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作者:墨黑花
真要道歉就实际的表示。」卓戚砚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没有客气的跟他索要,「今晚陪我到最後,不许晕过去。」
「……」叶少景耳根红红的,捧住他俊美的脸,温柔地吻他,动作十分的小心,却让卓戚砚感到一片暖意,沈浸其中,不由地抱紧他,夺回主动权。
缠绵的吻撩拨著心弦,一路吻到卧室,衣服散落在地板上,叶少景抚摸著卓戚砚强壮的身体,亲吻著他白皙的皮肤,抚慰著他雄性的部分,用所知道的技巧,看著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惊讶地注视他,埋下头去含住,细致地舔,包裹住吸吮,像他经常为自己做的一样。
「别……这脏!」卓戚砚吃惊地推他,知道他还在排斥口交。叶少景不予理会,专心地吞吐著粗热的硬挺,抵住他肩膀的手骤然一紧,再没推开他。
卓戚砚扬起脖颈喘息,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不是没人为他做过,只是那种感觉跟此时不同,他抚摸著叶少景的黑色头颅,沈迷在他给予的刺激里,尽管是那麽笨拙的动作,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就要在火山爆发时,一把拉起叶少景,急躁地将他的腰用力往上提,粗热、滚烫的硬挺饥渴地抵住他……
「唔……恩……」又粗又大的硬挺贯穿身体的瞬间叶少景闷哼出声,激烈的撕疼清晰地传遍叶少景的四肢,比平时还要粗涨的器官塞满整个身体,蛮横地挤压著五脏六腑,逼迫得叶少景的呼吸都乱了,卓戚砚停下来,等候著他适应。叶少景紧紧地抱住他的脊背,沙哑地说,「没事……」
「忍著点。」卓戚砚吻著他汗湿的脸,箍住他的腰肢,强硬地挺进他的体内,当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彼此的心跳跟脉搏都变得那麽清晰,他揉著叶少景的身体,难耐地碰触著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胸腔里与他相同的激烈心跳,难以自制地扣住他的腰,狂风暴雨一般抽动起来……
(15鲜币)温文儒雅(娱乐圈/情色)116
卧房里的热度仿佛沸水一般翻滚,粗重的喘息伴著细碎的呻吟交织成爱人相拥的夜晚,卓戚砚压住叶少景坚实的大腿,反复地抽动、摩擦、挤压、粗涨的器官全根没入,又狠狠地抽出,猛烈地摇动腰身撞击。
「啊……唔……」叶少景被撞击得起伏不定,使劲咬住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又被顶得发出一阵喘息,白色的大床承受不住那惊人的力道嘎吱作响。
卓戚砚凝视著他,狭长的瞳孔里掩藏不住狂热的高温,他感受到叶少景全身心的在响应他,一时间灵魂和身体都失控了,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都硬得发痛,不受控制地乱了频率,震得叶少景的腰都在抖,呻吟著抓住他。卓戚砚啃咬著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摩擦起他敏感的地方。
「恩……不……唔……」叶少景不由地喊了一声,又被摩擦著撞过去,一波波难言的快感涌进四肢百骸,他呻吟著,矫健的结实躯体在汗水里显得活色生香。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窗外的夜色笼罩住整个城市,巨大的夜空上点缀著璀璨的星光,白色大床上的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淋淋的,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从皮肤上散发的热度让叶少景迷恋,胳膊一用力,翻身骑在卓戚砚的腰上,在卓戚砚诧异的目光里,喘著气说,「别动,今晚我想让你舒服。」
「那我不会忘记今晚。」卓戚砚的眼睛很亮,潋滟著动人的光芒。
叶少景忍受头皮发麻的感觉,缓慢地坐在青筋贲张的器官上,低头紧紧地抵住卓戚砚的肩,坐著的重量将粗涨的器官容纳进身体的最深处。叶少景忍耐著怪异的饱胀感,凝视著卓戚砚,动起腰,看著他在自己的撩拨里蹙起英挺的眉隐忍情欲的模样,叶少景俯身吻住他性感的唇,因为姿势的关系还粘著体液的赤红色器官离开了紧致的体内。
卓戚砚眯起一双狭长的眸子,箍住他汗湿的腰身,凶狠地按在暴涨的欲望上,叶少景仰起头,却是声音都发不出……
激情狂乱的时刻,卓戚砚猛地坐起来,托住他结实的臀部上下抽送,狠狠地往深处顶去,交合的部位变得又湿又软,抽动挤压里发出一阵淫靡的水泽声。
叶少景的呼吸错乱起来,再也支撑不住地趴在他肩上,尽管如此卓戚砚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当欲望再次抵达顶点时,叶少景一口咬住卓戚砚的肩,「你还、有没有秘密瞒著我?」
卓戚砚抱著他,躺回床上,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了。」这个世界存有许多秘密,有人用权利制造秘密,有人用秘密制造财富,如果有人要用秘密伤害守护的人,他会一辈子藏在心底。
叶少景低著头笑,月色的光芒照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打出一层轻薄的影子,他攸地抬起头问卓戚砚,「祈翼是你安排给我的经纪人吗?」
「这个……」卓戚砚语塞,当初擅自换了他的经纪人锦唐,给他安排了祈翼,祈翼是君豪签署的经纪人,因为他跟君豪经理辛徒轩的交情,借过来为叶少景服务。不过辛徒轩也够狡猾奸诈,竟然将叶少景的合约签死在祈翼手上,以至於这层关系解释起来太复杂,就没跟他提。
叶少景隐约猜到了答案,皱著眉问卓戚砚,「为什麽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卓戚砚没有隐瞒地说,「我希望你功成名就,至少不是一辈子的绿叶。」
「……」叶少景眼眶红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卓戚砚直视著他,抚摸著他,漂亮的唇瓣里吐出滚烫的气息,「你有没有爱我一点点?」
叶少景看著卓戚砚因为等待而紧张的神色,想起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想起他因隐藏秘密而甘愿被他误解,他的爱藏得那麽深,袒露在面前时彻底融化他的心,他禁不住紧紧地抱住卓戚砚,声音沙哑地说。「我爱你。」他是生命里无可取代的人,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更爱自己,而他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