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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1 / 2)

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

第9节

林世严深吸一口气,艰难道:“……当真。习武之人须得清心寡欲……”

阿念心说这人跟个木头似的,欺负起来真好玩。全然不想只要林世严脸一板,别人在他面前连大笑也不敢,全当他是个煞星。

林世严那东西比那热水更热一些,粗得可怕,阿念单手难以握住,揉着揉着倒是有些怕了,道:“严哥,待会儿我若是喊疼,你就别用力……”

话说到这份上,终于把林世严脑中那根弦拨断了。两条铁臂收紧,将那滑不留手的身子紧紧箍到自己身前,狠狠吻住那两片又薄又软的唇。阿念一时难以呼吸,轻轻哼了一声,忍不住分开双腿跨坐到林世严身上。温热的水在他们胸口起伏,将魂都荡漾得飘飘然了。

林世严在阿念唇上乱亲一气,全然乱了呼吸,又低头用力亲他的脖子,阿念脆弱的脖子上立刻留下一个个红红紫紫的痕迹,好似雪地里落上了红梅花瓣。阿念微微抬起头,胸口不住起伏。他抬起一只手圈住林世严的脖子,另一手握住他的阳物,拿他的茎头摩擦自己的股间。

“严哥……摸我下面……”他轻声求道。那两只毛糙大手从他滑溜的后背摸到了白花花的臀瓣上,阿念不禁倒吸一口气,呼吸越来越急。他将那颗胀大的茎头对着自己的穴口,小心地往下坐。阿念已是一年未曾有过,下面紧得很,刚进去了一个头,便涨得他不住喘气,满面红霞。

阿念握着林世严那物蹭了半日,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只得难堪道:“严哥……你的东西太大了……我不敢坐……”

话未说完,就听到林世严大喘气。阿念忽然摸到一大股滑腻的物事泻到他掌心里,手稍一松,那一手的滑腻就全融到水里了。阿念微微蹙眉,怀疑道:“你不会……丢了罢?”

林世严喘得像头牛,悻悻嗯了一声,只觉鼻子发痒,抬手一抹,才发觉不知何时鼻血都淌下来了。他随手往浴巾上擦,刚擦完鼻血又淌下来。林世严又一抹,擦到浴巾上。眼见得鼻血不想停,他只能道:“让我起来。”

阿念:“又怎么了?”

林世严:“流血了。”

阿念:“唉?!”

林世严:“……鼻子。”

阿念顿时破功:“你……”说着就哈哈笑起来,“你这……哈哈!这下我可信了……”

严哥果然是处子。

林世严不明白,问:“甚么?”

阿念笑得前合后仰,直摇头道:“不不,没甚么。”他从林世严身上爬下来,“快出去擦擦,莫要在热水里泡。”

林世严起身跨出浴桶,寻了块帕子擦鼻子。阿念独自泡在水里,想象林世严狼狈的模样,又噗地笑出来。林世严看到阿念傻笑的模样,目光变得很柔和,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95章

待得鼻血止了,林世严披上一件亵衣,扶着阿念从浴桶里出来,将浴巾翻到干净的那一面裹住他,将他裹得像条春卷似的。

阿念抬起脸,对着林世严的方向道:“抱我过去。”

林世严:“去哪儿?”

阿念愈发觉得林世严傻乎乎的,笑了出来。倘若他能看见,这时候他的眼一定是亮晶晶的。

阿念温柔道:“去床上。”

林世严依言将阿念打横抱起来,跟抱着一床被子似的轻松。他将阿念轻轻放在床上,打开浴巾,问他:“冷吗?”

林世严抽走他身下的浴巾。阿念虽然目不能视,却对他完全信赖,放松地平躺着。他浑身赤裸,露出一身莹白如玉的皮肤,好似蚌壳里一块水灵灵白嫩嫩的蚌肉,十分可爱,又很脆弱。林世严忍不住就俯下身吻他。阿念依恋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配合他。二人缠绵一番,阿念轻声道:“严哥,你先替我按摩,今日试足阳明胃经,我教你来。”

林世严:“好。”

阿念:“你上床,拉上帘子。”

平日林世严都是坐在床沿替阿念揉按穴位,今日有阿念一句话,他也并不多想,立刻照办。

林世严跪在阿念身侧,借着床帘透过的一点光看清阿念面孔,从他脸上迎香穴开始揉按。林世严手法老练准确,顺着经脉从面部渐渐按到锁骨下方,顺手拨开他胸口的木雕小猪。阿念闭着双目,一动不动。不一会儿,林世严又按到了他的关门穴上。关门穴位于肋骨,林世严一揉,阿念就咯咯笑起来,怕痒地逃。

林世严难得露出笑容,柔声道:“别动。”一指按下去,阿念又笑着扭起来。林世严按住他,“莫动。”

按第三下时,阿念跳坐起来,笑着说:“我不要按了。这条经脉不好。”

林世严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怎么这么怕痒。”

阿念俏皮笑道:“你呢?”摸到林世严肋间呵痒,林世严无动于衷地坐着。

“习武之人善于控制身体,”林世严认真道,“这不算甚么。”顺手揽过阿念身体,将他抱到自己腿间坐着。阿念靠在林世严的宽阔胸膛上,嘴角仍带着笑。

林世严不擅说话,就这么抱着阿念坐着。阿念舒服地靠着他,脑中却想了很多。良久,他道:“严哥?”

林世严答应:“唔。”

“我在想,邱允明唯一对得起我的事,就是让我遇见了你。”

“别再想他。”

“嗯。”

阿念掇起胸口那只小猪吊坠在指间把玩:“你知道我胸口这只小猪的来历吗?”

林世严:“是阿常给你的。”

“嗯。严哥,你知道吗,我是阿常养大的。那时候我的家人全被邱家人杀光了。阿常哥把我救出来,一夜间我就从个小少爷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叫花子。我们刚刚到扬州的时候,除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外,我俩什么都没有,我连话也说不出来。我们在那儿谁也不认识,也没地方去,只能住在破庙里。”

他往林世严怀里又靠了靠,“冬天啊,那个风会怪叫,穿进破庙里,我们只能像兔子一样挤在一起取暖,冻得整夜睡不着。我一直很畏寒,一定是那时候记得太深刻。后来阿常哥去做苦工,买吃的,有时候不够吃了,他自己就嚼草根,让给我吃,还骗我说草根是甜的。一直大概过了一年,渐渐的,我们才有了一个家。”

“阿常哥很勇敢,碰到了事情总是笑嘻嘻的。我不像他,一开始我还娇气,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阿常就用小刀削了个小木猪来逗我。那时候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我拿着这只木猪想,这又不能吃,若真的是一头猪能宰来吃就好了。越想越难过,就赌气把木猪丢出窗外。后来那天阿常哥从外面回来,脸上被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把我吓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热烧饼来。他就是偷了两个烧饼,被人打了,他还了一个,还藏了一个给我。后来我就哭着去窗外把那只木猪找回来,叫他穿上绳子,一直戴在脖子上。”

林世严默然听着。阿念停了一会儿,似是被回忆缠住。顷刻后,才道:“我想起阿常哥不在了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活不下去了。但现在,我又有一个家了。我还有了你。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林世严:“只要我做得到。”

阿念:“你能别让我再经历一次失去阿常哥的痛苦吗?”他抬手抚摸林世严的面颊,“我听说你要去苗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办?严哥……唔……”

话未说完,就被林世严吻住。林世严一把抱住阿念,将他压倒在床上,用双唇将阿念的话语堵了回去。

第96章

阿念被林世严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吻让他晕头转向,呼吸顿时就乱了。林世严将他的双腿分开,抱着他到处乱吻,大手不住地摸他的身子,从纤瘦的腰线到柔软的臀瓣。阿念那身皮肉滑腻得怎么也摸不厌,乍一摸好似摸不到骨头。林世严摸着摸着,呼吸便粗重起来,胯下那物也粗涨起来。

林世严握住那物往阿念股缝里塞,阿念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股间被那物顶住,不由两腿微微一缩:“等等……严哥……”

说话间那物借着渗出来的淫水已顶开穴口,挤进了一个头。阿念被顶得下身一酥,轻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林世严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的人,顶得很慢。阿念感到林世严在缓缓顶入,下身越来越涨,隐隐作痛,眼看要受不住。他眼前一片黑,被入侵的感觉便愈发清晰。他紧张得微微皱眉,一动不敢动。林世严见了他这临上刑场似的模样,关切问:“疼吗?”他已是气息不稳,忍得很辛苦。

阿念听问,微喘着道:“在你那话儿上抹点灯油……”

林世严长臂一伸,把阿念放在床边柜子里的面脂拿了出来。听到开瓷罐的声音,阿念心疼道:“别用这个,贵……”

林世严毫不惋惜地用手指挖出一大块滑腻的脂膏,道:“用光再给你买。”说着将阳物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将满手的面脂抹了上去。

阿念小声嘀咕:“你的钱还不是我的钱……啊!”

还未说完,就觉得那物事裹着厚厚一层脂膏顶入他的穴口,借着脂膏润滑竟一口气全顶了进去。一大股脂膏被捂化,顺着股缝溢到床上。阿念被塞了个满满当当,那一下喊得太响,都变调了,他自己羞愧起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林世严听他这一喊,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外抽。岂料那物实在粗得厉害,一进一出阿念涨得整个人绷了起来,几乎是哭着喊:“别……别动……”

林世严也是慌了手脚,又赶紧挺腰插了回去。阿念身体又被那狰狞巨物撑满,指间不由漏出一声呜咽,下面阵阵缩紧。林世严此生连自渎都未曾有过,被阿念这么一夹,当下头晕脑胀,气喘如牛。

“我……不动……”他低声道,胸口剧烈起伏。他将阿念紧紧抱住,发泄一般狠狠吻他,在他身上上下摸索。阿念被铜墙铁壁一般的肌肉箍住,甚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林世严的阳物占满了他,他的嘴唇好似要把他每寸皮肤都吻遍。那感觉就像天地间只有林世严与他两个人,他的全身心都被占有。阿念渐渐被亲得喘不过气,下身不知不觉放松,不那么痛了,反而酸胀不堪,仿佛一动就要泄身一般。

林世严在亲吻中感觉到阿念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默记了这一点。阿念身上淡淡的体香直钻入他的鼻中,闻得他头晕目眩。他感到可能又要泄身,暗中运气调息,好容易才将这冲动压下。

“严哥你……你动得慢些……”阿念求道,“你的太大了……”

林世严早憋出一身汗来了,得了他的应允,“唔”了一声,开始在他腿间缓缓出入。甫一动起来,阿念便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并不是痛得不能忍,但实在涨得难受,被占有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如此出入几番,阿念动了情,伸手抱住林世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他的双腿不再紧张得缩起,而是软软地勾到林世严腰上。

先前带进去的脂膏已全被捂化了,随着那阳物搅动发出湿濡声,夹杂着二人的喘息。阿念浑身都被操软了,咬着林世严肩上一点肉,微微蹙着眉,满面是迷乱情欲。他忍不住去摸林世严背上纠结的肌肉,贪婪地感受每一丝肌肉线条。

怎么会这么壮……阿念迷迷糊糊地想,也太厉害了……

林世严起先动得轻,不知不觉便开始大幅度抽插,噼噼啪啪地撞着阿念雪白的双臀。他如一头发情野狗似的埋头猛干,健壮的腰快速摆动,那粗壮的肉根快速出入在阿念的股缝间。“嗯……嗯……”阿念被撞得不知所以,再克制不了,鼻息中不住泄露出舒服的呻吟。

林世严不断调息,猛插了数百下也不见停,把阿念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撞得通红。很快阿念便感到两条腿酸得不行。

“严哥……”阿念无力道,“我快不行了……唔……”

林世严刚学的这招,要是阿念紧张了就亲他,于是便低头吻住他的嘴,下身仍然猛干。林世严从他香软的唇一直亲到脖子,一亲果然又把阿念亲迷糊了。如此这般,阿念若是说甚么,林世严便亲他,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太阳悄然落山,月亮都升起来了。阿念累得小指头也抬不起了,那林世严竟生猛依旧。

是多久了……阿念头脑都糊涂了,断断续续想,若是一碗灯油在烧,这会儿都快被烧干净了罢……这木鱼疙瘩怎么还不停……连姿势都不换一个……

咕……肚子都饿了。

眼见得林世严连气息愈见平稳,操干得跟练功似的,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阿念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还不丢……”

林世严沉着道:“最少能坚持一晚上。”

阿念一听居然哭了出来,林世严被吓到,总算停下,紧张问道:“怎么了?”

阿念一听他竟还问怎么了,气不打一处来,扭扭身体,又被林世严压得动弹不得,一气之下软软地在他脸上抽了一掌,道:“你要弄一晚上,何不去地上钻个洞,去干那个洞……”

林世严平白挨了一巴掌,被说得不知所措,无辜问道:“你生气了吗?”

阿念:“……”

阿念一想,林世严也没错,要错也是错在他太呆了。但他的好脾气实在被消磨光了,勉强抬起酸痛的脚来,把林世严从他身上踹了下去。

第97章

林世严连射都没射,就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还被阿念踹了出去,神色十分茫然。不仅如此,阿念还使唤他去伙房给他弄吃的。林世严只得穿上亵裤,毫无怨言地去给他下面。

照顾阿念睡下后,林世严躺在他身侧毫无睡意,严肃地反省。思索良久,他想起了一个人来,便坐了起来,果断披衣下床。

阿念昏沉沉已快睡去,听到他的动静,懒懒地摸摸身边,发觉没人,便道:“严哥?你还不睡吗?”

林世严:“不。我有事,晚点回来。”

他穿好衣物,掀开床帘,俯身在阿念唇上轻啄了一口。阿念毕竟累得厉害了,含糊应了一声:“早些回来……”

林世严来到对面医馆,发觉大门紧闭,足下略施轻功,翻墙入院。穿过回廊来到屋前,推门道:“高昆。”

床上一人被惊醒,抬头眯眼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身长九尺的高大男人如门神似的站在门口。那人认出他来,关切道:“林兄?你找我师父?……是阿念又出了什么事吗?”

林世严听出那是王丞的声音,走入屋内,道:“高昆在哪儿?”

王丞支支吾吾道:“他不在这里,今夜出去了。”

林世严立刻明白过来:“哪家。”

王丞:“……揽月楼。”

林世严听罢,转身就走。王丞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直摇头——这人怎么不关门呢。

片刻后,林世严立在了揽月楼前。

要说南京有甚么最不输给扬州,便是这风流场。整个南京城早已入睡,唯有这秦淮河边仍是灯火通明,女人香混着娇俏笑语,誓要将这秦淮河用脂粉染尽。林世严所到的这家揽月楼亦不例外,他刚踏入门口,便有姑娘扭着柔软腰肢笑脸迎上。

林世严面无表情道:“我来寻人。”说着便踏入屋内。那些姑娘见多了这种人,知道不好惹也不缠着他。只怕惹出事来,便叫龟公盯他紧些。

从南京北上寻高昆时,林世严曾将沿路每一家青楼跑遍,此时已是熟门熟路。很快便在二楼包厢内见到了喝得醉醺醺的高昆高老头儿。林世严推门入内时,正有个姑娘坐在他怀里喂他喝酒。林世严冷着脸道:“出去。”那姑娘见林世严凶神恶煞的样子被吓坏,赶紧放下酒杯便出门了。

高昆被人扰了兴致,不满抬起眼皮,见到是林世严,又垂下目光,打了个酒嗝道:“怎么又是你小子?不是叫你不可再纠缠于我吗?”

林世严随手关上门,走到高昆面前,道:“我需要你教我一些事,我愿意叫你一声师父。”

高昆听了,呵地笑出来:“你愿意叫这声师父,我未必愿意认你这徒弟。”他伸手翻过一只杯子,摇摇晃晃提起酒壶倒满一杯酒,洒出不少来。

“来,”他将酒杯推向林世严,“干了这杯,我再听你说。”

林世严握起酒杯,仰头一杯亮底,砰地放回桌上。

“好!”高昆笑道,“说罢。我不一定帮你,但听听总是可以的,就当是下酒菜了。”

林世严坐下,道:“如何行房事。”

高昆:“……啥?”

林世严面色如常地重复:“如何行房事。”

高昆哈哈笑出来:“你这是拿我这老头儿在寻开心了,如何行房事?绿萝,来,进来!”

刚才被赶出去的那女子又开门进屋,扑到高昆肩头委屈地说:“你把人家赶出去,这会儿又叫我进来。”

高昆指着林世严笑道:“这小子问我如何行房事,不如你来教教他罢。”

那名叫绿萝的女子听了,抬手捂嘴轻笑起来。她虽不十分漂亮,但抬眼看看林世严,一眼中确是千娇百媚。林世严眉头皱了起来,不想被人取乐,当下站了起来,就往门口走。

“别走啊,”高昆在他身后喊道,“那那那……林……”

“林世严。”林世严停下脚步,沉声答道。

高昆摇头道:“你过来。”

林世严走回高昆面前,高昆问:“你当真要问如何行这个房事?”

林世严道是。

高昆:“好罢。今日我兴致好,便说与你听听,我这老油条也风流了几十年了,保准你大开眼界。”

林世严又坐了下来。那绿萝见林世严生得高大威武,便坐到他身侧,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高昆其实十分爱讲这淫秽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上一口润润嗓子,开始与林世严传授他这些年的经验:“首先你得……然后……接下来……等她……你就……最后……”

高昆讲得绘声绘色,十分细致入微,别说是个处子,便是已成亲的人听的都要面红耳赤。林世严默然不语地听着,说到最后,高昆总结:“总之,你记住,还没开始前,你要让她哭着求你办了她,等你开始了,你要让她哭着求你别停。当慢则慢,当快则快。”提起二指便做了个戳刺的动作。

林世严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阿念今天还真哭着求了……求他快丢……

绿萝听罢,笑着贴到高昆身上说他讨厌。高昆侧首对她道:“你们那个翡翠白玉膏,给他来一盒。”

林世严离开揽月楼时,手里捧着一盒翡翠白玉膏,披星戴月地往陆家武馆赶,生怕他不在时,阿念一个人睡着,又要做甚么噩梦了。

第98章

林世严回屋时,阿念已入睡。他轻手轻脚脱衣上床,却仍将阿念惊醒。阿念疲倦地翻了个身,在身旁摸啊摸,直到摸到林世严,才安心靠过来,蜷缩在他怀中。

林世严目中流露出情意绵绵,揽住阿念单薄的肩。阿念睡意朦胧,在他身上嗅嗅:“严哥……你好香……”

林世严一想,是刚才在揽月楼染上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阿念忽然清醒过来,一颗脑袋抬了起来。

“严哥?”他喊了一声,林世严刚要入睡就被惊醒。

林世严:“我在。”

阿念凑上去闻他身上的味道,怎么闻都是女人香:“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去哪儿了?”

林世严诚实道:“揽月楼。”

阿念提高声音道:“你去青楼做甚么?”

林世严觉得这拜师学艺的事告诉阿念不太好,便简略道:“我去找人说话。”

阿念:“……找人……说话……?”只怕是找青楼女子消遣罢!

阿念转念一想,大男人的大半夜的去青楼还能做甚?竟然还问他去做甚么才是傻得可以。这林世严被他踢下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去青楼,简直就是傻得可恶!想到这层阿念简直是气得磨牙,又提脚踹他,嗔道:“你给我下去!睡阁楼去!”

林世严心思正直,心中想的找人“说话”与阿念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被阿念踹下了床,仍旧满脸莫名。他在床沿迟疑了一会儿,俯身吻阿念的嘴,结果又挨了一掌。林世严有些无措,神色黯淡,默然去阁楼睡了。

翌日,阿念整日没有与林世严说话。林世严不善言辞,阿念不说,他也不说。待得第三日清晨,阿念自己受不了了,趁林世严喂他喝粥时,道:“严哥,你那日……那日去那揽月楼……”

阿念一开口,林世严目中便露出惊喜之色,抬眼看着他。

阿念迟疑了一会儿,艰难道:“……为何要去……”

林世严稳稳地往他口中送了一勺粥:“因为他正好在青楼。”

这倒是“我想要的不是个青楼女子,只是她正好生在青楼”吗?

阿念难过地咽下粥,委屈道:“……那你为何还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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