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滚就滚作者:佘睦瑟
第8节
乔芝琳说:“接到我手机上就可以了,我在这里接。”
护士犹豫一下,说:“好像是从印尼那边过来的,应该……”
乔芝琳一愣:“怎么回事?”
护士说:“打电话的人说是院长的三妈……”
乔芝琳脸色一沉,顿了顿,对林紫说:“对不起,我先失陪。”
林紫点点头,乔芝琳随即回到办公室,接起电话,是三妈蓝沁月。
乔芝琳没什么温度,问:“三妈?什么事?”
蓝沁月的声音沙哑,好似几夜没睡好觉,说:“琳琳,你还在内地?”
乔芝琳嗯了一声,蓝沁月说:“家里出了点事,小辈子都回来了,你有时间也回来一趟
吧。”
乔芝琳沉住气,问:“什么事?”
蓝沁月犹豫半晌,终于说:“你父亲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现在急的一团糟。”
乔芝琳说:“父亲的公司自然有大哥,三弟,再不然还有表弟,他们都在帮衬,还需要我么?”
蓝沁月急急地说:“琳琳,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人,事情不到这一步我也不会贸然给你打电话了,你父亲毕竟已经老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小辈的帮助,今天遇见的事情的确紧急,所以……”
乔芝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蓝沁月沉默一阵,说:“几个董事反水出让股份,现在远阳已经快保不住了。”
乔芝琳吁了一口气:“我只是个医生,这种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过远阳一向平安无事,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背后恐怕不会没有隐情。”
蓝沁月着急地说:“老爷也是这么说,这事闹得他几天几宿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只知道购买股份的都是内地公司,但是人在暗,我们在明,现在根本就一点眉目都没有。难道真要等远阳跟别人姓了,我们才知道是谁干的?”
作者有话要说:佘仔给大家道个歉哦,昨天弄的太晚了,没来得及发
这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第二更哦~~
第44章
乔芝琳家族的最大家长是父亲乔照阳。提到乔照阳,没有人不知道他在东南亚船业的地位,早些年,但凡经过马六甲海峡的船只,有一半都出自乔氏船厂,乔照阳的名号对以海为家的人来说太熟悉不过,然而,乔氏的辉煌甚至没有延续到第二代,乔照阳历经拼搏创建的乔氏集团在他暮年之后并没有按照预期的那样日益壮大,反而渐走下坡路,不仅母公司远阳公司造船的市场份额被挤压,就连支脉,诸如投资地产、期货,以及基金,通通激流触礁。
算命先生说乔照阳命途因为缺阳而坎坷颇多,乔照阳回头看看才发现,一大家子妻儿老小,除了自己,竟然没有一个男丁,接连娶下的三位妻子生的都是女儿,乔照阳不顾老母亲反对,毅然决然又迎娶两位小媳妇,终于在耄耋之年得到第一个儿子,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位娇艳新人又相继诞下双胞胎和龙凤胎,在短短三年之内乔照阳就得到四个儿子,乔照阳自觉如虎添翼,然而内心士气大振终究不能改命,四个八斤重的白胖小子没有如乔照阳所愿的挽救远阳公司垂危的命运。
乔照阳似乎也知此实为天意,渐渐不再管理远阳实际业务,而是交给三夫人蓝沁月打理,蓝沁月在嫁给乔照阳之前曾留学美利坚攻读工商管理,在嫁为乔妇之后便一直陪伴在乔照阳身边协助管理远阳事务,十年时间早已经成为乔照阳的左膀右臂,然而家族内流言蜚语颇多,大抵不过在乔老爷子面前争表现为女儿攒遗产之类,其实蓝沁月膝下所育仅一女,年方十五,早已经上了演艺学校决定投身影视圈,争夺遗产一说实属无稽之谈。
知情人都知,远阳集团现在不过是在吃老本勉强维持,外观庞大,内在早已经摇摇欲坠,蓝沁月已经为此熬尽心血,付出和收获根本就不成正比。
乔芝琳虽然早年就在外求学,甚少过问家族事务,但是对这些事还是清楚的,她不愿过多过问,更不愿牵扯其中,她的母亲董幂作为乔照阳的原配夫人,跟随乔照阳经历大风大浪,熬过酸甜苦辣,然而终熬不过丈夫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心灰意冷之下移居枫叶国,与乔照阳仅保持夫妻名份。
乔芝琳性格冷清,或许是受母亲失宠牵连,抑或是不满父亲专横,总之,乔芝琳现在和乔氏
集团保持距离,乔氏集团的年会也始终不见董幂及其女儿一支,乔照阳并不以为意,大家族实在
太过庞大,从来都是家族的个体争着在他面前表现以博欢心,他没有意愿也没有精力过多关注某
一室,何况董幂和乔芝琳并没有给他脸上抹灰,反而乔芝琳是所有晚辈中最劫持的的一个,所
以,更加不需要特别用心。
如今,乔氏集团有难,蓝沁月来求助乔芝琳,不知是蓝沁月本人的意思,还是乔照阳嘱意,
乔芝琳面色平静地扶着话筒,此刻就算乔氏集团宣告破产也未必能让她动容一分半毫。
“琳琳,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么一大家子人……”蓝沁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听在乔芝琳耳中
几近哭泣。
乔芝琳往茶里加了一块方糖,好整以暇地搅动着,待糖块充分融化在热水中这才放下汤匙,
往后仰靠在宽大的沙发椅,脖颈接触着柔软面料:“三妈,你也是见过风浪的人,这十年时间乔
氏集团全仰仗你,现在怎么突然没了主意?”
蓝沁月说:“我毕竟是个妇道人家,风浪什么的,你也知道,以前全都是老爷子做主心骨,
最近几年他重心全部转移到陪儿子上,公司的事有一搭没一搭,全是董事局在支撑,我就怕会有这一天,董事局离心远阳就完了,人算不如天算,怕也躲不过,那几个董事,早就不满我主持公
司,想着法儿要变天,这下好了,让他们逮着机会,但是我不甘心呐,琳琳,我不甘心,不止为
自己,也为乔家,不想别的,就想老爷子那一身病,那一样不是为了远阳,现在几个吃里扒外的
东西要勾结外人攫取乔氏财产,让人怎么甘心!”
乔芝琳沉默了一阵,蓝沁月性格高傲,加上有名牌大学的留学背景,因此在乔照阳的几位夫
人中显得与众不同,协助乔照阳搭理乔氏集团的时候更是意气风发,只是这位常青藤大学的满分
小姐始终是学院派代表,她或许能准确计算成本和收益,但她却不能计算商场上捉摸不定的人心。
让这样的女人打理远阳,在某种程度上就已经可以预计公司的未来,在迷局中的,只有乔照
阳而已。
乔芝琳握着电话,心里想要安慰蓝沁月,但是再一想,蓝沁月现在需要的肯定不是安慰,所
以乔芝琳决定不浪费精力做无用功,她只平静听着蓝沁月的泣诉,时而用语气词表示自己在听。
“院长,”护士突然推门进来,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这才说,“52床的病人做好手术准备
了。”
乔芝琳按住听筒:“我马上就来。”
护士点头关门离去。
乔芝琳这才站起身,一边换鞋一边说:“我现在有工作,有时间再聊。”
“琳琳,”蓝沁月叫住乔芝琳,“能帮我吗?”
乔芝琳平静地说:“你想好要我做什么了吗?”
“没有,”蓝沁月并不加掩饰,“但是我现在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你了,其余的……”
“三妈,”乔芝琳打断她,“等你有主意再找我。”
乔芝琳道了再见,挂了电话,很快换上衣服继续下一个手术。
林紫在病房再次见到乔芝琳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病房里光线昏暗,乔芝琳面色疲惫,
林紫吃了一惊,想要起来,却被乔芝琳及时制止:“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别乱动。”
林紫看了看乔芝琳,问道:“今天工作很辛苦?”
乔芝琳点点头,微微一笑:“还好,我可以应付。”
林紫不解:“你既然是院长,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完全可以……”
乔芝琳坐到林紫床边,帮林紫掖了掖被角,嘴角微扬:“有的病人就是冲着院长名号而来,
总不能让他们失望而归。”
林紫正要再说,乔芝琳柔声问道:“今天胃口好点了吗?”
林紫想了想,说:“没什么感觉。”
乔芝琳笑了笑说:“今天输液少了一次,你应该会想吃东西。”
林紫笑着耸耸肩,乔芝琳往林紫的位置挪了一点说:“这几天吃惯了医院的伙食,该腻烦了吧,我带你吃点好吃的。”
林紫看了看乔芝琳:“我现在还在住院,能擅自撂跑?”
乔芝琳拉林紫坐起来:“谁说能擅自撂跑,你是跟随院长配合做医学观察。”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罗~~
第45章
乔芝琳轻松自然的态度让林紫觉得心情轻松起来,而乔芝琳一本正经的模样也让林紫忍俊不禁。
林紫忍住笑:“好啊,那进行医学观察的地点在哪里?”
乔芝琳神秘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乔芝琳所说的地方是一处蜈蚣街,沿街摆满了各色小吃,林紫诧异至极,回头问乔芝琳:“你也会来这里吃饭?”
乔芝琳没所谓地点点头:“当然会,我很喜欢这里的炒凉皮和麻辣烫,别处都做不出这种味道。”
林紫还是不相信:“先不说你有没有时间专门来这里找美食,就算有,你是医生,不会觉得这里的饮食不卫生吗?”
乔芝琳笑笑:“的确比不上大饭店干净,在这里吃一次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我们每天不也在吸尾气和污染吗。”
林紫看看乔芝琳:“真不敢相信你还是一个医生。”
乔芝琳推着林紫朝前走:“美食当前还来得及想别的?快走吧,前面那家的凉拌米线很不错。”
乔芝琳带林紫来到一家米线店,点了一些特色饮食,乔芝琳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喝酒,因为顾及林紫的身体,两个人只喝了菠萝啤,几杯之后,林紫才发现原来乔芝琳不胜酒力,只浅酌几口脸色便红透。
林紫自觉乔芝琳心里有事,但是直到两人吃完饭,乔芝琳也始终没有吐露只言片语,林紫也明智地选择不问。
这日回到医院,半夜时分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林紫在房间睡不着,扎着输液针的手臂莫名地凉透,用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也无济于事。
林紫无奈拿过手机,看到几条店长询问身体恢复得如何的消息,正疑惑店长如何得知自己生病的事,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跟店长请假,只这么前后一串联,林紫就知道是秦细沫给自己请了假了。
谁让她多管闲事了?
林紫一想到秦细沫不知不觉就皱了眉头,说来也奇怪,秦细沫竟然有好几天没有出现,林紫虽然判断这对自己来说算是清静的好事,但是心里难免疑惑和猜测,秦细沫究竟在做什么?
只这么一晃神,林紫突然听到手机铃声,一看,竟然是不知不觉间拨通了秦细沫的手机,林紫一惊,正要挂断,然而手机那头已经接起来,秦细沫的声音清楚地传过来。
“小紫?”
已是凌晨两点,秦细沫的声音却完全不像被从熟睡中唤醒,反而异常清晰,林紫硬着头皮接话:“是我,你还没睡?”总不能说打错了电话之类的吧,那样实在太没礼貌。
秦细沫说:“你也没睡?在干什么?”
林紫看看顺着窗户刷刷而下的雨水,说:“下雨了,被吵醒。”
秦细沫顿了顿说:“医院的环境始终不如家里。”
林紫听不出来秦细沫说这话的语气,她正要说话,手臂却突然一阵激凉,林紫止不住,一下叫出声,声音顺着听筒很自然传到秦细沫那边,秦细沫很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
林紫咬了咬唇:“没有,只是不小心撞到。”
秦细沫打断她:“别嘴硬,这动静和撞到根本就不一样。”
林紫说:“没关系,我……”
然而秦细沫已经挂断了电话,林紫听着听筒传来的嘟嘟声愣了愣,随即把手机挪到枕头底下,裹紧了棉被强迫自己入睡。
迷迷糊糊没过多久,林紫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以为是护士要来换药,没想到门打开之后出现在面前的人是秦细沫。
她把雨伞放在门外,走进来之后随手滑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林紫坐起来,眼中全是惊愕。
秦细沫走到林紫床边坐下,说:“接到你的电话就来了。”
林紫沉不住气:“我打电话又不是叫你过来。”
秦细沫颔首:“我当然知道。”
林紫正要再说,手不经意触到秦细沫垂下来的长发,有些潮潮的,窗外雨如同瓢泼,想来秦细沫也被雨浸湿不少。
“给。”林紫顺手拿起床头的干毛巾递给秦细沫。
秦细沫接过来,微微一笑:“谢谢。”
窗外雷电忽闪,照得房内一片煞白,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就在身边无限循环环绕,林紫下意识抓紧了被角,秦细沫放下毛巾,靠近林紫,低低地问:“你怕打雷是不是?”
林紫不屑:“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可是你日记里说,一到打雷下雨的天气就睡不着。”秦细沫好整以暇地说,“你说,每到这个时候,你父亲会腿痛,所以你母亲就会照顾你父亲,而忽略你。”
林紫已经没有力气再计较秦细沫随便窥探别人隐私的行为,不过想来秦细沫一定没把一个小孩子的日记当做隐私,所以要是以此作为和她讲理的出发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那是小时候的事,八竿子打不着。”林紫淡淡地说,其实怕打雷下雨这种事,与生俱来,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不怕。
秦细沫不回答,只说:“既然你不怕,为什么这么晚都没睡?”
林紫说:“只是失眠而已。”
“哦,”秦细沫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说,“既然失眠,那么不介意今晚我在这里借宿吧?”
林紫撇了秦细沫一眼,顾自往被子里钻了钻,说:“这里只有一张床。”
秦细沫走到林紫身边坐下,捻起林紫的被角,微微一笑说:“没有一口拒绝我,是不是应该看做一个好现象。”
林紫说:“我是看你大晚上冒雨赶过来,怕你再回去在路上被雷劈。”
秦细沫伸手掐林紫的嘴角:“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嘴巴这么厉害?还是说你把刺都只对准我?”
林紫稍微偏头躲开秦细沫,身体刚一转开,窗外忽然就一片煞白,震耳欲聋的声音哗啦啦穿过窗户直刺进来,林紫下意识就抓紧被角,眼神愣了一愣,秦细沫很快弯下腰,自然地把林紫揽入怀中。
林紫愣了愣,本能地挣了一挣,然而秦细沫并没有放开林紫,只稍微用劲拥住,林紫就像一头羔羊一般,身子稍微拱了拱就只能乖乖伏在主人怀里了。
“我知道你在这种天气就会心烦意乱,”秦细沫轻声细语,“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好吗?”
林紫埋在秦细沫胸前,只觉得柔软又温暖,隐隐还有香气传来,她瓮声瓮气地说:“放开我。”
秦细沫浅浅一笑,把下巴埋在林紫发间,说:“你现在口是心非,我选择忽略。”
秦细沫说着,把林紫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林紫不再挣扎,在昏暗的室内环境下,林紫似乎又看到了那日初见林枉然之时的光景,秦细沫也是这样把自己搂在怀中,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而秦细沫,似乎也摘下了恶魔的面具,在她面前的,仅仅是一个适时出现的,温柔的女人。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以前做过什么,今后想要做什么,你只要知道她现在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可以触摸得到的身体,可以闻到的香味,可以看得到的影像,就这样切切实实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伸手,就可以享有这一切。
林紫放松了脖颈,不自觉地就这样窝在秦细沫的怀中,秦细沫俯□,抬起林紫的下巴,仔仔细细地上下扫着,末了压低声音说:“想要我吻你么?”
第46章
秦细沫的声音绵远流长,仿佛从某个未知的遥远空间穿透而来,又仿佛近得已经钻过皮肤直接挑动神经,让你不得不正视她的存在。
林紫无法忽略秦细沫的存在,这种近乎于被强迫的不得不认同让林紫莫名焦灼,有秦细沫在的时候情绪始终激烈而无法平静,就算她勉强压制这种发自心底深处的躁动,她也不得不承认,秦细沫能够很容易地在她心底投下涟漪。
无论这种波动带来的是正面推动,还是负面影响,在种种未知数面前,林紫只知道秦细沫宛如率领千军万马的女王,只要她手一挥,勇士战将将立刻冲破道道防线,杀戮砍伐,攻城略地。
其后呢,抑或是施仁政赢民心,抑或是□涂炭生灵,生或死,和平或战争,全在秦细沫一念之间。
谈笑中,一切付诸于无影无形,只不过此刻立于眼前的并非羽扇纶巾,而是香纱美嬛,清香袅袅,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秦细沫都是秀色可餐的绝代美人,她就像一只冰封在高原之上的白狐,高贵优雅,倾国倾城,然而你却难得捕获她的踪影,只有当她愿意释放寒冰的时候,你才能一睹千年难得一见的芳容。
林紫闭了闭眼睛,内心的焦灼已经渐渐蔓延至全身,不管是从血液,还是从皮肤,抑或是从神经,林紫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牢牢控制了,秦细沫就像一颗定时引爆你内心宇宙的火种一般,她只要轻轻一挑眉,你就会被这无法扑灭的火燃烧殆尽。
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绝对不能。
林紫心里默念着,偏过头去,淡淡地说:“秦细沫,你很寂寞么?”
秦细沫并不恼,只一如既往地低沉着声音:“什么意思?”
林紫吁了一口气,看看秦细沫,垂下头掖着被角说:“如果不是因为被寂寞冲昏头脑,你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你继女的病床前,然后问出这种没臊的话来呢?”林紫没有停顿一口气说了出来,秦细沫看似成熟理智,是运筹帷幄的成功人士,她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掌握得当,但是秦细沫似乎不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很脱轨,林紫很想提醒秦细沫这一点,林紫并不想纠正秦细沫的错误举动,但是林紫却很有兴趣看看秦细沫脸上会出现怎样有趣的表情。
当秦细沫被人指出她的行为其实根本就没有建立在合理的基础之上的时候,她是继续强作镇定,还是会气急败坏地辩解呢?
林紫越发蠢蠢欲动,没有闪,也没有躲,直直地看着秦细沫,秦细沫如果同样专注凝视林紫,就会发现林紫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秦细沫凑近林紫,偏了偏头,靠近林紫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不介意不顾及你虚弱的身子,现在就把你压在床上好好做一遍。”
林紫脸一下飞过一片红,秦细沫的气息实在太近,随着说话吐纳毫不客气地刺激着耳膜,就连挑逗与挑衅各占一半的话语对于林紫来说也是能够触碰到心尖的刺激,林紫再清楚不过,秦细沫说得出就做得到,秦细沫是绝对不会管这里是不是医院,也不会管面前的人因为身体虚弱还躺在病床上,顺带一提,手腕上还扎着输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