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怜悯的看着他。
他终于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他说,“现在还不知道呢。”这个天真的男人就这样相信了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他说,“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但是你妈妈不让,她说怕你难过。”
“没有这回事,我很高兴。”她的眉眼勾画出在我看来森冷的弧度,“爸爸,我很高兴。”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命运的齿轮咔嚓一下卡进了最吻合的,也是最可怕的一环。
我看了眼何谦,见他只是低头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就那样站着。
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顿饭,这顿饭上我看见何濯之满脸笑意,言语活泼到干掉我们四个人之间本应有的那种怪异的冷场氛围。
她说的很高兴,并且把自己的父亲哄得极其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和何谦的沉默,吃到高兴的时候,她父亲眼圈都红了,他说,“囡囡,你真的长大了。”
何濯之说,“爸爸,人都是会长大的呀,我不过是觉得以前的自己什么都不懂,现在决定改一改了而已。”言罢笑嘻嘻的拿着橙汁和自己父亲干杯,她四十多岁的父亲简直是老泪纵横,涕泗横流,他说,“囡囡,你这样子,爸爸就放心了。”
说完就是一仰脖子,“囡囡给爸爸倒的酒,囡囡给爸爸敬的酒,爸爸怎么会不喝?”何濯之在杯子空了之后又慢慢的给他满上一杯,她说,“爸爸,你慢点,我能给爸爸倒一辈子的酒。”
说的她父亲喝酒喝得愈发的爽快。
直到最后伶仃大醉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唤他,“爸爸?”
他看她一眼,“囡囡,我的乖囡囡。”她笑起来,把自己的脸贴上她的手,她说,“爸爸。”
“爸爸,我们回家吧。”
“好。”
当我们半挟半抱的把他弄出包厢的时候,在醉酒导致的神智不清中,他突然清醒过来,焦急的喊道,“囡囡,记得打包一份虾饺一份燕窝一份烧卖。你阿姨还没吃饭呢。”
我和何谦一人站在何景之旁边,何濯之走在我们之前,话到此时她转过头来,“爸爸,这是黄姨喜欢吃的东西吗?”
何景之说,“才不是呢,”他打一个酒嗝,我看见何濯之嘴角微微的笑,“但是这家店,你阿姨只吃这些。”
那个笑容就愈发的浓郁起来,“是吗?”她的笑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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