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唐游记作者:odmhoasis/云笑轻风
第二十二章隐秘隐谋
黑色滚金边的绸缎袍服。花白冠发,长方面孔,大而有神的眼睛,自带了一股威严尊贵之气。不过...
站远些,我弯腰抬头,双手比划好角度框框。
那撮特色山羊胡须赫然入目。大小,形状完全吻合。
“咿喂,你不就是那个给我烂药的臭老头!”
“咳咳咳咳...什么叫烂药!”老头策远瞪着我。忽然伸手敲向我的脑门,“是疗伤圣药、圣药!”
“圣药?”闪躲到宁非身后。我咬牙道,“顶级春药还差不多!害得本姑娘...”
“怎么样啊?”策远笑着看向我。“那药是有催情的成分不假。不过妮子你可是因祸得福。能做我非儿的太子妃,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非本来就是我的人!”拉住宁非的手,我随口应道。
“你的人,现在还不是。”策远笑眯眯的说道,“朕知道你们情投意合。等非儿恢复了太子身份,重回我梁南皇室,才能娶你。”
太、太子?!梁南的太子?小非,钱府小厮?!小非,梁南太子?!
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下意识得戳戳宁非。“怎么回事?”
“六子,你们在外面守着。”策远吩咐完那驼背商贩和不知从哪儿窜出的十来个灰衣斗笠男子。“非儿,妮子,到屋内再说。”
“...朕的妻子梁南皇后病逝,朕悲痛欲绝。机缘巧合之下,再次遇到那位武功高深的云游道人,朕便拜了那位道人为师,沉迷武学,慢慢的把朝政大权交托给了丞相左图,他初时倒也忠心耿耿、体恤百姓、勤勉有加。十一年前,待朕发现他结党营私、权欲熏天,正要采取措施之时,唯一的皇儿太子非儿竟自g中被人掳走。禁军侍卫翻遍了整个梁南,毫无音讯。左图深夜求见,说非儿已经被西唐重臣钱仲远扣为质子,还妄言只要朕还象以往那般,把朝政军务交他代理,朕这个皇帝自然坐得稳妥,太子x命也自然无忧。那时朕方才知道,自己中了左图和钱老贼的奸计。奈何我梁南国力又远不如西唐,而且无凭无据,朕也无法修书给西唐女皇指证她的宠臣。何况梁南内患重重,到处是左图的党羽,非儿年纪尚小,在这是非之地反倒不妥。于是朕只能勤加练武,时刻提防左贼。每年岁末朕都会借祭天之时偷偷潜入西唐钱府,教非儿武功,每年一粒师傅留下的无名丹,只要童子之身不破,就能助他提升功力,又能改变容貌,遮人耳目。朕就盼着他能早日自保,重返梁南,与朕共谋大计,收拾叛臣贼子啊。”
愣愣得听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策远,不,应该是宁策远按上了宁非的肩膀。“非儿,你受苦了!”
“父皇!”一声有些沙哑的哭喊,宁非抱住了宁策远。
最后一点妄想破灭。我从心底叹了口气。
看来真不该颠颠的跑来梁南。
一个上官云丢了不要紧,毕竟人家是名草有主。可是...
啊!小非明明是我的乖宝宝,本姑娘的三老公。一眨眼成了梁南太子,这还怎么搞?!又不象西唐,是女皇当家作主的美好国度,可以将来像丰小孩那样名正言顺得嫁给我,本姑娘又不能舍弃家里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真来这穷乡僻壤作什么太子妃。难道就这么拜拜了...
“尊贵的梁南皇帝陛下,”我挤个笑脸道,“您只有小非一个儿子吗?”
宁策远叹口气。“非儿生母贤德皇后与朕结发夫妻,相伴二十载。好不容易,她三十那年,诞下非儿,谁知当夜就撒手去了。朕日夜思念,后g虽然佳丽三千,又有哪个能代替她。朕如今只有非儿一子。”
......
沉默,只有沉默。
脑中出现了很久不曾想起的老爸。一个人守在书店里,日升日落,形单影只。
甜蜜,只有甜蜜。
钱府那个低头的小厮,坠崖时那个哭喊的傻瓜,石洞内那个热情似火的男子。
苦涩,只有苦涩。
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梁南太子。
心痛,只有心痛。
不久也许形同漠路的结局。
“你们慢慢聊,苏孜先回驿馆了。”我起身道。
“不!”宁非一把抓住我的手,还闪着泪光的眼眸里满是紧张、满是哀求。“不要走。我、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己身世,你不要不理小非。”
酸甜苦辣,心头千般滋味。
最难割舍的,是他眼底那抹淡淡的孤寂。
拍拍宁非的手,我慢慢挣脱。笑着道,“只是有些累了。赶了这么些日子的路,我可没你的好体力。你和你父皇一定很多话说,我在这儿也不方便呀。”
“父皇!”
眼中j芒闪过。宁策非道,“你不想做非儿的太子妃。”
“不错。我家里已经有了一房正室,还有另一待娶相公。我和他们一般的恩爱,就和我同小非一样。我不会放弃他们,我不会做小非的妃子。”
话一出口,身体轻松了许多。我长舒一口气。
努力不去看宁非。我对宁策远低头微微弯膝,“西唐御史苏孜想要先行告退,请梁南皇帝陛下准许。”
“你..”宁策远注视着我半响。叹口气摆手道,“罢了,你退下吧。明日未正朕会为诸位西唐使者接风洗尘。”
刚要推门出去。
“等等!“宁策远走上前来。
心头一跳。
“朕希望能与西唐皇室联手,肃清朝野,对付那神秘组织。苏御史既是西唐女皇的亲信,又同非儿一起查悉了那帮y谋小人的诡计,自然是有本事的人,以后我们还要多多互通互助。”
我点点头。“临行前,我女皇也曾嘱咐苏孜联络陛下,苏孜自当尽力。女皇有封密函要苏孜转交陛下,如今不在身边。待陛下召见时,苏孜再行呈上。”
“好...你走吧。”
再次弯膝行礼,我推开了房门。
又是一口辣椒水般的烈酒下肚。
可惜后面不会再有只无尾熊来扒住我...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嗝!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嗝!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