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呆到我儿子结完婚。”
我思索半天,看她年纪不过三十上下,儿子怎么可能就要结婚了?于是我陈恳的说,“夫人,我觉得您看上去顶多只有二十八,比我年纪还要小,中国法律规定男人二十二岁以后才能结婚,我怕我要呆到自己变成老爷爷都出不去就糟糕了。”
“哦,那不重要,”她手里慢条斯理的给怀里的狗顺着毛,“我是我丈夫的第二任妻子,我儿子今年三十三,”说着不确定的停顿了一下,“还是三十四来着?”
她的眼睛看向我,我缓缓的道,“原来是慕容夫人。”
她叹着气,“老了,老了,马上就要被叫做慕容老夫人了。”我想起何谦还是谁说过,慕容哲夫的继母年纪好像只有三十四五岁,和慕容哲夫几乎同龄。
于是我只得苦笑,“夫人也觉得我和他旧情难断?您怕是弄错了吧,我们不仅断了,还断了快十年了。。。。。。”
“苏先生,既然如此,您就在这住上几天,不多,”她收回自己的眼神,只是盯着自己腿上的狗,她慢慢说,“你看,因为麻醉药已经睡过去一天了,接着只要再等上两天就好了不是。”
我想起来大概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慕容霏霏和我说慕容哲夫要结婚了。我说,“夫人,他不是应该都结完婚了吗?”
她此时分神过来,仔细端详我的表情,她说,“你不知道么?本来是希望他和我大侄女结婚的,谁知道出了点事,就想让她和我的二侄女结婚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那孩子后天才满二十,谁叫法律规定女孩子不满二十不能领结婚证的呢。”
我在那里听得似懂非懂,我说,“是吗?那么这也是没办法呢。两天后就好了是吗?”
她点点头,看上去是放心的样子。
我接着说,“只是夫人,你在我的腿上拴上这么多链子是怎么回事?我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不是?”
她笑笑,“那可能是苏先生睡觉的时候爱动了些,所以缠上了吧?”
假如麻醉后的病人能够自由的翻身打滚,那么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一定会喵喵叫。
但是我忍了。
我说,“那能找人帮我处理下么?睡太久骨骼酸痛,手指都不听使唤了。”她笑笑,起身站起来,“苏先生,只要两天。”
我点点头,“只是您这个样子让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虽然朋友不多,却也怕他们担心。”
她笑笑,“苏先生,到时候我们会做出补偿的。”
我在那沙发上默默的发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还能有什么权利吗?我身上唯一还留着的就是我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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