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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1 / 2)

武林秘闻录作者:长安十年

第6节

二人在瀑布边的密室入口见到棋盘与古琴,平安那时候镇定自若,拨弦成曲,那高山流水的曲调如今回想起来,却如印在脑中一般,顷刻便流入耳中。

古琴之音何其浩荡,与之相媲,这靡靡笛音似乎不足为奇了,犹如雷鸣闪电打在惊涛骇浪之上,掀翻了一叶扁舟,无端叫人心惊。

平安再起身时,耳边脑中只剩平安那日的琴声悠悠流淌,近在耳边的笛音却纷纷烟消云散了。

第二十八章

修缘起身的一瞬间,黎素与他对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的笛声中如此清明。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已经瞬间土崩瓦解,尽管在场众人依旧沉浸在悲切气氛中不能自拔,修缘却视若无物,他动了动唇,黎素跟他隔得太远,心下一惊,隐约猜到是“得罪了”三个字。

黎素移开横笛,轻哼一声,道:

“小和尚,少废话,跟我比完这一场再说!”

修缘飞身上树,折了一截树枝,黎素趁此良机绕至他后背,用横笛一指,便要攻他风府、风池二穴。

修缘在他入神偷袭时忽然回头,以树枝做武器,频频向他进攻。黎素忙用横笛去挡,二人一打一格,来回如闪电,黎素毕竟单脚踩在树枝上,并不平稳,便急急后退,要落在平地上,引修缘再来战。

修缘缓缓吐息,乘风落在他面前。

黎素一笑:

“小和尚,有些意思!”

修缘只管出招,他在山洞中曾尝试将《明澜经》的内力融入在自己平日习得的招式中,却不见成效,因此这番恶战,也并不抱太大希望,只是拼尽全力,死而无憾罢了。

黎素不用兵器,只是因为这横笛本就与他相生相融,使得出神入化,虽不似刀剑一般锋利无比,却胜在招式灵活,气势宏大。

他招招逼人,修缘用树枝去格,游刃有余,劲道却不足,黎素使一招声东击西,横笛直指修缘侧脸,他才去挡,黎素又迅速收了,去击修缘肩颈。

修缘被他劈中了肩膀,身形一晃,肩膀上其时已经淤青一片,黎素将力道注入横笛之中,不见血却比流血更痛百倍。

“小和尚,你服不服”黎素不想继续,便开口问他,想让修缘认个输,也好顺理成章结束这场比试。

修缘却挺直了腰,左掌击在地上,瞬间周身竟气流环转,那黄土地起伏不平,一直延至黎素脚边。

修缘趁真气汇聚在腹中,即使将它们慢慢推至右手上,随着他挥动树枝的动作,风起云涌,那树枝笔走龙蛇一般,划得越急,周身气流越密集。修缘之前常常失败,是因为他无法掌握内力与招式的同步性,常常内力尽了,一招一式还在继续。所以他现在愈发加快动作,只怕内力流失。

动作已快到黎素无力招架,他站在原地,不敢妄动,修缘握在手上的树枝比最锋利的宝剑还要厉害,刷刷几下,黎素的衣裳先是鼓动不停,似乎注入了无尽的风,最后几下收尾,他的上衣全部撕裂开来,从肩膀处渐渐滑落,飞散成零碎的布块,修缘将树枝直指黎素心口。只需使内力向前一刺,黎素非死即伤。

不必再战,众人都看出,黎素已经输了。

黎素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在他眼里的武林败类们面前赤裸上身,何其不堪!偏偏大部分人却不识趣,目不转睛盯着他,只因黎素生得美,冰肌雪骨,天生好模样,这些人便连议论也忘了,只晓得张大嘴巴干瞪着眼。

修缘也没想到自己这几招,会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他忙收了手,双掌合十,朝黎素微微鞠躬:“承让了。”

修缘阴差阳错竟戳中了黎素的软肋,他情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在人前坦身露体,况且输赢已定,哪里还会再战。

人群中扔来一件披风,黎素匆匆披上了,只见四个黑衣人一齐出现,纷纷护住他:“左使,快走!”

黎素犹不解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向人群之中。

比起害他变成这副狼狈模样的小和尚,黎素却更恨那帮神色猥亵的围观群众。

只听人群“砰”一声,众人各自向外扑倒,原来黎素趁乱投放了“震天雷”,已有几人来不及躲避,被炸得鲜血直流,体肢残破。

再一看,空地中央哪里还有黎素的影子,他早随着火药燃爆的那一阵白雾,与四名下属随风而去了。

平安不知什么时候,默默走到修缘身后,摸了摸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背,好像在确认他安然无恙似的。

修缘对他笑了笑,仿佛是死里逃生后的释然,平安却不为所动,又去碰他的眼睛耳朵,似乎在表明所有权,那是他的,不许修缘未经许可擅自处置。好像他没有了这些,就要一无所有。

修缘觉得好笑,一手将他挡开了,刚要说话,秦风便携诸位掌门上来:“这位大师……”

修缘回头,心想秦庄主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小时候他与秦远岫在灵音寺交好,师父就引他见过秦风。不过那时候年纪小,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他不记得也是正常。后来他只与秦远岫互通书信,秦风自然不知道其中曲折。

“秦庄主,在下灵音寺修缘。”

秦风想了半天,终于喜道:

“当年的小娃娃,竟长这么大了!”

修缘看到秦风左侧的秦远岫,二人虽然一直书信不断,但后来却着实没见过几回面,他笑了笑:“秦大哥,好久不见。”

修缘说完,瞥一眼站在旁边的秦远行,因他自小与秦远行并不相识,因此越过他,直接称呼秦远岫为“大哥”,看到他不觉有些小小的尴尬。

秦远行不以为意,面露不屑,秦远岫却笑得如沐春风:

“我一直派人打听你的消息,次次无功而返,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

已是日暮西山,修缘等人一早就赶往英雄峰,中途变数横生,多数人连午饭都不曾用过,因此众人提议先回镇上,找一家大客栈,聚在厅堂吃肉喝酒,再做商议。

修缘本就想跟秦风详说灵音寺之事,因此十分赞成。

秦风领着众人进了客栈,忽有个青年迎了出来,笑着对秦远岫及其父道:“我留在这里镇守后方,好没意思,酒菜都备好了,诸位进来,快将武林大会盛况说与我听!”修缘一抬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睛,不由怔住了。

原来说话之人正是他与平安在破庙中遇到的带头人,蜀地无剑阁主人:吴聿。

当日事发突然,如今想起来,修缘依旧心有余悸,羞愧不已。平安年纪比他小,本来修缘教他纾解情欲之法,无可厚非,但修缘本就是个出家人,不仅教他,还亲身示范,说出去实在有辱师门。

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朝夕相处,再自欺欺人也罢,修缘不得不承认,他对平安,竟有了别样的情愫。

此时再见到当日撞破他们的一帮人,修缘心下一紧,立刻就要去看平安。

不过他忍住了,仔细回想,平安当日将他裹在怀里,并未露面,因此那几人只识得平安,却不认识他。

不出所料,秦远岫向吴聿介绍修缘之时,他只是淡漠一笑,并未流露出惊异的神色。

众人就坐,平安紧挨着修缘,原本为了避嫌,修缘该叫他先回住处的。但经历九死一生之后,他却一刻也不想跟平安分开。

修缘想得很清楚,他不能让平安伤心,就算被人诟病,身败名裂,他也不会让平安离开他的视线。

厅堂中开了十多桌,凡参与武林大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其中。

秦风邀修缘坐主桌,敬他三杯酒,原以为出家人以茶代酒,修缘竟毫不推脱,一一喝下了。

“修缘小师父果然是爽快人。”秦风大笑。

修缘忙道:

“庄主叫我修缘便好。”

那吴聿却笑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小师父不拘泥俗事小节,必成大器。”

修缘一顿,只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拘小节”似乎另有所指。不过对方尚未点破,他也佯装不知,低头给平安夹菜。

秦风看修缘身边始终跟个丑陋少年,状似乞丐,衣裳破败,不由问他:“这位小兄弟是……”

修缘望着平安,眼神十分温柔:

“他叫平安,是我路上遇到的。这孩子不知生了甚么病,脸上溃烂,我答应他,要给他找最好的大夫,将他的病瞧好。”

平安也凝神静气去看修缘,两个人不言不语,周围静谧无比。

秦远岫淡淡道:

“中原奇人异士颇多,疑难杂症自然不在话下。”

秦风十分同意:

“说到能人异士,随我们一道来的皇甫先生,世代悬壶济世,定能给这位小兄弟找出症结所在,对症下药。”

修缘一一谢过了,秦风又道:

“我还是开门见山,小师父既已胜了那魔头黎素,为我中原武林讨回公道,免遭魔道涂炭,便是实至名归的高手,无人可及,也是武林大会比到今日,最有实力问鼎之人。你若愿意,我当着众英雄的面,也好请各位做个见证,修缘既是新任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

修缘之所以舍身与黎素纠缠拼命,不为其他,只因为师门之仇不共戴天,却没有做盟主之心,当即回绝:“不,不,秦庄主您多虑了,我一个乡野和尚,散漫惯了,既没有谋断,也无学识,当不得盟主。只是有一夙愿未了,因此才上了英雄峰。”

秦风继续问道:

“小师父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

“师门被灭,大仇未报。”

下面立刻有人附议道:

“望川宫欺人太甚,不仅灵音寺,连江南四家也被赶尽杀绝。为今之计,早日商量好讨伐对策才是。”

又有人道:

“既然小师父不愿做盟主,我们必须尽快拟定合适的人选,方可万众一心,叫贼人措手不及。”众人思来想去,推选来推选去,还是觉得秦远行最合适不过。

“秦大公子本就力挫群雄,若不是车轮战耗费精力,又怎会输给黎素那魔头,且公子文韬武略不在话下,再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当即一锤定音,秦远行即日起便成了中原武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武林盟主。

第二十九章

众人吃饱喝足,修缘跟秦风告辞,带着平安回住处去了。

秦远岫望着二人渐渐离去的背影,此时正是月明星疏,一派良辰美景。

“秦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远岫一看,同他说话的正是吴聿,他心思细密,想到席间吴聿说话似乎暗有所指,猜到他接下来说的必定与修缘有关。

吴聿年纪与秦远岫相仿,因早早执掌家门,显得尤为老成。秦远行心高气傲,与他接触不多,他与秦家二公子倒是交情不错,有事也会找他商议。

“好,我们往桥边去罢。”

那头吴聿正酝酿如何将所见所闻含蓄说与秦远岫听,这边修缘与平安已经回了客栈。

掌柜的也听闻修缘在十数里开外的英雄峰大败魔教左使黎素,因此十分殷勤,忙让小二准备干净衣裳,又将热水送到房中。

修缘谢过了掌柜,平安却不为所动。自发现修缘比武下来并无大碍后,他就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十分反常。

二人一齐进了厢房,修缘不禁问他:

“怎么了,平安你不舒服么?”

呆狐狸躲在房里闷了一天,除中午实在饿得厉害,去客栈厨房偷了半只鸡,其余时间都蹲在床下等主人。此刻见他们回来,略一抖毛,便滚到平安脚下,蹭了蹭主人,火红的尾巴甩来甩去。

修缘看见狐狸,心里十分喜欢,竟抛下平安去抱它,又摸又亲,还要讨些东西来喂它。

平安被这愚蠢的毛团子气得简直要吐血,再一看,修缘或许累到极点,只简单擦洗一下身体,然后那一人一狐竟爬到床上去了。

呆狐狸被修缘抱着睡觉,缩成一团,无意中看到主人发作的样子,不禁瑟瑟发抖。

修缘把狐狸放在肚子上,一会儿摸摸它的毛爪子,一会儿捏捏它的尖耳朵,见它被吓着了,拍拍小家伙的脑袋,又去看平安:“平安,你怎么净欺负阿呆。它胆子小,禁不得吓。”

修缘一边说,一边笑得狡黠。他哪里不知道,平安向来稳重内敛,这难得的别扭,实在是因为自己贸然就决定与黎素比武,其间几多凶险,生死难测。

平安并未流露过多情绪,只将身上收拾干净,也爬上床。

修缘背对着他,把狐狸放在脖子边,毛茸茸的,软糯可爱。

“阿呆,你比有些人好多了,又乖又听话,还不会随便生气耍性子,赶明儿我把事儿都办了,就带你回山里住下,好不好?”

傻狐狸用爪子轻轻去摸修缘的耳朵,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儿,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从平安的角度看过去,修缘简直把阿呆当做了天然的貂皮围脖,小家伙还时不时伸出湿舌头舔一舔新主人,以示友好。

平安无话可说,修缘只觉得一副温热躯体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左右。

修缘背对着平安,不觉偷偷笑起来,就是不肯回头看他。

呆狐狸看到正主来了,赶紧从修缘怀里钻出来,跳到平安身边,一边摇尾巴,一边躺下。狐狸的身姿很美,不过这只呆狐狸最近吃太胖了,躺下来没有曲线,只有圆滚滚的一团。

修缘见狐狸从他手里跑了,不觉回过头,要把小家伙重新抱回怀里。平安却将狐狸丢下了床,让它一边玩儿去了。

修缘伸手摸了摸,没摸到呆狐狸,却摸到平安的手臂。

平安顺势反捉住修缘的手,略一翻身,就将修缘压在身下。

在距英雄峰数十里处的另一座山,荒无人烟,附近连猎户农家都极少。有人将它唤作“幻海山”,因山势陡峭,在峰顶往下一望,犹如置身云海,如入画境。

要想上这座山,须得穿过一片林子,这里野兽四伏,且前方又是一片河,无人撑船过岸,所以山上鲜有人迹。

寻常人不知道的是,幻海山的半山腰,有一座精致别苑,蔚为壮观。

那黎素随四名黑衣人离开英雄峰,又使了迷雾弹,因此无人追得他们的下落。黎素虽败给修缘,却未受甚么伤,脚程还算快,只半个时辰,便到了半山腰的别苑。

别苑前有两名侍卫看守,见黎素匆匆回来,身上着黑色披风,虽说不上灰头土脸,却光鲜不到哪里去,想也知道,定是比武败了。不由惊诧,却并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恭迎左使大人!”

黎素“嗯”了一声,本想立即进去,转念又觉得不妥,便站在门口,问那二人:“怎今日别苑如此寂静?你二人守着,那张州、赵润呢?”

二侍卫低声道:

“黎左使有所不知,宫……宫主回来了,张州、赵润被他召去问话了。”

黎素一惊,凌九重出关他是知道的,来武林大会前,凌九重特意在望川宫召见他。本以为这等小事他不会在意,没想到自己竟输个彻底,更不曾想,凌九重随后便到了江南别苑。

黎素见惯了大场面,很快便神色如常,继续问那两名侍卫:“宫主可曾让我速去见他?”

二人摇头道:

“没有。宫主似乎心情不错,一来便小憩片刻,四处走了走,然后才召了张州他们过去。”

黎素心下暗松一口气,直往别苑深处走,那四人依旧跟着他,黎素将披风脱了,扔给打头那名黑衣人:“还跟着我做甚么,要到房里来伺候我洗澡更衣么?阿东,带他们都下去。”

名叫阿东的黑衣使者抓住披风,脸上一红:

“属下先行离开。”便带着另三人走了。

黎素让人打了三大桶热水,又掺了冷水,一并倒在房内大盆中,若是在望川宫,他的那座楼是下沉庭院,中央还有一眼温泉,这时候泡进去最能解乏。

下人离开之后,黎素宽衣解带,便要踏进水里。

伸手试了试水温,稍有些烫,黎素最怕水烫,烧得他心里都发慌,他不想遭这通罪,衣物却又都解了,飘散在地上,如今赤身裸体,他也不愿让人进来再添冷水。

黎素想着,便走到床边,寻了几个小玩意儿,将它们放在浴盆边,又等了片刻,水冷了一些,才从容踏进去。

洗了片刻,黎素被蒸汽熏得浑身绯红,眯了眼睛,将上身被草木树枝扫过的地方仔细擦洗干净,有几处淤泥点点,他平生最恨身体发肤藏污纳垢,咬牙切齿洗了几遍才安心。

黎素又例行公事一般将身体各处用皂荚擦拭清洗,摸到下身时,不免有了些感觉。

他浅浅一笑,往后游了两步,头枕在浴盆边,浑身放松,姿态慵懒惬意。

黎素微微睁开眼,瞥到先前被他放在浴盆边缘的小玩意儿,如今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手在玉势跟串珠间徘徊,挑了半天,还是拾起串珠,又拿了个檀木小盒子,一打开,里头是湿润润的玫瑰膏。

黎素将小盒子放在鼻下一闻,顿时心下又荡漾几分,便伸出手,轻轻抹了一层玫瑰膏,涂在通透润泽的串珠上。那串珠个个颗粒饱满,涂上膏药之后,黎素又蘸了水,它竟缓缓胀大了。

屋外已是月黑风高,谁想屋内竟然春色一片。窗户未关,徐徐凉风吹进来,卷起重重帘幕,忽而被急急掀起,忽而又缓缓落下,黎素被遮掩在帘幕后头的裸背时隐时现,他的头微微后仰,一双玉一样漂亮的足尖轻轻搭在木盆边上,双膝时开时并。

“嗯……”

黎素将那一串玉珠送进身体里,轻轻搅动,那玉珠温热,兼又自行发胀,却极有弹性,他指尖挑起串珠的线头,缓缓抽出一段,上头黏黏腻腻的,再塞进去,却因躺在浴盆里,有了别样滋味,那温热的浴水也随着玉珠灌进去一些,惊得黎素一声叹息,不由断断续续低吟出来。

黎素身体舒服到了极点,脑子里便胡乱琢磨起来,今日虽败给了那不知姓名的小和尚,却也不是太难堪。那和尚也算少年英雄,唇红齿白,个子高,屁股翘,模样更好,最重要的是,黎素好些时候未尝过战败的滋味了,最后一招输给修缘的时候,他竟有片刻的快感。

他躺在浴盆里,想象修缘那样难得的身段,还有非同常人的内力和出人意料的耐力,若是一番调教,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后穴那处,不知道又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放纵许久之后,黎素喘息片刻,又将串珠慢慢抽出,将身上擦净了,侧躺到床上,寻了个大号玉势,缓缓埋入后头。

十多年前凌九重与秦山大战后,一败涂地,那时候他还不是左使,与宫内几名地位显赫的长老前去接应,为宫主清理伤口时,曾有幸目睹他胯下之物。

虽然当时乃沉睡之姿,尺寸却十分惊人,黎素心心念念,眼馋不已,回来便照着那模样打造了这玉势,甚至连上头的经络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这些年宫主闭关,他更肆无忌惮,动辄便肆意玩弄。黎素甚至还想了心思,在玉势上钻了小孔,腹内挖空一些,设了精巧机关。只要用前放入滚水里烫一遭,那玉势不仅内里吸饱了水,表面也热烫不已。

黎素径自将它送入后庭深处,不知又使力弄了多少下,直到身体一僵,深处温柔相缠,那玉势小孔内竟喷出水来,烫得他颤抖着在床上滚了又滚,抱着枕头轻轻喘息。

第三十章

“左使!”

窗外有人低声喊他,黎素回过神,发现是去而复返的阿东。

望川宫黎左使手下有四名得力干将,分别以东西南北命名,阿东是这四人中的大哥,派遣调度另三人,因此有了要紧事,多半也是他来通知黎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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