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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2 / 2)

乌弦凉怔怔的回过神来,这种情况,莫不是这个苏萝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的?乌弦凉对江引歌笑了笑,心下依旧震惊,乌弦凉怎么不可能,接下来的诗句是什么呢?

正是知道,所以乌弦凉更加的吃惊才是。

那苏萝见着场下的人的反应,也是眼眸微有失落,但是却不明显,她轻声道:“小女子期待有缘人的出现。”说罢她福了一礼,便下去了。

乌弦凉目光复杂,江引歌也发现了,便问道:“怎么了?”

“没事……”乌弦凉不知道怎么说这事,便摇了摇头,她脑子里面有些紊乱,最终也是叹息了一声,不管如何,看到这一幕,还是得问一下会比较好。

乌弦凉便走到一边拿了纸笔回来,江引歌见着着实有趣,笑吟吟的问道:“凉儿想出了下一句了?”

乌弦凉有点儿心虚,只好笑笑不说话,她这哪是想出了啊,这原本就不是自己能想出来的,乌弦凉也不再犹豫,提笔写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想了想,乌弦凉便放下了笔,把纸递给一旁的小倌,道:“送去给苏萝姑娘吧。”

江引歌是看着乌弦凉写下来的,一时念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天姿国色,瑶台月下,好诗,好诗,若不是熟知凉儿,我定因为凉儿与苏萝姑娘是一见钟情呢。”

乌弦凉笑笑不说话,这样的乌弦凉也令得江引歌感觉到了乌弦凉的不对劲之处,江引歌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凉儿,你到底怎么了?”

乌弦凉抬头看着那句诗,幽幽叹息:“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看到这一句诗罢了。”

不过一会儿,那个小倌脸色红润的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道:“这位公子,苏萝姑娘有请进房间一聚。”

“哇。”

引得场上所有的男女都纷纷侧目,谁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有人的诗句入了苏萝姑娘的眼,眼前这个略微有些女气的男子,到底是谁?

一时之间,羡慕,妒忌,惊诧的目光纷纷看向了乌弦凉,乌弦凉却一点都没有意外,她站起来,抚了抚衣袖,对江引歌道:“走吧,我们去见见苏萝姑娘吧。”

江引歌应了一声,两人便随着小倌走了进去。

小倌推开房门,一阵扑鼻的馨香迎面而来,乌弦凉微微低头而进,眼神复杂,她抬眼看向桌边,一袭红衣的苏萝正怔怔的望着自己。

苏萝解下了面纱,小巧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红唇带着妩媚,果真是倾国倾城之色。

苏萝看着乌弦凉走进来,眼前这个男子面容颇为俊秀,略带女气,却不让人反感,目光不知为何而复杂,眉宇间浮现淡淡英气,唇角似扬非扬,看着有几分风流倜傥。

随着乌弦凉身后的江引歌也一同进门,这江引歌更是面容十分俊秀,温和儒雅至极,只是苏萝不知为何却一眼看到便觉得,对上了诗句的,是前面这先进来的男子。

“乌某见过苏萝姑娘。”乌弦凉朝着苏萝微微拱手,旁边的江引歌随着道:“在下江引歌。”

苏萝回过神来,起身福礼道:“小女子苏萝,两位公子请坐。”

乌弦凉与江引歌便坐在了苏萝对面,苏萝为两人倒酒,乌弦凉见着她芊芊玉指提着酒壶的模样,优雅而美丽,乌弦凉便垂下了眉眼,声音有些飘渺般的道:“苏萝姑娘可知李白?”

苏萝怔了一下,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来,看着乌弦凉问道:“李白?李白可是哪位才子?”

见着苏萝竟然这样反问,乌弦凉一时心头苦涩,她不甘心的看着苏萝的双眸,可是发现那双眸确实是疑惑,而并没有别的情绪在,乌弦凉不由得怔住了。

苏萝见乌弦凉这样看着自己,一时红了脸,羞涩的低下头来,问道:“乌公子这样看着小女子是做什么?”

江引歌清楚的知道,自从看到苏萝姑娘的诗句之后,便变得魂不守舍了起来,一时咳嗽了两声提醒乌弦凉回过神来。

乌弦凉恍然回神,垂下了眼帘,声音犹如叹息般的道:“是在下失礼了,还望苏萝姑娘不要怪罪。”

苏萝竟然不知道李白是谁,乌弦凉不由得微微的扬了扬唇角,不过也不见得是愉悦,她打起了精神,恰好苏萝给两人递了酒回来,乌弦凉便接过,抿了一口,才问道:“在下冒昧问一句,苏萝姑娘出的这句诗,是苏萝姑娘的杰作吗?”

苏萝并没有觉得乌弦凉这问话有何不可,她轻轻摇头,道:“实不相瞒,这并不是小女子所作,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残本,上面只有这两句,第三句却只有若非二字,明显还没作完,所以我才出了这一句诗,希望有人可以把下面两句接上。”

苏萝显然没有想到乌弦凉真的能对上,并且恰恰符合了苏萝心中想要的,这不由得令苏萝有些惊喜,抬头看着乌弦凉,乌弦凉举止潇洒,却不知为何有些黯然,不过却也另有一番风采,看得苏萝心下越加欢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乌弦凉得到了答案,心里略微失望,忍不住呢喃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苏萝眼神又是一亮,问道:“这两句诗可是与上两句接上?”

乌弦凉点了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笑了开来:“献丑了,苏萝姑娘文艺双全,在下是钦佩不已,这杯酒便敬苏萝姑娘了。”

乌弦凉一饮而尽,继而又接着倒酒,苏萝倒是与乌弦凉一同喝酒,江引歌在旁坐着微微蹙眉,有些担忧的看着乌弦凉。

“乌公子好不面生,恐怖是外地来的吧?”苏萝问道。

乌弦凉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几杯酒下肚,她脸颊微红,眉毛却飞扬,再加上那一抹开心的笑容,着实有几分令人移不开目光。

“我来自京城,过来这边做点儿生意。”乌弦凉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想要去倒酒,江引歌在一旁见着无奈,便叹息了一声道:“别喝多了。”

乌弦凉的酒量向来不算好,每一次喝酒都是喝到醉,江引歌也送过乌弦凉回去,自然也是清楚,乌弦凉听罢笑了笑:“怕什么,不是有你嘛。”

苏萝见着两人,两人都不是硬朗的男子,偏偏两人又都是风采出众的人儿,苏萝不由得笑道:“潇香苑房间多了是,两位公子难不成还嫌弃潇香苑不成?”

“苏萝姑娘说笑了,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江引歌见苏萝这样说,而乌弦凉显然是喝酒喝上瘾了,也不好阻止,便由着乌弦凉和苏萝两人喝着酒。

苏萝的酒量可比乌弦凉好多了,乌弦凉带了醉意的时候,苏萝只是面色绯红,乌弦凉再把酒给喝完了的时候,突然便站了起来,她面带笑意,脸色绯红,她拂袖笑道:“喝完了,不喝了,我要回去了,苏萝姑娘,告辞了。”

说罢乌弦凉竟然一丝也不犹豫,就这样就朝门口走去,江引歌一晚上都没喝什么酒,此时站了起来,对苏萝道:“苏萝姑娘,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罢江引歌便跟了出去,扶着乌弦凉出门了。

苏萝微有失落,却不挽留,把二人送出房后,回来却在乌弦凉坐过的地方,捡起了一块令牌,通体乌黑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乌”字,苏萝拿在手里,似乎还温热着。

走出了潇香苑,乌弦凉被一阵夜风吹得微微回神,鼻息处却闻到了江引歌的味道,她斜眼看过去,见着江引歌俊秀的容颜,禁不住一阵笑意,便伸出手来,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

江引歌愕然,脸颊微微红了起来,见着江引歌那一副撒娇的模样,捎上了几分可爱,江引歌不禁笑弯了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发现的宠溺:“好……”

江引歌便一把把乌弦凉背在了背上,脚步踏实的往客栈走去,而乌弦凉趴在江引歌并不厚实,却异常安稳的背上,笑着笑着,便收敛了一丝丝的笑容,犹如呢喃般的道:“云想衣裳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

☆、第五十章:殊林山

正当乌弦凉与江引歌二人在潇香苑花天酒地之时,江韵已经入睡了,雯凤便与宗灵在她闲聊,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何,宗灵便提起了前阵子在船上捡的一百两来。

雯凤提到钱,自然便想起了自己放好的银票来,恰好宗灵提笔写道:今日路过你房间时候,看到你家小姐在你房间找些什么。

雯凤眨眨眼睛,再想起今晚小姐和江公子竟然同时不见了,雯凤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小姐和江公子显然是……去逛窑子了啊!

再联系宗灵说的,雯凤哪还能不明白自家小姐在房间里面找什么啊,平时不习惯带钱的小姐肯定是偷钱来着!雯凤脸色一变,嗔怒道:“小姐真是的!”

雯凤跺跺脚跑回了房间,宗灵在身后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雯凤回到房间之后,立刻这把银两拿出来一数,还真发现少了一张百两的银票,恨得雯凤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乌弦凉自然不知道这事儿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她根本没想到宗灵竟然会打小报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江引歌背着乌弦凉,走到了客栈门口的时候,江引歌轻声道:“凉儿,我们到客栈了。”

乌弦凉一路上半醉半醒,迷迷糊糊间听着江引歌的话,便从江引歌的背上跳下来,她抬眼看了看门口,打了个酒嗝:“到了啊?我们进去吧。”

乌弦凉还记得整整仪容,然后便走了进去,江引歌跟在身旁,见她步伐还算稳定,便安下心来了。

雯凤再三确定少了钱之后,生气的叉着腰:“小姐真是太没有分寸了,江公子也是的,怎么任由小姐胡来,不行,我要去找小姐!”

雯凤说着就要跑出去,恰好宗灵看热闹走了出来,雯凤低头冲出去,差点和宗灵当场撞上,好在宗灵身手敏捷,连忙停住脚步,反倒是雯凤突然觉得有道阴影,迷糊的抬起头来。

两人此时差点就撞上了,雯凤赶紧停下脚步,可是冲得太急了,根本停不下来,雯凤差点一头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宗灵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搂住雯凤的腰往回一收。

雯凤撞进宗灵的怀抱,还一脸迷茫,反倒是宗灵温热的怀抱带着馨香,更别说脸蛋贴着的地方是这么的柔软了。

雯凤一下子红了脸,而乌弦凉与江引歌两人刚爬上楼梯,还没走上两步呢,结果抬头便看到这一幕,一时目瞪口呆了起来。

等等,她们两人在房间门口抱在一起是要做什么来着?

江引歌面色古怪,而乌弦凉更是有种自家婢女被占便宜了的感觉。

宗灵其实已经知道了乌弦凉已经回来了,只是她根本不在意,而雯凤是根本没发觉,雯凤手忙脚乱的推开宗灵的怀抱,脸红着讷讷道:“谢谢宗小姐……”

乌弦凉无奈的捂住了额头,天啦,雯凤这么小女儿姿态,她真的会误会的好吗!

宗灵面色清冷如故,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是眉眼微微柔和了一丝,然而雯凤并没有发现,她朝雯凤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乌弦凉二人一眼,便回了房了。

等宗灵一走开,雯凤立刻就看到了乌弦凉二人,很明显两人刚才是看到了那一幕,一时竟然觉得羞赧至极,捂着脸便跑回了房了,倒是把找乌弦凉算账的事情给忘了。

乌弦凉依旧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模样,讷讷的问江引歌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江引歌轻笑一声:“大概是雯凤摔倒恰好被宗姑娘给抱住了吧?”

有这么巧合吗?乌弦凉狐疑的看了宗灵的房门一眼,得不到答案的她无奈的摇头,算了,不管了。

雯凤倒是跑回了房间,才突然想起,小姐可是偷了钱和江公子出去鬼混了呢!可是一想到他们两人看着自己的神色,雯凤又是脸红了一下,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过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看到宗灵时候,雯凤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了一下,又把事情给忘了,乌弦凉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躲过了一劫,不然她准得好好地感谢宗灵一番才行。

当然,前提是不知道是宗灵说出来的。

几人便在客栈里吃早饭,这时候,旁边也有商人在聊天,其中一个商人低声道:“听说了吗?李老板的儿子突然暴毙了啊。”

“李老板?可是承包牧州和秦安城之间这条水路的李老板?”

“是啊,就是他啊,这李老板啊,老年来子,宠得不得了,李公子呢被他老爹宠坏了,一向都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强抢民女也数不胜数,都是被李老板给压了下来了啊。”

“哎……说句大实话,真是死得好啊,不过他怎么就突然之间就暴毙了呢?”

“谁知道呢?李公子之前去了秦安城,昨天才回到牧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儿惹到了什么人,反正大半夜的就暴毙了,我今早想去和李老板谈生意,结果被李老板赶出来了,我才知道了这事。”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是啊……听说李公子死相特别恐怖,好似梦到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浑身发紫,倒是像中毒了一般,真是太可怕了……”

“哎……别说了别说了,还在吃东西呢……”

那两人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恰好乌弦凉等人就坐在旁边,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昨日从秦安城回来的船自然就是乌弦凉等人坐的船了,而船上的李公子……

江引歌和乌弦凉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船上那个李姓公子,心里也十有八九确定是那个人了,只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呢?自从那天他被乌弦凉威胁过后便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乌弦凉和江引歌想不出来还有谁会针对他。

宗灵淡然的低着头吃着东西,好似这件事情与她无关那般,只是江引歌和乌弦凉两人却同时看向了宗灵。

倘若说哪个有能力让那李姓公子暴毙的话,估计也就宗灵有这个实力了,宗灵向来神秘,再加上用药方面也是极为擅长,如果下点毒什么的,也说得过去。

宗灵感受到了江引歌和乌弦凉的目光,她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倒是轻颔首,只是那动作太过于轻巧,若非江引歌两人一直看着她,恐怕也注意不到。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乌弦凉只能感叹一句了。

雯凤听罢奇怪的看着乌弦凉,问道:“什么貌相?”

“没什么,吃早饭吧。”

几人吃过早膳之后,由于心系江韵的眼睛,几人倒是没有在牧州城里过多逗留,直接出了城,去那殊林山上去。

江韵,雯凤和宗灵三人坐在马车里面,乌弦凉与江引歌策马在前,乌弦凉眯着眼睛看着四处的景色,此时已经是初入夏日了,有几分炎热,车道两边茂盛的丛林,远远地便能听到蝉鸣。

江引歌想起昨晚乌弦凉的失态,便问道:“凉儿很喜欢那两句诗?还是那两句诗句对于凉儿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乌弦凉愣了愣旋即笑着问道:“昨晚那两句?”

江引歌点了点头。

“也不是有多特别的意义……只是,我以为这个世界上知道那两句诗句的我,只有我一个罢了,突然多了一个人,所以让我有些诧异。”乌弦凉看了江引歌一眼,心下生出几分调戏之意,笑道:“我对那苏萝姑娘可没有意思,引歌你可别误会啊,我心里可只有你啊。”

这流里流气的,让江引歌哭笑不得,只得摇头:“凉儿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这可不是胡话啊。”乌弦凉继续调戏。

江引歌只好当做没听到,轻踢马肚,先一步走到了前面去,引得在乌弦凉在背后得意的笑了笑。

此时马车里江韵由于过于紧张,一时口干舌燥的,手中的水都已经喝完了,她还是想喝水,雯凤见着有些担忧也有些好笑,安抚的握住江韵的手:“小姐别担心了,很快就能找到药王了。”

江韵免不了的忧心,道:“雯凤……你,你说药王会不会不愿意救我?”

江韵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药王出手,向来都是两个条件,要么闯过了丛林阵,要么就是打动了药王。

而怎样才能打动药王,谁能知道呢?而那丛林阵,又是出了名的奇阵,江韵心里慌乱也是正常的,雯凤倒是对自家小姐有着盲目的信任,再加上还有江公子在呢,于是雯凤便拍着胸口道:“小姐你信我的,保管没有问题!”

江韵苦笑一声,这几个月来,真是让江韵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原本的刁蛮任性也在这段路途中给磨掉了,此时的她温和得让人心疼。

几人行走了大半日,终于来到了山下,江引歌把江韵扶下了马车之后,带着江韵来到了乌弦凉旁边,乌弦凉眯着眼睛看着这殊林山,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江韵笑道:“小姐,我们到了,准备好了吗?”

江韵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却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只是苍白的嘴唇显示出来了她的紧张,只见得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趁着天尚早,我们先尝试闯一下这殊林山吧。”江引歌提议道。

几人相视一眼,皆是没有意见,然后便共同踏进了殊林山里。

☆、第五十一章:梅花桩蛇群

殊林山之所以出名,不在乎这山上住着一个药王,所以远外驰名,殊林山中有一个阵,名字并没有多特别,只是叫丛林阵罢了,只是这个阵,却让天下英雄吃尽了苦头。

乌弦凉与江引歌等人踏进丛林阵之前,眼见着稀疏平常的小林子,突然间变得浓雾袭来,乌弦凉心中一震,下意识挥了挥袖子想要把浓雾挥散,朝着旁边的江引歌道:“这丛林阵到底是什么阵啊?”

乌弦凉没有想到自己这话问出来,竟然没人回答,心中一惊,乌弦凉连忙走出两步,发现大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散了。

这阵法好诡异,乌弦凉没有想到真的有阵法这回事,一时之间愣了愣,不甘心的叫道:“雯凤?!引歌?!”

没有人回应,乌弦凉皱起了眉头来,这不会是迷阵吧?乌弦凉平缓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始探索了起来。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像乌弦凉那样发现大家不见了,好在幸运的是,宗灵,雯凤与江韵恰好都在一块,其实是雯凤一直扶着江韵,而宗灵在进来之时抓住了雯凤的手,所以才没有分开。

雯凤发现小姐不见了,着急的抓着宗灵的衣袖,问道:“宗小姐,怎么大家都分开了,小姐呢?”

宗灵说不了话,便只好拍了拍雯凤的手安抚,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担心,雯凤见宗灵这番表现,一颗心也安定了不少。

江韵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雯凤这样说,也忍不住问了:“雯凤,引歌哥哥呢?”雯凤虽然心虚,但是还是一脸正经的道:“公主不用担心,江公子在前面探路呢。”

雯凤刚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惶恐的看向宗灵,她一不小心就把江韵的身份给说出来了!

宗灵其实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不简单,不过也没想到江韵竟然是公主,一时诧异的看了江韵一眼,然后一看雯凤这表情,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并不在意。

雯凤见宗灵好像没什么特殊反应,心里也是安定了不少,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们快去找小姐他们吧。”

雯凤刚想走,便被宗灵给拦住了,宗灵摇了摇头,只见得手一翻,一把小匕首便出现在手中,她蹲在地上,很有耐心的写着:丛林阵很特殊,不是我们能闯的,我们等他们来找。

雯凤弱弱的反驳:“我可以保护你们的。”

宗灵不禁勾了勾唇角,写道:你不懂武,我不能说话,她又看不见。

这样一看,真是老弱病残全都占了啊,雯凤也忍不住为自己这个组合感到奇特而扯了扯嘴角。

而三人决定原地等候的时候,江引歌也开始探路了。

浓雾逐渐的似乎有散开的痕迹,江引歌抿着唇,表情有些凌厉,她依稀可见到前方似乎有树木,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只是刚走过去,发现前方又有树木,同一位置,同一种姿态。

江引歌立刻皱紧了眉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丛林阵果然名不虚。

江引歌在重复了几次,都是如此之后,她果断的选择了另一方向,可是结果依旧,就好像一直在一个圈子里面那样。

圈子……圈子……

江引歌眉头越皱越紧,突然两眼一闭,决定什么都不看了,就这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刚才她有数过,从一棵树,走到另一棵树的距离,是十三步,江引歌在心里默念,然后一直走了过去,等到第十四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

已经不在刚才的怪圈里了!

江引歌尚未露出喜色,紧接着便发现现在这个位置,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地方,没有浓雾,也没有树木,只有一个个木桩,木桩差不多三尺高,两个木桩之间相隔大概五尺左右,江引歌看着这看似没有危险的地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此时,另一边也闯出了个人来,江引歌定眼一看,真是乌弦凉。

乌弦凉出来的同时,江步也从另一边出来了,此时三人差不多呈三角状态,江引歌见着两人,面色一喜:“凉儿,步,你们没事吧?”

乌弦凉还有点咂舌,这迷阵竟然真的是闭着眼睛就能走出来的,这真是奇了怪了,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闭着眼睛走出来就会走到这儿来呢?

果然迷阵什么的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

江步朝着江引歌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他虽然有些狼狈,却是在迷阵之时挥剑一路砍过去导致的,和江引歌闯阵的方法并不一样。

“哎?这是什么?练功用的梅花桩?”乌弦凉好奇的看着这些木桩,却也没有鲁莽的直接跳上去,她想走到江引歌身边,可是发现无论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不止乌弦凉,江步也想走到江引歌身边,可是也是走不过去,三人的距离就目测而言,根本不变。

江引歌面色有些沉重,道:“这地方有些古怪。”

第11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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