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作者:绫部若樱
中阻挠,令王家宝无法近苏青身的人。
这六人武功之高,绝不在当年苏青之下,王家宝一人寡不敌众,便眼睁睁看着苏青跟那些人走了,眼中瞬间盈满湿气。
“苏青!!你又扔下我!下次见你,我要砍断你手脚让你再也走不了!”
苏青没再回头,对于王家宝对他异乎寻常的热衷无法理解。对他来说,大概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巫晋,一个是他人。他人之事他向来极少顾及。
他命人将王家宝的随从引去与其会和之后,便开始询问那六人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也猜到巫晋会不放心他,怎会不给他配备暗卫呢,只是出行当日他与巫晋小吵了一架,没想到在那种情况对方还会为他考虑如此周全罢了。
况且这些人的职责是为了不让王家宝接近他,想来正是因此,巫晋才会吩咐若非紧要关头,不许这六人现身,免得他会因此取笑他小气吧。
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巫国,因灵侍还带兵留在齐国,所以谢飞等人没想到苏青竟已经暗自返回。等他们知道时,一切已成定局。
巫王拿到了《天兵行要》,三国鼎足之势再次面临崩解危机,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更有一些见风使舵的小国开始纷纷向巫国示好。
“既然王家宝与我有恩,你就别对他赶尽杀绝了。”苏青回宫后,无意中得知巫晋还派了一队人去杀王家宝,便赶来书房实行劝阻。
“他差点害我们分开!”巫晋嫉恶如仇的性格怎会轻易放过那个妄图拆开他与苏青的人?
“如果我们会分开,即便无人作梗,也不会在一起。”
“你是什么意思?”巫晋几乎是草木皆兵,听苏青一说便又开始胡思乱想。
苏青皱皱眉,摇摇头说:“我只是举个例子。”沉默一会,他想要伸手去拿巫晋眼前那本泛黄的古籍,还没碰到,便被握住。
他不解的看去,见巫晋不满他逃避的态度,站起身拉过他,将他拉坐在自己腿上,手也向着不该去的地方摸去。
当日他回来后,是巫晋亲自来接,在清凉的雨水中,走前的那些不愉快竟悄然消失,唯剩下月余不见的思念。
巫晋对伤他之事显得比他自己还在意,一直要他原谅,令他再难去揪着不放,况且谁又没有些冲动鲁莽的时候呢?
苏青按住他的手,瞪他一眼:“龙椅上,你想做什么。”
巫晋反握住他那只手,放在自己腿间,引导他慢慢揉压着胯间之物,说道:“你帮帮它。”
苏青猛地抽回手,作势要站起身,从巫晋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人耳垂和露在外边柔白的颈子都已成了嫣红色。那人恼羞成怒道:“巫晋,不许闹了。”
“当是我答应你为王家宝求情的酬劳,”他将苏青牢牢困在自己怀中,见苏青依旧不妥协,他使出惯用伎俩,眨着黑亮的双眼,眉尾微微下耷一些,显出楚楚可怜的模样,道:“我要胀疼死了……”果然很快便见到苏青动摇的眼神。
“不会有人来的,”巫晋趁热打铁,翻身将苏青安放在椅子上,趁那人出口拒绝前亲吻上去,同时去解对方裤绳,“而且你也拒绝不了我……”他含含糊糊的说道。
苏青惊得手忙脚乱的踢他,头脑却越发不清醒,可他清楚巫晋说的倒是不假,他确实永远无法拒绝这个人,无论是在数丈高的树冠之上,还是在偌大的山泉池中,又或者是御花园的石亭里……可这毕竟是书房重地,难道巫晋胡闹,他也跟着乱来么?
苏青抬腿踢他,手也推拒着对方,却被巫晋顺势撩起已被卸下里裤的双腿,分别架在龙椅两侧扶手之上,双手也被反压在椅背后边,身后私、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他来不及羞恼,怒竖眉峰瞪着巫晋,眼中分明写着:‘我看你敢’四个大字。
巫晋敦厚的笑着,身体却毫不犹豫的对准了地方,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热冲了进去。
那之后巫晋果然守信,将派出追杀王家宝的人都收了回来。
苏青将兵书交给巫晋两个月后,齐国寰国开始不停派人潜入巫国,妄图偷走此物,如今越发大胆,已经借着整兵操练之名屯兵于巫齐交界处。
而见过传闻中宝书的除了巫晋,便也只有苏青了。平日这书都是由其中一人随身保管的,两人身边自有无数暗卫轮流坚守,又均有不俗的护体功夫,可以称得上绝对安全。
可是近来苏青发现,巫晋已经不再需要他来保管兵书。至于为什么,他心中隐隐知道答案,却又不想深究。
自从那日龙椅之上与巫晋行亲密之事后,那个人便全身心投入到兵谱的研究当中去,经常整日见不到人。
苏青担心巫晋研习兵书上的战法太过操劳累坏身体,经常带着些上好的补品去探望,可除了自己被当成补品喂了巫晋外,对方倒很少与他分析当今局势了。
又过了一个月,边境齐寰二国军队终于耐不住能够‘所向披靡一统天下’的兵书的诱惑,挥兵攻入巫国。
巫晋却好似毫不惊慌,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挥手便将当日起兵造反时留在南方,后行军至西陲的五万兵马拨了过去,挡住了齐寰二国的进攻。
并非巫晋亲自指挥的军队,却依旧能够以少敌多,也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这更坚定了其余二国对兵书的向往,都断定正是兵书所言之法才能令巫晋的八万人挡住了两国的十万人。
于是齐国又调集了全国一半兵力过去,寰国也派出数万援军,两国似乎势要将巫国打压灭亡,也有一方面是唯恐巫国做大,反而吞并了齐寰二国。
可两国联手显然有些晚了。
巫晋点了十五万人军队,用于退齐寰之兵。
但兵马尚未调动,朝中便因将领之事吵得不可开交,呈上来的折子推荐谁的都有。
有人主张严思成带兵,其经验丰富又是一直跟在巫晋身旁的忠臣,行为处事沉稳成熟绝对靠得住。
有些人则认为这正是巫晋亲征的大好时机,一方面可扬君威一方面可收复兵权。
还有人则认为由苏青挂帅,根据其与齐寰交兵状况便可看出其是否有不臣之心,若有则当场诛杀,也免得苏青越做越大只手遮天。
三方僵持不下互不相让,最后在苏青的主动请缨及严思成力荐之下,又有苏青夺回宝书有功一事,使得最后当朝竟有六成人推举苏青。
被迫命人宣读圣旨时,巫晋脸色已不可用阴沉来形容,但他也有私心,为谋大计,此次不得不让苏青带兵出征。
作者有话要说:那谁谁,龙椅,你懂的,满足你了呦~
对不起,我又卡文了,所以又一次进展神速tat!!
如无意外,下章就是你们解脱的日子了……对我来说,这是灰常意外的……
我的专栏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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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72、归隐
巫国素来兵强马壮,苏青又善于调兵遣将,况且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研究齐国人布兵的弱点,他本身又是寰国人,正是所谓的知己知彼。
三个月,他便大败齐寰二军鸣金收兵,令满朝文武刮目相看。
在接风宴上,按照惯例苏青将兵符呈上,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与苏青形同一人的巫晋竟顺手收回了兵符,并没趁机巩固苏青的兵权权利,这让在旁众人一阵诧异不解。
按说巫王一直以来的心愿算是达到了,终于稳固了苏青的地位,又派其打了如此漂亮的一仗,更令许多一直对他不满的人也生出钦佩之心,几乎是心服口服,朝中风头一时无二,即便是丞相严思成以后也要对其礼让三分的。
可竟在这种时候收回苏青兵权,这是什么意思呢?
原本和乐的一次宴席就被巫晋这么一个小动作给搅得风波暗涌。
被巫晋一声不响的拿走兵符,苏青也难免愣了愣,心脏被狠狠的敲了两下,他低下头,掩下此时苍白的面孔。
巫晋也终于开始忌讳他了么?后悔给了他相当于半壁江山的兵权?
因打了一场淋漓酣畅的胜仗而喜悦的心情被这一猜测冷压下去,握紧的拳掩藏在袖中,口中佳肴也食之无味,对于前来敬酒的官员还要摆出一副谦逊温和的面孔,他本就不是能应付的来这种场合的人,所以那表情也略显牵强,令明眼人一眼便看出他的勉强。
而从头至尾,他没再看向巫晋,即便那道复杂的视线一直如影随形的缠绕着他。
酒宴甫一结束,苏青便匆匆离席,身后还有数人要与他攀谈,却被他远远的甩在了后边,连身边拂过的树叶也被他身形带动的晃动起来。
他并非视权利如粪土的文人,也不是贪图权利的官吏。可他既身为武将,便难免对兵权在意。巫晋收走他兵权便如夺走文人的笔,如剥了官吏的头衔,更如砍断他臂膀一般,他无法不去在意,何况,这个人还是巫晋,并非他人。
他不会傻到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也许巫晋会在次日早朝再还他兵符。可从来便没有听说过做出这等傻事的君王。收回兵符实乃大事,今日巫晋一个小小的收回动作,恐怕已经在巫京城内都掀起巨浪来。
他更不认为巫晋会让他去做别的事。
这天底下,恐怕也无人不知,苏青此人除了能打个仗,其他便一无所长。
他一直沿着小径步履匆匆的走着,不去在意自己走到哪里,也不想回去寝宫,更不想在如此混乱之时去见巫晋。他不担心巫晋会因找不到他而发怒,他知道这暗处不知有多少人在跟着自己,随时向巫晋汇报自己的状况。
此时他才发现,他与巫晋是永远无法对等的。
他带兵这三月,巫晋可以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甚至一个小小的生活细节都有可能被禀报上来,可他却不知在这三个月之中,巫晋做了何事,做了什么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二人又有什么立场来谈相信呢?他不可能再去相信巫晋,即使相信巫晋对他的感情,可除却感情之外,两人之间还有其他的关系――君臣。
自古以来,从未听说过君臣之间大谈信任,只有忠与不忠,况且也只是臣忠于君。
苏青手微微发着抖,他两手交叠,想要压下这种没出息的反应,然而沉闷的窒息感却倏忽而至,令他错觉的以为他已沉入水中。
从前的他,并非如此敏感多疑。可他曾被原来的君主背叛过,他尝过那种犹如被整个国家背弃的滋味,对他来说,那无异于天塌地陷!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尤其那个人还是他挚爱之人。
巫晋不再让他碰兵书,他可以当成对方在为他安全考量,并非对他心存芥蒂;向来不舍他离开一步的巫晋突然干脆的允许他出兵去打一场不知要多久的仗,尽管是他主动提出,尽管巫晋当时确实被朝臣相逼,他可以当成是巫晋无力阻止此事,而不是存心支开他离开朝中一段日子;可毫无准备的收走他的兵权,也未同时递交他其他职责,他还怎么骗自己说巫晋不是在打压他!
停下脚步,他深吸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手指按压额头。
巫晋会怎样与他解释呢?说这三月之中,发现了领兵奇才?还是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青正自苦笑着,便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踩踏声。他身体一震,不知该不该回过头。
腰部猛的被人圈住,身后落入一处温暖的怀抱之中,右肩也随即一沉,灼热的呼吸便若有若无的拂过耳畔。
身后那人见苏青全身僵硬着,轻叹了一声:“阿青……”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从这个人口中说出来,却总令苏青有种心底泛软的感觉,但今日又多了些酸涩,令苏青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跑来这里干嘛?想要散步我陪你。”巫晋蹭了蹭苏青面颊说道。
见苏青低头不语,巫晋将怀中身体转过来,面对着面又将人满怀抱住说:“身体这么凉,随我回去吧?”
“你不想……”苏青将拳捏的更紧,“说些别的么?”
“……”巫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我很想念你,我想要你,你还想听什么呢?”
苏青心中怒喊着他要巫晋的解释,可终究没问出来。
平日巫晋做了让他觉得不开心,不舒服的事都会跑来努力解释,那时候其实并不需要解释,他也可以谅解对方,只是他被巫晋哄的惯了,喜欢看巫晋紧张的样子,喜欢被巫晋撒娇一般哄着罢了。
可今日他真的需要对方一个解释时,对方却什么都不说。沉默也算是一种更好的解释吧……
苏青被推倒在巫晋铺在地上的披风上,久未承欢的身体被进入的时候有些痛,对方似是察觉到苏青的隐忍,食指中指反复按压他眉间的‘川’字,轻柔的吻去他眼角痛出来的咸涩液体。
黑幕上繁星满布,便如多年前巫晋邀他去看灯市那晚,他还记得巫晋帮他将灯挂在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对他说:‘你就在那里’。
如今他依旧在那里,可巫晋却变得遥不可及。
巫晋见他并不专心,原本怜惜温柔至极的动作慢慢的变的暴躁,他将苏青抱在怀中,狠狠的穿刺对方。
不像平日那样见苏青分神会抓回对方的心思,让对方后悔在那种时候想别的事。今日他却是一语不发,就像是也有厚重的心事堆在心口一样,只想用这种方式将人彻底占有。
身下人胸口依旧有些漫布着纵横的鞭伤,因年头久远而完全结在平滑的皮肉之中,月光之下,显得尤为狰狞。巫晋却对那些伤痕爱不释手,常年握剑的粗糙指腹按压着滑过,将淡粉色的疤痕染成了明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