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吻了。”
苏恒笑了一声:“像你的作风。”
“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梁蒙微笑着看他,“我那时候一边亲他一边就想,这个小混蛋可不能去祸害别人了,我就收了他吧。”
苏恒哈哈大笑:“有病。”
梁蒙喟叹:“可不是么。”
两人到了警局,简单做了笔录,梁蒙借着特殊调查处保密协议的借口只简单说了些与唐齐相识和工作的过程。苏恒与他多年朋友,知道事情敏感,也聪明地没有多问。几小时后收队回来的同事们向他报告了目前的调查状况,苏恒皱着眉进了审讯室,对梁蒙摇头。
“怎么了?”
苏恒也没瞒着,直截了当地说:“目前调查到的情况对唐齐很不利。监控里发现他在凯撒死前进入了大楼,想办法打开了她家的门,进入室内。子弹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梁蒙拿过报告一看,子弹对应的果然是唐齐手里那柄银色□□。
“你说他收到过凯撒的名片对么?”苏恒拿出一个证物袋,“这里面的名片是在现场找到的,里面有凯撒和唐齐的指纹。”
“那这就不是真的。”梁蒙道,“因为这名片我也碰过,不可能没有我的指纹。”
“你……”苏恒叹气,没责怪他,而是继续拿出下一个证物袋,“从凯撒家里搜出的一部分资料,关于唐齐的。确切地说,是关于他经手过的一些杀人案。”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调查他!”梁蒙低骂一声,“但是我们跟踪了她一整天,她上哪儿去找出这么多资料来的?”
“你不是说她认识唐齐么?”苏恒奇怪。
“她只是见过,但具体情况不清楚。”梁蒙想打开证物袋,被苏恒拦下了。
“这你可不能碰。”苏恒把证物袋和报告收回来,提醒他,“你该回特三处看看了。”
“有人催你?”
苏恒怪笑一声,拍了拍他肩膀:“你回去估计有一场硬仗要打,撑着点儿。”
梁蒙隐约猜到一些,一路上做足了心理准备,只是万万没想到,从他一进大楼开始,周围的气氛就变得十分微妙。所有人都用审视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即使是那些从未打过招呼的其他几层的同事们也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
梁蒙冷着脸走向电梯,刷身份卡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销假,权限还未调整回来。他通知过组里的人后,不一会儿,他重新刷卡进入电梯,一路上楼,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进特三处,楼里鸦雀无声,与平日里那种安静截然不同。梁蒙疑惑着推门进了一组的办公室,发现组员们围坐在一起,满脸忧虑地沉默着。
“这是怎么了?”梁蒙走近,“我不是说回来要开会么,你们活儿干完了?”
众人齐齐看向他,欲言又止。
梁蒙冷下脸:“说话!”
大海叹了口气,率先道:“组长,三处长被带走了。”
“什么?”梁蒙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被带走了?被谁带走?”
“内部调查科的人。”甄屿接话,继续为他解释,“唐齐是杀手的事儿不知道怎么了,现在闹得天下皆知。当初我们向lpb调来唐齐走的本来就不是正规的交流渠道,现在三处长因为审查失职被带走了,目前处于停职调查状态。”
“什么叫不是正规的交流渠道?”梁蒙恶声恶气的,“虽然没报什么交流会,但是该办的调职手续我们都办了,内部调查科搞什么鬼?”
甄屿劝着:“这种事……没什么意外还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唐齐的身份现在太敏感了,特三处的用人渠道被质疑……”眼看再说下去梁蒙要炸,甄屿乖乖闭了嘴。
“唐齐的身份谁给透露出去的?”梁蒙质问。
所有人连忙摇头,表示无辜。
梁蒙只觉得头都大了,这些消息就他目前知道的来看是只有组员们和苏恒收到,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别人?他原地转了两圈,问:“你们刚才说这事闹大了?怎么就天下皆知了?”
小青不敢回话,直接给他开视频看新闻。
“突发新闻:据本台记者发来的报道,lpb的一位信息员唐某今晚被举报涉嫌一起谋杀案,而据举报人透露,唐某在进入lpb前曾经是一名职业杀手,参与过多起谋杀案。目前,记者将就此次事件对lpb官方发言人及公检法机构进行采访,稍候将为你带来详细信息……”
梁蒙指着视频怒道:“哪个举报人说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
梁蒙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我是那个举报人?”
众人默默点头。
梁蒙:“……艹!”
他简直不敢想象,唐齐看到这新闻后会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三次元事多忙碌,文会继续更新,不过大家的评论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请大家见谅!
这卷悬疑意味比前三篇浓一点,为了不剧透,大家可以随意猜测2333
☆、chapter426
正如苏恒所料,唐齐杀手身份的曝光仅仅是一个开始,紧接着,特三处处长因失职被内部调查,很快便做出撤职处理,梁蒙这个所谓的“举报人”几天之内成为了特三处的处长。为了避开其他楼层同事们异样的目光,他连饭都是让其他组员帮他带回办公室的。
升职通知被他扔进了垃圾桶,特三处处长的门他压根儿就没进去过,二组三组的人都知道他这几天火气旺,能自己处理的事绝不来打扰他。
梁蒙着手调查邮件被盗的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组员们只当他是真的大义灭亲,当初与唐齐在一起只是为了探听消息,故而对他前几晚脱口而出的没发邮件的言论选择性忽视了。他们都知道这事的轻重缓急,即使是为了保护梁蒙,他们也不能说那邮件不是梁蒙发的。
小赵被重新调了回来,一进门就被梁蒙拎到办公室干活。
办公室的气氛也十分微妙,大家似乎被这件事弄得措手不及,真真假假辨不分明。lpb终于还是被牵扯到唐齐案件中来,前段时间的对外缄默原因也被曝光出来,群众的目光集中到lpb的内部调查上来,一个职业杀手竟然躲过了lpb的内部调查成为正式员工实在不可思议。
整个联盟最近热议的话题就是lpb这个机构的公正性。
与特三处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比起来,lpb那边才是真正的焦头烂额。他们一边要处理日常工作,一边要面临各路媒体的质疑,还要对内部工作人员进行调查,发言人还要应付层出不穷的疑问……
按理说,这状况是梁蒙乐见其成的。他对lpb早就看不顺眼了,但是这种走露消息的方式实在蹊跷得过分,不得不让他有了更深层次的怀疑。他的谨慎和沉默让属下们愈发不安,作为一个升职后仍然死不要脸霸占一组办公室完全不管其他两组事宜的处长,梁蒙一直没被处罚也让众人心惊胆战。
小赵的调查并没有让梁蒙高兴起来,因为小赵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的账户被盗取过的痕迹,即使梁蒙想澄清自己也不可能了。
小赵偷偷问他:“老大,那个……你前段时间让我查的事儿……”
梁蒙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住口,凑过去小声报了个邮箱地址:“回家后私下发给我,记得加密。”
小赵点点头,领命出去了。
如果说这些是让梁蒙愈发不愉快的话,还有一件事简直称得上是他的心头大恨了。
唐齐那个小混蛋从那晚开始一直就处于失踪状态。
梁蒙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晚唐齐什么时候离开的,以至于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唐齐下了迷魂药,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从监控录像来看,唐齐凌晨5点半进入大楼,5:37进入凯撒的房间,警车5:45赶到楼下。
尸检报告给出的凯撒死亡时间在凌晨5:15到5:40之间,一枪毙命。
那段时间据视频显示,只有唐齐一个人进入过凯撒的家。
若不是梁蒙事后发现自己的□□和飞行伞不见了,恐怕都要怀疑唐齐是不是被别人绑架了。他现在时时被监控,无法调动权限进行空中调查,想找梁飞帮忙,这个死小子最近不知出什么任务去了,压根儿不在特殊调查处。
诸事不顺,梁蒙每天盯着新闻里那些进展,真是恨不得立刻把播报的主持人掐死。这种欲望在唐齐正式被全联盟通缉时达到顶点,而总处的通讯将这种累积的怨气戳到爆,他气势汹汹地搭乘专用电梯上顶楼,吓退了一帮同事。
顶楼是总处办公室,整层楼都是她的地盘,虽然梁蒙至今只去过她会客的办公室,不知道其他区域都是做什么的。当他整理好心情准备质问总处时,敲门的力道颇有些不客气。
里面传来总处一如既往镇定温和的声音:“进来。”
梁蒙推门进去,直截了当地开口:“总处,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很好,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话是从他身后传出来的,而他面前那个女人坐在皮椅上笑得温和又镇定。
梁蒙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开口:“唐齐?”
他的脑后顶着枪口,冷冰冰的金属质感让他后脑一凉,他却笑了出来:“你怎么到这儿的?”
“我的本事可大着呢。”唐齐凑近,气息吐在他后颈,“总要见见害得我四处逃亡的举报人嘛,你说呢?”
梁蒙举手发誓:“不是我举报的。”
唐齐冷哼一声,枪口未曾移动半分。
总处拍了拍手,站起来:“boys,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聊聊了?”
梁蒙盯着她问:“总处,你认识他?”
“当然,这几天的新闻可不是白看的。”总处微笑,“不过我倒是对他也认识我这一点颇为惊讶。”
唐齐一直举着枪,目光越过梁蒙看向她,也微笑:“毕竟在特三处工作过一段时间,总知道顶楼是谁的地盘。”
总处和颜悦色:“特殊调查处的权限是有限制的,通往总处的电梯只有我本人才能开启。你上楼来的方式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夸奖。”唐齐微笑,手向前顶了一下,警告,“梁处长,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的枪可是拉了保险的。”
梁蒙将准备掏枪的手拿出来,举手投降:“ok,我不动。”
唐齐的声音透着冷意:“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废话的,我对特殊调查处也没有任何险恶意图,我只是想借地找你聊一聊。如果总处不介意的话,能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吗?”
“当然不介意。”总处顿了顿,还是问道,“你总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我这里吧?”
“这里有最高的安全等级,没人能轻易上来,而且……”唐齐意味深长地停顿了几秒,笑道,“这里的监控可以完全开启隐私模式,不像梁处长的办公室,即使开启了隐私模式也有监控。在被人出卖了之后,我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梁蒙气道:“都说了我没有……”
“闭嘴!”唐齐低吼一声,狠狠地踹了他膝窝一脚,梁蒙顿时腿一软,单腿跪倒在地。
“卧槽唐齐你……”梁蒙还未骂出来,就感觉到脑后冰冷的杀意。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唐齐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他立刻收声,保持着单腿跪地的姿势,轻轻地、放缓了呼吸。头脑变得灵活起来,他开始留意周围是否有能帮的上忙的工具。面对正常状态下的唐齐他尚且要处处提防,更何况是一个盛怒之下的杀手?
总处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竟然真的就这样走了出去,临关门时不忘叮嘱:“一个特三处的处长死在我办公室会让我很难做,希望你们的交流能够在温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
“那恐怕有点难。”唐齐笑了声,冷下脸,“隐私模式。”
总处无奈,扭头对智能系统交代:“开启最高级隐私模式。”
“智能管家提醒您,最高级隐私模式即将开启。本模式开启后将会屏蔽您房间内的所有信号及电子系统,您室内的信息安全及环境安全将受到威胁,请问您是否确认开启。”
“确认。”
“智能管家提醒您,最高级隐私模式即将开启。本模式最高保持20分钟,无论您撤销与否,20分钟后房间内将恢复正常监控模式。”
总处表示已经完工,礼貌地关门离开了。
梁蒙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忍不住问:“你怎么做到的?从来没有人能平安到达特殊调查处的顶楼。”
唐齐的气息渐弱:“谁跟你说我是平安到达的?”
咚地一声,他整个人连同手里的枪齐齐倒在地上。
梁蒙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就见他一脸苍白地倒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灰色衬衫上全是血,黑色裤子上沾染着各种污垢,只是这些气味太淡了,几乎烙印在布料上,以至于他进办公室这么久竟然完全没有闻出来!
“唐齐!”梁蒙根本顾不上起身,直接就这样跪着挪了过去,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伸手检查他的伤口。
唐齐按住他的手,摇头:“没受伤,血是别人的。”
他这模样实在太没有说服力,梁蒙才不信他,撕开他的衬衫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一些小伤口和淤青外,的确没有什么严重的伤。他顿时松了口气,忙问:“你既然没受伤,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妈的,小爷已经几天几夜没睡了好吗?”唐齐靠着他,咧嘴,“你试试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躲避仇家的追杀试试?”
“有人追杀你?”梁蒙将他拦腰抱起,朝不远处那张待客的宽大皮椅走去,这么一抱,发现他不过几天瘦了足足十几斤,原本圆润可爱的脸颊肉都凹陷下去,巴掌大的脸愈发小巧,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唐齐闭上眼,气息微弱。
“吃东西了没?”梁蒙心疼地问。
唐齐摇了摇头。
梁蒙低骂两句,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又去翻总处的办公室。女人身边总会备着点零食,他记得有人八卦过总处特别喜欢吃巧克力和蛋糕,他去翻冰箱,果然翻出三盒蛋糕几罐饮料,还有四盒没吃完的巧克力,角落里还有些用密封条封住的坚果零食。
梁蒙头一次觉得女人爱吃零食真是个好习惯,这些高热量的东西对于几日不进食的唐齐而言无异于救命稻草,他毫不客气地全部搬了过去,一点点掰着喂他。
唐齐饿过头了,其实不太有胃口,硬是被梁蒙连哄带骗地吃了几块巧克力和两块蛋糕。
☆、chapter427
全隐私模式只能开启20分钟,梁蒙一边盯着时间一边问他:“你来这儿有什么计划?”
“没什么计划。”唐齐嚼着巧克力,慢吞吞地说,“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出卖我。”
梁蒙抚上他的脸,跪在地上看着沙发上半躺着的他,问:“确认了吗?”
唐齐咧嘴笑了笑,笑容很浅,碧绿色的眼瞳似乎都失去了光泽,看着他的时候有些恍惚:“看你这么心疼我,大概是不舍得举报我的。”
梁蒙抓住他的手,担忧之色更重:“就是,你这个小混蛋长得这么好看,我哪里舍得把你扔给监狱里那群饿狼。”
“嗯。”唐齐淡淡应了声,闭上眼,不想说话了。
看着他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梁蒙的心越来越慌,他紧紧握着唐齐的手,小声道:“现在确认了?然后呢?准备做什么?”
“不做什么。”唐齐闭着眼,漫不经心道,“我的命数到了,大概要死了吧。”
梁蒙登时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唐齐微微掀开眼皮,笑得有些奇怪:“梁蒙,你气什么呢,我早说了我要遭报应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梁蒙真想掐死这个小没良心的,他在这里为他担惊受怕,他倒好,来见他一面,阵仗大得仿佛要置他于死地,结果一回头,他可怜兮兮地倒在地上,等着你抱等着你喂然后又说来见见你准备赴死了……梁蒙早知他没心肝,但听到这种话真是恨不得掐着他脖子大吼一声: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唐齐反倒是一脸诧异:“受苦受难的是我,你喊什么冤?”
“唐齐!”梁蒙恶狠狠地捏着他下巴,结果一看自己用力太大,生生在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捏出个红印来,顿时松了手,轻重难拿捏地把他抱在怀里,恨恨道,“要不是看你长得俊,我就掐死你。”
唐齐闷笑,头埋在他怀里说:“我可没给自己留后路,隐私模式一关,我可就暴露了。”
“威胁人居然威胁到总处头上了,你是不是傻?!”梁蒙恨铁不成钢,被这个慨然赴死的小混蛋气得肝疼,然而他说得对,时间马上就到,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特殊调查处的警卫一上来,他可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唐齐许久没享受过如此温暖的怀抱,闷在他怀里,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梁蒙低头看到他这模样,心顿时软成一滩水,叹着气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重新抱着他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看着门外的总处道:“如果我说,请您帮个忙,您会帮吗?”
总处穿着高跟鞋,一身素雅的职业套装,看着他的表情温和得像张面具:“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忙?”
“因为您默许了我私下调查lpb的事儿。”梁蒙道,“作为总处,您觉得调查不应当继续进行,但是您的良知让您默许了我的调查。所以我相信,您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不会任由我们被当做牺牲品。”
总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搭乘我的专用电梯下楼,这部电梯处于大楼监控之外,但是它依然有一种监控模式,那就是它运行的时间。从顶楼到三楼的时间是一分半,如果这个运行时间不对,监控就会发现这里的问题。我可以将电梯提速,让它从顶楼到达地下停车场再重新上三楼,但因为时间加快,电梯内恐怕会有点不舒服,你能在几秒之内安置好他吗?”
“这是唯一的机会?”梁蒙问。
总处点头。
梁蒙咬了咬牙,将唐齐放下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迅速地发了一个通讯留言。
总处就这样看着他操作,意味深长道:“看来你还是不得不向他们求助。”
梁蒙木着脸道:“只是朋友。”
总处为他们打开专用电梯,一边设置时间和运行模式一边话里有话地说:“梁蒙,这件事远比你想象得要严重。你和唐齐不过是最普通的两枚棋子,随时可以被丢弃的那种。知道什么样的棋不会被丢弃吗?”
梁蒙看着她,认真地听着。
“重要的棋子。”总处做了个请的手势,“当你重要到他们拿你毫无办法时,你才能掌握主动权。”
梁蒙抱着唐齐进了电梯,不甚了解她话中的含义:“您想说什么?”
总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暴风雨就要来了,下次再请你参观总处办公室的全貌吧。”
“什么……”梁蒙话未说完,电梯门瞬间关上。
电梯加速的失重感让两人趔趄着倒在墙上。梁蒙扶住墙面,将唐齐牢牢抱在怀里,还不忘给他兜里塞几块巧克力。
唐齐靠着他,小声道:“小心你组里的人。”
梁蒙低头看他:“什么?”
唐齐微微掀开眼皮,碧绿色的眼瞳虽然仍像隔着一层雾,但是表情却认真许多:“梁蒙,你周围有问题的人不止你怀疑的那几个。”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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