅的监控。透过耳朵内置的耳机,她听见总监说,在通往酒店的后楼梯发现了C,C在冲这边来。他已经通知了景队。

肖甜梨直接问:“C和L要到这里,还要多久?”

“他们选择爬楼梯,不搭电梯的话,最快也要十二分钟。等等。他们离开了楼道,消失了。监控追不到。而且他们没搭电话。”总监语气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甜梨让明樱快走。

明樱不肯离开她。明樱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躲起来很快的。钻进桌下,他们就找不到我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实在担心我,我们现在一起逃!”

肖甜梨忽然将他抱起,就往楼梯跑去。

他好轻啊,一点不像十三岁的小少年。

明樱脸红了,嗫嚅:“姐姐,你快放我下来!我是男孩,应该是我抱你,我保护你!”

“呦!”她笑着亲了亲他脸蛋,“小帅哥,十年后你再来和我说这话吧!”

忽然,出现了一道玻璃走廊,这个从顶层链接到下面几层的空中楼阁,会使得许多双目光都往这里集中。如果C在附近一定会看见她。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明樱,快速往下冲去。她说,“小樱,我们暴露了。但坏蛋的目标只是我。待会,你马上跑去十层的320房间,会有警察叔叔在那边接应你。”

已到尽头,她将他放下。

她将他带到一处直达电梯,她将门打开,明樱按着门,不让她关。他说,“姐姐,爸爸和我说起朱古力JiNg灵的故事。朱古力JiNg灵是真实的。我相信朱古力JiNg灵的存在。姐姐,朱古力JiNg灵会给你和爸爸指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朱古力JiNg灵?!肖甜梨一怔,她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些传说,但在哪里听到的,她记不起来了。

她掰开他手,将门关上。

她看着电梯下行。

然后,她透过电梯门的反S,看到有人影在附近出口了。

是C来了。

她装作没发现,往走廊尽头快步拐去。

等C追过来,她已经下楼梯了。

C刻意放轻了脚步,追着她下楼梯,打算半途将她打晕再带去他和L的秘密基地。

L就在他身后,1aN了T1aN唇,低声道:“哥,我还从未见过这么美的nV人。哥,我想要她。现在就要!我想好好地弄她!”他越说越兴奋。

C拍了拍他肩,压低声音道:“不急。抓住她,再把她男人和孩子掳来。你可以当着她男人的面,慢慢弄她。放心,她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俩人追踪着美丽的猎物而去,尚未察觉到自己早成了别人的猎物。

黑暗里,一对泛着冷光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两个变态,杀戮的血Ye兴奋得在沸腾。

另一边,明樱跑到了西餐厅的厨房。

他的主人不在后厨,明樱又往后厨对出的甲板上走,见到了望着海出神的主人。

“爸爸。”明樱低声喊。

明十回转身,看了他一眼,说,“你有一两天的时间。好好享受。”

像是想到了什么,明十抬起手,然后r0u了r0u明樱柔软的发,“你们还真像天使在人间。”

有时候是24小时,有时候是4时,朱古力JiNg灵就会完全地消融与消失。他们可以讲的话,也将会越来越少,身影越来越淡。

明樱的后面出现了一只粉sE的小猫,在“喵喵”地叫。明樱将小粉抱起,睁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说,“爸爸,有人看得见我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爸爸,我喜欢她!我好想留在她身边。”

明十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樱与小粉都是樱花朱古力蛋糕的JiNg灵。是他倾注的情感,会有他的执念在里面。明樱居然会Ai上一个不认识的nV人?而且这个nV人还看得见他?!

明樱又说,“爸爸,漂亮姐姐有危险呢!我们去帮助她好不好?”

明十哼了一声,“不关我事。”

他回转身,继续望着大海出神。

明樱要赶回肖甜梨身边,明十提醒道:“你只是虚T,你改变不了任何事、任何人。给我留在这里!”

明十是它们一切朱古力JiNg灵的主人,当他下了命令,朱古力JiNg灵即使不情愿也无法违抗。

明樱被困在在了甲板上,他很沮丧,抱着小粉一直在哭泣。

小粉轻T1aN明樱的眼泪,温柔地安慰他。

明十觉得好奇,明樱是他执念的T现,明十知道自己有执,但执着的对象却早已忘却。“她……是个怎么样的nV人?”

小粉回答:“一个像春樱一样美丽脆弱的nV人。当她听见游轮总监提起主人你创作这款蛋糕的初衷,是为了纪念像春樱一样美丽短暂的妻子时,我看到她滴下了一颗泪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十很惊讶:“她哭了?”

“是的。主人,她说你的故事很哀伤。”小粉答。

明樱哀哀地求,“爸爸,去看看吧!”

“不去!”明十冷冷地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道:“我这里没有任何感觉。我没有兴趣!”

明十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yAn。

***

“你习惯用什么武器?”肖甜梨循循善诱。

肖甜梨:“枪吗?”

“还是刀?”她问。

顿了顿,没有任何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甜梨自顾自摇起头来,“你习惯用刀。但是,你可以尝试每次都变换不同的杀人方式,来完善你的作案手段。每一次都尝试一种改变,不也挺好。而且这样一来,也增加了警方破案的难度。还很有趣,像一场游戏!”

“甜梨!”景明明叫了她许多次。但她的通讯录完全失去了信号,被闭屏了。

景明明整个人很焦急,严文看了他一眼,说,“景队,我怀疑两名疑凶带有信号g扰器。手机信号、通讯器材信号,应该都是被他们屏蔽了。”

景明明让自己冷静下来,“阿梨是在野外也能生存的人。她肯定有应对的方案。但考虑到对方有枪,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她。”

景明明一边说,一边开始思考刚才肖甜梨经过的所有路线,m0索推理她将要跑去的地方。

明知道有危险,她还要往监控看不见的地方跑,景明明r0u了r0u眉心,他太了解她了,只怕她就是故意的,没有任何人发现、监控,她就可以折磨玩弄那些变态们。

与其说,他担心她安全,他更担心她的行为升级了,忍不住杀戮。

如果说,虚伪是人类的天X。

那对于肖甜梨来说,杀戮,就是她的天X。

突然,肖甜梨的声音再度出现。景明明又能听见了,她听见她在说什么用刀,还不如用别的方式折磨,多变换方式才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甜梨!”景明明气极,压低嗓音吼她。

肖甜梨那边一静,然后说,“明明,我在放置救生艇的地方。这里有一个隐蔽的空间,我发现了很多绳索吊在那里,你过来看看吧。”

景明明闯进去时,就看见肖甜梨对着空气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挺有趣。刀、钳、锥子等都可以轮番试试。”

景明明看了眼四周,没有C和L。

“什么情况?”景明明将执枪的手收了收。

肖甜梨说,“我躲着躲着,就躲到这里来了,发现了他们其中的一个躲藏点。他们有许多作案工具放在这里。就藏在那些救生艇底部,不仔细找都发现不了。但他们却不见了,没有追过来。”

景明明提高了一点声音,“你躲来躲去?”

他笑了一声,“不至于吧。你这种人还会躲?”

耳麦里,传来、何童他们的声音,说还在搜着船,但刚才C他们出现过的地方都没有搜到人。

肖甜梨嘟唇,“我又没有枪,而且我早上还脑震荡着呢,我避避风头都不行?还不能躲了?我又不是打不Si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再度r0u了r0u眉心。

景明明再睁眼,一对刚毅的眸子泛着铁锈般的光芒,他问:“刚才你在和谁说话?”

肖甜梨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只见上面是她和她堂姐肖甜意在互发语音和微信信息。肖甜意是侦探推理家,她以写谋杀案为主。经常会模拟书中变态的一千零一种杀人手法。这一次,她还配了自己画的图。图里,一个小人执着刀跳起,将刀cHa在了另一个人的头顶。

景明明:“……”

肖甜梨说,“不信我的话,你回去可以查电信和网络哦。看看我发的对象是不是真的肖甜意!”

景明明一个头,两个大。

他叹了一声,“阿梨,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着紧你!”

他顿了顿,又说,“阿梨,慕教授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我不说,其实你也知道。他已经盯Si你了。阿梨,就连我也感觉到了,你变态的程度加剧加快了。你要学会控制。”

“甜梨,你是不是因为查吃人魔案,被他影响了。从前,你还是能控制自己的。但最近,你的行为开始不受控。”

肖甜梨望着他,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彼此都收到了队员信息。何童说,“景队,C和L找到了。在救援船舱往右三十米的二楼杂物间。如果按同一空间计算,就是在你们现在头顶上方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何童正说着,已经推开了窗户,盯S肖甜梨的目光直直投来。

何童走过来,说,“景队,我们搜到这里时,一推开门,才发现C和L刚断气。他们是被吊Si的。”

景明明看了她一眼,说,“上去吧。”

杂物房大开着,此刻围满了人。

李成一脸不可置信,“他们居然自己自杀了?!”

景明明查看现场,俩人的双手被架直了,成了打开的一字,但双手并非是被绑Si的。是他们自己的双手打开呈一字型,两手各抓着绳索,而俩人的脖子上都套了绳套,此刻,他们的颈断了。

一只遥控器被扔在地面上。而地上还躺着一只洋娃娃。正是景明明放在餐厅休息室的那只洋娃娃道具。

“他们发现了我们是假扮的,知道了我们是警察,自己被包围了。而同时,他们的幻想也毁灭了。所以就将自己当成家庭成员的受害者——那些木偶——由自己C控,自己吊Si了自己。”肖甜梨作总结道。

景明明看到,C的手指由于Si忙僵y了,却还保持着拿着遥控器时的动作。

景明明让同事对现场进行还原,于是,高级化验师黎SIR,取来那只遥控器,将尸T放了下来,然后让绳索保持垂地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SIR的助手,将两个半米高的人偶掉在绳套上,从物理学角度去分析。

黎SIR按下按钮,那根架着人手部的绳子,与平行的、且在这条绳子上方的那跳绳同时“嗖”一下升到了三米处,速度很快,产生的力度很大。所以套着绳套的那条绳与架着手的那条绳产生了很强的拉力,可以将C和L的脖子瞬间拉断。

游轮总监也被请了来,检查过后说,“这里的这几排吊绳,不是我们船上的东西。”

何童翻找C和L的行李,找到了一个平板,里面有一个L还原木偶剧场的三D图,那些垂吊的绳索的结法,和这里的这些很像。

景明明说,“这些木偶绳,应该是他们打算用来对付受害家庭的。”

黎SIR说,“我们可以马上搜查L所在的戏剧公司,看看他们的剧团在演出时的机关设置。如果两者相符,但基本可以定X为自杀。具T的,我们将会作进一步调查。”

黎SIR带队,坐上直升机先一步离开。

严文在C的电脑里找到了许多视频。C有拍摄下怎么和受害者家庭相处与杀戮的整个过程。而且,在久远的年代,还有许多警方不知道的家庭也在里面。

景明明淡淡道:“所以,这起连环灭门案就这样破了?!”

严文看了他一眼,“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而且连审判执行Si刑都省了。节省了纳税人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嗯了一声,道:“挺好。”

景明明想了想,又问,“阿文,你跟着慕教授学犯罪心理,也快一年了吧。你觉得这个自杀的模式,符合C他们吗?”

严文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从犯罪心理学术角度来说,是这样的。C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直渴望有人能阻止他。他渴望借警察的手来自杀。当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没有退路了。他的犯罪心理画像就是,会选择自杀。而他作为木偶戏幕后的大BOSS,他是C控者。所以,就如现在这样,他既是这个木偶剧本身,是那些人偶,也是最终结的C控者。他C控了自己的Si亡,而非让警方来C控他。”

景明明又淡淡地“嗯”了一声,“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肖甜梨站在门边在和堂姐肖甜意继续谈论各种杀人手法。

景明明走过去,问:“你姐,最近在写什么新?”

俩人边走边聊,肖甜梨嘿嘿笑道:“她在写一个高智商罪犯。里面要用到一些b较特别的杀人技巧。其中的一个变态,甚至幻想自己是一台杀人机器。他喜欢用钢铁来杀人,将一切电器变成杀人的武器,例如会吞噬人的电梯。”

景明明听了觉得有趣,“书出版了,你送一本给我,要有你姐签名的。”

“行啊!”她伸了个懒腰,“哎,本想和两个渣滓玩玩的,结果他们自己玩儿完自己了。没趣!”

景明明说,“你就收敛一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俩人搭乘电梯,景明明说,“电梯这类机器,给人的感觉就是钢铁与猎刃。如果被卷入电梯,后果很恐怖。令我想起小时候看的《Si神来了》。”

那还是两人一起看的电影。肖甜梨抿了抿r0U嘟嘟的唇,道:“我看了甜意的这个新故事,电梯那里就很惊悚了,简直是血流成河。那个杀人机器,擅长电机工程,所以一切机器在他那里都能成为杀人利器。电梯杀人那一章,看得我胆战心惊。”

“还有你怕的东西啊!”景明明笑了,大手一r0u,将她发拨乱。

她怼他,“不要Ga0我头发啊!你这个钢铁大直男憨憨!”然后又说,“谁让她写得那么见鬼!妈的,简直和写鬼故差不多!”

正说着,电梯忽然震荡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滚下去,幸好被他抱住了。

景明明将她整个人压在怀里,但她还是摔下了两级,要不是他捞着她腰往上提,Ga0不好她一只脚真要被电梯咬了。

景明明有点担心,“你身手一向很好。看来,你的脑震荡影响了你的平衡力。回去马上给我躺医院里去!”

“知道了。”肖甜梨有点无奈,她现在的确是有点头晕。

景明明抱着她下了电梯,她忽然说,“等等。”

在景明明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忍不住了,吐了他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

他简直是想将她扔出大海里去泡,他怒道:“你就不会预告一下吗?”

肖甜梨很委屈,“我预告不及了!”

景明明将外套脱了,直接扔垃圾桶,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说,“我们搭直升机出去。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在直升机时,她一直很安静,就靠在他怀里,让他抱着。

景明明问,“你怎么样?”

肖甜梨说,“我好像记不起很多事情了。刚才你提到吃人魔。其实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景明明一怔,说,“是你抓住了吃人魔。”

她摇了摇头,“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根本想不起来,我办过这个案子。”

她苦笑了一下,“我就连在哪里收养的小明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家里养有两只猫。啊,对了,另一只嗅嗅,我什么时候养的?!天啊,我这一摔,真的是摔了个狗吃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明明:“……”

景明明又试探地问道:“你在日本遇到的男人,你还记得吗?”

肖甜梨一怔,模糊的记忆里,她不记得什么男人了,但和那个男人缠绵时的炙热与欢愉,她的身T里还隐约残留着那种甜蜜与渴望的感觉。

肖甜梨摇了摇头,“我忘了。不过我知道,那只是一场YAn遇。所以,没关系,忘了就忘了。”

顿了顿,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明明,对不起。我知道,终究是我不对。”

“我们的约定……我们的婚约,是我失约了。”

景明明说,“你没有对不起我。阿梨,过去了也就不要再提。”

“你目前就是好好养病。”他说。

“嗯。”肖甜梨乖乖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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