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跟着走到了书房门口,又被陆泽泰温柔地给劝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屋里就只剩父子二人,于是瞬间陆泽泰的脸就垮了下来,指着陆戎就骂道:“你个臭小子!”
陆戎瘪嘴道:“爸,你怎么能这么差别对待,对我妈轻言细语,每次对着我就狠不得打我。”
陆泽泰气冲冲地走到沙发上坐下,道:“我要能打你就好了!就你这臭小子,要不是你妈你爷爷护着,我能打死你!玩什么不好,追个男人追得人尽皆知,你小子是出息了啊你!”
“爸,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你不会现在想起来把我掰正吧?真不行的,你饶了我吧。”
陆泽泰道:“你别跟我扯那么远,我就问你,昨天陈云烈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死皮赖脸地追着萧安歌,人家还不搭理你?”
“啊,爸,你还认识萧安歌啊?”
“废话,我怎么不认识他,人没爹没娘的,什么都靠自己,年纪轻轻已经那么有出息了!哪里像你似得!”
陆戎一下来了精神,道:“哇,爸,你对他评价还很高啊,那不正好,你看啊,我这儿呢,正好要去找他,像他学习,成为一个报效国家的人才。”
“得了吧你,给我正经点,站直了!”
陆戎讪讪地笑,站直了看着陆泽泰。
陆泽泰这会儿要平静点了,又道:“你自己说,你们怎么回事儿!”
“就是吧……炮友。”
☆、第66章
陆泽泰刚刚平静下去的情绪突然又炸了起来,脸都气白了随手抓了茶几上的小装饰就往陆戎脸上丢,陆戎一下就灵巧地躲开了。
“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混小子!你滚出去!”
陆戎巴不得让他滚,他立刻就想走,结果陆泽泰又吼住他道:“站住!给我说清楚了!”
“啧!”陆戎被烦的不行,索性一口气给他爸说清楚了,“我们是这么个情况,反正就是偶然间认识了,然后觉得不错,就发展了炮……那个,有五六个月了,就挺长一段时间的,然后最近,我们有点闹矛盾。嗯,就这些,陈云烈都怎么给你说的啊?”
“你管他怎么给我说的。我就问你,你这样跑到人家那边儿去死缠烂打的,是什么意思?是决定好了这辈子就这人了吗?”
“啊?”陆戎有点迷茫。怎么都要问他一辈子的事情啊,那么长的一辈子,他哪里说的清楚?为什么都要逼问他呢,只要现在他们还没有腻,就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陆泽泰讽刺地笑了两声,摇头道:“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么执着,这么不要脸地去纠缠人,我还以为你这小子转性了。看来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陆戎的表情有点难看:“爸,你怎么这么说我……”
“萧安歌这小子,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接触过两次,特别聪明的一个人,你还配不上人家。”
“哦,是是是。”
“你说,他是不是嫌你不干正事儿呢,你看,你都二十了。我记得萧安歌二十岁的时候,好像已经开始做生意了……那时候看着他还觉得是个小屁孩儿,没想到也就这么些年,就发展成这样了。我感觉他这人事业心挺重的,可能是看不惯你这样的游手好闲的样子。”
陆戎思索了一下,有点疑惑。说不定是这个原因,毕竟萧安歌也说过让他不要一直玩儿。
陆泽泰又说:“是这个原因的话,你就好好做点正事儿让人对你刮目相看!你念书就认真念,在你二叔那儿,也好好地工作,等你有实力了,就能挺直腰板在他跟前说话了。”
“是,爸,不愧为领导啊,说话一针见血,你说的有道理。我已经记下了,那现在我得出去找他,他太招人了,我这几天不看着,都被人盯上了!”
“这么容易被人给撬走的,你也就别惦记了。否则这一辈子这么长,你都得提心吊胆地过吗?”
陆戎眨巴着眼睛,问道:“爸,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啊?”
陆泽泰一脸严肃地道:“萧安歌这个人算是知根知底的,比你找那些个来历不明的人要好得多。你爷爷这么多年给我做工作,我算是想通了,如果让你娶个姑娘回来,那不是耽误人一辈子吗?你爹我不是那么封建的人,不要求你非要多出息,只要你安安稳稳别惹事我就满意了,哪怕你要真想找个男人过一辈子,也得是找个我看的过眼的。”
陆戎惊讶道:“爸,你说什么呢,我才多大……你这是在给我准备找儿媳妇了?”
“我不是看你昨晚上嚎得嗓子都哑了,我才懒得问你。二十岁还小呢?我二十岁的时候比你强多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儿?你个混小子,就让我过两年安生日子行不行,国家培养我到今天不容易,现在正是我回报的时候,我抽不出那么多时间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陆戎一下笑道:“爸,所以你就打算把我交代给儿媳妇,然后不管我了?那成啊,我现在就出去找他,让他管着我。”
“你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
陆戎耸耸肩,顿住脚步回头继续听陆泽泰说:“我是这个意思,你要真找到了一个能定下来的人倒好,我也省心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三天两头地给我来这么一出。你都不知道昨晚上我和你妈多丢人!你闹得多大声,你姥爷他们听听到了,还专门过来瞧你!你看看,你这人什么都只有三分钟热度,这会儿为了他要死要活的,过几天你回过神来又找一个新的,谁顾得过来!我告诉你,你给我呆在家里好好想,想清楚了才准出门。你要真的觉得这辈子就这么一次了,我也就随你去。可你要又是一时兴起,我坚决不允许你出去给我们老陆家丢脸。”
“爸!”陆戎一下眼睛都睁圆了,急切地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陆泽泰已经不想搭理他了,起身就往门外走。
陆戎跟上去还想耍赖求饶,结果陆泽泰根本就不看他一眼,一便走一边安排道:“你还有不久就期中考试了,好好在家复习。”
“爸!你看玩笑呢你!当我小学生是吧!”
“你看你和小学生也差不多。”
“你刚才还说我大这会儿又说我小了,爸,你这是几个意思?”
“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你多久没去上课了?期中考试之前,你不准出家门一步。反正我话就撂在这儿了,你倒是试试看你有多厉害,能不能跑出这院子一步。”
陆泽泰说着就拉开了书房门,又顿住脚步回头厉声道:“你最好老实点,我管不住你,还有你姥爷,你姥爷不行,还有你爷爷,到时候你可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正常,非常危险,等你好好冷静之后,再做决定。”
陆戎顿时就不再开口了,沉默地看着他爸走远。
看来这次是他是真的让他爸气得不轻,这算是对他用了最严苛的禁足,上次被这样关起来,还是十四岁的时候,把季晗林的胳膊给掰折了。
别的也就算了,陆戎最不能惊动的就是他爷爷。从小他爷爷就是最迁就他的,可也是最能制住他的,发起火来那可是往死里揍。陆戎觉得自己可能抗揍了,可他特别不想让他爷爷生气。
这是个如此让人为难的问题,陆戎想来想去,还真只有在家老实待着。就这么一待就是好几天,陆戎的心越发地焦躁不安,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一想到萧安歌不知道和谁在一块,他就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没办法好好地吃饭、休息,不管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都能看到萧安歌和别人在一起的情景。
他好几次都想溜出去,但真的没办法。哪怕只是刚刚从窗户里探出个头,就能瞧见大院门口穿军装的人在瞅他。
陆戎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就要疯了。
萧安歌的那边的情况,同样也是抓耳挠腮地急——因为沈嘉树。
自从那天和萧安歌说开了之后,沈嘉树也不在隐瞒,开始了对萧安歌更加热烈的攻势,每天短信电话不断,嘘寒问暖,又始终不会腻歪到让人厌烦的程度。萧安歌又觉得有点感动,又觉得有点困扰。
当然,让萧安歌困扰的还不仅仅是沈嘉树,有个许久没有联系、萧安歌一直不愿意招惹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季晗林。
接到季晗林电话的约他吃饭的时候,萧安歌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很久没有见过季晗林,但是他知道季晗林调去了南方,现在在省委,具体任职就不太清楚了。看来他们家里是铁了心想让季晗林走仕途。
平心而论,萧安歌觉得季晗林并不适合走仕途,可他也不能从商……总得来说,萧安歌觉得季晗林就适合当个漂亮的花瓶摆在屋里得了。
虽然这样想这,但萧安歌还是赴约了。在一家环境特别好的西餐厅,俩人对着烛光坐着,气氛前所未有地怪异。萧安歌不知道季晗林什么意思,只得程式化地和他寒暄,打算快点结束应酬回家去休息。
季晗林心里有事儿,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佯装淡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跟陆戎在一起了?”
萧安歌有点郁闷,怎么和陆戎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现在都分手了,反而弄得人尽皆知的。
“不,没在一起,都分手了。”
“是你把他给甩了?”
“晗林,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好不容易回北京来一趟,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事情吗?”
季晗林一下有点没忍住,往常那种使性子的小模样又露了出来,开口就有些急:“我们全家人都知道了。有天半夜三更地被送回来,醉醺醺地,嚎地嗓子都哑了,我亲眼见到的。那大院里多少人,都瞧着陆家的笑话了,他可把我姑妈姑父气得不轻,这几天还跟屋里关着的。”
萧安歌一下有些傻眼。这不是坑人吗,他这可是在陆戎那一大家子人面前刷了回存在感了。
季晗林瞄着萧安歌道:“所以,是你把他甩了,他对你念念不忘来着?”
萧安歌这会儿心里有点乱,也没听清季晗林说什么,就漫不经心地答道:“嗯,是。”
季晗林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又把他甩了。”
“什么为什么?”萧安歌这才回神,抬眼看着季晗林。
“我说你为什么又把陆戎甩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季晗林抬头看着萧安歌,白净的脸蛋慢慢开始泛红,“因为……我……”
☆、第67章
萧安歌本来正在认真地看着季晗林,他这话音一落萧安歌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瞬间傻样,半张着嘴看着季晗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季晗林见萧安歌不答话就那么看着自己,脸也更红了。可他还是瞪着萧安歌,眼里流露出不知道哪里来的笃定和自信,又道:“你说啊。”
“哦,那个啊!”萧安歌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这他妈要说不是,那不是打脸吗,季晗林当场就要炸了;可要说是的话,他自己都要犯恶心。这家俩表兄弟,怎么都有问题啊?萧安歌只得做出严肃的表情,就当是在哄小孩儿一样开口道:“晗林,你看啊,我以前是对你有些冒犯,那时候我以为你也是……那个……同类。你后来不是拒绝我了吗,虽然我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但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觉得能和你做个朋友,也挺好的。”
季晗林皱着眉,对萧安歌的答案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安歌想把话题给岔开,赶紧又说:“对了,陆戎那边……怎么样了啊,还被关着吗?”
季晗林斜眼看着萧安歌道:“你这是为他担心?”
“哪儿能呢,我担心我自己,怕他又来我这儿闹。”
“那你暂时不用担心了,他被看管地严严实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听说他还想出来,来找你,但是我姑父不准。”
萧安歌叹了口气,还想再问些什么,季晗林已经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他知道的也不多。
这顿饭吃的萧安歌心里有些不痛快。满脑子都想着以后和陆家、季家的人遇到的话得多尴尬。另外就是想着,陆戎现在这样究竟算个什么?到底什么意思啊!
完了把季晗林给打发走之后,萧安歌真觉得累心。他想往前走了,怎么这些过去还要不断地纠缠他。
萧安歌觉得烦,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回家洗了澡倒头就睡了。
他不知道这最近自己是不是衰神附体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一个个地都迫不及待地到萧安歌面前来晃悠。
下一个是许灵均。
最近公司不算忙,中午的时候萧安歌正准备去吃饭,突然张助理说,许先生来访。
除了许灵均,萧安歌还真不认识几个许先生了。
萧安歌有点烦躁,他不知道许灵均找到公司来是什么意思。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许灵均来,他没有道理不敢见面。萧安歌让人把许灵均给安排到会客室等着,然后自己到休息室里整理了头发、衣着,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地意气风发,才去见了许灵均。
在会客厅外边萧安歌就听到了许灵均充满磁性的嗓音,一眼望过去,他端坐着双腿交叉,身材保持地非常好,在剪裁精良的西装一映衬下,即使只看着个背影,也能瞧出宽肩窄腰的身段多么地迷人,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已经四十七了。许灵均正在和那个端茶的助理小姑娘说着话,小姑娘看着他眼睛不住地闪烁。
客观地说,许灵均真的是个非常有男性魅力的人,否则也不会这样,都快小五十了还能招小姑娘。
萧安歌干咳了两声,小助理立刻羞红了脸,慌忙给萧安歌打了招呼溜了出去。
萧安歌默不作声地走进了会客厅,顺手便带上了门。
许灵均微微含笑,目光深深地看着萧安歌,开口便道:“小安,你瘦了。”
萧安歌刚刚做好的冷静再冷静的心理建设差点又崩塌了。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嘴里却说:“管你屁事。”
许灵均又是轻笑了两声,这才开口道:“小安,我有事情找你。”
“那你快说。”
“我想说,那块地……”
萧安歌立刻打断了他,道:“你别想,我不会让给你的。你还没完了,专门找到公司来说。”
“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你最近同时在做两个项目,虽说北京这个是个小项目,但可能还是账上会有些吃紧,你看,那块地现在出手的话……”
萧安歌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想干嘛?”
许灵均轻声道:“我只是关心你,不想看到你总是那么辛苦,那么拼命。”
“如果你今天只是来恶心我的话,你可以走了。”萧安歌起身,冷冷地看着许灵均。
许灵均沉默了一下,道:“你至少可以看一下我的价格,也算是一个参考。”
萧安歌沉默,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走。
许灵均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笔,接着顺手在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写下了一个数字。
萧安歌定睛一看,那个数字和比他的估算要低了一些,但还算是合理,还有继续商谈的余地。但这并不意味着萧安歌会和许灵均谈,许灵均这个人太老奸巨猾,萧安歌知道,他每一次的靠近、示好,都有着更深的目的。
“我今天是带了我的助手和律师的,如果你有意向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谈。”
萧安歌嗤笑道:“谢谢你啊,这么大方就给我透底,但这不是我的理想价格,我不会和你谈的。”
许灵均小幅度地摇头,道:“小安,你应该明白,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还年轻,而我已是暮色深秋,等我以后老了,这些都是你的。身外之物我并不在乎,在这世上只有……”
“打住,你以为这儿演电影呢。”萧安歌抬手止住许灵均继续恶心下去,忙道:“你还有侄儿侄女,你都留给他们吧。我自己能养自己,天天喝白粥也是过日子,我不惦记你的山珍海味。行了,没事儿的话你可以走了。”
许灵均并没有走,反倒是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问道:“你瘦了,是因为陆戎吗?”
萧安歌瞬间感觉身体就僵硬了,许灵均知道他和陆戎的事情,甚至知道地很清楚,这让萧安歌的心里升腾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是真的喜欢他。我一直以为你和以前一样,只是说说而已,看来这次是真的。”许灵均皱着眉,脸色阴沉地可怕,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是看不见底,他沉下了声音,轻轻地开口道,“你不应该喜欢他,你不能。”
萧安歌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不曾见过这个模样的许灵均。
可这也只是短暂的一瞬,许灵均很快便收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又带上了笑意,甚至让萧安歌在恍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小安,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希望下次能谈出一个比较好的结果。”
萧安歌深呼吸道:“不会有下次的,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了,无论你想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如意。”
“是吗?”许灵均起身便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浅笑道:“小安,你太年轻了,还会经历无数的次的失败,你应该知道,不管是感情,生活,还是……别的什么,你不会永远一帆风顺。”
萧安歌淡淡地回应道:“我失败是我自己蠢,就该为我的蠢付出代价。可我还年轻,还有时间。”
“是啊。你还有时间。”许灵均仰头,轻笑了一声,而后便沉默着离开。
他走了很久之后,萧安歌依然在原地僵硬地站立着,脑海里不断回想这许灵均的话。他总觉得那些话里有着非常深的意思,但究竟是什么,萧安歌猜不出来,这让他的心非常地不安宁。
这困扰了他好些天,不过不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思担心这个问题,他遇到了更大的问题。
四川的项目出事儿了。
最先是郑老头给他打的电话,语气非常严肃,还不好在电话里说,专门把萧安歌约到了茶楼详谈。
郑老头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刘书记被调回了北京”,接着两人一直谈了两个多小时,萧安歌走出茶楼的时候也已经非常深了。
他现在正是一点都没办法冷静下来,心里焦躁地要命。他站在街边上吹着夜风,点了根烟开始一遍遍地回忆郑老头说的情况。
他是知道的,刘书记上任以来和省长之间因为政见不和有些不对付,俩人一直以来明争暗斗,基本都是刘书记占的上风,以来也是刘书记势头更好。萧安歌的项目因为刘书记的关系,也一直发展地算是顺利。
可政治上的事儿就是这么瞬息风云,谁都没想到,刘书记就这么被突然调回了北京,进了个闲职部门,明升暗降。
政商圈本来就是相连的,这一边的震动对另一边的影响也非常地大,刘书记这一走,基本上就把萧安歌在四川的人脉关系全部打乱了。不过最要紧的就是他在四川的那个项目,当时刘书记有多么重视,现在也就有多么地危险。那个项目是他迈进四川的第一步,投资非常大,真的不能出一点问题。
萧安歌抽了好几根烟,把所有头绪都理顺了,接着赶紧挨个给公司几个副总打电话说了情况,把有用的人都通知到了,连夜就往四川赶。
情况有多严重现在还说不清楚,一切只有到了四川才能知道。
☆、第68章
被关了六七天之后,陆戎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日子了,天天地在这么一小块儿范围内活动,走哪儿都被盯着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给逼疯,他真没觉得自己做了多严重的事情,怎么就能被这么看管着?
在陆戎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人来看他,是他二叔,陆源成。
陆源成来了就进了陆戎的屋子,把门一关,就坐沙发上一脸严肃地问道:“你和萧安歌这么回事儿?”
陆戎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上,道:“我说不清楚……二叔怎么你也开始八卦了……”
“我才没那心思,不过是因为你这次实在是有点丢人,全家都知道了,我不可避免地也就听了一些,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城北的项目。”
“二叔,您城北的项目跟萧安歌有什么关系啊,我不是帮您问过了,那块地他不可能轻易让出来的,怎么也得等到站点选址消息公布之后。”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应该等不及了,需要钱。”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陆戎瞬间便挺直了腰板儿,皱眉看着陆源成。
陆源成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萧安歌在四川有个项目,我猜测他这几年是想往西南方向发展,所以这个项目做的挺大的。但前不久,那边的省委、市委里发生了相当大的震动,我知道的一个人是郑老头的老乡,调回了北京。郑老头和萧家一直来往就很密切,所以我猜测这个人跟萧安歌也有联系,现在萧安歌的项目可能要受牵连。他砸了不少钱在上面,如果出事儿的话,对他的公司是个很沉重的打击。我听说他已经紧急赶往四川,一直在那边处理。”
陆戎一听,后背就开始冒冷汗。他是知道萧安歌对四川这个项目有多重视,这小半年飞来飞去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这要是出了岔子,他得多难受啊!
陆戎一急,立刻便站起来急道:“那怎么好,得赶紧想想办法,我……”
“你什么你。”陆源成直接就打断了陆戎的话,继续道,“就你这小子,要什么没什么的,你能有什么办法。萧安歌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他出来得早,十来岁我就看他跟家里人在外面跑,他还成,这事儿也是可大可小,就看他怎么操作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钱,那工地上的事儿,每天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停一天就都损失得人心疼。”
“所以那块地……”
“对,就是那块地,出手换钱,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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