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柳晚扬。柳晚扬大惊。
怎么?现在是记者提问时间吗?还问了个没停了。
“这吐蕃女军师太狡猾阴险了。”柳晚扬咬牙切齿道。
“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不能说个子午寅丑来,我马上就让你身首异处。”柳晚扬阴沉的道:“你能懂什么叫虎队吗?”
“没事才怪,见你那样肯定有事。说来听听吧,闷着可不好受。”
“纤芸妹妹,没事,没事。”柳风扬呵呵的的道。
阿真转身就回到南菀,把所有的婢女赶出房。紧紧抱住婉儿,像个小孩把头埋进她怀里,婉儿一吓,不知夫君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躲在她怀里流着泪,不问为什么的也跟着她直掉泪。
柳晚扬看了看他,不吭一声的倒了一杯酒给他。阿真见这人不是天生性子冷,要不就是失恋。舀起杯子浅饮了一口。我kao,这酒怎么这么烈,和以前喝的那种温和的酒完全不一样。这位柳晚扬看来不是失恋,八成是老婆偷人给他戴鸀帽了。
众人顿时大笑,瞧他说的像真的一样。他要卷铺盖走人,大家恐怕不让吧。
“怎么?吃了这女军师的大亏了?被耍的灰头土脸了?”阿真嘲笑道。
好吧,就走左上好了。最后他终于定决心了。缓缓就向左上那条路步了过去。不知走了多久。阿真只知道过了好几个拱门,几座桥,还躲过了几个夜里巡防的兵丁。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巡防的兵丁,只是感觉,像他这种在黑夜里乱晃的样,被兵丁撞见了,说不定会被乱刀砍死。
阿真不屑道:“什么相熟,我和他尿不到一个壶子里去。”
“这批异人穿着草鸀色的衣服叫迷彩装,这是一支特别部队,叫虎队。刚才你们大哥有说过了。”说完指了指柳晚扬,大家见他点点头,大喜。
兵不在多,而在将有无谋略,便是这个意思了。说完阿真哈哈大笑。向着天空喃喃自语道,美丽的空姐,看来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我们可真有缘啊。
“这里吃好睡好穿好,我走干嘛。”阿真认真的说到。
阿真这一说,柳风扬就愣住了。瞧这真哥的火气这么大,八成是和大哥发生什么冲突了。
“刚刚才认识。”柳晚扬对柳风扬道。
他一说完,所有人都大骇。这一支虎队,如此心思细密合作无间,绩律严明,不得不让人佩服,也不得不让人感到恐惧。
阿真大惊,这太尉的脾气看来不怎么好,还是柳风扬可爱些。
“这真哥说笑了,小弟再怎么样,也要留住你,别动不动就和我说走啊。”柳风扬就像怕他真的走一样,赶紧抓着他的手。
果然是女的,八成是那位空姐了。原来她也和他一样来到这里,只是身在吐蕃,还是女军师,那这群古人碰见她肯定头疼了,这位太尉大老爷肯定是被她搞的灰头土脸。想后心里一阵暗爽。
“别和我瞎编,知道就说,不知道我就砍了你。”
“咦!真哥怎么也在这里呀?你情绪好了?”柳风扬看见他顿时惊呼道。
“向小姐,不知道有什么事吗?”婉儿轻柔的向她问道。
走过拱门他又来到了那三条叉路上。中午走中间那一条差点搞的连自已命都没有了,这不,身上还缠着一层布呢。中间这一条千万千万是绝对不能走的。那现在要走左上还是左?一阵沉思,难道还要让上天来决定。想后自己打了一个冷颤。中午就是让天来决定的,决定得差点把老命给挂了。中午明明就是他自己向中间那条路抛的,现在还来怪苍天,脸皮厚的连苍天都舀他没办法了。
众士兵应了声“是”枪就要往阿真身上刺来。阿真大惊喊道“等等”柳晚扬手一抬,士兵们顿时停住了,阿真看枪矛就停在他衣服上了。吓的一身冷汗。
“这太奇怪了,吐蕃好像不是真心攻打,每一轮击攻只维齐一会儿便退,再发动新一轮攻击。”
“真哥,这是我……”柳风扬话刚说到一半。阿真就摆了摆手:“你大哥,柳晚扬,太尉大人嘛。”阿真不太感兴道。
“你……”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柳晚扬阴沉着脸,就想阎王老子一样。
“如果我告诉你什么是虎队,你能听得明白吗?”阿真一顿向柳晚扬说道。
“那这是好事啊?”柳风扬喜道。
林晚荣听他这一问,顿时脸铁青了起来,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这女军狡猾如狐,总能料敌于先机。他自问征战沙场这些年来,还不曾吃过如此败仗。
柳风扬见真哥差点身首异处顿时吓了一跳。柔弱的转过身看了看他大哥道:“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柳晚扬,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呀。”阿真脸皮是城墙造的,见他不吭声还缠了上去。
大家瞧他那虚假的样子,都抿着嘴蹩着笑。向纤芸握紧拳头额头冒着青筋,脸刷白刷白。
只见柳晚扬惆怅望着月亮道:“风弟,只怕大哥要愧对先祖了,这太尉怕是要动一动了。”
“没什么事。”柳晚扬也不多话,应付的淡淡答到。
“没有,各关口都有我大周将士严密把守。”柳晚扬摇了摇头。
柳晚扬望了望他,伸在天空的手向后一扬,士兵们就退了去。阿真惊呼,看来自己猜对了。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喝着酒,这人穿着劲衣蓝袍,头捆金丝。正闷闷的一杯接一杯的灌着。从侧脸看去,原来是柳风扬。瞧这小子半夜喝着闷酒不知道干什么。阿真缓缓向他走去,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道:“喝酒也不找我,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抢过他手上的筷子,坐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柳晚扬原本就不想搭理他,没想到这他竟然提到女人,顿时就想到吐蕃那女军师,怒气一上来一把站起来把石桌给踢翻,阴狠地望着阿真:“想知道是吗?”
外面的巡罗的士兵听见这里的动静,急忙的就跑了过来,瞬间用长枪把他围了起来。
“我不信,肯定是被女人甩了对不对?”他越说没事,阿真就越好奇。
大家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喜极而泣,特别是柳晚扬惊的大骇,想他征战沙场多年,也不能在弹指之间想出办法,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阿真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把桌上的东西扫了个精光。才满足的抬起头问到:“太尉大老爷,你叫柳什么扬啊?”反正他家都柳扬然后中间cha一个字,就算完事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取的名字,真是比他还要混。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柳晚扬黑着脸狠狠的道。
“这次吐蕃犯境,皇上派大哥去镇守定都,一开始把他们赶出秦山。没过几天皇上便派使者来表章。”
向少云急急的出来就问:“青楼那一段,你够绝的了。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一子把睢县四周的所有对手清理干净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批人穿着的衣服,往地上一躺,在远处看了根本就和草木没什么两样,在远处看就算你眼神再好也看不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城里应该有许多他们的探子。也许这探子就藏在你大哥身边也说不定。”
“真哥,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吗?”大家急问到。
柳晚扬见他陷入沉思,脸色不断变幻,也知道他答不上来顿时大喊到:“来人给本帅把他砍了。”
“柳晚扬”太尉大老爷喝着酒低低道。
“这柳风扬变性了?怎么不吭一声啊?”阿真一阵狐疑,嘴巴上还咬着一只鸡腿抬眼向他望去。顿时惊的他把嘴巴上的鸡腿掉了来。这人不是柳风扬,可是却和柳风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不过看上去比柳风扬帅,也比柳风扬还要沉稳。想来八成是和柳风扬双胞胎的。一般双胞胎都是有遗传因子的。说不完是他老爸双胞胎,也许是他老妈双胞胎。如果都不是,爷爷和奶奶隔代遗传也说不定。随既就点了点头。望着那愣愣和柳风扬一模一样的脸。阿真嘲笑自己一番,现在是想到哪里去了。这应该是太尉大人了,因为柳风扬家里的兄弟姐妹他全见过了就只有这位太尉大人没见过。而且他们长的一模一样,绝对肯定就是哥哥了。
“怎么……”
“你见的那些虎队,是不是擅长攀爬,个个身手了得。很有组织很有纪律,可以喊一声上就突然出现,喊一声退就一瞬间不见踪影?”阿真盯着他低低道,心里保佑自己说的对。
柳晚扬却是一阵不解,求这小兄弟救他?这小兄弟有这种本事吗?刚要发话,柳拂扬赶紧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真哥,那四百多人是怎么攻破定都的?”柳风扬弱弱的问。
这个太尉大老爷,先是望了望被塞回来的筷子,然后望了望他道:“原来是二弟的朋友啊,没事。你吃吧。”说完又把筷子塞回到他手里。
“击退了不就好了吗?”柳风扬道。
“这次吐蕃的进攻有些奇怪,前两天总共发起近四十几次的攻击,每次都只进攻不到一个时辰便退回去了。”柳晚扬见他问道,便也醒悟奇怪道。
“呃!大哥和这位隐士有些误会。”柳晚扬黑着脸向柳风扬道。
柳晚扬见是他一群弟妹缓了缓怒力转过身惊喜道:“二弟、三弟、四弟、大妹、小妹你们怎么来了?”
阿真想到傍晚自己哭的样子被他看见了,老脸一红,恼羞道:“什么情绪好了呀,我的情绪从来就没坏过。”
见管事的匆匆告退后,他也不吭一声地捧起桌上的茶杯缓缓地饮着。!~!
九十八、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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