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大雨里,我掀开小腿处的布片,一颗鲜红如血的红痣映入我的眼帘。
小女孩子从包包里取出颗糖,“哥哥,吃。”
面目姣好的女孩子在明暗不定的包间里靠在我的怀里,眼睛里流转着彩色的灯光,“我是summer。”
su,是苏。
summer,是夏天,是那个夏天。
她一开始就是坦诚相对,而我却永远不肯想到曾经的事情。
她煮和我妈做的很像的蔬菜汤给我喝,问我好不好喝。
她和我说,“我叫宋沐。”
宋是我小婶婶的姓,沐。。。。。。
又或许不过还是在说那个夏天。我记得她以前很喜欢把夏天简写成□□两个字母,那个时候她多么天真,连着这两个字母就进有些什么难以启齿的意义都不知道的天真,所以说宋沐也好,summer也好,不过都是那个夏天。
在家的那一次她对我步步紧逼,唇齿间都带着血腥味,绝望地,张扬的逼迫着我,想要从我的身上寻找些什么。
但是我令她失望了。甚至是绝望。
她像是感情的厌食症患者,偶尔渴求一点温暖,我像是她人生中少有的一点安慰。可是偏偏我没有治好她。
何谦索性盘腿陪我坐在地上,我知道他作为一个医生或多或少有些子洁癖,偏偏就是这样的坐在我的旁边,在这不知道被什么人呆过的医院里席地而坐。
他说,“哲城,你这样子还不如哭出来。”
我摇摇头,手从脸上放下来,“我宁愿死。我宁愿死。”
但是。
“我要去看看慕容哲夫。”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可怕,“哲城你冷静一点。”何谦摁住我。
“接近我的人,我所想要保护的人,人人都没有好下场。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还是好好地?为什么?”
我低低的道。
何濯之蹲下来,正面抱住我。她身上还是一种香气,但是已经少了那般的直戳人心的清新,反而更加复杂,像是一种情绪。
“叔叔。”她唤我,“难过就哭吧,我们不在乎的。”
我闻见她头发里幽幽的传来的一种洗发水的味道,像是端端常用的那种。
心神一恍惚,仿佛自己抱住的还是端端,我唤她,“端端。”
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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