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严永山把手里的一沓资料扔在桌子上,朝着正趴着画画的莫然努了努嘴:“莫然,别画你那破画了,任务下来了。”
莫然把马克笔往旁边一放,慢悠悠地抬头:“这次又要我去勾引哪个男人了?”
严永山这次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松地语气,他皱了皱眉,“小然,这次任务和以前不太一样,是一个周期性可能会比较长的任务,你自己视情况而定要不要和那个男人上床。”
“哈?”莫然略微有些惊讶:“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我的阮哥的。”
“我知道,但这次的任务需要你打入鬼堂内部得到资料,从内向外溃散鬼堂。”
“鬼堂?”莫然摇了摇头:“没听过。”
“这不重要,”严永山语气有些深沉,“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就行了。”
按照计划,莫然被送进了黑市拍卖场。
被推出来时,他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阴茎高翘肿胀着,从顶端不停地滴落下粘液,根部却被一个粗硬的环状物箍得结结实实,穴口干净水光潋滟,薄薄的粉色嫩肉一翕一合吸引着众人的视线,大腿根部有一些青紫的指痕,腰上也有些红肿的掌印,似乎是之前不听话时留下的。
这副身材已经是上等的尤物,颤抖着的瘦弱苍白的身躯很好的勾起了男人们的施暴欲。再往上看,男孩的口中塞了一个口球,唾液不停地沿着嘴角滑落,流经脖子,锁骨,沿着腰腹留下一道道色情的痕迹。他的眼眶微红,眉头紧紧的皱着,眼泪模糊着眼睛,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却只让身下的器官变得更加肿胀和可怜。
“今天这货色可不赖。”拍卖商得意的语气从戴着的面具里面传出:“是个雏,后面还没有开过苞,比较听话,想什么姿势可以自己调教,绝对不亏。起价一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郑槐升第一次见到莫然的场景,他坐在包间里看着前台的男人们一次次举牌加价,再看了看男孩屈辱可怜的表情,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男孩额边,小鹿般的眼神惊慌失措的移动。郑槐升通常对这种拍卖只是一种看戏的状态,直到男孩又一次抬起了头眼神和他的撞到了一起,眼神里似乎在发出求救的信号,他仿佛听到了男孩在他耳边低低的哀求。
但是他向来不是心软的人。
他别开眼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的他的舌头有些发麻。
老徐弯下腰,恭敬地开口,“老大,我看那孩子已经朝我们这边看了好几次了,您平时也没有固定的人,不如收了他,让他来服侍您?”
听到平时得力的管家居然会为了这个男孩开口,郑槐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又抬眼望向台子上。
果然,男孩还在还在看着他,脸上痛楚而又瑟瑟发抖。
“这事交给你吧。”郑槐升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是,老大。”
再说回莫然,在上台之前他把自己好生打扮了一下,他就不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他这样的扮相。
在台上他故意浑身发抖可怜兮兮地环视着台下的男人,一边搜寻着他的目标。但不得不说,一瞬间的眼神接触着实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那凌厉的眼神直射过来让他的头顶发麻了片刻。
看样子确实不是个好解决的男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买我花了多少钱?”莫然自顾自地解开阴茎环,顺手给自己撸了一发,把射出的精液抹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你就不用管了。”鬓角有些发白的男人递给莫然一件大衣,“穿上吧,后面就靠你自己了。”
“哇,”莫然拿着衣服嗅了嗅上面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不多见的烟草味,“这是郑槐升的衣服?你对我真好。”
男人瞥了一眼,“以后见到我注意不要露馅了。”
“嘻嘻,”莫然陇上大衣把自己裹在里面,“放心吧,徐哥,我还想快点结束这票呢。”
郑槐升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孩披着自己的衣服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向自己挪过来,他有些不耐烦:“你做出这副样子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