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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1 / 2)

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3节

乌弦凉笑得淡然,江誉流也就气得厉害,打不跨到乌弦凉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乌弦凉,你一天不找事,就闲不住是吧?信不信本王再把你丢进柴房里面清净清净?!”

乌弦凉掀了掀嘴皮子,不说话了,就挑衅的看着他

乌弦凉不怕死,不怕打,不怕被冤枉,什么都不怕,也就油盐不进,江誉流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混动了好几下,却发现自己浑身的气都无法出

乌弦凉甚至是翻起了白眼,自己的腿再一次被雯凤给抱住了,可是江誉流还是等不到乌弦凉的一句求饶

江誉流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乌弦凉一句求饶

江誉流心情烦躁,却也不想再见到乌弦凉这张嘴脸,松开了手,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院子

几个妾侍见状,幸灾乐祸之余,赶紧的跟着出去了

雯凤哭着抱着乌弦凉:“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乌弦凉站起来,粗重的喘着气,却发现这次自己没有被打脸,只是手在被甩的时候划伤了,这点小事乌弦凉根本没看在眼里,她松了松筋骨,给雯凤擦了擦眼泪,笑道:“得了,别哭了,来日方长,我们可不要被这点小事给破坏了心情,天色尚早,走吧,我们出去吧”

雯凤哪儿想到小姐还有心情出去啊,不过看到小姐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想到刚才的事情,觉得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乌弦凉还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江誉流对自己不住的事情多了去了,只不过是在心里又填了一把而已,来日方长,乌弦凉总会还给他的

于是两人便就着这身男装出去了

乌弦凉带着雯凤,两人闲逛吃饭之后,天色微微的变暗了下来,在雯凤觉得是时候回去的时候,乌弦凉可谓是对着上次那家青楼的位置直直走去

“哎哎……公子……”雯凤拉不住乌弦凉,乌弦凉回过头来问道:“要不你先回去?”乌弦凉可真真是怀念那个姑娘的小手了啊

雯凤跺了跺脚:“我才不回去!”

乌弦凉便耸了耸肩,然后笑眯眯的迎着一众女子娇声欢迎中走了进去

雯凤还能怎么样?只好跟着进去了

乌弦凉在一楼摸着人家的小手,摸够了,才走上二楼去,刚才她听闻今晚会有表演,也是有一些好奇

上了二楼,还是上次那个位置,乌弦凉走了过去,下意思看向自己左边,上次遇到的男子,便是在那里坐着

然而那个男子今日并不在,纱幕内空空如也

乌弦凉还没收回目光,便听到背后传来温润而略带清冷的声音:“这位兄台,可是在找在下?”

乌弦凉回过头来,便看见那天那个男子双手负背,带着温文有礼的笑意看着自己

乌弦凉笑了出来:“是啊,想你的酒了”

江引歌看着这个人露出阴柔却也带着几分英气的笑容,自己的笑容也不由得深了两分:“既然如此,这位兄台,请”

☆、第十章:变个法子照样赢

两人便坐在了同一个阁里面,乌弦凉坐在他的对面,只听得他道:“距离上一次见到兄台,也是有些日子了,可见兄台也是一个大忙人啊”

乌弦凉笑意盈盈的点头:“确实是找到了一些新乐子,不过,我还是爱极了这个花花世界啊”

在背后听到这句话的雯凤,默默地在心里呸了一声

“哦?”江引歌有些兴趣的扬起了尾音:“是什么乐子让兄台你乐不思蜀的?”

“叫扑克牌,下次给你带来”乌弦凉拿着杯子,发现从酒壶里倒出来的却是茶,一时不由得问道:“所以我今晚是没有那种酒喝了吗?”

乌弦凉的眼神既是可怜,又是期许,那似乎在发亮的眸子,承载着一些流在心底的笑意,江引歌哑然失笑,唤道:“步,去秦叔那儿取点酒来”

站在江引歌背后的江步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但是自家主子开口了,也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乌弦凉非常满意,连连点头:“兄台你真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江引歌对于她这话也只有笑着摇头了,不过他倒是对上次那种五子棋颇有兴趣,便道:“现在表演尚未开始,不如我们先玩两盘上次的五子棋?”

乌弦凉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这次乌弦凉再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赢上江引歌了,乌弦凉只好托着腮感叹:“果然围棋下得好的人,别的棋也不会差”

江引歌见乌弦凉表情有几分幽怨,但是也没有违和的感觉,江引歌甩出诱惑道:“一样的规矩,要是兄台能赢我的话,酒归你”

乌弦凉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江某说话,必然算数”江引歌含笑道

听到江引歌也是姓江,乌弦凉微微眯了眯眼睛,可是想起这世上姓江的人多了是,应该没那么恰好也是王爷,再说,什么身份于乌弦凉来说都不重要

乌弦凉打起精神来:“如此,那就再来吧”

结果一直下棋,下到雯凤在背后实在无聊,看别的阁里上演的春宫图去了,而乌弦凉也还是没有赢上一局

乌弦凉幽幽的看着江引歌:“兄台一点义气都不讲,好歹稍微放点水啊”

江引歌再次哑然失笑,问道:“既然兄台在五子棋上赢不了我,不如我们就下围棋?在下保证一定会放水的”

乌弦凉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撸起袖子来:“来来来”

只是这个动作一出,江引歌便看到了她手上的伤,问道:“兄台你的手……”

乌弦凉看了看自己的手,出血了,但是无关大雅,乌弦凉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怕什么”

在背后听到这句话的雯凤,又默默地在心里呸了一声

江引歌的目光有些深邃,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把棋子都收好之后,道:“兄台在围棋上的造诣如何?”

乌弦凉拿着自己的黑子,听罢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江引歌:“我不知道,我不会下”

江引歌愣了愣,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是不会下棋的人,便道:“如此,就让在下来教吧”

于是两人便下起了围棋,只是等到江步回来了,乌弦凉也只会了个大概,更别说会什么下,了,赢江引歌就是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江步带着一小坛酒回来,那香气散发出来的时候,乌弦凉和雯凤眼睛都发亮了,乌弦凉好歹还能克制一下,可是雯凤却直接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沫

场上的人都愣了愣,雯凤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乌弦凉哈哈大笑:“哈哈哈,雯凤你这个馋猫”

江引歌也有了笑意,拿过江步的酒,给乌弦凉倒了一杯:“想不到仁兄爱酒,连手下的人都爱酒”

“着实是兄台的酒太好喝了”乌弦凉抿了一口,大加感叹,对于把酒拿回去的想法更浓烈了,一时眼珠子一转,笑道:“这围棋,一时半会我是赢不了你的了,不然我们下种别的棋?”

“哦?”江引歌很是好奇乌弦凉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嘿嘿,不过这需要一点儿道具,我需要三十二个差不多大小的小木块,圆的或者是方的都可以”乌弦凉比划了一下棋子的大小,继而又道:“我还需要纸笔”

着实好奇乌弦凉是在做什么的江引歌便吩咐江步出去找木块,而自己换来老鸨端上纸笔来

乌弦凉抓起毛笔,蘸上墨,只是在画线的时候,却怎么也画不直,曲曲折折之余又大小不一

乌弦凉默默地把脸埋在了双手中,动作和雯凤如出一辙

江引歌哑然失笑

乌弦凉又把头抬起来了,把笔塞在了江引歌的手中,自己则是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出来:“我需要画四行八列为一组,总共两组在相对应”

乌弦凉画出个大概的草图来,江引歌便把她画出来的东西搬在纸上

这次江步回来得很快,乌弦凉在冷脸侍卫江步的手中笑眯眯的接过了木块:“真是谢谢你了”

乌弦凉便提笔在木块上面写下自己歪歪曲曲的字来

帅,士,象,马,车……

为了区分,乌弦凉也把对方的棋子画成了红色,等到大功告成的时候,楼下的表演也开始很久了,不过几人都无心在那,都看着乌弦凉的举动

乌弦凉放下笔后,笑道:“来来来,我来和你讲讲规矩,这叫象棋,总的来说,就是为了保护将领而做出的棋盘,将自然为主帅,坐拥大局中央,只能走直线,不能走斜线,士,就是将的士兵了,只能走斜线,不能走直线……”

一一讲解之后,乌弦凉简单的自己两手对弈来了一局,看得江引歌眼神一亮,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种情况要是不让她消化一下直接就下的话,乌弦凉觉得自己就算是赢了也没多大意思,便道:“你先看一下,我看一下节目”

乌弦凉便看向一楼搭起的舞台来,此时一楼一个女子抱着古筝正在那弹奏,乌弦凉眯着眼睛看着,而后问道:“兄台知道哪儿有唱得好的戏子吗?”

江引歌没有回应,乌弦凉看过去,才发现他自己也在两手对弈了起来,乌弦凉笑了,不过也担心万一这人是怪胎,第一局就赢了自己怎么办?于是乌弦凉赶紧的把棋子放回原位

江引歌看着乌弦凉的动作,来不及阻止,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乌弦凉,那模样竟然有一丝女气,但又着实可爱

乌弦凉也同样可怜的看着他,道:“实践是最好的老师,来吧”

于是一局下来,江引歌不负众望的输了,他看着棋盘上的旗子,还若有所思

然而乌弦凉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她如愿以偿的把那小坛酒抱在了怀里:“你输了,这酒归我了,真是谢谢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乌弦凉又一次酒一到手就走

江引歌从棋盘里回过神来,乌弦凉早就走了,他愣了愣,继而笑了出来:“有趣,实在有趣,你说那宣王府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人啊?”

江步走背后冷冷的皱着眉:“主子,他很有可能就是宣王府的……”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江引歌不在意的道

“可是担心他……”

“不要小看了他,不要小看了他啊……再说,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的”江引歌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带上了一分叹息般,明明是轻悠的话,却也有一丝沉重

江步深深地看着这个人,眼眸底下浮现一丝复杂,而后低下了头来:“属下明白了”

☆、第十一章:竟然出了个天才

乌弦凉对于自己再一次赢了那个人一回很是满意,虽然自己有点儿胜之不武,然而反正都是为了喝酒而已,乌弦凉很快就把心里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丢开了

回到书坊院之后,雯凤去厨房拿了点儿下酒菜来,主仆二人就关了房门喝酒

一边吃着东西喝着酒一边聊天,果真是人生一大爽事啊

“今天要不是江誉流,我还不知道整个王府都在玩扑克牌啊,怪不得我们院子最近都热闹了些”乌弦凉后知后觉的笑道

雯凤说起这个眼睛是雪亮雪亮的,再加上喝了酒有些兴奋的缘故,她几乎是手舞足蹈的道:“小姐发明的这个东西太有趣了,简直是前所未闻,小姐,照我说,扑克牌要是能让大家都玩起来,也未必不是一条财路啊”

没想到雯凤竟然会提到财路这方面,乌弦凉突然间眼睛一亮,扑克牌可不是只有斗地主锄大地等玩法的啊,别忘了赌王赌圣什么的电影,都是玩扑克牌的啊

不过相比于这个乌弦凉更对雯凤的说法感兴趣,便问道:“哦?你是怎么想的?”

“小姐想一下,扑克牌毕竟现在是在王府里面流传,尚未有外人接触,我们完全可以借个机会让大家熟知这个扑克牌,到时候,我们可以做出扑克牌,然后再卖给那些好奇的人,别人好奇,自然也会跟着来买,这虽然等大家都接触了之后,就没有这条财路了,可是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占了先机啊”

说起钱财的时候,雯凤一脸的兴奋,她站起来,来回踱步道:“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了,想要的人一定很多,我们可以一副牌带一份怎么玩法,我们也不是为了做长久生意,只要趁一开始,赚到了就行了,不过这样对于我们来说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了”雯凤有些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雯凤能够想到这里,乌弦凉已经很惊喜了,从上一次当首饰的时候,乌弦凉就觉得雯凤在这个方面似乎比较通晓,但是也没有想到她原来这么有天分

她说的那些,隐隐和乌弦凉在前世的做法并无出入,无论是推广还是别的,这些都足以证明雯凤的聪明

不过,乌弦凉还有更好的办法,毕竟是受过现代教育熏陶的人,乌弦凉有些东西雯凤比不上也是正常,只是之前并没有动过挣一笔的心思,不过看雯凤这么有兴趣,没准真能赚上一点

“其实,有没有想过我们根本就不用动手呢?”乌弦凉稍微的提醒了雯凤一下:“你也说了现在它还没流传出去,而知道玩法最多的也是我们,你觉得,哪一种人对这个最有兴趣?”

雯凤被乌弦凉这样一提醒,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她来回走得更频繁了,突然她惊喜的叫了一声:“我知道了!是赌坊!”

雯凤眼睛越来越亮,神采奕奕:“我之前就看过我们王府的人有用赌钱的方式玩牌,而我们对这牌也有好几种赌的方式,所以对这个最感兴趣的,应该是赌坊才是,虽然我并没有去过赌坊,但是我也听闻赌坊来来去去玩的也是那几种,要是我们的扑克牌在赌坊传开来,肯定很受欢迎”

“而且这个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方法卖给赌坊,毕竟玩法之多,我们也可以先让赌坊尝点甜头,而尝到甜头之后,我们就不用担心赌坊反悔不给我们钱了,这样一来我们不仅钱到手了,还不用我们自己出面”

雯凤想通了之后竟然顺着说出了一些乌弦凉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然而我们要是想要大赚一笔,那么最好我们就找一家有强力对手的赌坊,甚至是稍微处于下方的赌坊于我们而言更有用,我们来一场雪中送炭,只要我们谈定了这个老板,那么几乎就可以肯定下来了”

乌弦凉很是惊喜,两人在探讨了一些细节,决定就这样敲定了下来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穿上男装,为了以防被认出来,两人在脸上特意画了些麻子,贴上了胡子

两人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出门查看地形还有赌坊的情况去了

毕竟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头绪,只能就着走访了一下几个赌坊,还有在赌坊门口蹲守听到点消息

几天下来,两人都有些灰头灰脸了,不过对于能挣钱,雯凤还是兴趣勃勃的,那双眼睛,在几天下来,也还是在发亮般

冲着雯凤这个干劲,乌弦凉就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终于在第四天,雯凤从自己和王府的下人关系中,再加上了自己的打探,把目光确定在了贤聚赌坊身上

两人此刻在一茶楼里坐着,雯凤喝了口茶,道:“已经确认下来了,贤聚赌坊在这条街已经开了数十年,是这边的第一大赌坊,只是前两年又开了个就财赌坊,这个就财很不简单,老板据说背后有某位官员撑着,所以做得很大,再加上有意打击,所以贤聚赌坊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雯凤语调在一开始的兴奋,慢慢的变得平缓了下来,可是在乌弦凉眼里,却看到了和以往绝对不一样的雯凤

“我们之前也进过里面看过,生意比起就财,确实差了很多,所以我们把目标放在这,肯定可以”

乌弦凉含笑点了点头,那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看得雯凤抖了一下,狐疑的问:“公子,你看着我做什么?”

乌弦凉大笑摇了摇头:“没事儿,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走到赌坊门口时候,乌弦凉道:“雯凤,你记得,今日我们只是兄弟,并不是主仆,进去之后,我会想办法让这贤聚赌坊的老板出来见我们,但是关于谈判,就要靠你了”

雯凤一听,有些慌了:“啊?公子,为什么是我啊?”

乌弦凉眯着眼睛,笑着问道:“我且问你,想不想挣钱了?”

雯凤一听到挣钱二字,眼睛立刻变得雪亮起来,乌弦凉哑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雯凤还是个财迷来的啊?

见雯凤这个样子,乌弦凉就知道她是答应了,两人便再一次进了赌坊

两人装模作样的赌了两局,乌弦凉发现自己一直都在输,一时不爽的摸了摸鼻子,雯凤见着钱就这样没了,整个人都要跟乌弦凉急起来了,乌弦凉见状,只好双手负背,在一个荷官经过的时候,幽幽的说了句:“唉……可惜能玩的种类实在是太少了,过不了瘾啊,我还是去就财玩去吧”

那个荷官一听,立刻停下了脚步,脸色虽然不善,但是还是笑着问道:“两位兄弟,我们贤聚赌坊,开了接近十载,一直都是这一带领头的,不知道两位兄弟为何玩得不够尽兴?”

“你们是领头的,那么就财算什么?”乌弦凉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荷官

荷官脸色又是一变,明显是动了怒气:“就财算什么东西?也能和我们贤聚相比?”

“哦?是吗?那么为什么就财的生意就是比你们的好呢?”乌弦凉依旧是轻描淡述的样子,可是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人不敢小瞧

“你……”荷官一时想不到话反驳,憋红了脸,怒而甩袖:“要是你这样认为,那就请你找就财去吧!”

乌弦凉见状摇了摇头,轻笑道:“这位荷官不必如此动怒,区区一个就财而已,想要打败它也是轻而易举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贤聚赌坊有没有这个胆识了”

荷官也是个聪明人,见乌弦凉这样说,就知道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只是见乌弦凉这么年轻,一时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乌弦凉挺直腰杆,微笑着道:“我说,我有方法能够让你们打败就财,就是不知道你们坊主,敢不敢了”

荷官听罢再次上下打量乌弦凉,只见得乌弦凉的笑容自信飞扬,眉宇间英气勃勃,虽然脸上有些麻子影响了整体的美感,但是却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荷官压低声音问道:“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还请两位兄弟到后面稍微片刻,我去找我们坊主”荷官动了这个心思,便把乌弦凉二人引进了后院去了

雯凤见状,一时兴奋的闪亮了眼睛,乌弦凉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在他身边道:“雯凤,待会就靠你了”

雯凤想起刚才乌弦凉的自信与把握,再加上自己从头到尾又顺了一遍,确定这个扑克牌绝对是一条财路,便点了点头,给了乌弦凉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坐了不过半刻,一个年近半百的男子步履轻快的走了进来,只见他双眼炯炯有神,一丝不相信却也期许的目光在两人扫过,放声道:“听我荷官说,两人能有办法打败那就财?”

两人对视一眼,雯凤轻了轻喉咙,装作很是漠不关心的道:“能不能打败就财,也就看房主您的决定是如何了”

“哦?”坊主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还是耐下性子道:“鄙人姓周,叫我周老板即可,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文,叫我文公子即可”雯凤微微一笑,接着道:“我的时间也不多,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几天都在各个赌坊里面走动,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周老板有没有发现?”

周老板坐在了两人对面的位置,听罢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哦?不知道小兄弟说的是什么问题?”

雯凤道:“是赌的方式太少了”

周老板眼神一亮

雯凤见状更是自信了,微微一笑,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在周老板有些着急的目光中,财慢悠悠的开口道:“这大大小小的赌坊中,玩的无非就是骰子,投壶,还有两三样常玩的,长时间并没有新颖的东西出来吸引大家,而我,手上却是有着新的玩意儿,我敢担保,这东西,绝对能引起百姓们的热情”

“不知道文公子说的是什么东西呢?”雯凤的自信让周老板不得不多了两分信任,继而更加的期待了

“东西,自然不骗周老板,只不过,我把东西给了周老板,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雯凤看向周老板,那闪亮的眼眸里,终于呈露了狐狸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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