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早就死了,这一切一切不过是我躺在坟墓里的自言自语,不过是我那腐烂的大脑的最后一点垂死挣扎。
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幸运的并没有遇见任何阻止我的人,我像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我拦了的士,告诉他我要去慕容家的公司。
居然这个时候还有人告诉我慕容先生愿意见我。
我觉得有些吃惊。
但是他愿意见我总比不见我强。
他的办公室最顶楼,比它更高的只有天台。
在他奢华的宽大的办公室里面,“她死了。”我看着他,眼神都快无法聚焦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是继续道,“她死了,你知道吗?”
“关我什么事?”他反问我,“我应该放点鞭炮庆祝么?”
我抬起头,觉得心里有一种无法抑制的绝望感,“她也是你妹妹。”
“你想要什么?”慕容哲夫站在一旁问我。我哈哈的笑出来,眼泪也掉出来。
喉咙里发出了似人似兽的声音。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自己的,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会给我的。”
“他们会给你?”
“是的,是的,”我陡然刹住声音,“我要的是你的命。”
我沉沉的说道,而他站在一旁看着我,“你真的是个贱人。”
“理论上的贱人其实并没有分出男女。”我说着,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来,“你们总是用贱人来说一个女人,卑贱也好下贱也罢,如今你用这个次来说我,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男女平等。”我摇晃自己的头,“你曾经说过了端端疯了,我疯了。但是真的,我疯了,端端也疯了,但是不止我疯了,不止我们两个人疯了,还有你,还有你妈,你们爸,我们都疯了,我们不过是只能活个几十年的一堆骨头与肉,用你们化学的语言来说不过是从有机物变成无机物。”
我摇晃着,但是仍旧扶住了墙壁,我说,“我们都是注定要死的,我们为什么要如此互相折磨?”
“因为如果活着是这么简单的,无趣的东西的话,你应该早早的就去死,你怎么不早点死呢?”他语气很平滑,用平滑无起伏的声调取代了那本应波澜壮阔的一种语气。
“我们互相憎恨。你恨我,我恨你,然而还有更多的人,还有更多的人恨着我和你。最让我痛苦的人是你,而最让你痛苦的人是你母亲,是你妹妹,是你父亲。当中并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又都是我的错了?你敢说你不喜欢男人?”
我嘎嘎的笑着,从喉咙里笑的像个猫头鹰,一转身我冲出了他的办公室,往楼上冲,他在后面叫我的名字,跟着我往天台冲。
我站定了,从喉咙里喘气,他试图往我这边走。
天台上的风真大。
今天天气非常好,整片天空像是一块蓝色丝帕一样闪着柔和的光。
我看着他,“我说了又怎么样呢?要我发誓天打雷劈吗?我们两个都不相信誓言,因为违背他的人并不会受到惩罚。那么誓言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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