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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2 / 2)

拓跋殊气笑了:“本太子就要领教一下乌将军有什么本事!”

说完“噌”的一声把腰间的宝剑给拔了出来,他左肩受伤而还垂在胸前,然而他却毫不在意:“把你的玄鞭拿出来吧。”

乌弦凉的玄鞭一直就挂在腰间,银色的盔甲,黑色的玄鞭,这个搭配便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锐气,她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取下玄鞭,用力一摔,“啪”的一声,玄鞭扬起一个弧度打在地上,带起一阵尘土。

而就在此时,趋言猛然动了,哪怕是刚起步,它的动作依旧是快如闪电,健壮的后腿一蹬,它便飞了出去,拓跋殊一惊,身下的马儿也跑了起来。

“我若输了,我任你处置,你若输了,退回清越城三日内不可进军,可敢?”乌弦凉声音突然间洪亮的响起,令得敌我两军的将领们都听在了耳中。

林爽神色一凝,显然没有想到乌弦凉会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怎么可能会是拓跋殊的对手?他连忙对身边的小兵道:“快去告诉江将军这里发生的事情。”

那个小兵连忙跑去通信了,而林爽和几位将领都担忧的站在城墙上,其中一名副将忍不住问道:“林副将,乌小将军这个举动也太冒险了吧?”

林爽心中自然是担忧,不过此时也只能镇定下来安慰道:“没事的,小将军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把握。”

乌弦凉每一次的决定几乎都出乎意料,然而每一次的举动都有自己的道理,林爽虽然担忧,但是显然也要比别些人更要有自信一些。

而拓跋殊听到乌弦凉这话之后,心中闪过几个念头,终究还是没有想到她哪来的把握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她为何要自己退兵三日,而此时乌弦凉的玄鞭已经招呼而来,甚至能感觉寒光在玄鞭上面闪烁着,拓跋殊不再犹豫,同样朗声道:“有何不敢?!”

拓跋殊弯腰躲过乌弦凉的玄鞭,那灵活的玄鞭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只见得往下一压,拓跋殊不敢再进,生生勒住了缰绳,马儿前蹄飞起发出一声嘶叫。

江引歌匆匆赶过来之时,乌弦凉已经和拓跋殊缠斗在一起了,她脸色依旧苍白着,而因为一路赶来的缘故泛着一丝病态的红晕。

“江将军。”林爽和另外一名副将给她让了位置,她便来到了城墙上最中间的位置,一眼便看见了场中烟尘滚滚中的两人。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江引歌紧紧盯着乌弦凉的身影,林爽快速的给她讲解了一遍,江引歌心中却是暗叹一声,显然之前两人聊了些什么,乌弦凉便把拓跋殊给激怒了,然后她再提出这个要求,拓跋殊断然会答应,这样牧州就能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

只要乌弦凉能够赢,那么就有宝贵的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不说援军就快到了,光说拓跋殊三天之后粮草的危机也会更强烈一些。

然而这都是建立在乌弦凉能赢的基础上,江引歌沉重的呼吸着,扶着城墙的手更是苍白,而此时场中烟尘太过浓,只能勉强看到两道身影不断的纠缠着。

乌弦凉手中的玄鞭极其灵活,每一道鞭的挥出,都有这一阵冷风一起袭来,一开始因为还没近身,拓跋殊被压得毫无还手能力,直到硬是扛着被甩了一鞭,才近了身来。

拓跋殊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这么难缠,一般女子臂力都不堪,可是她挥舞着玄鞭那么久,竟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疲惫的神色来,那破风声无不显示着玄鞭的重量,可是她却使臂使指。

“唰!”

玄鞭狠狠的打在了拓跋殊的手臂上,随着乌弦凉的一扯,一大片的血肉被扯了出来,鲜血横飞,拓跋殊吃痛狰狞了面孔,手中的长剑却也狠狠的往乌弦凉的心脏此去。

乌弦凉手中玄鞭一抖,侧过身子险险躲过,剑锋也擦过手臂,洒出一条血线。

鞭尾一扬便缠住了拓跋殊的脖子,拓跋殊反应也是极快,瞬间便抓住了玄鞭,那些倒刺扎进了他的掌心之中,他却趁机抓住玄鞭往自己身后一拽!

乌弦凉没有想到拓跋殊这一瞬间的力度竟然会如此之大,整个人都被扯得向前冲出去,她当机立断,一蹬马鞍,整个人趁着这个力度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拓跋殊原本是想要待得乌弦凉近了地方之后,举剑刺去,可是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会趁势冲过来,待得剑举起来,乌弦凉也已经放弃了玄鞭,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把匕首来。

“叮!”

匕首狠狠地扎在了拓跋殊的剑上,而此时乌弦凉整个人都往下坠,她却勾起了笑意,另一只手一把勾住了拓跋殊的脖子。

拓跋殊措手不及,松开玄鞭的手想要掰开乌弦凉的手,然而身体已经坐不住的被拽下了马。

“砰!”乌弦凉和拓跋殊同时掉在了地上,乌弦凉的匕首已经快要插、进拓跋殊的脖子之中,拓跋殊慌忙之中连忙丢弃了手中的剑,一把抓住了乌弦凉的手腕。

“咴!”

马儿因为受到了惊吓惊恐的叫了出来,前提飞起,一阵慌乱之中竟然要往两人身上踏去!

就在这个惊恐的时刻,趋言突然更响亮的“咴!”了一声,然后便冲了过去,竟然径直冲向了拓跋殊的马儿去,咧开巨大的马嘴好像癫狂了一样便往那马儿身上咬。

马儿痛苦地发出惨叫声,原本快要踏下的马蹄却因为趋言猛烈的撞击而整匹马都往后倒下,竟然被扑倒在了地上。

城墙上的终将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刚才那一幕众人都是冷汗直冒,以为乌弦凉和拓跋殊肯定有一个人受重伤,可是没有想到乌弦凉的坐骑竟然也这么彪悍。

果然是有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坐骑吗?乌弦凉竟然敢飞身把拓跋殊拖下马已经很彪悍了,没想到连马儿都这么敌我分明。

江引歌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却有些苦涩,又有些自豪。

乌弦凉和拓跋殊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们的心神都凝聚在眼前的这个人,乌弦凉的力气自然不够拓跋殊的大,手腕被抓住之后匕首就再也没有机会送下去,她也很是迅速,另一只手原本是勾住拓跋殊的脖子,此时立刻往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朝着拓跋殊的眼睛狠狠砸了下去!

拓跋殊立刻闭上了眼睛,可是依旧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他抓住乌弦凉的手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旋即另一手捏住拳头朝乌弦凉砸过去。

“唔!”乌弦凉的手被拓跋殊砸下地,痛得那瞬间似乎骨头都碎了,握不住匕首掉了出来,而这一拳,更是打在了乌弦凉的脸上,乌弦凉被这样一砸,往后摔了开来。

脸上几乎是瞬间便能感觉到胀痛,且眼睛也变得模糊,然而乌弦凉却好似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打了一样,那瞬间脚下狠狠一蹬泥土便重新扑了上去。

趁着拓跋殊眼睛还睁不开,乌弦凉扑了过去,但是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武器,而匕首也散落在一旁,她表情狰狞着,狠狠地撞在了拓跋殊之前便受伤的肩膀上,痛得拓跋殊惨叫起来,而她更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脸上。

距离乌弦凉最近的便是他的脸了,她哪里还能顾得上咬的是哪里,猛然像饿狼看到了肉一般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拓跋殊惨叫连连,肩膀和脸颊同时传来剧痛,痛得眼睛紧紧的闭上没有余力再睁开来,他紧紧的咬着牙,抡起拳头狠狠的朝着乌弦凉身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血已经涌了上来,乌弦凉已经感觉到了满口腔都是血,而拓跋殊脸上更是全是鲜血,只是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乌弦凉的还是拓跋殊的血了。

而乌弦凉死活不松开,牙齿犹如尖锐的刀锋一般深深的□□了拓跋殊的脸上,拓跋殊凄厉的叫声还在继续着,乌弦凉双手狠狠的抓住拓跋殊的肩膀,快要按不住的时候,她一把掐住了拓跋殊的脖子!

☆、第一百章:我不是外人

拓跋殊双脚乱蹬着,他被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左手因为肩膀骨头再一次断裂而使不上力气,右手原本砸着乌弦凉的身体,此时却因为乌弦凉掐住了自己脖子而不得不回防。

乌弦凉不肯松口,此时的鲜血已经眯了她的眼睛,她的世界血红一片,只听得她声音含糊而像从血海中爬出来的亡灵一般问道:“你……认输吗……”

拓跋殊理智几乎全无,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肉已经分离了,这种活生生被啃下一块的感觉异常的恐怖,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这种恐怖的感觉,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尖锐的叫道:“我认输,我认输!”

疯子!乌弦凉真他妈的疯子!

乌弦凉骤然松开了拓跋殊的一切攻击,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叫了一声:“趋言!”

正在残忍厮杀着拓跋殊战马的趋言头颅高高扬起,那鲜血沾得满嘴都是,还有不少的鲜血顺着毛发流下来,而此时的乌弦凉头盔早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一头青丝全部散落,粘着血液,犹如血罗刹一般。

这一人一马竟然如出一辙的凶狠,这一幕印在很多人的心中,一辈子难忘。

而此时,敌我两方,只剩下死寂。

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敢这么的不要命,所有人看向乌弦凉的目光中都带着骇然和敬佩。

唯独江引歌却突然想到了最初认识乌弦凉之时,那时她还没和江誉流和离,甚至自己与她都还没算得上真正认识,那日那晚她独自一人回去,面对着两个歹人。

如此冷漠,如此无情,好似做着不相关的事情,可是明明却如此凶狠,如此血腥。

那时候的她说,若她不强,谁能保护她呢?

而如今,她却已经强到了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整个邺未了。

江引歌的心中满满的涨着不知名的情绪,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酸涩,难过,心疼,自豪,一一涌现。

乌弦凉很想就这样杀了拓跋殊,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看似凶狠的自己,其实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只要拓跋殊再坚持片刻,自己便再也没有力气了。

连翻身上马都用尽了力气才做得到,看似潇洒的举动,实际上手脚都在颤抖着,而脸色更是一面苍白一面泛红,显得诡异之极。

拓跋殊躺在地上剧烈的呼吸着,脸上的剧痛还传着过来,不知道脸上这一块肉是否还能存活,他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因为愤怒,恐惧以及被沙尘□□过而变得如血般通红,他缓缓站了起来,盯着乌弦凉的背影,犹如一头狼一般。

而乌弦凉已经骑着趋言,挺直着腰杆走向城门,她没有回头,只有那散落凌乱的头发彰显了她的狼狈。

然而她却是胜利者。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是乌弦凉突然间放弃了所有的攻击,在那之前,拓跋殊被压在了地上,没有能力反驳。

拓跋殊输了。

这一次的胜利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欢呼声,几乎所有人都是敬畏的看着那道身影挺得笔直的乌弦凉,她的脸,她的嘴都沾满了血,没有丝毫的美感。

而江引歌此时却从城墙上下来了,城门缓缓的打开,江引歌就站在路中间等着乌弦凉进来,两人目光对视着。

乌弦凉表情无悲无喜,只是在见到了江引歌之后,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别人看来这有几分恐怖,然而江引歌却知道,她只是没有力气把这个笑容变得张扬起来。

待得城门关上,乌弦凉的身体顿时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般,径直从马上摔了下来。

江引歌速度很快,在她的身体微微倾斜的时候,便已经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让她安稳的靠在自己怀里。

“这……”林爽有些担忧的看着乌弦凉。

“通知袁医师。”江引歌一把抱起了乌弦凉。

袁清流率先一步得到了林爽的告知,早早的就在房间里准备了药和水,她走出门口,便看到江引歌面无表情的横抱着乌弦凉大步走进来。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不过几日前,乌弦凉也是这样抱着江引歌走进来的,而今两个人的身份却调换了。

袁清流皱起了眉头来,一看乌弦凉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的得这个女子凶煞之气这么浓烈?

“看一下她有没有事。”江引歌把乌弦凉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床之后立刻对袁清流道,她今日还尚未换上战袍,便着一身白衣,此时胸膛上已经满是血,不知道是乌弦凉的,还是她自己的。

袁清流暗叹一声:“你的伤口若是再次裂开的话,恐怕一直都好不了。”

江引歌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乌弦凉,那人昏迷过去眉毛依旧是飞扬般,看得出来心神根本没有放松下来。

袁清流得不到江引歌的回应,自然也看到了她看着乌弦凉的神色,心中一暗,连忙收敛起来心中的情绪,给乌弦凉粗略的看了一下。

此时众人都围在了一起,袁清流感觉到身后的人潮涌动,没有回头,道:“暂时看来小将军只是脱力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们都出去吧。”

林爽等人不敢停留,也都出去了,江引歌却流了下来。

袁清流皱了皱眉头,在帮乌弦凉清洗身上血迹的她显然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存在,正想开口之时,却见得江引歌捋起了袖子:“我来帮你吧。”

“她……”

“没关系,我不是闲人,不用回避。”江引歌深邃的眸子看向袁清流,让袁清流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僵住。

江引歌竟然和乌弦凉有如此默契,说自己不是闲人这一句话,袁清流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她只觉得心中犹如被重重一击,脸色便苍白了起来。

江引歌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很是坚决的伸出了手帮乌弦凉褪下外衣,她在害怕,害怕她身上会有伤口。

还好的是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刀伤,只有几道紫青的痕迹,显然是和拓跋殊肉搏之时被打的,江引歌眉头深皱了起来。

袁清流返过神来便看到江引歌已经褪下了乌弦凉的衣服,而乌弦凉身上竟然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疤,那些伤疤一眼便能看出年月已久,袁清流震撼的看着她洁白的身上布满伤疤,一时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凉儿有没有伤到内脏,清流,你帮她看下。”江引歌看到乌弦凉身上别些伤疤的时候眼神隐晦了一下,这些伤疤都是以前因为江誉流而留下的,总有一日,她要和江誉流算算账。

而之前之所以不跟江誉流算账,那是因为江引歌名义上和乌弦凉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无从“得知”乌弦凉身上的伤痕。

袁清流收回心中的疑惑,坐在了床边上,作为一个医师,她必须保持镇定,原本她就缺少一个帮手,此时江引歌在的话,她便开口道:“帮我把那热毛巾拿过来,要半干。”

“接一盘水回来。”

江引歌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袁清流的话,井然就像是一个医师学徒一般,袁清流见她这样,心中越是暗叹,她们果然不是对方的闲人。

确认了乌弦凉已经没事了,江引歌才接受了袁清流的治疗,好在这一次乌弦凉带来的药效果极好,伤口居然没有裂开的现状。

袁清流松了一口气,她看得出来江引歌面色有些憔悴,便道:“小将军没事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不然万一拓跋殊打过来了怎么办?”

“他三日内都不会来了。”江引歌提到这一点的时候,声音沉沉的,双眸却看着乌弦凉,一眨不眨。

袁清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表情略微有些惊讶。

江引歌轻轻勾起了唇角,看着有了一丝生气,她站起来揉了揉乌弦凉的头发:“是不是很惊讶?这可是她做的,她真是令人骄傲啊……”

声音越加的低了起来,可是袁清流却依稀听到了她背后还说了一句“真是让我自豪”

江引歌呢喃过后便走出了房间,显然准备去休息了。

袁清流站在原地,看着乌弦凉苍白的脸孔,想着她做的事情,以及江引歌面对着她之时的表情,一丝酸涩和难受涌上心头。

原来她们的关系不一般到了这个地步。

或者,也只有像乌弦凉这么优秀的人,江引歌才能看得上吧?

袁清流走出乌弦凉的房间,而此时院子里都没有了别人,她走到大堂,几个副将正在说些什么,见着袁清流的出现,立刻问道:“袁医师,小将军怎么样了?”

乌弦凉之所以被称为小将军,是因为乌家已经出了一个大将军,为了能够区分出来,大家便都叫她小将军。

而此时面对着众人有些关怀又有些敬畏的目光,袁清流突然有些好奇她今日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这群难以服人的副将如此露出如此神色。

“没什么大碍,多多休息就好。”

“没事就好,哎,小将军……真是巾帼英雄啊,我真是自愧不如啊。”一名副将敬佩的摇头。

林爽便在众人其中,此时高高扬起了他的眉毛:“我跟你说,早在过年时候,万象国来访之时,小将军就让他们吃过一个大瘪!”

几名副将并不在京,所以纷纷围在了林爽身边。

而准备离开的袁清流,却停下了脚步,越是聆听,表情越是复杂,最终全部化作了平静。

☆、第一百零一章:黄豆

三日时间,在瞬息万变的战场而言,足已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就在第三日之时,焚燃率领的五万兵马终于全部到来,这下让一直因为兵马不足而导致的战败瞬间有了改变。

所有将士都精神抖擞了起来,因为他们都坚信,兵马足够了,他们就不用打得这么憋屈了。

果然,三日期限一过,拓跋殊立刻发动了战争,而这一次,由江引歌和乌弦凉两个人的带领下,不再只能屈辱的躲在城中,而是勇猛的出城迎敌,虽然依旧没有取到胜利,但是也把拓跋殊的人都通通打了过去。

连续几天的强攻都是没有任何效果,两方兵马开始吃不消,而拓跋殊面临着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已经彻底没有了粮草了。

而江引歌和乌弦凉二人,等的便是这一日。

相对于拓跋殊已经断粮,江引歌这边的状态显然要好上不好,这日又把拓跋殊的军队给打了回去,将士们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江引歌却依旧鸣鼓收兵。

将士们都很是不解,可是出于对江引歌的信任,不得不听从了命令,而当天晚上就战况展开议论,程副将忍不住问道:“江将军,我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我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他们自然也知道拓跋殊粮草不足,可是最怕的就是这样拖下去,拖到对方粮草来了,那么就和胜利失之交臂了。

江引歌站在诸位将领的最上方,左下便是乌弦凉,右下是江步,而她听了程副将的话后,脸上浮现了若有若无的神色。

乌弦凉看得清楚,于是也不由得勾起了唇角,她在之前醒过来之时就与江引歌讨论过接下来的战争要怎么打,最后乌弦凉提出了一个想法,被江引歌肯定了。

江步武功高强,一直都被江引歌外派,也就是这两日才归来,此时见着两人都露出相似的神色,他眼神一凝,没有说话。

“程副将不必着急,该来的便会来,明日,最迟后日,便能让你打个痛快。”江引歌含笑道。

众将领神色一喜,林爽忍不住问道:“江将军,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江引歌露出笑容来,道:“卖的是泻药。”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显然没有明白江引歌这一次说的是什么意思,江引歌却没有打算开口的样子,急得林爽搔头弄耳的,倒是细心一些的焚燃看到了同样在笑的乌弦凉,不由得问道:“小将军,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知道江将军卖的是什么泻药吧?”

乌弦凉笑自然是笑江引歌难得一见的俏皮模样,此时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她也不打哑谜,当下把已经做好了的计划给说了出来。

众人这一听,顿时乐了:“那场面还真是壮观极了,不过他们会中招,我们也难说能不能避免啊。”

江引歌见状便开口道:“这几日我们已经命手巧的百姓连夜做了些措施来,只要他敢来,我们便能让他永生难忘这一天。”

然而江引歌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在她心中看来,拓跋殊也根本活不到那一天。

见将军都这番肯定的模样,众将都纷纷乐了起来,显然这个计划两位主将都很有把握,他们就等着这两天看戏得了。

如果自己手下的将领们开始着急的话,那么就证明拓跋殊那边也开始急了,只要他们急了,就证明他们确实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急需攻进牧州掠夺粮草了。

拓跋殊的脸上还包着一块布,显然乌弦凉的杰作还留在脸上并没有好回去,做为最高统帅他自然不会连自己都顾及不了温饱,但是手下的士兵和战马,此时是顾不上了。

甚至于前两天开始,就有些战伤的战马被宰来吃掉,虽然不少士兵对此有一些不忍,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也只能如此了。

这一次拓跋殊可谓是兵马尽出,气势汹涌的来到了牧州城下,而此时拓跋殊便发现,挡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字排开的推车,推车上放着一袋袋的砂石。

拓跋殊冷笑起来,江引歌不会愚蠢的认为就这些砂石就能挡得住自己吧?就算饿得精疲力尽,但是想要越过这些砂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在推车背后,是林爽率领的一众大军,江引歌竟然没有出来?拓跋殊心中一跳,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面沉如水的道:“就凭你以为就能拦得住本太子吗?”

林爽每一次看到拓跋殊的脸便不由自主的想笑,而他根本也就不掩饰,大声笑道:“哈哈,不要小瞧了我们邺未的将领,倒是殊世子,你的脸还好吧?是不是毁容了啊?”

拓跋殊面容瞬间变狰狞了起来:“不知死活的东西!”

乌弦凉那一口咬得拓跋殊脸上那块肉完全坏死了,军医也没有办法挽救,只能割掉了那块肉让它重新长,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而且就算长出来也会留下痕迹,所以拓跋殊也可以说是那张英俊的脸被乌弦凉给毁了。

第22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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