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颤动着,喉咙里滚动的两个字在那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可是吐不出来。
她先是笑道,“是,大伯母,哥哥回来了。”接着又唤我,“哥哥,怎么傻站着?”嘴角边淡淡的笑像是一种奇异的花,看上去美好极了,美好中又有些恶毒。
她弯下腰捡起我脚边的萎顿的塑料袋,里面厚重的橙子把樱桃给砸出了深红色的汁,那是血的颜色,像我此时的心情。
苏轼写十年生死两茫茫是为了祭奠自己的亡妻,不过那个时候他早就另有了别的妻子,所以这首诗虽然读起来非常的凄凉,可是联系他当时的经历,总是觉得有种莫然的讽刺。
她说,“呀,怎么把樱桃砸烂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母亲这个时候也急急的走了过来,怕是怕我们出了些什么事,可是哪会有什么事呢?我不敢的。
苏轼很讽刺,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面前的少女笑道,“不过是哥哥刚刚把水果掉到了地上,樱桃摔坏了。”复又审视一会,“不过不要紧的,我在国外学会了做果酱,待会我就用它们煮煮樱桃酱吧,我总觉得店里卖的太甜,自己做的能够少加些糖。”
我竟现在才发现。
第64章第64章
“哥哥怎么还站在外面?”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娇嗔的看我一眼,一双眼微微一动,黑白分明,两颊边有些许碎发,不显得凌乱,只是衬得肌肤如雪。她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眉目微动中便已经风情万种。只是却不若我记忆中那般精致美丽的五官总让我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我仍是认不出她来。
我的嘴唇上下磕碰许久,我母亲低低的对我道,“她既然不想提到以前的事情,你这个做哥哥的总要学会察言观色一点,虽然不要你现在就上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你总不能这样。”
我嗫嚅着,“是,是。”
心里却是怕的厉害了。
现在虽然也说是三室一厅,可是我父母年纪大了,老年人睡觉轻,便是分床分房睡,只是我上次回来才特意又两个人挤着睡了几天。不过还好还有一间书房,我进去后,趁我母亲一个不注意闪身便进了书房,我把书房的门关上,背抵住门,心脏突突的跳,太阳穴上的一根血管也是汹涌的让我觉得疼痛。
我捂住自己的脸,砰砰的开始往门上撞。
居然是这个时候,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种关系。。。。。。。居然是你。
我萎顿的顺着门滑坐下去。
却听见又有人敲书房的门,“哥哥。”我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战栗不止中听见我母亲的声音,“端端,怎么了?”
“哥哥在里面看书,我也想进去。我想和哥哥说几句话。”
我母亲说,“也许是你哥哥先前没有听见吧。”她说着,用力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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