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6节
“是啊”
乌弦凉倒没怎么把江誉流的事情放在心上,横竖两人都已经竖仇了,两人也只有和离一个结局了,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成功和离而已
每当这个时候乌弦凉又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让你自己之前那么愚蠢!不过正事她也没落下,最近她和雯凤都在忙着做那扑克牌的事情,不过跟着雯凤跑了两趟赌坊,便觉得自己不用跟着去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乌弦凉又一个人溜了出来说起来
又是很久没去宜春园了,还真有点想念那儿的姑娘了
乌弦凉便冲着宜春园直直的走了过去
这一进宜春园,那姑娘就认出了乌弦凉来了,也是,乌弦凉每一次来就摸着人家的小手,再加上乌弦凉也算是俊秀不凡,有所印象也是不奇怪的事情
“公子……你好久没来了……”那姑娘一见着乌弦凉便迎了上来,双手抵在乌弦凉胸前,那娇羞的模样让乌弦凉笑眯了眼睛,不着声色的把她的手挪开抚摸:“看来美人儿是想我了啊”
“公子讨厌~”那姑娘偎依在乌弦凉怀里,乌弦凉正低言调戏着,却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那声音分明是女子的声音
“这种地方……哼!那些臭男人怎么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啊!”
乌弦凉回过头来,却看见一个穿着男装,却丝毫掩饰不了她是女子身份的人,正厌烦的看着这一切,那模样,和雯凤第一次进这儿的时候,还真有两分相似
大家都不是瞎的,有些人就如乌弦凉这样,女扮男装起来,不至于令人一眼过去便识穿身份,但是头发一旦散下来,也十有八九会被认出来是女子,不过眼前这个女子显然她再怎么假扮男子都不会有人相信,毕竟身材娇小不止,声音又过于娇俏,举止行为间女子的动作一览无遗
所以她进来,也没什么姑娘会凑上去,毕竟,偶尔青楼总会出现一些好奇的女子,大家也都见惯了
乌弦凉见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皮肤白皙,明眸皓齿的,显然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见她皱眉厌烦的模样,显然不是像自己这番觉得青楼有趣,也不知道她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乌弦凉想着,便对那女子道:“兄台此言差矣,同为男子,难道兄台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来这儿么?当然是因为这儿是温柔乡了……”
乌弦凉笑得暧昧,同时朝着身边的姑娘挑眉,逗得那姑娘连连掩笑:“公子讨厌~”
那女子见着这幕,柳眉一瞪,便想生气,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女子,立刻就转变了种态度:“对对对,这位兄台说得有礼”
没想到她还顺杆爬了,乌弦凉笑得越加玩味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搂住那女子的肩膀:“哈哈,今日和兄台也是一见如故啊,走,大哥请你喝两杯,咱们上二楼”
那女子瞬间涨红了脸,想要挣脱乌弦凉的手,可是乌弦凉却不给她反应机会,要知道,乌弦凉一直都有锻炼,手力自然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于是那女子就这样被乌弦凉连拖带拉的拉上了二楼
“放开我!”那女子终于成功挣扎开的时候,已经是二楼了,她抬头一看,结果那些男女之事便闯进了她的眼帘,她竟然没能忍住:“啊!”的一声,吓得捂住了眼睛
乌弦凉被吓了一跳,一看别人,也不少人停止了动作,崩溃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乌弦凉赶紧把她拉到一个阁里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你疯了?!”
那女子欲哭无泪:“他们……他们……”
乌弦凉打断她的话:“他们怎么了?男欢女爱,这不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你也是男子,你怎么这么这样啊?”
乌弦凉故意气她两句,结果那女子还真又壮起了胆子来,自我安慰般的道:“对!我是男子……”
乌弦凉差点没能忍住笑了出来,乌弦凉咳嗽两声,道:“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坐下”乌弦凉唤来老鸨:“快叫上两个姑娘陪陪我兄弟”
老鸨乐呵呵的转身去了,那姑娘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乌弦凉眼见着赶紧给她倒酒:“来来来,喝酒喝酒”
“我……”
乌弦凉已经把这杯酒灌了下去了,乌弦凉还嫌不够,再灌了一杯,这时候老鸨带着两个姑娘上来了:“这位爷,您看怎么样?”
“好好好”乌弦凉随手从怀里拿出一点碎银递给老鸨,然后拍了那两姑娘屁股一把:“去,服侍我那小兄弟去”
老鸨乐呵呵的下去了,那两姑娘就分别坐在了那女子两侧,娇声道:“公子你好啊……”
那女子吓得脸色都苍白了,一边闪躲,一边诺诺的道:“我……我……”
“小女子敬公子一杯……”
第三杯下肚了,那女子要哭的心情都有了,她眼巴巴的看着乌弦凉,竟然心里萌生的念头是好可怕
那胭脂的味道直直往她鼻子里钻,酒也往她头上涌,推又推不开来,浑身不自在
乌弦凉是乐到不行,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正准备继续唬这女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下面一阵喧哗
“全部都给我起来,站到一边去!”
乌弦凉往下一看,竟然看到二哥乌涯带着士兵闯进来了
扫黄?!这是什么情况?!
乌弦凉脸色一变,想着偷偷溜走,不过士兵很快就涌了上来了,乌弦凉只好跟着士兵一起下去了
乌涯看到乌弦凉竟然在其中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乌弦凉旁边的女子,乌涯脸色大变,连忙行礼:“末将参见公主!”
“公主?”乌弦凉略微诧异的提高了音调
☆、第二十四章:公主对他有意
乌涯刚行礼完,立刻反应过来了,公主竟然出现在妓院里面!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妓院里面?乌涯心思也是缜密,一见着公主的模样便知道并不是被拐卖而来的,但是这件事也绝对不可以宣扬出去,不然皇室颜面何在?!
乌涯立刻喊道:“好你个宜春园,还敢说没有拐卖女子?!连公主都敢拐卖,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那老鸨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冤枉啊官爷!小的真的没有啊!”
乌弦凉诧异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个女子,这竟然是个公主?她怎么就跟姓江的那么有缘啊!
江韵虽然喝了几杯酒,但是还算是清醒的,此时听到乌涯冤枉这宜春园,也是有些急了,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
“你们还愣在这做什么?来人,给我封了这宜春园!”
“是!”
乌涯怎么可能会让江韵把话给说出来?到时候要是丢了皇室的脸,乌涯也在责难逃。
但是乌弦凉为什么也会在这儿啊?而且看着明显她是和公主一起的,乌涯一阵头疼,不过乌弦凉也是聪明人,眼见着江韵还要说话,乌弦凉连忙一个夸张的行礼:“哎哟!原来是公主殿下啊,真是失敬啊失敬……”
江韵急得不得了,又没机会说出话来,乌涯也是抓紧时机,道:“殿下受委屈了,殿下还请移驾外面,江将军就在外面。”
原先还着急的江韵,一听到江引歌在外面,眼神立刻是一亮:“引歌哥哥也在外面吗?”
乌弦凉一听这叫江引歌为哥哥,这背后这三个字变成同音,颇有些母鸡下蛋打鸣的音调,竟然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主,来来,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的引歌哥哥吧。”乌弦凉作请状,江韵不满的哼了一声,倒是蹦蹦跳跳的朝外面跑了出去,乌弦凉为自己刚才那句引歌哥哥逗笑了,引得乌涯一瞪。
乌涯压低声音道:“还不出去看着公主?今晚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乌弦凉朝着乌涯伸了伸舌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结果出去时候刚好看到江引歌皱着眉看着江韵,冷声问道:“殿下为何穿成这样?又为何在这青楼出现?”
江引歌皱眉严肃的样子带着几分严峻,那一瞬间乌弦凉竟然觉得她的气势与当今圣上有些相似,也是这么的一股霸气,这公主在他面前,反而更像是臣子一般。
江韵一听到江引歌略带责备的语气,立刻就像犯了错的孩童那般站在一边,有些无措的抓住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的道:“我……引歌哥哥……”
乌弦凉一听到这个称呼,又没能忍住笑出来了,她干脆就一脸笑容,热烈至极的模样迎了上去:“哎哟,引歌哥哥,你怎么在这啊?今日你不陪我逛这宜春园,倒是和我哥一起扫黄来了?”
引歌哥哥四个字从乌弦凉嘴里说出来,明显有些揶揄的味道在,乌弦凉笑得倒是灿烂,这数日不见,乌弦凉倒是一样的潇洒,江引歌见着她,原先皱着的眉头,没能忍住松开,无奈的道:“乌小姐你怎么又在宜春园了?”
“宜春园也没说不能让我来是吧?再说,我现在可是男子”乌弦凉摆摆手,倒是江韵在一旁诧异的叫了出来:“你是女的?!”
乌弦凉朝着江韵挤眉弄眼的,调戏道:“不,我是男的。”
江韵翻了个白眼给乌弦凉。
江引歌和乌弦凉打过招呼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江韵,依旧是开始那般的冷声道:“殿下尚未回答末将,为何会在这儿出现呢?”
江韵是真害怕江引歌严肃的模样,明明是细长的眉毛,一皱起来竟然带着几分冷冽,那双眼睛好似把一颗心都镇住一样,江韵委屈极了,带着一丝撒娇似的意味道:“我……还不是你,因为你总是喜欢找这来,我每次去你府上找你的时候,你管家都说你在这儿!我就好奇,我就不明白这儿有什么好的!”
乌弦凉在旁边看得乐不拢嘴,现在真的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娇小可爱的公主殿下是对江引歌有兴趣了,只是不知道江引歌是什么态度?
乌弦凉看向江引歌。
“胡闹!殿下身为公主,岂能出没这种地方?”江引歌怒斥一声,竟然是真的生气了,不仅是江韵,就连乌弦凉也是吓了一跳。
“末将说过,殿下要自重,这事儿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殿下怎么向皇上交代?怎么向逝去的先皇交代?!”站得笔直的江引歌,配上此时的表情,乌弦凉似乎看到了战场上挥斥方遒的不落将军。
江韵没有想到江引歌会这么生气,吓得小脸苍白,站在一边无助的模样看得乌弦凉于心不忍,忍不住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这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殿下现在也好好的,别吓着殿下了。”
江引歌听罢乌弦凉的话,才微微缓和了一下脸色,江韵感激的看了乌弦凉一眼,一边看着江引歌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拉了拉江引歌的衣袖:“对不起……引歌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引歌脸色再次缓和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摆脱江韵的手,江韵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落,江引歌道:“这次的事情,末将暂时不会告诉皇上,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再让末将担心了。”
江韵默默地点了点头。
“步,送公主回府”江引歌叫了声江步。
江步点了点头,走出来对江韵道:“公主请。”
江韵一听不是江引歌送自己回去,有些不乐意,只是此时江引歌依旧是余怒未消的模样,不敢过多要求,于是就这样看着他,可是江引歌权当看不见。
乌弦凉啧啧摇头,这是什么情况?说江引歌不关心江韵,这是假话,刚才他的表现明显不是臣子对公主的体现了,可是你说他对公主有意思吧,公主送上门来了,他都拒绝,乌弦凉差点都要看不透了。
江韵委委屈屈的离去了,江引歌无奈的叹了口气,乌弦凉笑道:“江将军倒是狠心啊,你就不怕殿下伤透了心?”
“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无谓给她希望”江引歌在乌弦凉面前似乎也没想过掩饰什么,不过顺带一提就过去了:“你怎么在这?”
“出来溜达一下,你知道的,我很喜欢逛窑子。”乌弦凉朝着江引歌挑了挑眉,那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江引歌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时笑了出来。
乌弦凉正想说话呢,突然感觉有人用着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狐疑的回过头,竟然看到江韵去而复返了,她瞪了乌弦凉一眼,估计是因为乌弦凉和江引歌说话说得这么开心有些吃味了。
乌弦凉笑得玩味,却看见她看向江引歌,欢快的问道:“引歌哥哥,明日便是上元节了,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好不好?”
江引歌愣了愣,旋即想起明天便是上元了,他不想去,却不想再打击江韵,只好转移目光道:“乌小姐明日要么与我们一起去看花灯?”
乌弦凉自然不想做电灯泡啊,但是见着江引歌看着自己的目光里竟然有了请求,心里乐着呢,故作思索片刻,继而道:“不如约上我大哥二哥,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好了?”
“如此甚好,就这样说定了。”江引歌未等江韵开口,便一口拍板了。
江韵愣是一张欢快的脸变成了苦瓜脸,狠狠地瞪了乌弦凉一眼,愤怒的离去了。
乌弦凉没忍住笑了起来:“哎哟,这殿下太可爱了,对了引歌哥哥,你欠了我一份情哦。”
乌弦凉嘴里的引歌哥哥,总有几分奇怪的味道,江引歌皱着眉,却听得乌弦凉把前面的引字去去掉了,直接叫道:“咯咯咯,母鸡下蛋了。”
江引歌愣了愣,继而笑道:“乌小姐,你这样笑话我的名字,真的好吗?”
“我看你也没多在意啊;”乌弦凉勾着唇角在笑:“说起来只是扫黄而已,不至于两个将军来吧?”
江引歌再一次听到扫黄这个词,虽然不太懂,但是应该就是说这次的行动了,便解释道:“只是你二哥负责这次行动,我是约好和你二哥在结束后去喝酒的,所以我就过来等他了,不过我看今日估计是喝不成这个酒了。”
江引歌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别的意思,他饶有兴趣的朝着乌弦凉扬了扬眉毛:“恐怕乌涯对乌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宜春园里,也是有着几分好奇吧?”
乌弦凉心虚的咳嗽了两声:“我二哥会……理解的……吧……”
会理解才怪……
乌涯沉着脸走了出来,问道:“公主回去了?”
“嗯”江引歌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的乌涯便把目光转向乌弦凉了,乌弦凉心虚的转移了目光,乌涯便对江引歌道:“今夜就不和你喝酒了,改天再约吧。”
江引歌一副我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看向乌弦凉的目光竟然捎上了两分幸灾乐祸,看得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直接黏住别人的目光,令人舍不得转开,原本就俊秀,此时带着两分俏皮的表情竟然更加的雌雄莫辩了。
乌弦凉虽然耷拉着脸,但是却也被他的目光引得勾起了一丝笑意。
乌涯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黑着脸转过头来对乌弦凉道:“凉儿,我们回去。”
乌弦凉只好哦了一声,跟着乌涯走了,只是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来对江引歌道:“明天,记得啊。”
“明日我会直接到将军府找你们。”江引歌回应。
乌弦凉便给了江引歌一个ok的手势,只是他并不明白,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第二十五章:嫁人当嫁江引歌
第二天,约莫傍晚时刻,一辆算不得奢华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面前,江引歌从一侧骑马走了出来,他从马上下来,掀开马车帘子,伸出手来。
一身女装的江韵看着那只袖长干净的手,笑得极其满足,把手放在他的掌心,然后从马车上下来
“殿下随末将一起进去找乌将军罢。”江引歌话说完,便看见江韵不满的噘嘴,道:“引歌哥哥,别忘了今天晚上我们是要去玩的,难道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殿下吗?”
江引歌也是反应了过来,道:“那我该叫什么?”
“叫韵儿。”江韵笑得眉眼弯弯,原本就十分娇俏的容颜,再加上这个笑容,格外的甜美,好似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般。
江引歌不想叫得过于亲密,可是一时又想不到该叫些什么,只好勉为其难得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进去吧。”
江韵对于江引歌答应这件事情十分的高兴,却也没有见着江引歌眼眸闪过的复杂之意。
两人一同进去将军府,下人来通报的时候一家子人正在吃饭,乌弦凉正大口吃饭,听到公主来了,眨眨眼睛,吞了一口饭,便看见了江引歌和江韵二人一同走进来。
这男的俊女的俏,也着实是郎才女貌,看着极为登对,乌长勋与乌涯二人已经站了起来行礼:“末将见过公主殿下。”
乌弦凉也连忙也抹了抹嘴角,站起来,挂着笑容夸张的行礼:“哎哟……民女见过公主殿下,殿下今日可好啊?”
江韵听到这声音,才认出乌弦凉来,这不就是昨日在宜春园里面灌自己酒的女子么?江韵想起昨天的狼狈,还有些羞恼,只是也没想到男装的乌弦凉显得清秀俊气,穿起女装来也是美丽大方。
江韵哼了一声,旋即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乌弦凉竟然和乌长勋乌涯等人一起吃饭,那么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昨日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竟是二皇兄的王妃?!
江韵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指着乌弦凉道:“你……你你……你是皇嫂?!”
江韵只见过一次乌弦凉,就是在江誉流大婚那日,只是年日已久,江韵原本对自己的皇嫂就没什么兴趣,所以记不住也不奇怪,只是她更奇怪的是,皇嫂竟然出现在宜春园里!
乌弦凉也被这个称呼叫得愣了一下,旋即才突然想起来,恍然大悟:“对哦!我差点都忘了我是你皇嫂了,说起来我还不必向公主行礼了?”
江韵窒了一下,江引歌在旁边听得忍笑,这世间所有人都记得乌弦凉是江誉流的王妃,唯独她自己,从来都不记得这件事。
“皇嫂……你怎么在这?”江韵不解的问。
乌弦凉笑容恢复了她原先的模样,带着两分痞气:“公主这话就不对了,我喜欢去哪,就去哪,难道不行吗?”
江韵想到自己昨天竟然以为乌弦凉对江引歌有意思,又默默地红了脸,呐呐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韵恐怕是觉得奇怪乌弦凉为什么不在王府而在将军府吧?不过乌弦凉可没有打算解释,江引歌见状便道:“长勋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乌长勋见着在场的几个年轻男女,连连摇手,笑道:“看花灯你们年轻人去就好了,我就不凑热闹了,哈哈。”
“大哥哪儿老了?”乌弦凉不满的撅嘴,轻哼了一声,撒娇道:“大哥跟我们一起去嘛。”
“这可真不行,要知道,上元节这么热闹,也是需要我带人去镇守,以免发生什么错乱,我总不能抛下我的职责吧?”乌长勋抛出责任来,几人也没辙了。
“那好吧,大哥那我们就去玩了。”乌涯道。
“嗯嗯,你们玩得开心点”乌长勋笑意满满的道。
几人便结伴同行,只是在门口的时候,乌长勋见着江引歌和乌涯二人都骑马,着实不乐意在马车里对着江韵,也要骑马。
练了好些天的马术,也该派上用场了吧?乌弦凉在江引歌好奇的目光中,把手放在唇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几人拭目以待,不消片刻,竟然听到马蹄响起的声音。
趋言四蹄纷飞,一声嘶叫,飞速的跑来,那兴奋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只是它到了乌弦凉的面前之前,犹如狠狠地被人勒住了一样,几乎是瞬间就停了下来,低着头颅讨好般的凑近乌弦凉。
这让江引歌和乌涯二人眼神都是一亮,两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自然知道一匹好马多么重要,而乌弦凉这匹趋言,绝对是一匹良驹。
“乖”乌弦凉摸摸马儿的头,然后一蹬而上,不拖泥带水,英气逼人。
江引歌看着乌弦凉的洒脱,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来:“走吧。”
“趋言,走起!”乌弦凉调转马头,高高竖起的长发扬起一个帅气的弧度。
正所谓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乌弦凉恐怕是不能体会这词句的意思。
偌大的月亮挂在半空中,皎洁银色的月光洒在街道上,屋檐上,一些树枝还挂着还不急融化的雪,闪着光亮。
满街上都是男男女女,还有孩童在嬉戏打闹,提着灯笼,捏着花灯,欢声笑语,那顶盔披甲,着战袍,执鞭,黑面浓须,形象威猛的社神打扮的戏子,手中还带着有聚宝盆、大元宝、宝珠、珊瑚,看着威风凛凛。
“财神爷来了,财神爷来了!”孩童天真的笑声嘻嘻哈哈的传来,无论大人小孩都围着这个戏子拱手祝福:“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啊。”
社神戏子抚着自己浓须,笑呵呵的点头。
乌弦凉见着出神,此时四人的马都系在了河边,正往街道上来,乌弦凉第一次见这盛况,没能忍住抛下了几个人挤了进去,和百姓们一起拱手祝福:“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啊。”
全都是欢声笑语,乌弦凉仿佛在这一刻融进了这个世界一般,她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她只知道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