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作者:998【完结】文案:兵痞糙汉攻x温柔人妻受,体型差,肤色差。罗秀成亲第二年相公就死了。婆家撵他回家,娘家大哥想把他卖给瞎子换钱,罗秀没法子只得挺着大肚子去了村里老宅独自生活。村里的日子不好过,他一个小寡夫没个汉子撑腰,谁都能来踩一脚。后来遇上个军营里出来的汉子,人长得又凶又壮。好歹能护他周全,罗秀半推半就的跟他钻了被窝。*郑北秋第一次看见罗秀是在河边,挽着袖子洗衣服,胳膊白的像截藕,馋得他当天晚上洗了两次冷水澡。第二次遇见罗秀,他已经嫁为人夫,一身红衣俊得让人念念不忘。第三次郑北秋爬了他的墙头,终于把人吃到嘴里。【阅读指南】*架空古代,架的很空,经不起考究。*有生子,雷这一口的可以直接x了。*每天早上9点更新,如果没更可能是卡文了,可以等一会~*作者错别字有点多,感谢每一个帮忙捉虫的小天使!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种田文成长轻松日常搜索关键字:主角:罗秀(受),郑北秋(攻)┃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你就是馋人身子立意: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第1章春寒料峭,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干净,野地里已经钻出几根嫩绿的新芽。一个穿着青色薄袄的妇人挎着柳条筐从村西头匆匆走过来。“张婶子,在家呢吗?”“在呢,是柳花来了,快进屋。”“不进去了,过来问你家借两碗灰面,等收了麦就还你。”“可是家里来客人了?”张氏拍着衣衫上的草叶询问。“哪有,我侄儿没了,给他蒸几个贡馒头……”“侄儿?哪个侄儿?”“大郎,柳长富。”张氏一听连忙打开大门拉她进了院子,“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记得大郎年纪不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没了?”柳花鼻子一酸,“前天跟我大哥去山上打柴,不小心滚下来摔死了。”“摔死了?他不是去年刚成了亲吗,这一没小夫郎怎么办?”张氏打开仓房门,进去舀了两碗灰面倒进她的布口袋里。“罗秀也是为难,年纪轻轻就丧了夫,肚子里还揣了孩子。”“他还怀孕了?”“都六个多月了,可惜我那苦命的侄儿连孩子都没见到……”柳花说着又呜咽的掉起眼泪。“节哀顺变吧,怎么着也得让他把孩子生下来,不然长富连个后都没有。”“是呢,不跟给您说了,我得赶紧回去蒸贡了,明个就该出殡了。”“去吧,待会儿我也过去瞧瞧。”村西头柳家院子里围了不少人,大伙正在商量明天出殡的时辰,因为柳长富是横死的又年轻,不能按普通老人去世那般出殡,需得找个合适的时辰,省的以后折腾家里。村子里有能掐会算的老伯,最后给选了个明天卯时出殡,“一定赶在卯时埋进去,不然以后怕作乱,天寒地冻待会儿就带人去挖坟地吧。”“多谢老叔。”柳全从怀里摸出一吊钱塞给他,这种事没有白算的,多多少少都要给点。老头也没客气,收下钱又提点了几句,“这孩子死得这么突然并非是巧合,刚才我给他算了一下八字,成亲时的日子没选好,加上夫郎的八字太硬,唉……”柳全一听,眼泪又冒了出来,脸上满是悲戚。旁边的人劝解道:“全哥别太难受,孩子没了也得往前看,二郎三郎还没成家,都得指望你呢。”“我省得……”屋子里柳方氏正在给儿子烧纸钱,儿婿罗秀跪在旁边,俊秀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他自幼生的白净,一身孝衣穿在身上,平白多了几分柔弱的美感,脸颊那颗孕痣因为怀孕的缘故,红的像朱砂一般,让人移不开眼。跪在他旁边的柳二富时不时拿眼睛瞟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燥得耳根通红。不多时柳花挎着筐回来了,“灰面借来了,大嫂烧火我来和面吧。”柳方氏扶着墙起身,大概因为蹲坐久了身形有些摇晃,罗秀连忙伸手要扶住婆母,结果被一把推开。罗秀低头扣着指甲忍不住又落下眼泪,相公突然离世,旁人都说是自己克死的,连带着公婆对他都没了好脸色。不多时柳花和好面,放进锅里准备蒸馒头了,死人吃的馒头不用发,直接用死面蒸就行。馒头下了锅,柳方氏一边烧火一边掉眼泪,“我可怜的大郎……就这么没了,你让娘咋活啊……”柳花也跟着掉泪,但还是劝着大嫂,“遇上这种事谁都没法子,都是命!”“花啊你不知道,大郎前几天念叨就想吃一口面饼子,可巧家里的灰面都被我借出去了,这孩子连口面饼子都没吃上就走了……我一想就难受呜呜呜……”“谁能想的会发生这种事。”柳花擦了把鼻涕,伸手把嫂子扶起来。“嫂子可不能哭坏身子,不然二郎和三郎谁来照看?”柳方氏闭着眼点点头,两人进了里屋。“大郎走得这么突然,罗秀以后怎么办?”柳方氏脸色蓦得冷起来,咬牙切齿道:“都是他克的!早先成亲的时候我就说不能娶,年纪轻轻爹娘都没了必定是个命硬的。你大哥偏不相信,要不是他怎么大郎年纪轻轻就没了,等出完殡就把人撵回去!”“他肚子里还有大郎的孩子呢……”“大郎没了家里少个劳力,二郎马上该说亲了,实在是养活不起……”柳花叹口气,大嫂说的她也理解,家里不富裕留下罗秀就是留下两口人。“他娘家那边送去信了吗?”柳方氏擤了把鼻涕道:“昨个就送去了,今天应当能过来。”待外面商量妥了出殡时辰,屋里的馒头也熟了,柳花揭开锅,把馒头摆在小桌子上点了香烛。柳三郎看着热腾腾的灰面馒头馋的直咽口水,小声问旁边的二哥,“这馒头待会儿咱们能吃吗?”柳二郎锤了他一下,“你饿死鬼托生的,那是给大哥的贡品!”“我就是问问,你打我作甚。”老三扁着嘴离他远一点。罗秀也饿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呢,他怀着身子正是爱饿的时候,闻着面香味,嘴里疯狂分泌口水。可是一想到躺在旁边的相公,不由的悲从中来,食欲便都没了。一直忙活到下午,柳花才过来把他扶起来,“去进屋歇会儿吧,今个家里忙都顾不上你。”“没事,小姑……”柳花看着他忍不住叹口气,这孩子也是个命苦了,爹娘都没了听说大哥嫂子待他也不好,好不容易嫁过来过了两天好日子,结果相公又没了……“屋里给你留了一个馒头,进去垫垫肚子,明天出殡还得跟着去山上呢,不吃东西可不成。”“唉。”罗秀进了西屋,这是他和相公住的卧房,柳家三间平房,东屋西屋有两间卧室,中间的堂屋子是做饭吃饭的地方,如今相公也躺在那。罗秀扶着腰坐下,炕边放着一个陶碗,里面有一个小儿巴掌大小的死面馒头。这东西刚出锅的时候软和,凉了硬得像石块蛋子,罗秀咬了半天才咬下一小口,在嘴里含软和了才咽下去。才吃了几口,外面突然传来柳三郎的声音,“大嫂,你哥和你嫂子来了。”罗秀吓得手一抖,馒头直接掉在地上。他赶紧把馒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藏在枕头下面,打开门就见罗壮和媳妇罗赵氏站在门口。大哥眉头紧蹙,大嫂一如既往的假惺惺,从怀里抽出帕子按在眼角,“唉哟我可怜的弟夫,怎么走的这么突然啊……这叫我们秀儿怎么活啊……”柳方氏听她哭自己也跟着哭,柳花劝了几句没忍住也掉了眼泪,哭了半晌几个人才平缓住情绪。罗壮问:“长富的后世安排好了吗?什么时候出殡?”“明天一早就出殡,今晚你们都别走了,留下来住一宿吧。”大嫂走到罗秀身边,拉住他的手假意安抚,“我可怜的弟弟,你命咋就这么苦呢,可怜你肚子里的孩子连他阿爹的面都没见到。”罗秀猛地把手抽回来,低着头嗫喏道:“谢谢大哥大嫂过来……”天色不早了,来了外人就得张罗吃饭,罗家不是富户,东西都得出去借,东家借块肉,西家借几个鸡子,好歹把人招待了。吃完饭罗秀还要跟两个弟弟守灵,尽管天气寒冷,但放置了两天一宿的尸身仍旧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熏得罗秀不停干呕。柳花见状道:“你怀着身子晚上就别守灵了,早点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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