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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1 / 2)

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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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阿银的阿鬼

文案

白莲花平胸美受被虐来虐去的故事。

他被囚禁在仇人的府邸,失去记忆,成为仇人的娈童。

在那个专横、冷血的男人手里,他受尽屈辱与折磨,但身体的快感被一点点地开发。

爱欲纠缠,日日夜夜,直将他拖入堕落的深渊。

直到有一天,他重新回想起那不堪往事……

内心温柔善良的他背负复仇的重担,一步步走向黑暗,从此万劫不复!

【上部】

第1章竹马竹马

阿念裹著一件旧袄子,坐在临时搭的草棚子里捣药。这草棚子乃是阿常特地为他搭的。阿常心疼他,又将唯一一件袄子给他了。冬风凛冽,颤巍巍的草棚子好歹替他挡了一些风。

阿念稍停,来回搓搓冻红的手,抬眼看了看草棚子外头。阿常哥一身短打,两手拢在嘴边,吆喝著买药。外头乱雪纷飞,阿常吆喝的劲头却不减,叫人好生欢喜。阿念心中生出无限依恋,又低下眼,努力捣药。二手冻得发痛,心窝子里却是暖的。

阿念与阿常相依为命,在扬州城脚下卖药讨份生活。阿念本是京城李大夫么子,自小从父学医,颇具天资。奈何七岁时家中遭遇变故,家人丧尽。阿念个子小,被奶娘藏在橱柜里,反复叮咛“莫要出声”。阿念听话,死咬嘴唇,不发一声,乃是逃过刀剑之灾。却从缝里窥见家人惨死之景,吓得痴呆。後被家仆阿常找见,连夜逃出城。阿常背著阿念赤足跑了几日,生生将一双脚跑烂,亦不曾停歇。恰逢牛车顺路,载他俩一程,捎带到了扬州城里。从此背井离乡,在扬州城里落了脚。

阿念起初将事忘了干净,几日後方才渐渐回想起来。却是吓得从此发不出声来了,成了个哑巴。阿常长阿念七岁,彼时亦不过是个十四岁少年,却颇有担待,找了份苦工,硬是为二人挣出口饭钱。

此後已过十年。阿念於草药略懂皮毛,与阿常做起了药材买卖,倒能勉强度日。虽略嫌清苦,二人却是相依相偎,过得好不快活。

这日乃是除夕。阿常早早收摊,肩挑药担子,仍腾出一只大手牵著阿念,二人裹紧外衣,顶著大雪回到住处,俱是大叹一口。阿常将担子一放,拍去身上碎雪,见阿念冻得发抖,便将人拉到面前,拍去他身上雪花片,将人抱入怀中,以掌摩著他後背,柔声道,“冷吗,抱著哥。”阿常乃是粗人,抚摸稍嫌笨拙。胸肌坚硬结实,抵著阿念,热乎乎的喘息直钻他脖子。

阿念虽已是十七岁少年,仍矮了阿常半头高。一张清秀面孔被风吹得通红。他仰面看著阿常,墨黑的眼中闪著异样光彩。纵有千言万语,张口却发不出一声。二人默然相视。

家家团圆之际,阿常与阿念亦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阿常缓缓靠近,抬起阿念下巴,吻在他的嘴唇上。阿念闭起眼,薄唇微启。四唇相触,温暖缠绵一番。唇分,阿念方睁开眼。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热乎乎的面饼。阿常从药担子里取来路上买的咸菜碎肉摆上桌。过年难得开荤,二人俱是高兴,仔仔细细将饼夹了咸菜肉末,饱食一顿。

饭後,阿念张罗被铺。脱去外裳,钻入被中。阿常用凉水擦了擦身,亦爬上床榻。阿念调皮,裹紧棉被,不叫阿常进被子,笑看他赤著上身挨冻。阿常掀不开棉被,见阿念一脸笑,佯嗔道,“找死!”说罢一个饿虎扑食,连被子带人一道抱住,低头便在阿念脸上一顿乱亲。阿念无声地笑起来,侧过头躲来躲去。二人笑闹成一团。原是乱亲一气,逐渐变味,越来越慢。

二人呼吸愈急,互相亲吻。阿常以唇封住阿念的口,一条舌头探入他口中。二人口舌相交,极尽缠绵。阿常将那一条香舌咂了个够,方才松口。垂眼细看阿念良久,沈声道,“你和你娘真像。你娘是个美人。”

阿念两弯细长柳叶眉,双目墨黑如玉,水亮清澈。提及娘亲,阿念面上露出一丝茫然。阿常见他要深想,赶紧往他唇上亲一口,急道,“是哥口拙。莫要去想你娘。”

他将手探到阿念身下,抽出棉被一角,钻入被中。冰凉坚实的躯体与阿念挤作一块。阿念被冰得一缩,阿常一翻身将阿念压在身下,伸手就剥他衣物。

第2章竹马温馨肉

阿常三两下便在被中将阿念衣物除去,毛糙大手搂著一副光溜溜的身子上下摸索。阿念叫阿常压在身下,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以胯下那物厮磨阿常胯间,二手在他後背的坚实筋肉上胡乱摸索。二人很快乱了呼吸,在被中缠作一团。四唇相贴,抵死缠绵。阿常探手拆了阿念发髻,如水乌发一泻而下。他呼吸炙热,双唇滚烫,亲吻那两片薄唇,兀自不满足,探下头一口口吻著阿念的脖子,粗喘道,“阿念……哥想要你……哥喜欢你……”

他抬起头看阿念的脸。阿念面颊绯红,眼含春水,胸口不住起伏。双唇泛著水光,翕张数度,吐不出半分话语。便只用手握住阿常胯下那物,往自己腿间引过来。那滚热的阳物早已涨得硬挺,叫阿念握住,前头又淌出粘腻淫水来。

阿念渴望地注视阿常,几度张开嘴,做口型,“要。”

阿常只觉血冲头顶,再忍不住,一手将阿念纤腰一箍,握住胯下涨紫那物便往他後门里塞。借著淫水润滑,半根胀大阳物顶开後门,陷入那温柔乡中。阿念的眉头微颤,双脚绷紧,却仍将双腿张开,迎他入内。

阿常松开阿念腰肢,搂住他後背,将他抱在怀中胡乱亲吻,道,“哥喜欢你……阿念……哥想娶你……”他呼吸愈急,胯下缓缓用力。阿念紧闭起眼,感到那火热硬物丝丝入侵,整根抵入。他逐渐放松身体,容纳他进入。一插到底,二人俱是吸一口气,面上浮起情欲。阿常额上青筋暴突,如狼似虎地盯著阿念。一面用粗糙大手揉搓阿念胸口,一面挺动下身缓慢抽插。阿念肤若柔荑,胸口两点嫣红怎经得起那糙手揉搓,早颤巍巍挺立起来。身下被火热硬物贯穿,紧窒後穴逐渐适应,只觉快活非常。遂又睁开眼,将双臂一伸抱住阿常脖子,双腿勾住阿常的腰,将最柔软处全数交给阿常。

阿常虽性子急躁,恨不能将阿念生吞活剥。奈何阿念不会说话,阿常生怕将他弄痛而不知,每每欢爱必慢之又慢,直到把阿念下面完全插软,才敢放开了来。

阿常目不转睛看著阿念神情,一边温柔挺动下身。阿念面颊绯红,缩回一手摸阿常的胸肌,以指尖描摹肌肉形状,目中充满依恋。阿常呼吸愈急,一把将阿念搂紧,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下身依旧动得不快,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将阿念顶得一颠。

“阿念……你是哥的人……”阿常哑声道。

我是阿常哥的人……阿念极想这般说给阿常听,却只好勾紧他的脖子,抬胯相迎,叫他进入得更深。

阿念与阿常配合极默契,一个抬胯,另一个顺势捣入,囊袋频频压在股缝间,已是入到最深处。久之,穴内温暖湿滑,不复先前紧窒生涩之感。

阿常直喘粗气,此时再忍不住,低声道,“哥动快了。”声音几乎发颤,已是压抑至极。说罢猛然冲刺,将一根肉刃狠狠扎进阿念身体。继而快速抽出,又狠狠捣入。後穴已成温柔乡,在他猛用力时不由自主地绞紧,又为难地慢慢放松。

阿常冲撞之时,阿念下意识紧闭起眼,蹙著眉,抓住阿常双肩。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额前几缕乱发震落,滑到软枕上。身上的男人粗喘如牛,一身蛮力此时全使在胯间,玩命地猛顶,一下比一下顶得深。阿念被撞得头晕目眩,双腿无力耷拉在阿常腰上。只觉那凶猛阳物不断出入,将要侵占他藏得最深的私密处。硬挺肉刃毫不留情地搅动、抽插,带出嗤嗤湿濡声。阿念微张开嘴,胸口剧烈起伏。下身被插得麻痒舒爽,却发不出分毫呻吟,将那舒爽惬意之感积压在胸口,难受之至。

阿念求救一般紧抓阿常双肩,背脊紧绷,胸口高高抬起。阿常见阿念墨黑目中浮起水光,竟有求饶之色,突然停下冲撞,抽出半截阳物,只留一半在那温柔乡中。弓起背,低头啃咬阿念胸前两点嫣红。含住一只,粗糙手指捏住另一只挺立的嫣红揉搓。阿常手上一层薄茧,拧得阿念又痛又快活,直把一粒软肉拧弄成相思豆。左边那只又吸又舔,啃得湿漉漉一圈红,复又转战右边,低头啃咬啜吸。被舔湿咬肿的乳肉愈发敏感,复又被捏住,玩弄於指间。

阿念几乎要被玩哭,後穴阵阵紧缩。他别无他法,拉住阿常的手叫他别弄。阿常见他一副可怜模样,起了作弄心思,道,“你弄,哥就不弄。”

阿念面颊飞红,半嗔怒半委屈地别过脸。阿常又低头,卖力啃他两粒相思豆。阿念受不住,复又推拒。抵不住阿常作弄,羞赧地摸到自己胸口,纤白手指捏住一点殷红,拧弄起来。捏了两下,便抬眼看阿常。见他不动,另一只手也只好上阵,捏住自己两边乳肉来回玩弄。乳肉被啃得敏感异常,自己捏上去竟也有酥麻之感。

阿念十分生涩,又面带羞愧,做此等淫浪之事,叫阿常看得快泄。猛挺腰,将半截肉刃狠顶入,复又猛力抽插。阿念呼吸窒住,下身热得发烫,阵阵酥麻掩盖神志。他松了手,软手软脚瘫在床上任他弄。阿常握住阿念胯下那物,那物也已硬挺,顶端粘湿,淫水泛滥,俱是滴在阿念腹部。阿常胯下顶弄不停,又腾出一手弄阿念的阳物,笑道,“湿得好厉害。”

阿念已无余裕羞愧,两腿大张,二手搭著阿常健壮双腿,感到他充满力量的入侵。身子愈发热起来,如同千万颗种子一道萌芽,麻痒惬意,仿佛这种适意将要破壳而出。

阿常顶得愈加凶猛,阿念紧捏他的肩膀,张开嘴无声地呻吟。身下冲动愈演愈烈,酸胀酥麻感侵占他全身。突然,阿常的撞击毫无预兆地变本加厉,身下快感亦随之变本加厉,如飓风,似海浪,将他整个淹没。

“……啊……”

阿念无意识地发出了短促轻细的一声呻吟,随即被顶泄了出来。後穴不受控地不住绞紧,直接将阿常夹泄了。

第3章兔子灯

阿念与阿常身体相叠,喘息不止。阿常休息片刻,方才撑起身子,低眼凝视阿念面孔。抬手摸摸他柔软的面颊,道,“哥听到你出声了。”

阿念迷茫地想了想,逐渐想起是何时出声,面上浮起羞赧之色。

阿常,“再试试,哥想听你说话。”

阿念双唇微启,愣是无法出声。他性子执拗,又使劲张嘴,咳了几声,却吐不出哪怕半截音来。阿念对自己又气又恼,憋了半晌,眼圈都红了,委屈地抬眼看著阿常,摇摇头。阿常心疼他,将人抱住,在他额上亲了亲,道,“莫急。不管出不出的了声,哥都照顾你一辈子。你是哥的媳妇。”

阿念泄气,郁郁寡欢,反手抱住阿常。

阿常并不识字,阿念亦不会手语,二人磨合数年,方才心意相通。如若没有阿常,这世上便无人能懂阿念。如若没有阿常,这世上也无人能疼爱他。阿念极珍惜阿常,但凡能努力的地方,即便是纤毫小事也努力做好。却哪知在说话这事上,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

阿念侧首靠在阿常坚实的脖颈,将被子扯上来裹住二人,心中生出无限依恋来。

女子十五而笄,方可婚嫁。阿常在阿念十五岁生辰那一日,买了一碗笋干肉丝,提了一小壶酒回家。阿念下了两碗面,盖上笋干肉丝,美美吃了一顿。饭後小酌一杯,阿念酒量极小,一杯下肚,面颊滚烫,不敢再碰了。阿常见他痴笑,心生作弄心思,故意将他横抱上床。一人横卧,一人俯身,二人相视许久,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愫骤然流露,不觉吻在一起。

那一晚,阿念将自己给了阿常。阿念对床笫之事原是陌生且惧怕。身体被阿常顶开时,恨不能临阵脱逃,却只怕若是推拒,阿常便不喜欢他了,硬是咬牙忍了下来。这些年他早没了少爷秉性,没什麽是不能忍的,何况是床事。

好在阿常虽是粗人,对阿念却是万分细致,一来二去,琢磨出了门道。阿念也就渐渐食髓知味。二年来,二人生活中相互照应,床事契合,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了。

阿常翻身,躺到阿念身侧。胳膊叫阿念的脑袋枕著,将他圈在怀中。阿常怕阿念不会说话,落得寂寞,故二人独处时总说些玩笑话逗他开心。二人卿卿哝哝依偎著,一人负责说,一人负责笑。不多久,阿常刮刮阿念的鼻子,笑道,“既是做那事时才发的了声,那再来一回罢。”

抬头将烛火一吹,房中呼地暗了。阿常翻身过来将阿常压住,借月光凝视阿念双目,沈声道,“想听你喊哥。”

阿念心中一动,几乎要红了眼睛。心说我何曾不想喊你一声哥。他搂住阿常脖子,二人用力亲吻,呼吸交叠,四肢相缠。一条旧棉被掩盖一室春光。

正月初一,阿常将平日省的几个碎银一包,牵著阿念上街买好吃的。沿街炮仗劈劈啪啪,满地红纸揉碎在雪地里,好似踩碎了一地的红樱桃。

午後,二人回到住处。阿常虽是粗人,手工活却干得细致。伐了些竹子,劈成条,糊上纸,做了个活灵活现的兔子灯来。又切下木料磨成四个小轮按在灯下。阿念掇著笔,沾点红泥,给兔子头上点上俩红扑扑的眼睛。那兔子灯有耳朵有尾巴,好不玲珑可爱。

元宵灯原是兄弟二人逃出京城时,阿常做来哄阿念玩的。一来二去,倒成了每年的习惯。阿念对兔子灯左看右看,十分喜欢。回头与阿常对望一眼,开心地笑笑,便将灯藏在壁橱中,预备元宵节拉出去玩。

倘若他晓得这是他最後一次看那兔子灯,那时大抵会多看几眼罢。

哥儿俩歇了三日,初四时复又外出卖药。屋外积了及膝厚的一层白雪。阿常仗著身高体壮,将阿念背在身上,踏著深雪赶往离家不远的小草棚子。半途中恰逢一场大雪,阿念一手抱著阿常脖子,一手撑著油纸伞,将二人护在伞下。夹著雪团的凛冽冬风钻到身上,冻得他直缩脖子。

阿常道,“冷吗,哥背你回去可好?生意哥一人就能做。”

阿念将阿常的脖子抱紧了,阿常伸长脖子笑道,“做什麽,你要把哥勒死了!”阿念不松手,阿常只能妥协大声道,“好罢好罢!你松手,哥不送你回去。”

阿念这才松手,笑眯眯地亲亲阿常的面颊。

白茫茫一片雪地里,阿常的脚步延绵了一路。阿念心说有趣,回头去看,却见背後有人踏雪而来。不一时,四五个腰间佩剑的男人赶上来,一声不响挡住他们去路。来者不善,阿常停下脚步,警觉地盯著他们。其中一人问道,“李念是哪个?”

阿常拧紧浓眉,不客气道,“甚麽事?”

那几个男人亦不答话,领头那个出手极快,一掌掀开阿念手中油纸伞,看他面孔。阿常後退一步,避开那些人,将阿念放下。那几个男人见了阿念,互相点点头,便道,“人我们带走,让开。”

阿念兀自不知发生何事,楞看著面前几人。

阿常怒,厉声道,“你们是甚麽人!”

那些人道,“你无需知道。”

阿常气血上涌,欲要给他们点颜色。猛看见那领头人腰间一块玉佩,霎时面色煞白。心知不妙,下意识将阿念护在身後。

那男人并无饶人之意,走上前来。阿常一咬牙,提拳对那人便打过去。那人只是一让,提膝踢在阿常腹部。阿常眼前一黑,双膝一软摔倒在地。见男人就要去捉阿念,大喊一声,“快跑!”忍痛飞扑过去,扯住那人就揍。咯!一记闷响,脸上又挨一下,当即将一颗牙打落了。那领头人甩开阿常,一使眼色,另三个男人便围上来,将阿常踩在脚下痛打。阿常体格健壮,亦不等著挨打,扑棱著反抗。

阿念惊呆,扑上去要帮阿常挡著,只挪动一步,阿常又大吼,“别管哥,快跑!他们杀了你爹娘!”

第4章家仇未报

阿常话音未落,那领头的便逮住阿念後领,斜睨阿常道,“打死了丢到後山,莫要丢在路边,给少爷惹麻烦。”

阿念见阿常毫无还手之力,被摁在地上打得满嘴血,一时气急,回头咬住那人手臂。那人吃痛,甩手一巴掌打在阿念脸上。见他不松口,又补了一脚在他肚子上。阿念痛得气息一窒,瞪著那人,死也不松口。突然後颈挨了一下,眼一黑,便无知觉了。

阿念被冻醒时,已然日上三竿。他脑袋混沌片刻,发觉自己手脚被缚,横卧在雪地里。白雪晃眼,映得他眯起了眼。他猛然想起刚才的遭遇,急急抬头环视四周,却没有阿常的影子在。一想起那男人对手下说的话,便胸闷气急,几乎喘不过来。他挣扎坐起,惊恐地看向周遭。那是某个大富人家院中,他被丢在谁的门口,落了满身的雪,亦无人来管。

阿念来不及想更多,支撑著身子想站起身。无奈两腿被冻僵,已是无知觉了,试了几次都跌倒在雪地里。阿念不再多耽搁,以肘支著身子,一点点往院子外头爬。不出几步,却听见身後开门声。阿念慌忙回头看去,却是个丫鬟端著铜盆出门,瞥了他一眼便走了,想是刚服侍了主子洗漱的。

而後,那屋里头的人便慢步踱了出来。阿念先看见一双薄底革鞋,而後是那人雪白的里衣。那人肩上披著一件狐狸毛大氅,发髻未曾束起,长发散在肩上。

阿念感到身子在抖,目光慢慢上移,遇上一双眼,既冷,又厉,像一柄割人血肉的薄刃。

他杀了我爹娘……

阿念心中有个声音道。

现在,他又要杀了阿常哥……

阿念心中唯有怕,怕得将恨意都掩盖了。他怕那男人的话当真,阿常被他们打死,丢到後山。他怕得浑身发颤,呼吸困难,心中阵阵发悸。

门口那人冷冷盯著阿念看了一会儿,阿念面色惨白,一直瑟缩在雪地里发抖。那人面无表情道,“黄口小儿,不足为惧,杀了。”

一个“杀”字猛然将阿念点醒。他狼狈地用肘支著身子,试了几次才竖起身,亦顾不得冷,便跪在雪地里,睁大眼看著那人。

阿念身侧悄无声息落下个人来,抽刀就要砍。阿念扑倒在地,像断腿的小狗一般挣扎著往前爬。男人欲要转身,见他这般,脚步略一停。暗卫那把刀便没有落下。

那男人亦不声响,只看著阿念爬到他脚边,身後留下长长一条痕迹。阿念抬头看著那人,以指在雪中写字──求……你……

尚未写完第二个字,那男人看也不看,便回了屋。阿念此时顾不得旁的,拖著无知觉的双腿,又爬到台阶上。屋内立著几个下人,正准备服侍主子束发修面。那男人将阿念晾在一边,在铜镜前坐了下来。

阿念这些年过得虽穷却有志气,哪怕有委屈也是阿常替他挡了的。这般难堪地低声下气求人,乃是此生第一回。他在那人门口愣了一下,又艰难地竖起身,跪在了那处。男人亦不著人赶他,面色如常地束发。待得一个发髻一丝不苟地束好,才瞥了一眼门口的人,道,“求我,饶你一命吗?”

阿念摇头。男人冰冷的双目中第一次透露出兴致,“哦?”

他抬了抬下巴,下人将纸笔送到阿念面前。阿念的手已冻得握不住笔,勉强拾起,写道,“不要杀阿常哥”。

下人将纸拾回来,摊开在男人面前。男人扫了一眼,起身走到阿念面前,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阿念冻得快失去意识,目光几度聚焦,看清男人那张脸。男人双目狭长,眼角微翘,墨黑瞳孔深不见底,肤白削瘦,薄唇乃薄情之相。

哪怕是俯视,男人都是不可一世,不愿低头的模样。纤长手指慢慢滑过阿念嘴唇,道,“没有筹码,谈何请求。”

阿念目中显出无措。他的确什麽筹码也没有。

男人收回手。他像是有了主意,对下人道,“带他下去,洗干净。”顿一顿,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道,“天寒地冻,莫忘了用热些的水。”

第5章清洗、灌肠

阿念被下人带到澡房,那处受了吩咐,正备著热水。阿念双脚难以站立,一心只想著阿常的事,亦顾不得人看了,便宽衣解带,艰难脱衣。脱到最後一层,管事的女人见他身子冻得通红,双脚微微发紫,心中恻隐,不动声色往池子里加了一些凉水。却是少爷有令在先,不敢多加。

阿念脱净衣物,略一迟疑,身後那下人便将他一推,阿念整个人像下饺子般囫囵入水。身子原本冻得跟冰似的发硬,乍一入温热水中,浑身皮肉如炸开了锅,痛得阿念一口气上不上来,扑棱著想往外逃。那仆人先前得了令,守在岸边,阿念刚抬起头,便被按入水中。

阿念好似是被按在了炼狱中,烫得想死的心都有。被按著喝了几口水,只觉浑身麻痒刺痛,烫得要烧起来,几乎要掉一层皮。几度要逃,都被强按下。管事的女人只在一旁看著,等阿念不挣了,才丢下一块丝瓜络,一些澡豆,吩咐他清理身体。

阿念被这麽一激,眼泪都激出来,泪眼朦胧望向那女人。他只道那男人是想折磨他一番,才吩咐将他推下水。此时又叫他洗干净,不知是打的什麽主意。阿念已精疲力竭,抓来澡豆迅速拍在身上。丝瓜络搓在皮肉上,更是痛得他冒冷汗。忍痛搓到胸口,蓦地摸到颈间吊著一根红绳,阿念的眼圈突然红了。

那是个木雕的小猪头坠子。阿常手巧,将一只胖乎乎的猪头雕得神气活现,大耳朵圆鼻子,十分可爱。原是阿念本命年时,阿常雕给他玩的,见阿念十分喜欢,便编了根红绳串上,叫他戴在颈间。原有几分戏弄的意思,却添了趣味。阿念极真爱这只挂坠,夜间喜爱握著它睡。长年累月,便将一张猪脸摸得光光的。

阿念低眼看那只小木雕,咬牙咽下委屈。他只怕耽搁了太久,阿常哥便是想救也救不回,便咬牙草草洗完。待得上岸之时,浑身皮肤已热得微红,双腿微微打颤。待要抓起衣物穿上,不料候在一边的下人擒住他手臂,将他按倒在长条凳上。那人以身子压住他後背,双手扒开他双腿,动作熟稔,毫不含糊。

阿念惊恐,忽觉股间一凉,有什麽塞入他体内,挤入一大股温热液体,漫出一股药味。阿念欲要挣脱,却被身上那人压得不得动弹。他出不得声,亦回不得头,只觉那药汤源源不断挤入他体内,腹中慢慢胀满,快要撑破。他两腿乱挣,手指抓著木凳,死咬住牙。

腹中撑得发痛时,後穴那物突然拔除,满腹药水顿时泄出。阿念身子难受得缩起,双腿又被扒开,将私处暴露在人前。阿念头一回遭这等待遇,全然不知那些人在做什麽。脑中一片空白,只下意识攥紧颈间那木雕坠子。只一刻,那物又挤入他後穴,将温热药汤挤入他腹中。阿念绝望地闭眼,试图叫自己习惯。心说如若这也是酷刑,那便忍过去罢……只当身後那几人是木块,压下羞愧之感。

身後之人又给他挤了几次药,待他排净了,便用温水冲洗下身。不一会儿,又有人用巾子将他下身擦干,分开他双臀,将一支又冰又硬的物事塞入他後穴中。阿念身子颤了一下,又不动了。那支物事进得很深,在他体内进出几下,便抽走,留下一些莫名粘腻的脂膏在他体内。而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松开了他。

阿念劫後余生,撑著身子欲要站起来。不料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凳子上。他的肤色已恢复正常,略显苍白,唯有膝盖和手脚仍有些微红。腿间脂膏被身体捂化,缓缓流到腿根。

那管事的女人交予他一件里衣,道,“去隔壁那屋,穿上,莫要冻著。”

阿念已身心疲惫,接过那衣物穿上,脚步虚浮地走向隔壁。那时他想,比这酷刑更厉害的,大抵便是杀了他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只希望那男人信守诺言,放阿常一马。

他若晓得在那屋里等他的是甚麽,大抵便不会觉得区区清洗身体是酷刑了罢。

第6章肉体交易(上)

阿念进的是另一间卧房。房中早备下炭炉,十分暖和。他浑身上下只著一件单薄里衣,少年的小腿纤瘦,裸露在外,显得洁净。

阿念心乱如麻地立在屋中。他想晓得那男人是否真的有下达命令,放过阿常。迟疑是否要擅自出屋,转念一想,又望向窗口。窗下桌上隔著张宣纸,一旁挂著几支笔,墨却是没有的。阿念走过去,推开窗,想挑一些雪融化在砚台上。若是写得三言两语,也好叫那男人知道。

怎料他推开窗时,恰逢那男人路过。阿念不提防在窗口见到那人,吓得缩手。男人只瞥了他一眼,脚步不停,径直走过窗口,推开门入屋。阿念见他,只愣了一刻,立刻转身,抓起一支笔,舔湿笔尖,欲要勉强写出几个字来。还未落笔,那男人突然抓著他的手臂,将他翻了个身,按到门柱上。阿念後背撞上门柱,痛得心口一闷。他抬眼直视那男人,不让他写也罢,他想男人给他一个答覆。

男人一手抓起他二手举过头顶,压在门柱上。另一手从他手中抽出那支中楷笔。他用笔杆挑起阿念的下巴,垂眸注视他双目,道,“你不怕我。我爹杀了你全家,当时我也在场,也没反对。”

阿念盯著那双幽黑的眼,目中浮起了一层怒火。他自然恨这人。如今这般挑明了说,更是令他恨进骨子里。家人遭难前,他也曾有慈母严父,家境殷实,虽不说大富贵,至少是衣食无忧。哪能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来。

男人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又将笔杆抬高,迫使阿念的面孔抬得更高。

“你爹一辈子心高气傲,不肯低头。连带一干徒弟,都是有骨气的种。”男人道,“他老人家若晓得自己唯一的命脉雌伏在仇人身下,想必死不瞑目罢。”

阿念瞳孔微微放大,面上血色褪去。

他说什麽……雌伏?

男人用笔杆滑过阿念白细的脖子,挑开他的衣领,露出一边的乳珠。领口被挑开时,一只木雕挂坠露了出来,孤零零地缀在阿念锁骨间。

男人用凉丝丝的笔杆拨弄著阿念胸前的殷红,他感到少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玩味地看著他的表情,道,“你没有筹码,好在这张脸还能入眼。当然,”他一顿,收回那支笔,将他送回阿念手中,“邱某不喜强人所难。你若不愿,我亦不强留你。但邱某耐心有限,我走出这门之前,是你的时限。”

阿念手脚冰凉,愣在原处。那姓邱的松开他,神色如常地转身往门口走。从门柱到门不过三步,竟是半分思考余地也不留与他。

那姓邱的指尖触到门闩时,阿念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姓邱的仿佛早就猜到,冷冷抽回衣袖,侧首看著他,命令道,“去床上。”

第7章肉体交易(中)

阿念走向床铺的那几步,腿是在发抖的。他晓得此时此刻他是完全孤独的,再没有一个阿常哥挡在他的前头。他没有显出半分不乐意的模样,因为会包容他的那人正生死未卜。他在床沿坐下,面色不卑不亢,单薄里衣下头,双膝不受控地打颤。

姓邱的面沈如水,不见喜怒。慢慢踱步到床侧,探手捏住阿念的下巴,让他抬脸看著自己。阿念顺从抬头,直视那人双目。那墨黑眼眸沈静如深潭,比冰还冷。对视片刻,那姓邱的松手,单手掀起衣摆,道,“舔,把我舔硬。”

阿念暗中咬了咬牙,探手解开他裤带。除了丝绸薄裤,露出了男人腿间那物,沈甸甸地垂在毛丛中。阿念嫌恶地垂下眼,哪怕是看也不愿去看那物事,更不用说将他含在口中。挣扎了片刻,终究无法,缓缓凑上去,张口含住那块软肉。他尝到男人腿间的雄性气息,鼻子有些发酸,苦涩地闭上眼,又睁开。他并不精於此道,只按著自己的想象,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舔。

那姓邱的性子虽傲,於风月场上亦是老手。见的姑娘小倌多了,皮相好功夫佳的亦是不少。久之眼光愈发挑剔,如今再想叫他兴致高昂,是难上加难。却是眼前这个,技巧全无,生涩得仿佛处子一般。忍受极大的屈辱舔他阳根,双目分明蒙著层水汽,面上却镇定得很。这勾起了他的好兴致,好似是操久了婊子,偶尔尝尝良家妇女的味道,叫他当下便兴奋起来。那男根在阿念口中胀大了几分,成了半硬。

半硬阳根在阿念口中已经嫌大。阿念吞吐那慢慢胀大的一根,卖力叫自己脑中空白。不料身子隐隐感到不对劲。适才在澡房时,那些人用一支硬物捅入他後穴,留了些滑腻脂膏在里头。如今那脂膏渗透之处渐渐发热,竟是有麻痒之感。阿念并未多想,只埋头一味吞吐。

却听那姓邱的沈声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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