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落地,碎成了几片。
“……你说什么?”
待着霍西洲回过神,第一时间……以为听错了。
再开口,他压着的嗓音,透露出了浓浓的紧绷。
那双深渊一般的眼睛,亦是一下子抬起,锁定了床上的人影。
乔筝几乎睁不开眼睛,却又因为处于危险,始终坚持着不肯失去意识:“我说,我怀孕了,宝宝已经……已经三个月了!”
如果说,刚刚那一句,霍西洲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么现在这一刻……则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女人她……怀孕了。
而且,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他在脑海之中,不由自主推算了一下时间。
距离碰她,到现在……是有三个月了的。
三个月前,她身边的男人,应该……只有自己吧?
那这个孩子……
是他的。
随着得出这一认知,霍西洲几乎是下意识,靠近了床边所在处。
眼泪一直在落,乔筝声音止不住哭腔,身子虚弱之下,继续低低哀求:“三叔,您在我心里,一直就像一个长辈……”
话音未落,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乔筝挣扎了几下,浑身完全脱力,最多只能动动指尖。
心生点点绝望,乔筝无法改变困境,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赌霍爷还有一丝人性:“三叔,他已经死了,这个孩子……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