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作者:charlesp
第139章
我合上电话,耸了耸肩膀——他说得并没有错。我喊服务生上了午饭。难得细嚼慢咽地吃了一顿,又找来虹翔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上网。
可惜无线宽带还没拉到这里来,我紧挨着手机基站,上网速度却还是如蜗牛一般的慢。等了好久,才看到一点新闻:提都斯抛出的炸弹在三星系统内炸开了花:我们内部竟然有人一直在与我们的敌人勾结,还企图刺杀友邻单位的高级领导?为了防止事态失控。奥维马斯委派谢尔盖驾驶现代级一号舰来到雷隆多外空边界,作为太空谈判场所,并有威慑双方不得轻举妄动之意。提都斯带了宋春雷大队作护卫队前往,阿尔法那边人来得齐,不仅陈琪亲自出马带着除出席华沙会议的王学平外地所有中级以上领导前来,阿尔法舰队也倾巢出动作为护卫,好像生怕这是个鸿门宴,我们在会议桌上就要动手一般。不过。如果不是看在红舰队消灭他们那支小舰队如砍瓜切菜般容易的份上,他们这种带上全部家当杀到我们门口的举动倒更象一种入侵行动。
这些……会怎样进行呢?我不由陷入了沉思:三○一和邪教的关系,提都斯说得言之凿凿,似乎不容怀疑;阿尔法和三○一,很难说——不然难以解释那柄高振动粒子刀的来历。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着背叛和怀疑,令我也难以作出清楚准确地判断了!
陈琪会与此事有关吗,可无论怎样,她也不可能逃得脱干系吧?
她对我的柔情与怜悯,究竟是否只是一时冲动?
她毕竟是那样一个情绪化的人哪……
我的心中渐渐充满了怀疑和怨恨,逐渐觉得焦躁不安起来。心情不好,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了一会书,忽然间觉得空虚无比和百无聊赖。草草地吃过晚饭后,心思实在集中不起来,只得沿着走廊慢慢散步。闲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顶部天台上的躺椅上躺下,望着玻璃窗外漆黑的天空和下面繁盛地灯火,眼前似乎渐渐出现了陈琪的面容。
我慢慢站起身来,抚摸着玻璃上陈琪的幻影,忽然明白了一点:
那些怨恨和怀疑都因分隔天涯而起。就算她真的对我怎样,只要她能出现在我身边,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忘却一切去接受她、包容她。
真是可笑啊。我在那次刺杀事件中,酝酿着一段欺骗性的大话。
因为太过真心投入,虽然造成了极好的效果,可我也再分辨不出,那究竟是谎言,还是真情流露。
可是,在这一刹那,我看到玻璃上幻影的一刹那,我的心突然豁然开朗,明白了一个很浅显地道理:我深深地爱着那个本来不应该去爱的女人。这种感情,即使本来便不该发生,但既然发生了,即便费尽一切力气去逃避和否认,却也唯有以失败收场。
“小琪……”我不自觉以呻吟般的声音呼唤着:“我真的很想你。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中将也罢,战区副长官也罢。未来的星海霸主也罢。我都不想要了。只要你能出现在我面前,我愿意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交换。”
“没有你。我得到地这些,只会给我带来嫉恨和空虚。我追求的这些,究竟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
想到此节,心情慢慢激荡起来,几欲落泪。好在顶部两层没有服务人员,不至于看到雷隆多最高首脑伤神失态地模样。可是,忽然一阵狂风卷过,我面前的窗子竟打开了。梦幻城现在停留在了吗?给我看看。”
“哎哟,少打官腔了。我刚才在外面给你招了好几下手。你却象发神经一般在我面前象小学生受了委屈一样哭鼻子。”陈琪满眼都是笑容地缩在我怀里,忽然脸一红,说:“听到你那么说,我也很高兴呢。”
我仔细地摸了摸她冰冷的鼻子耳朵,确认确实是个大活人后,心中愈发疑惑:她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可陈琪不容我想通前因后果便狠狠揪了我一把。轻声叫道:“喂,出什么神呢?我在这么高的空中飞了两三公里,又在这太空城的外壁上走了好一段路,快冻死了!你快给我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我们慢慢再说话。”
我惊喜交集地单臂揽起了她,状似无事地带着隐身地她回到了房间。才关上房门,陈琪便哆嗦着猛冲向浴室,打开热水开关。ghoot服都来不及脱便冲了起来。冲了好一会才呻吟了起来:“哎哟哟,实在是冻死人了!早知道玩这一招这么受罪,我就晚一天慢慢过来好了,哎哟……”
我坐在小客厅里,倒上了两杯红酒等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突然火热了起来,端着杯子走到浴室门口,问:“想喝一杯吗?”
“那么急啊?”陈琪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那进来喝吧,门没反锁。”
我端着酒走进去,走得虽慢,手中的酒却剧烈地震颤个不住。我们似乎随口聊了两句为何会改掉喝啤酒的习惯去喝红酒,顺便斗了两句嘴,抬了三条杠。然后……刹那间迸发的热情将我俩包围。我们迫不及待地在浴室里便开始重温旧梦。
两年没有在一起了,那种噬骨销魂地感觉更加强烈。我们做累了,中间停下来喝几口酒,然后又继续。大约连续进行了四五次之多,方才结束了这种两败俱伤式的狂野,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袭上身来,我顿时惊醒了。身边并没有人,难道这个女人又如五月一般彻底而悄无声息地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吗?刹那间,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绝望充满了我的心头。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来,却发现陈琪已穿戴整齐了,伏在洗手台前睡得正香,头上还挂着梳子。这女人也爱美得过分了吧?我看看时钟,才凌晨五点不到,不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