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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家的感觉(1 / 2)

西唐游记作者:odmhoasis/云笑轻风

第九十一章家的感觉

“苏…大人,您怎的又…”离地三丈不到,还在以g速慢慢下树的崇仁回头看来,见是我,双眸顿时睁得大大。手脚微微颤抖,“啊”的一声惊呼,堕了下来。

再见那双水眸,我就后悔了。

打横接住他,我和他俱是身子一僵。淡淡的莲藕清香入鼻,身体内的热流不受控制得沁出。

双颊酡红,崇仁低喘了几声,“啊…嗯…大、大人,我可以自己走…”说着,开始挣扎下地。

一边默念清心梵谒,我一边绷着脸,双臂紧抱住他,沉声说道,“想要拔除黑煞蛊的话,就别乱动。本姑娘可不想欠你们兄弟俩的账。”顿了顿,我续道,“谓水河畔,你们备了船的吧?这鬼天气,又是雾又是雨的。船在什么地方,走近了你指方向。”

崇仁微不可察得点点头。

不敢再看他,我运起天元气,向西北渭水疾速飞驰。

“就是这里了。”来到河畔一片石滩,崇仁指着前方水面,低声说道,“河中心有艘运送西域胡货的商船,是、是阿墨…”

我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你们的事,本姑娘不想知道。那船上有人接应吧?你发信号吧。”

看着崇仁从他腰间类似香囊的小袋内抓出条色彩斑斓、嘶嘶吐舌的小蛇放入水中,我一阵心惊。“那是…那是剧毒的‘流闪’?”

但见雨雾中,那蛇昂首,在水中畅快前游,身遭五彩荧光,不断流动。分明是传承记忆中,生于深沼,长于大湖,极难驯服的剧毒蛇“流闪”。

见我望向他,崇仁忙别了头。却又似乎因为终于有话可说,语调轻快放松了几分,“是三年前,我和阿墨一起在我们日东的大沼原上觅得的。小灿很乖,没有我的话,不会乱咬人的。”

女人,对这类冷血爬行动物总有种天生的厌恶恐惧感。想到今晚之前对崇仁又是扛又是揪的连番折腾,我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河上还是一片雾蒙蒙的沉寂,四下草丛中希希娑娑的,不知道是什么夜虫在动。我忙岔了话题,张口问道,“你是驯兽的?”

崇仁扑哧一声,抿嘴微笑,“不,我不是专门的驯兽人。真要说起来,顶多是半个药师。”

药师…想到白墨的高超易容术,我忽然明白了。敢情是有个技术顾问的兄弟在暗暗支持啊!再一联想到小倌店那次,白墨曾对我用过的软筋散,我更是有些震惊。看来皇太女文露果然是对崇仁动了真心,居然连西唐的大内密药也肯相赠,讨他欢心。

这趟混水,本姑娘是绝不能再走深下去的。

水面雾色中,一盏孤灯有规律得明灭几下。片刻过后,一叶小舟无声得滑近前来。我也暗暗打定了主意。

商船不大,首尾都是油毡盖了的辎重货物。灯笼也少,只在船头摇摆着一盏,我们一上船,居然也恰好熄灭。人员更少,除了那名走在前面,弯腰带路的蒙面劲装人,船上居然一个人也瞧不见。就是声音,除了方才上船我们三人的脚步声,方圆几十丈内,也只余河水拍舷的微弱响动。

掌船的舵手呢?驾船的浆者呢?还有,那些卸货、装货、看货、打杂的伙计们,就算是艘乔装运载胡货的商船,总不能都不需要吧?

运了天元气,时刻戒备的我,只觉这船上处处透着诡异。正不动声色得四处打量着。

那蒙面日东人向崇仁和我弯腰九十度行礼,拉开了船中段一间休憩用的舱房。

“就、就在此处可好?”抓着门楞,崇仁结巴问道。

我随便得点点头,“你说哪里就哪里。”

跟在崇仁后面,走进房。

那驾舟引路的日东人又是一声不吭得弯腰行礼,从外面拉上了门。

“咔嚓咔嚓”几声,装了西域小巧打火机关的灯笼亮起。一片柔和光晕中,外面的风雨世界顿时被阻隔。

猩红的地毯,欢喜佛的壁挂。粉红的纱幔内,是张和这舱房空间绝不相称的超大号雕花梨木床。

熏香浮动,奢靡张狂。影影绰绰,床内帐上,似乎还悬挂着些什么。

“…阿墨这是作什么…那是…”走在前,正局促不安四处张望的崇仁也看向了床帐内。

天元气盈满全身,我比崇仁还先一步瞧清楚那些玩意儿——婴儿臂chu的玉势,大颗粒的珍珠串子,系着红绳的铃铛,甚至还有几个皮质带刺的短裤样东西。

脚下一个踉跄。本来有清心梵谒支撑,被压制在丹田下三寸的欲火顿时涌上。一把拉住崇仁,我哑着嗓子,低声喝道,“别看!”

肌肤甫一接触,电流直窜入体。

“啊!”一声气喘,崇仁软在了我怀里。许是担心他体弱怕寒,房内炭火盆未撤。热气升腾,药力发作,他的身子越发烫了起来。莲藕体香不断沁入鼻端。

心神微松,我不由自主得环住了他的腰。

抓紧我的手臂,崇仁满面羞红似火,打着颤,轻如蚊蚋得说道,“不、不行…这里…床…有床…再…”

望着那两瓣不断张合,泛着水艳亮彩的红唇,我着魔般得伸出手指,来回揉弄几下,丝绸般的细腻柔滑。再也忍不住,我慢慢俯下头去。

眨眨眼,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又惊又喜,红霞直蔓延到了脖颈g儿,崇仁“嗯!”的一声低吟,水眸颤抖,几欲滴出水来。

床侧墙壁忽然几声细微响动。

我猛然清醒。有人在偷看!…多半是那个该死的小妖j!…都准备了些什么?!想提醒本姑娘上次对他做的那桩荒唐事么?

看到崇仁正兀自紧闭双眸,撅嘴等待,我狠掐自己手臂一把。苏子啊,你可不能再做错事了!

天元气走偏路。我按照计划,用了惑术,柔声哄他道,“这里就很好啊!阿仁乖,你先躺下,嗯?”

痴迷得望着我姿态优雅、魅惑无比得褪去外衫,崇仁点点头,“阿仁也褪了衫裤可好?”

“不用!”开什么玩笑?!你再褪了衣服,本姑娘可不保证还能忍住。

看那双水眸眨眨,似要恢复清明。我忍着心头燥火,连忙再运惑术,柔声续道,“乖乖平躺,待我回来,嗯?”

眼睛再次迷蒙。崇仁嗯了一声,顺从得躺倒地毯席垫上。

乌发松散,白衣凌乱,红唇微启,玉面染霞。

不舍得再看一眼。我咽口唾沫,走近大床,手一抖,将脱下的外衫挂在了床头,恰好遮住纱帐内不起眼角落一铜钱大小的孔洞……

“阿仁!阿仁!”无法偷窥察看,只能听到隔壁呻吟如潮,毫无间断。直到崇仁的一声高腔尖叫“啊——!”夹杂着哽咽啜泣的“苏子…”喊出,终于尽归平静。密室中,早就按耐不住的白墨推开一直紧拉着他不放的蒙面日东侍卫,一脚踹开了隔壁舱房大门,张口便骂,“苏子,你个混蛋女人!真敢对阿仁用那些东西…”

掀开帐幔,看到床上一脸微笑,陷入酣眠的崇仁,白墨嘎然声止。

与此同时。

内热外冷,我老老实实得泡在谓水的下游浅流处。几丈外,便是高高的长阳城墙,墙头上巡夜士兵的c科打诨、嬉笑聊天声,不必运气,也已隐约可闻。我哀叹一声。

曾经有一个免费的极品美男躺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独自一人品尝“逍遥”,泡在冷水中,吹着冷风,淋着细雨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本姑娘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美男说四个字:我们做吧。如果非要在这次做上加个条件,我希望是…做完再忘了我…还有别再缠我。

除了快如烟的“盖章用”身形法,在这个漫长春夜,终于又让本姑娘发现了天元气的另一妙处——迅如电的“熨衣用”加热法。

待到“逍遥”药x彻底排除,体内燥热一扫而光,只是走到岸边这几步路的功夫,我身上的衣衫已经全干。

恢复了冷静和自信。我正拧着还有些潮湿的发尾想要去牵不远处洼地林中的狮子骢,几声咴咴的马嘶低鸣声从前方五丈开外的浓雾中响起。

“小非,你怎的来了?”一匹马走近,瞧清楚座上那人,我倍感温馨。掏出准备好的说辞,笑着迎上,“是来接你妻主大人我的么?说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等涟秋他们的时候,我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起来,走着走着,居然就给迷路了。你说,是不是…”

宁非却不搭话,咬着唇,似笑非笑得向后边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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