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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2 / 2)

许多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呆愣着,看着她便无法移开眼光。

“回陛下,末将记得。”

江向曲难得见到她不客气的模样,心中免不了添了两分欢喜,问道:“哦?不知道爱卿想要什么?”

提到这个,乌弦凉心中一跳,突然觉得有一道酒气涌上脑袋,让她在那一瞬间红了脸颊,隐隐猜到了江引歌想要做什么。

“太冲动了,太冲动了……”乌弦凉低声呢喃,可是依旧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

此时只见得江引歌越过了桌子,来到了殿中央,所有人都看着她突然双膝一跪。

江向曲心中一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将军府只有末将一个主人,末将觉得难免有些孤独。”

大臣们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唯有江向曲脸色在此时阴沉了下来。

江向曲不出声,江引歌身份还是男子,怎么可能可以成家?只要他一询问,那么就顺其自然的听到了自己并不想听的话。

可是江引歌根本没有想过要等他作答,自己一个人把话接了下去:“所以,末将在此,愿陛下赐予末将一份好姻缘,恰乌家有女与末将情投意合……”

“哐!”

瓷器碎了一地洒落在江向曲身前,凌乱的铺在一层层代表着身份的阶梯之上,江向曲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句的问道:“爱卿在说什么?”

所有大臣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江向曲会有这样的转变,一下子脸色全变了,原先的笑容也立刻收敛了起来,生怕惹到天子的不快。

江引歌此时抬起了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江向曲,道:“末将与乌小将军情投意合,望陛下恩准赐婚。”

☆、第一百二十九章:入狱

气氛,显而易见的变得压抑了下来,震怒的圣上和坚定的臣子,若不是先前便听到江引歌只是请求赐婚,恐怕所有人都以为是江引歌意图谋反,否则,为何圣上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众臣从来没有见过发如此大脾气的江向曲,吓得纷纷跪了下去,嘴里喊着:“圣上息怒。”

然而让江向曲息什么怒,竟无一人能够猜得到。

如果是担忧两家武将结为亲家产生威胁尚可说得过,可是就算如此,也一样可以削薄两家兵权,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没必要生如此大的气才是。

难道是因为觉得江引歌眼光不好?

不少大臣偷偷看向乌弦凉,乌弦凉随着众臣一起跪了下来,看不清表情,可是却也知道乌弦凉在战场上毁了容,心中暗叹一声,如果是以寻常女子相比,乌弦凉显然是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但是却也不得不说她也有自己的风采,独树一帜的魅力。

也就毁了容,又是下堂妻,这两点配不上江引歌罢了。

不少大臣又同时想起了乌弦凉原夫,也就是江誉流,于是又偷偷的瞄了过去,谁知江誉流也是一脸铁青,死死的看着江引歌,还呈现一些羡慕等复杂情绪。

居然是羡慕?

大臣们感觉看到了好大一出八卦,若不是江向曲还冰冷着脸,恐怕就已经和周边的人窃窃私语了起来才是。

江向曲死死的看着江引歌,江引歌也浑然不惧的和他对视,江向曲越加的愤怒,喝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引歌行了个大礼:“末将知道,末将恳请圣上恩准;”江引歌又抬起了头来:“末将愿交出手中三十万兵权,只求能够迎娶乌小将军。”

所有人都震惊了,兵权之事哪怕是圣上削弱,也断然不会全部回收,可是江引歌却为了迎娶乌弦凉,把所有权利都上缴了,付出也太大了。

江向曲再也控制不住暴怒,一把站起来,竟然一脚踢向了案台,幸亏用膳的案台并非是御书房里的龙案,不然这一脚江向曲准能把脚给踢断了。

“哐啷!”

案台直接被江向曲一脚踢翻滚下台阶,随着这一声巨响直接碎了开来,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甚至于瑟瑟发抖。

“混账!胡闹!实在是太胡闹了!”江向曲气得指着江引歌手指颤抖,恨不得立刻说出她的身份指责她,可是江向曲知道自己不能说,此时此刻若是爆出她的身份,恐怕自己想要保住她都保不了。

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荒唐,江向曲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喝道:“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再说一次!”

江引歌面不改色,深深的看着江向曲,道:“末将已经接近而立之年尚未婚娶,而今末将遇到心爱的女子,想要娶她为妻,有何不可?”江引歌一向对江向曲恭敬有加,这是第一次展现她的坚定和立场:“末将自知娶了乌小将军之后不再适合掌握兵权,故自愿把兵权奉上,还请陛下恩准!”

直白,话说得如此直白,没有一点点掩饰,谁也没有想到江引歌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震惊的看着场中的那个人。

乌长勋也没有想到会突然之间发展成这个样子,和乌涯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和担忧。

乌涯尚好,从来没有多想江引歌和江向曲的关系,但是乌长勋原本就怀疑二人是断臂关系,现在更是觉得坐实了心中的猜想,不由得担忧的看了乌弦凉一眼,自家小妹竟然和皇上抢男人……这……

“荒唐!你不想一下你自己的身份,谁允许你这样做的了?!”江向曲怒指江引歌,只觉得心头犹如有着一口血在一般的难受:“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若不是乌小将军,末将早已经死在了战场上,所以末将不怕死,末将只想和她在一起。”

乌弦凉鼻子一酸,她知道总有向江向曲说明的一天,可是却也没有想到,江引歌竟然如此坚定,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那么你就不怕朕杀了乌弦凉,让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吗?!”江向曲手指一指,指向了乌弦凉,喝道:“乌弦凉,告诉朕,你的选择是什么?!”

乌弦凉抬起头来,江向曲看着她的双眼道:“要么死,要么活,你怎么选择?”

乌弦凉晒然一笑:“回陛下,若是能与江将军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错。”

乌长勋张了张嘴,不敢说话,也无法阻止乌弦凉的决定,只能叹息一声,继续跪着。

江向曲气得嘴唇颤抖:“好!好好好!果真是混账,你想要和引歌在一起?朕凭什么答应?你想死?朕还不让你死来着,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把乌弦凉给朕押下去!”

“陛下,万万不可啊!”

“圣上三思啊!”

“尔敢!”

乌弦凉军功在身,刚册封为将军,在南伐一战中功不可没,全天下都知这位巾帼将军,可是眨眼间因为这番荒唐事下狱,天下恐怕无人会服。

所以一时间所有大臣都求饶了起来。

可是最为可怕的是,江引歌冰冷的那一声“尔敢”。

一个臣子竟然敢对圣上说“尔敢”二字,这本身就是砍头的大罪,所有人冷汗都冒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江引歌得了失心疯,竟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江引歌冷冷的看着江向曲,那目光毫无感情,就像看着一个仇人一般,而若是此时有人看到她的神色,便能发现她与江向曲平日里的模样,竟然有五分相似!

江引歌哪怕是此时,腰杆也是笔直,她并没有站起来,只是这样看着江向曲,开口道:“承蒙皇上错爱,末将从十八岁进入朝堂,而今已有十余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这些年,末将付出的还不够多吗?末将只是想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错在何处?!荒唐在何处?!末将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皇上有想过末将吗?!末将身上伤痕累累,皇上有想过吗?!”

一声声质问,听得所有大臣心中猛颤,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因为显然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该听到的。

然而就算如此,也没有人能听得明白江引歌的话中话,在场的唯有江向曲和乌弦凉听明白了江引歌的指责。

并不是臣子的指责,而是作为一位长公主的身份的指责。

因为邺未,因为你,我把我最美好的时期都投入了战争之中,我伤痕累累,我无怨无悔,然而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你都要阻拦,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江向曲心神皆为一颤,那是怜惜愧疚还有痛苦夹在一起,他目光复杂的看向江引歌,依旧不愿意松口:“朕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了,朕会补偿你,可是要和乌弦凉在一起,朕不答应!”

“末将,只求能和乌小将军在一起,求陛下成全!”

“好好好,这是你逼朕的……来人,给朕把江引歌拉下去,打进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不可啊!”

众臣子又连忙求饶,今天晚上之事,太过荒唐,不过是一纸请旨求婚罢了,竟然愣是要把人打进天牢,陛下也太不理智了。

“谁敢求情,朕就把谁一起送进去!”江向曲犹如发怒的狮子死死地看着场下之人,这会儿再也没有人敢求情了。

乌弦凉暗叹一声,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依旧有些难过罢了。

一场好好的庆功宴闹成这样,谁也没有想到,只能感叹一句变化无常,君心难测罢了。

可能江向曲对当时江引歌冷眼相待的模样太过深刻,原本就渴望着江引歌关注自己的江向曲,完全起不了对付乌弦凉的心思,只能挥手让所有人都撤退下去。

江引歌竟然喜欢乌弦凉!她们两个竟然真的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般有关系!

江向曲愤怒之余又觉得有一点自豪,看,自己的姐姐就是不一样,连女子也会喜欢上,然而想到这个又是觉得愤怒,乌弦凉凭什么得到江引歌的喜欢!

朕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得不到江引歌的正眼相待,今晚竟然因为乌弦凉而对自己横眉冷对,凭什么!

江向曲原本想在御书房里冷静一下,可是走来走去反而越加的暴躁,到了此刻江向曲发现,自己更多的愤怒竟然不是她俩有关系,而是江引歌居然为了她凶自己!

江向曲从小到大怎么可能会受过委屈?可是在今天晚上却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委屈得就像小时候发现江引歌不见了那般。

“枉朕如此愧疚……”江向曲眼睛微红,不知道是被气着还是委屈着了:“你居然为了她当众反抗朕……”

江向曲吃味了,吃味得十分严重,原本他在江引歌面前就永远像个孩子那般,仿佛停留在了幼时,他还是个屁大的孩子,第一次见到江引歌的时候,她那稳重儒雅的模样便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从小到大,他一直想尽办法逗江引歌开心,可是江引歌永远对自己都是不冷不淡的模样,后来母后告诉自己江引歌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还哭了好几天,谁也不见。

他是如此的喜欢江引歌,可是江引歌竟然要被抢走了。

江向曲发现了,原来自己之所以一个男子都看不上作为自己的姐夫,那是因为他本身就并不希望江引歌嫁人。

“让她坐一下牢也好,让她反抗朕……”江向曲喃喃自语,心中终于平复了一些,理智也回来了一些,此时已是深夜,深秋的夜晚难免有些冷,他又想起了江引歌还在牢里。

“那混账东西……”江向曲嘴里骂着,却又吩咐道:“来人,给朕送一床被子给……给江引歌!”

天冷,可别把她冷着才好。

☆、第一百三十章:跪祠堂

就在江向曲一个人在御书房里发脾气的时候,打道回府的乌家三兄妹更显得心事重重。

原本猜想着大家估计深夜才回得来的雯凤,结果居然这么早就看到了乌长勋等人回了家,一时诧异的问道:“大少爷二少爷,大家怎么都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庆功宴吗?”

乌涯直接叹息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乌长勋则目光复杂地看着乌弦凉,问道:“凉儿对今日发生之事有何感想?”

乌弦凉喝了一些酒,路上吹过风回到来觉得有些口渴,便招呼下人下去拿茶上来,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雯凤眨巴着眼睛,问道:“小姐,到底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让你叫我三姐的吗?怎么又改回来了?”乌弦凉还有心思瞪了雯凤一眼,反倒是乌涯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纠结称呼,你怎么不想想,该怎么办引歌救出来?”

乌长勋在主座上坐了下来,挥退了所有下人,雯凤原本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叫住:“雯凤就不用出去了,都是一家人。”

雯凤感动的看了乌长勋一眼,旋即问道:“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姐你就别再打哑谜了。”

乌弦凉只好大概的把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要是宗灵在场估计能猜个大概,但是场中之人除了乌弦凉别的人都不知道江引歌的身份,所以都一脸茫然。

“那该怎么办呀!皇上为什么这么反对你们?”雯凤急得要哭了起来。

“凉儿,你老实告诉大哥,江引歌……是不是和皇上是那种关系?”乌长勋目光很是复杂的看着乌弦凉:“你还敢和皇上抢人,也是够胆的啊。”

显然乌长勋更是误会了江引歌和江向曲的关系,乌弦凉哭笑不得,正想开口解释,乌涯插嘴道:“引歌能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啊?不就是君臣关系吗?难道,他们两个是兄弟?”

乌涯摸着自己的下巴:“可是这样也不对啊,就算江引歌是王爷,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由于没有外人,几人也是打开了天窗说明话,所以并没有多少顾忌,乌长勋瞪了乌涯一眼:“先皇一共有多少个皇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哪里多出来一个兄弟?”

乌涯无奈的道:“我也是这样猜测罢了,凉儿你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你意料之中,你倒是说清楚啊。”

乌弦凉看着这三个关心自己的人,稳了稳心神,道:“引歌会突然间向皇上求亲,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我以为他会选一天私下求见皇上提出来的,哪知道一向冷静的她竟然会这么大胆。”

乌弦凉露出无奈的笑意,只不过那笑里面多少掺了份甜蜜:“而皇上不会答应,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由于我没有想过江引歌会是当众提出来,所以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翻脸。”

乌弦凉暗叹一声:“我倒不担心她的安危,只不过这被判定的过程有些难熬罢了,明日皇上一定会宣我进宫,如果我能让皇上满意,那么应该这门亲事还有希望。”

乌涯皱着眉道:“凉儿你说了半天,却没说为什么皇上会这么生气,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没有告诉我们?”

乌弦凉确定这里没有外人,才开口道:“皇上之所以反对,不是因为皇上和引歌有断袖之情,而是因为引歌她……并不是男子。”

震惊。

就连乌长勋也是一脸错愕,反问道:“并不是男子,什么意思?”

“难道是太监?”雯凤心思直,惊愕的问道。

乌弦凉愣是差点被口水噎到,佯怒的举起手来要打她:“怎么可能会是太监,你想太多了!”

乌涯揉了揉自己快跌到地上去的下巴,喃喃自语般的道:“并不是男子,难道……引歌他是女扮男装?”

最后的声音越加的低,生怕被别人听到,旋即他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原本就和江引歌是好友,往日里是没有想歪,而今一提到那个可能性,便觉得处处是破绽。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这可是欺君大罪!”乌长勋脸色铁青:“凉儿你可是在开玩笑?!”

“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敢开玩笑。”乌弦凉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大哥二哥,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女子,可是我就是喜欢她,这样出色的女子,怎么能让我不喜欢?”

冲击太大,三个人都一时没法缓神,乌涯急道:“凉儿你疯了?!引歌他……他要是真是女子的话,便是欺君大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况且你是女子,她也是女子,你们两个怎么可以在一起!”

“荒唐!”乌长勋重重地拍了椅子一下,吓得雯凤终于回了神,错愕的同时又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觉,因为她想到了她和宗灵……

“大哥!”乌弦凉跪了下去:“感情的事情谁也无法控制,我和引歌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无论是生还是死,绝望还是困境,我们都一起面对过,这一份感情哪怕是世间上多数人,都不会经历,我愿意为了她去死,她也同样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没有谁的感情能像我和她这般如此真挚,没有掺合任何一点利益,也没有经过任何人给予的撮合,大哥,我已经不是痴迷江誉流时候的凉儿了,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和她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

乌长勋沉默着不出声,乌涯张了张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身份的?她……女扮男装混入朝堂,又是为了什么?”

“在韵儿公主遇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乌弦凉没有隐瞒:“她混入朝堂,并不是为了什么,而是先后的意思。”

三人又是错愕的表情,乌弦凉解释道:“大哥,还记得当年我问过你当今迷沁长公主的事情吗?”

乌长勋更是震惊,却听得乌弦凉声音平缓的道:“引歌……就是迷沁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胞姐。”

这些事情的冲击太大了,所有人都缓不过神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显然是在消化这些事情。

乌弦凉也没打算再隐瞒什么,便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引歌入朝为官本来就是皇上默许的事情,当年迷沁公主对外宣称得了怪病随高僧远去,这根本就是假的,迷沁公主从未远去,至于先后为什么要让引歌入朝为官,恐怕就是因为要让引歌辅助皇上罢了。”

“试想一下,如果引歌当年没有入朝为官,那么恐怕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皇上默认的,所以他也愧疚,自然对江引歌圣眷不衰了。”

乌弦凉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江向曲恐怕不止是对江引歌是愧疚,还有着恋姐情怀,要是乌弦凉知道江向曲还派人送了被子给江引歌,她一定会哭笑不得的加上一句,是严重的恋姐情怀。

“怪不得……怪不得皇上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乌长勋叹息,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你们这也是太大胆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吗!”

“大哥,你要相信我们,这件事情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乌弦凉神色镇定的跪在乌长勋面前:“这件事情引歌会处理好的。”

“她都已经在天牢里了,怎么处理?!”乌长勋声音忍不住提高了起来:“这件事情如此荒唐,传出去的话整个皇族的面子都丢光了,皇上怎么可能会答应?凉儿,你想得太简单了,都说皇家人最无情,皇上要是生气了,你以为你就能保住性命吗?”

“无情最为天子,我也知道,可是皇上并不是无情之人,至少对江引歌不是,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引歌的行为皇上是默许的,就连他自己,也肯定不愿她的身份曝光,不然长公主要隐藏身份女扮男装才能守住邺未江山,这已经是天大的丑闻了,相对之下,引歌现在身为男子,又已经这个岁数了,难道不应该娶妻吗?”

“可是她是女子啊!”乌长勋怒道。

“那又怎样?!我从来不觉得她是女子就可惜,相反,她是女子才会更让我佩服,试问这世间哪里再能找到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如此独一无二的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深感荣幸并引以为傲,大哥,凉儿是认真的,我和她经历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她,凉儿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乌弦凉说到深处不由得湿了眼眶,声音哽咽了起来:“大哥,你想一下,在这个时代,我一个下堂妻,还能有什么出路?一辈子一个人吗?还是下嫁给某个不成器的男子做妾?你舍得吗?如果真的要让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你还不如让我当初就死在战场上!大哥!引歌她敢冒天下之大不敬向皇上提出这个请求,就能看出来她对我是有几分的喜欢,谁的一生就能找到像她这样生死相依的爱人呢?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子,所以这一切都能被抹掉吗?”

“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凉儿配不上她,而不是她高攀了凉儿啊,况且我们已经有孩儿了……”

“噗!”

“什么?孩儿?!”乌长勋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来的孩儿?!”

乌弦凉抹了抹眼泪,嘿嘿傻笑:“嘿嘿……大哥你听我解释,雯凤你快去把江凉悦带过来。”

雯凤也知道了乌弦凉打的什么主意,连忙跑了出去。

乌弦凉便和乌长勋解释顺便把话题给岔开了,待得江凉悦过来,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乌弦凉,冲过来抱住了大腿:“娘!”

乌长勋和乌涯二人见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又想起这孩子的身世,哪里又能说出什么责骂的话来?连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这是江凉悦,乳名叫宝儿,宝儿,叫大舅舅,二舅舅。”乌弦凉揉了揉江凉悦的头发。

江凉悦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乌长勋和乌涯二人,脆生生的叫道:“大舅舅,二舅舅。”

乌长勋已经有四十的年纪了,没有妻儿,乌涯也尚未婚娶,自然没有小辈,此时见这孩子竟然叫自己舅舅,一下子就觉得什么气都没有了。

乌长勋叹息一声,蹲下来对江凉悦道:“孩子,过来大舅亏这里。”

江凉悦看了看乌弦凉,乌弦凉点了点头,他便小跑着投入了乌长勋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叫道:“大舅舅叫宝儿做什么呀?”

乌长勋眼睛都红了:“没事,就叫叫你,乖孩子……”

乌涯也走了过来,看到江凉悦竟然觉得喝乌弦凉小时候有两分相像,大概是因为突然被感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娘……爹爹呢?”江凉悦问道。

“你爹爹……”回答的是乌长勋:“你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了。”

乌弦凉一听,脸色顿时一喜,原本只是想要用孩子来打动大哥二哥的心,结果没想到竟然成为了杀手锏。

“谢谢大哥成全。”乌弦凉打蛇随棍上,连忙喜道。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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