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摇头说:“无论你们发生过什么,终究是在我之后。我六六年七月事件之前就跟他了,那时的他与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然而我俩的关系和感情依旧没有大的改变。简单一点说,我从他的少年时代就开始与他接触,一直到现在都步入中年。而你虽然只比我晚两年,但接触的已是成为独霸一方的军阀的他,七月事件之后的他。那不是他的全部,你明白吗?”
静唯摇了摇头说:“尽管很难理解,但我大致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如果能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哪怕只要有一部分,一个方面也可以了。”
陈琪不禁有些冒火了,语气立即尖锐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终究是后来者!也许当真有些感情吧,可你身份特殊,与他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如少年时代便接触的我与他般单纯,而且半途插足的第三者是最卑鄙的,我绝不能容忍,你难道也不觉得羞耻吗?”
“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静唯笑了起来:“我提兵出外与远野志贵作战,大概要一个月才能返回。在这期间如果你守不住要塞,到了非要向我求助的程度,今后你就不得干涉我来找他。”
“哼,不要自说自话!”陈琪立即便中了激将:“我要是守好了呢?”
“那我就不主动打扰你们生活。但他如果主动来找我那就抱歉了。”
“嘿嘿,不如我们加个注吧!”陈琪叫了起来:“如果远野志贵真的留兵偷袭,被我逮住消灭了,你以后就能走多远走多远!”
“只给你留了五千老弱残兵,你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静唯笑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不可以,我们击掌为誓吧。”
俩人击了章,说了几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永不反悔”的话。
可刚回过头静唯又反悔了,提醒道:“咱们都是女人,说什么君子一类的,不是空话么?”
陈琪迟疑了一下,说:“也是啊。”
于是二人又找了张纸条出来,用夜光灯打着光草草写了一个南堡条约。偷窥到此时,我终于接近身心崩溃,屁滚尿流地爬了回去,心中不住咒骂:这都是两个什么样的鸟人,难怪孔夫子要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到拿我做赌注的这丑恶一幕,我可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第八章炮轰塞拉摩(下)
二十九日早晨,就如约好的一般,远野志贵的主力舰队离开了塞拉摩要塞,只留了一艘护卫舰远远地停在海面上监视。近海声纳显示附近的确已没有除了这艘护卫舰之外的奥维马斯军,也许战况真会象李静海计划的那样进行。
静唯率军离开要塞后,要塞的防备就交给了陈琪负责。因为有赌约的关系,她可谓兴致勃勃,万分专注,制定作战计划的那种勤奋劲头使我觉得回到了六十年代的雷隆多。这家伙考虑着作战计划时,有次忽然对我说:“可惜现在不能进行核反应。”
我没回过神来,随口答道:“唔,有什么可惜的?”
陈琪容光焕发地说:“不然我驾驶气垫摩托趁夜接近,引导一颗核弹过去,那艘护卫舰也好,周围藏着什么虾兵蟹将也好,不全都给灭了?”
那艘护卫舰停在离海滩二十公里处,以至于它和要塞的岸防炮都只能象征性地用最远火力乱轰几下以示战争仍在进行。渡过这么远的海面去丢核弹,也只有陈琪想得出来吧,那可比当年我在雷隆多丢核弹危险几万倍,基本上是有去无回。难道一个赌约就值得那么冒险,起码是那么意淫么?就算我是个能够拿来赌博的奇货罢,现在又没在静唯手里,而是安安静静地呆在你身边,至于么?
这些话在我嘴边转了两圈,终究没说出来。
陈琪再次以EVA上校的身份接任塞拉摩要塞防御之后,每日勤奋督军,滩头堡垒各处阵地都要走遍,各级官兵对其好感均迅速提升,看来若发生作战倒真能有所作为。不料人算不如天算,一周过去了,要塞只是挨了几发那艘监视舰射来的黑炮,其外平安无事。十月六日早晨。
倒有一伙援军不请自来,虹雷动率领一四八独立旅的一部分人。搭乘司徒江海的陆基航空队飞到塞拉摩来了。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那艘在海上干耗的护卫舰——如果那护卫舰升了空,一艘能打掉这个缺乏充足战斗火力护航、呈长蛇阵队形排列的飞行队的全部,可从塞拉摩到西部荒野的大海上空目前都被我军地防空火力所覆盖(大多继承于费里亚),它是万万不敢升起的,只得闷头挨了护航战斗机地几波扫射,又向南逃了四十公里。这样一来,塞拉摩要塞算是脱离战斗状态了,大家完全可以马照跑。舞照跳,该DO什么DO什么。
得知来了支不请自来的援军后,陈琪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她的脸色是如此难看,以至于我看如果再刺激她两句,她说不定能昏了头指着虹雷动的鼻子骂“谁让你来的”那种昏话。于是我以坚守要塞数日过于辛劳之由劝她下去睡觉,接待之事就由大将军我亲自负责了。
到空港接机时有些意外的事:虹雷动告诉我说风萝也来了,据说有什么事要向我禀报。我有些意外。但顾不得那么多,对他说:“塞拉摩防务要紧,我们先交流交流。”
一同离开空港后,我立即问:“你怎么过来了,情况如何?”
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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