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靳:【不发沈冽,发我做什么?】
郁戈也拿不准这位爷的意思,试探了一句,【咱俩就别明知故问了吧。】
顾时靳:【雨挺大】
郁戈:【对啊,雨这么大人家冒雨前行你不心疼?】
顾时靳:【要是太闲了,就用你脑子把京城的积水装一装】
郁戈:“……”
嘴这么毒,还是别谈恋爱了,亲个嘴儿都得把人毒死!
苏南冒雨走到地铁站,浑身已经湿透,伞也被风刮坏。
还没过闸机,就接到苏母的电话,开口便是熟悉的责怪,“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去接你弟弟?”
苏南吸气,努力保持平和,“车坏了,而且他不是可以叫司机?”
苏家的财富,就算苏朝阳要三百六十五天换不同的司机也请得起。
苏母轻描淡写,“车坏了就叫找人修,大雨天的司机哪有亲姐周到?”
说完,她叹了口气,“到底在外面多年跟家里人离了心,这点小事儿都不愿意。”
地铁停下,刚下班的打工人一窝蜂地涌进。
“别说了,”苏南看着他们,竟觉得羡慕,“我现在就去接他。”
这些人辛苦,但至少自由。
苏南尽管不愿,也只能回去,不然苏母不可能善罢甘休。
回到车库,苏南准备叫人来修车。
她拿出手机,一边往自己的车位走去,一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