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子里这只虾,苏南脑子卡顿了一瞬。
比起沈冽的没心没肺,她清晰地感觉到顾时靳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的一种敌对气息。
像野兽争夺地盘,发出的警告。
苏南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虾剥了壳,放进嘴里。
雄性动物莫名的占有欲,在每一个物种里都来得很没头脑。
但是,跟她没关系。
今晚苏南没再勉强自己强行融入他们,自顾自吃着小吃,滴酒未沾。
沈冽全程注意里都在她身上,时不时扯一些娱乐圈的话题跟她探讨,但都没得到好脸色。
中途,苏南接了个电话,表情才总算有了人情味儿,秀美微蹙,显然是在为谁担忧。
沈冽状似不经意地问:“谁的电话?”
“原麟的伤口发炎了,需要去医院。”苏南想到原麟为什么受伤,对沈冽说话的语气更凉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此刻,原麟家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黑暗中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手机的光线映在他脸上,幽幽发白。
原麟刚出道、脾气又好,顾氏很多人都喜欢他,随便一试探就能得到苏南的消息。
所以,他白天就知道沈冽去公司找了苏南,更知道晚上她跟着沈冽和顾时靳一起出了公司。
原麟嫉妒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苏南出入任何场合,而他就就算有了“演戏”的名分,苏南也很少真正地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