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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1 / 2)

玩玩而已作者:巴默默

第20节

季澜举起的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在一巴掌,突然就这样定住了,她收回手掩住了自己的脸,低声地哭泣起来。

陆泽泰上前几步,抱住季澜的肩膀轻声安慰。

萧安歌并没有管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低头道:“我很抱歉,是我的责任。”

满是疲惫和担忧的陆家人并没有时间计较这究竟是谁的责任,他们现在更为担忧的是陆戎的安全问题。

陆泽泰还穿着军装,像是刚刚从部队里赶过来。他似乎在极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他轻轻地说:“安歌啊,挺久没见了。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见面。”

萧安歌恭敬地道:“陆参谋长,我……”

陆老爷子从后面走了过来,摆摆手把萧安歌要说的话给压了下去,而后问道:“这里有安静一点的地方吗?”

萧安歌点点头,然后快速地带领一行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时间太过于紧迫,几乎是一进屋子就开始了商讨的计划,季澜一直在小声地哭着,她缓了一会儿看着萧安歌,又哭着说:“你不要进来!都是你害的我儿子!”

陆泽泰小声地对她说:“澜澜,他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们需要他在场。”

季澜又哭了一阵,又说:“那……那我们也不需要他的钱!我儿子……”

陆泽泰面色一沉,道:“澜澜,你再这样,就出去歇着吧。”

季澜怔了一下,抹着眼泪不敢再开口了。

萧安歌已经快要被内心的痛苦和愧疚折磨地疯了,这个时候季澜的种种指责更是让他心如刀割。从刚才和陆戎对话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谁都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又发生了一些什么。

陆老爷子一直从容地把握这全场的人,询问搜寻的进度,又部署着下面的行动。陆老爷子正在说着话的时候,萧安歌放在桌上正在被严密监视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陆老爷子率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短信,然后面色一黑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今晚上第一次发了脾气,骂道:“什么鬼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条短信看了过去,围着较近的几人包括萧安歌都看清楚了,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的内容是:我禽兽,我无耻,我强奸犯。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唯独萧安歌止不住心里的激动,大声道:“这是陆戎发的消息!”

陆戎在那种情况下能发出的消息一定很重要,至少能确定他的位置。

这句话让众人一惊,陆老爷子问道:“你能确定吗?”

“肯定是他。”这辈子对萧安歌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的人,除了陆戎没别人了。

陆老爷子脸上的神色瞬息万变,似乎他也想通了,这说话的风格,简直太像他的孙子了。接着陆老爷子摆摆手,问道:“看看。”

一个身着警服的技术人员便将手机拿起来,然后抱着笔记本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旁边的人都屏息以待,十多分钟之后,技术员一抹头上的汗水,道:“能查到位置!”

众人皆是一阵惊喜,又等了一会儿,技术员激动地说:“找到了,这个地方!”

标示着陆戎位置的地图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陆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吩咐:“让我们的人都往那个地方去,埋伏好,我到之前暂时不要动作。”

五分钟之后,浩浩荡荡的武装力量集结了起来,开往城西的方向。

这个时候,距离刘东限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有这些时间准备,已经充足了。

陆戎在极度的精神紧张和疲劳中,短暂地歪着头睡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又被摇醒了过来,刘东站在他的面前,道:“走了,我们去见萧老板了。”

说着陆戎就被人给架了起来,依旧绑着双手往外走,在路过呆在在一边的小重时,陆戎发现他害怕地低下了头。

陆戎被刘东一群人带着走出了这栋老旧的房屋,出门有一块小小的空地,刘东的车就停在哪儿。

刘东的动作很警惕,一直在朝着四方张望,身体紧贴着陆戎。

“你想带我去哪儿?”陆戎问道。

“带你出国玩儿啊,我得安全了才能……”

杀了你。

这话刘东自然是没有说出来得。

陆戎没开口,淡淡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在清冷的月光下,远处烟尘飞扬,一脸汽车朝着这个地方开来。

刘东吹了声口哨,用一只匕首抵住陆戎的脖子,安静地等着。

萧安歌远远地就看到了这边的场景,到了之后立即下车大声问道:“陆戎,你没事吧?”

“没事。”

刘东怕又埋伏,把小重指挥过去检查钱,小重过去后一看就傻了眼了,几个大箱子打开来全是钱,他呆了好几秒,才说:“是的……是很多的……”

刘东又示意着,让两人过去开始准备着把钱往直升机上搬。

“你真舍得。”刘东招招手,道,“过来些。”

“别……”陆戎一出声刘东就收紧了手,立刻把陆戎的脖子拉出了一条血丝。

“你别动他!”萧安歌喊了一声,照刘东的吩咐往前走了几步。

刘东把陆戎交给身边的两个人,然后慢慢从怀里掏出来一把qiang指着萧安歌说:“这可是真玩意。走,往那边去。”

陆戎不断地挣扎叫喊,但是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萧安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什么都没说,按照刘东的吩咐走了过去。

多亏了那条短信,之后刘东的这一切动作都在严密的监视之下,现在这里看似平静,实际上已经被团团包围。只是为了保证陆戎的生命安全,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刘东跟在萧安歌的背后,直到萧安歌已经面对这墙壁无处可走的时候,刘东才终于出声:“可以了。站那儿别动。”

萧安歌依言照做。

“你来得挺快的啊,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玩儿。”刘东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贴近了萧安歌的身体,然后从衣裳的伸进一只手。

萧安歌顿时睁大了眼睛,转头讶异地看着刘东。

这时,陆戎突然爆发了一样猛烈地挣扎,鲜血很快就渗透了包裹着手臂的纱布,甚至抓着他的两个人都有些吃力了。

“陆公子很在意你。”刘东回头看了一下,笑道,“你也这么在意他,敢一个人来……挺有种的啊。不过你也别当我是傻子,我知道你带了警察来,在哪儿呢?这四面都是空荡荡的,不好隐藏啊……你个傻逼。对了,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放心,我就先送你走,一会儿我安全了,就送你的小情郎来见你,让你们团聚。”

“你他妈究竟要干什么!”萧安歌怒道。

刘东一把将萧安歌的衣服撕开了一条大口子,拿qiang抵着他的头重重地压在了粗糙的墙面上,狠声道:“我弄死你!”

在他的手往下企图撕开萧安歌裤子的那一刻,陆戎突然爆发了起来,冲天地怒吼响起,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抓住他双手的人,鲜血不断地从纱布中渗出,但陆戎并没有在意,而是抬脚踹在了他身边毫无防备的那人的腹部,那人立刻整个人向后仰着重重地摔了下去。陆戎快速地朝流动的方向跑去,哪知那人突然抓住了陆戎的一只腿,陆戎一着急,整个人跃起身来朝着那人的胸膛猛跳了下去。仿佛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吐了一口鲜血,完全没有了动作。

这时另一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抡起手上的一只钢管,朝着陆戎的前胸狠抡了过来,陆戎感到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般,再也站不住倒了下去。

“陆戎!”萧安歌大叫一声,然后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也不管刘东还拿qiang指着他,回头猛地抬起腿,利落地脚法猛踹刘东握qiang的手,刘东手一松,那qiang便抛出一个弧线,落在了远处。

几乎是同时,暗夜中像是带着火光的一颗子弹从遥远的草丛中射了出来,准确地击中了刘东的胸膛,刘东甚至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疼痛,僵硬地闭上了眼睛。

在气绝的那一刻,他还什么都来不及想。

所有刘东的同伙在这一瞬间都呆住了。萧安歌却像是事先有了准备一样,赶紧跑过去捡起地上的qiang,然后指着拿钢管的人,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般涌来身着制服的特警们,这些乌合之众,几乎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就全被拿下了。

“陆戎!”萧安歌丢下手里的东西,朝着陆戎快速地跑了过去。陆戎脸上没有一丝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但他耳朵里能听到声音,萧安歌焦急的呼唤就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萧安歌红肿的眼睛和爬满了脸的泪水。

陆戎想说话,却怎么也动不了嘴唇,他只能艰难地抬起手,萧安歌见状,便立即握住了。

“陆戎,陆戎……”萧安歌哽咽着,只能不断地重复他的名字,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第100章

急救的人员很快就冲了上来,陆戎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抓着萧安歌不放。

“陆戎,快放手,你需要急救。”萧安歌的眼泪简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地不停淌。他能想象,刚才那一下肯定是砸断肋骨了,陆戎才会这么痛苦。

旁边的医护人员都急了,不停地说这样不行,萧安歌看着陆戎的眼睛,大声说:“你他妈要是死了,你就永远等不到我的回答了。”

陆戎闻声,终于松开了手,在他被送上救护车之前,萧安歌朦胧的泪眼中,清晰地看到了陆戎在笑,在对他充满了掠夺的笑。

就像是很久之前,他们在那场宴会中偶遇时那样的迷人的微笑。

萧安歌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知道,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样的笑了。

陆戎在意识恢复之后,感觉自己左边肋骨处一阵阵地撕裂般的疼,医护人员在耳边询问他的一些信息,以便确认他的意识已恢复清醒。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萧安歌判断地很对,他的左肋断了一根,但没有错位也没有影响肺部,只是有些轻微的内出血,不严重,但就是疼的厉害。当然现在包扎好了,又用了点麻药,好得多了。

陆戎看着围着他一群的白大褂,心里简直焦虑万分,好不容易等这群人都走完了,病房外又围上来一群人,首先冲在最前面的是他妈,然后是他爸,还有好几个叔叔舅舅姨妈,反正来了一大群人。

“萧安歌呢!”陆戎感觉自己能说话之后感激问,但稍微一大声说话,就觉得扯着伤口疼地厉害。

付晚棠哭着说:“唉,我的傻儿子!你小声点!”

陆戎稍微小声了些,又问:“他人呢,我要见他,赶快。”

陆泽泰像是觉得陆戎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便干咳了两声,道:“你叔叔伯伯们都来看你了,你不懂规矩是吗?”

陆戎瞥了一眼这一屋子的人,然后软软地把头偏在一边,故意更加虚脱地说:“二叔、小姑、小姨、舅舅……”

众人见状赶紧叫他别说话了,全部都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季澜的心快要被绞碎了,这两天她就没停止过哭,现在依然是双眼像桃儿似的,陆戎伸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季澜的手,又道:“妈,我没事儿的。”

陆戎尽量地宽慰季澜,但他的声音和模样都太憔悴虚弱了,这么多人呆在这儿影响他休息也不好,长辈们一一表示了关心,接着都走了,屋里就剩下陆戎和他爸妈了。

季澜正准备问陆戎,他渴不渴饿不饿什么的,陆戎却在安静下来的第一刻就忙问道:“萧安歌在哪儿呢?他该不会是走了吧!”

“你这倒霉孩子!”季澜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了,看着站在一边的陆泽泰,露出埋怨的表情,道,“都怪你!”

陆泽泰点点头,道:“是我平时太忙了,没时间管这臭小子。”

对于这两口子随时在面前秀恩爱这件事情,陆戎已经习惯了二十年了,这会儿也只是轻微叹气,道:“爸妈,你俩行了,我要见他!”

“你不是说你们是……是那个……”陆泽泰面色冷峻,“炮友”这种不要脸的词他是在是说不出来,于是脸抽抽了几下,又说,“所以你现在是认真的了?你胆儿挺肥的啊,打着我的旗号去给他跑腿办事儿,这下好玩了吧,被人给教育了!该!”

陆戎憋憋嘴,满是不服。谁被谁教育啊?他还好好的呢,刘东说不定已经交代了。

“你还不服气?你给我不服气!你以为你多大能耐!你要不是我们老陆家的,就你干那么些事儿,早就该丢进去好好地改造改造了!眼屎那么一丁点大,什么都干做,你要庆幸你现在还在地面上,栽跟头也只是狗吃屎摔断门牙,要等爬的高了再这么狂妄,出了事情摔死你活该!”

陆戎对他爸这些话真的都听腻了,但他就怕一会儿他爸说一句:“以后不准和萧安歌来往”之类的话。其实估计陆泽泰的心里已经有很多意见了,但从小陆戎基本是爷爷带大的,陆泽泰对陆戎的教育也没有多大的决定权,只有破口大骂来缓解他的愤怒。

但要是陆泽泰气急了拼命阻拦,也会成为陆戎和萧安歌之间的又一个阻碍。

陆戎想了一会儿,开始可怜兮兮又委屈地看着他妈。这一看季澜就受不了,哭着要和陆泽泰闹起来,然后陆泽泰一见季澜哭,就赶紧去安慰。

季澜哽咽着说:“儿子都这样了,你还骂他,你要干什么!”

陆泽泰看了陆戎一眼,眼里满是倦意。他对陆戎的爱一点也不少于季澜,但俩父子之间的确是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也着急、也心疼,这一夜也过得心碎,他最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骂骂这傻儿子出出气了。

陆戎在这一刻突然读懂了父母眼中的感情,他其实是真的……真的很愧疚的。有一刻意识特别混沌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交代了,然后他脑子里开始走马灯一样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贯穿全部的基本都是他闯祸惹事儿,伴随着他妈的眼泪和他爸的怒吼。当时他就想,要是能活着,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现在他活了,这一刻突然觉得,特别想认真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情……虽然有点羞耻,但陆戎还是鼓足了勇气,小声说:“爸、妈,我……这次我出的事儿,闯的祸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我自己也没能想到……当然是我太年轻、幼稚,我真的,真的特别地……对不起。当然我也不敢保证我以后就能再也不闯祸……反正我尽量吧。”

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陆戎有些生硬,陆泽泰和季澜听到,也都觉得非常地讶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戎从小脾气硬,要他承认错误简直是要命,他现在这是……主动在认错了?

这一说出来倒觉得坦然多了,陆戎也不再扭捏,继续道:“其实爸说得对,庆幸我是在我什么都不是的今天遭受了这些……让我能认清一下自己,而不是在以后摔更大的跟头。那个……爸妈,我想我现在说这些还不算晚,我以前真的闯了那么多祸,其实好多事情,我早就后悔了,也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说,有些事儿吧……做了也不敢说……反正借着这个机会,我想真诚地给你们道歉,也是感谢,我这么个熊孩子,你们真的太伟大了,没把我拿去卖了……毕竟养我还不如养颗大白菜……”

先前他还说的挺好的,陆泽泰都极大地动容差点留下泪来,他生生地憋回去心里万分感慨,儿子能有一点成长也好。正在感动的时候,陆戎开始约说约离谱,这最后一句突然就把夫妻俩都逗乐了。

陆泽泰板着脸,只是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季澜则又哭又笑地说:“儿子,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儿子长大了,我儿子最乖最好了,一点都不熊,妈妈怎么舍得你呢……”

陆戎也嘿嘿一笑,又说:“就是……儿大不中留,我这大了,就得娶媳妇了。爸、妈,我真的对他是认真的,你们的担心我都知道,反正你们也看到了,这情况就是现在这样,我俩都已经生死相依了,那必须得是我媳妇儿……对了,我媳妇儿呢……”

陆泽泰的脸又抽搐了一下,他对陆戎这写不靠谱的话简直从来都没办法。但他没有再发火,也没有再说反驳的话。

季澜见儿子能说能笑的心里就开心了起来,也不和他生气,就说:“你说萧安歌啊……人家也是男孩子,怎么能说媳妇儿,你真是……”

陆戎心里高兴了起来,这就是搞定他爸妈了?也挺容易的。

正高兴着,季澜又说:“你爷爷和姥爷在和他说话,在旁边的会议室。”

“啊?”陆戎的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心里有点着急,一个他爷爷就已经是雷霆万钧的气势了,再加一个他姥爷,陆戎怎么能不担心呢?万一他们发脾气怎么办,为难萧安歌怎么办!

陆戎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季澜突然惊呼一声,忙道:“你醒了还忘了通知两个老爷子,我真是糊涂了。泽泰,你陪着儿子,我去一趟。”

说着季澜就赶紧跑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他们爷俩了,顿时就又不知道如何交流了。

陆泽泰想了一会儿,像是为了缓解气氛一样,轻笑了下,道:“你还做了些什么不敢说的浑事儿啊,趁现在我不能揍你,放心说吧。”

陆戎面色一沉,道:“爸,你确定你真想听?”

“你说吧,我不揍你。”

“那我可就……随便挑一件说了啊,你别生气。”

“嗯,你说。”

“那个,上次我妈跟您闹,说抽屉里的保险套没了,质问您是不是出轨那事儿吧……您肯定还记得。那个……不是我妈她记错了,那个……是我拿去用了……”

陆泽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突然再次爆发,安静的病房里传出一声能让隔壁好几间都听到的怒吼声:

“陆戎!”

☆、第101章

萧安歌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好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了,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孩一样老实地站着,低头陈述这段时间和陆戎怎么怎么了,做了多少荒唐事。

这时候,陆老爷子和季老爷子都一脸肃然,听他说完之后,表情都特别复杂,好久都没有说话。

萧安歌也就不说话了,继续低头站着。他心里一直在想着陆戎,估计他这时候也应该早醒了过来,可是久久没有消息,他快急死了。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季澜轻轻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爸,戎儿醒了。”

两老爷子一听,立即都应了声,然后谁也顾上继续教育萧安歌了,赶紧就往病房那边去。

萧安歌听到这句话心里总算放心了些,也跟着就往那边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和季澜遇上。

季澜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躲躲闪闪,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萧安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在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其实她是个很好的人,又善良又温柔,只是当时担心急了,做了过激的行为,萧安歌能理解。她也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在昨天看到萧安歌不顾安危独自前去送赎金的时候,她就感到很抱歉了。可他这时候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犹豫了半天才说:“那个,小萧啊。”

“陆夫人。”萧安歌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母亲似的,语气特别柔软,“既然陆戎醒了,您休息一会儿吧,看您很疲惫的样子。”

季澜楞了一下,由衷地说:“小萧啊,谢谢你。”

萧安歌摇摇头,笑道:“不用。”

接着萧安歌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也没有让季澜觉得难堪。他是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尽管季澜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别扭,但她也算满意了。自己的儿子非要找一个男人呢的话,也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共同的对陆戎的关心和爱,让两人互相理解。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即使两人后来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却感觉到和对方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在这样令人放松的沉默中,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陆戎的病房外面,然后看到了陆泽泰已经被两位老爷子赶出了病房,在门口守着。

萧安歌心里不免又有些失望,看样子两位老爷子正在对陆戎进行训话,他又见不到陆戎了。

可刚刚走近了,陆泽泰便道:“安歌,你来了啊,老爷子叫你进去。”

萧安歌怔了一下,有些担心,独自面对两位老爷子已经让他够头大的了,一会儿陆戎再说些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浑话他可真要尴尬死了。

“没事的,进去吧。”陆泽泰轻声说道,然后拍了拍萧安歌的肩膀,力气还不小。这一拍,包含了陆泽泰的感谢和欣赏,这一切都让萧安歌敏锐地察觉到了。

这似乎是意味着萧安歌得到了陆戎父母的认可,这让他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

“进去吧。”季澜也跟了一句。

萧安歌立刻对两人感激地鞠躬,然后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推开了病房的门。

陆戎就半躺在病床上,他还在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就是脸呈现出病态的苍白,跟他平时生龙活虎的模样比起来,现在的样子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尽管已经听医生说过并不严重,但萧安歌的看着他这一刻,还是觉得很有些难过。

“萧安歌!”陆戎一见萧安歌整个人都像是精神了,眼睛亮的不行,嗓门也放大了激动地道:“喂,你怎么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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