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书屋>现代都市>一品大厨> 分卷阅读17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分卷阅读17(2 / 2)

“冯公子是和你一起吃饭来着,你跑哪去了?”

萧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道道来,邓捕快更怀疑,又问:“你和冯俨曾经同窗,后来不通音讯,为何?”

“因为一些事情闹了些不快。”

“什么事?”

“个人私事,大人何必多问。”萧白不想多说。

旁边的李盛荣插了嘴:“萧兄不要置气,眼下出了命案,你就老实把两年前的那件说了吧。”

“这也不算多大的事,有什么可说的。”萧白还是不想提及往事。

“怎么回事?”邓捕快又看向李盛荣。

李盛荣替他说:“萧公子以前和冯俨曾为同窗好友,同时受教于名儒裴琰,可是裴老师说他年纪大了,带不了两个弟子,只能留下一个在身边,他们就争了起来,这不仅事关学业大事,还关系到终身大事,他们两个都喜欢老师的一个女儿,谁留在老师身边就意味着可以娶得师妹,结果不知道冯俨使了什么手段留在裴老师身边了,还娶了师妹。”

“哦,”邓捕快恍然大悟,严厉地看向萧白,“所以事隔两年,你们再见面时勾起旧恨,你趁机将他杀害,是吗?”

“不是。”萧白胀红了脸,“他得老师青眼是他福气,我有什么可气的,这次叶大少爷请家母和我来鹿鸣楼吃饭,顺便也叫了他,就是要替我们和解的意思,看在叶大公子的面上,我和他喝了个酒,又重新做回朋友。”

“是啊是啊。”一旁的叶乘风急忙点头,“我劝和过了,他两个确实和好了,萧老夫人也可作证的。”

“也许他是假意和好,使对方放松戒心,从而趁机下手也未可知。”邓捕快仍然怀疑,又问萧白,“事发之时你去了哪里?”

萧白神色有些不自然,说:“我觉得有些累,所以到后院的内室睡觉了。”

“大白天的,你一个年轻小伙累什么累。”邓捕快更疑,“可有人证?”

萧白犹豫一下,答道:“没有。”

邓捕快看他眼神闪烁,分明是隐瞒着什么,愈发认定他是凶手,下令:“来人,把嫌犯萧白带回县衙审问。”

这下子,萧太太急得要命,急忙拉住萧白,问道:“我去净室小休一会儿的时候,你不是陪着冯公子喝酒吗?为何离开?你到底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说呀?”

萧白向来孝顺,这回子却如锯了嘴的葫芦就是不说话。一口咬定案发时他单独在后院小室。

萧太太气得捶了他一下,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被差役押走。

“且慢。”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大家一看,是个年华二九的佳人,眉清目秀,风姿宜人。

“你是什么人,敢防碍衙门公事,快让开。”邓捕快呵斥她。

“小女子姓何,是何家二姑娘。”家丽不卑不亢地上前说,“我有证据证明萧公子没有杀人。”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你说。”

“萧公子送老夫人去净室之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呆在后院内室里,直到案发后,都没有出去过。”家丽勇敢在众目睽睽下说出来。

邓捕快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她细细打量一番,看她明明是个姑娘打扮,看上去也是端庄文静气度不凡,怎么和一个年青男子独处一室?怒冲冲呵斥她:

“不许胡说,一个姑娘家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不知羞耻。”

家丽羞红了脸,依然勇敢地说:“这是事实,大人不是要萧公子不在场证明么?”

邓捕快很生气:“那你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干什么?”

家丽脸上更红,眼里水雾盈盈快要哭出来,略迟疑了一瞬,说:“大人这话多问了,既然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所有人听了更加惊讶,纷纷悄声议论,看向萧白和家丽的眼光也暧昧不明起来,有羡慕,有嘲笑,也有震惊。有的还直接说出口:“啧啧,萧公子艳福不浅哦。”

还有那刻薄的说:“真是不要脸。”

萧白感动地看向家丽,嘴唇哆嗦:“你这是何苦……何苦为我毁了名节?”

家丽不理他,一双明眸直直盯着邓捕快,无所畏惧地说:おexl“小女子并非不知廉耻,也知女子名节重如性命,可是不能因此让萧公子蒙受不白之冤,他为了护我名节,不肯说出实情,以致遭人嫌疑,我又如何能为一己之私看着他背上杀人犯之恶名?

小女子以名节性命作证,大人如何不信?”

即然有了萧白不在场的人证,邓捕快也有些为难了,只得命人去请县令老爷前来断这个案子。

家乐急得直咬嘴唇,在案发现场不停打转转。

“你可是有什么发现?”叶乘风看他回到凶杀现场,也偷偷跟进来。

“有了一点。”家乐仔细观察,发现窗子有钩子钩过的痕迹,外墙抹的白灰有蹭过的迹象,又把竹房左右相邻的菊房梅房细细查了一遍,支着下巴沉思,说:“我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潜入房间杀人了,可他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呢?”

叶乘风也细细地不放过一寸土地查看:“我们要细察有哪些地方反常,你说今天这个地方有什么反常的吗?”

家乐仔细思索一番,说:“要说和往常不一样,就是李公子来吃饭时,带了一只大肥猫。啊……这怎么多了一双鞋?”

家乐眼睛发亮,把那只肥猫抓来细察,又揪着它的尾巴闻了闻。

叶乘风也支着下巴沉思:“客人来吃饭,带只猫或是狗什么的,也不算太反常。”

“可是多带一双鞋就有点不大对劲。”家乐拧着眉想了好久,又悄悄把菊房相邻的兰房里面吃饭的洪家的那个小孙子叫来。

“乖,叔叔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说我给你糖葫芦吃。”

洪家的小朋友咬着手指看他:“你要问什么?”

“你家在兰房吃饭,可听见隔壁菊房有什么反常的响动?”

“嗯,听见两个叔叔吃饭喝酒,然后看见一个叔叔出去了。”

“然后呢?”

“剩下一个叔叔在房里拖拉着鞋不停走动,还有金铃声。”

“嗯。”家乐仔细想了想,又问:“你没有看见隔壁那个李叔叔在走来走去,而是听到他走来走去,是吗?”

“是的。”

“你听到他拖拉着鞋走路,是吗?”家乐眼睛更亮。

洪家的小朋友用小手支着腮帮,想了想说:“嗯,好象是脚抬不起来似的那种走路法,我还在奇怪,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怎么走路那么沉呢?”

家乐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转而又陷入沉思。

叶乘风过来叫他:“哎,你查出来些什么没有?”

家乐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可是没有证据。”

两人又回到命案发生的竹房,再次检查现场,再仔细看了死者的全身,希望能在死者身上查出一些端倪。

仵作赶来准备收尸,检查完毕后小心翼翼将死者抬走。

家乐问仵作:“大人可发现尸体上有什么不对劲?”

仵作说:“一刀毙命,没有什么异状,只是死者手指上沾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家乐赶紧又过去查看,闻了闻死者手指上沾到的东西,脸上浮现如释重负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下章:案情水落石出

44

44、真相大白

正在家乐和叶乘风在里面察看现场时,县令大人已经赶到,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嫌疑还是在萧白身上,一是因为他有杀人动机,二是把所有不可能犯案的人排除后,只有他有可能。他的不在场证明只有一个和他相好的女子来证明,这个女子显然与他有私,不好当做证据。

最后,只能下令把萧白收押入监复审。

这下子把萧太太急得要晕过去,万一在监里用点刑什么的,萧白又没吃过苦,到时还不是屈认了这罪名。

差役们拿铁链把萧白锁了正要押走,只听一个声音叫道:“且慢,我知道真凶是谁。”

所有人的眼光聚集在那人身上,围观的人们主动为他让开一道缝,家乐穿过人群过来,直接面对县令,说:“我知道真凶是谁,请大人放了萧公子,他是无辜的。”

“哦,那你说是谁?”县令赶紧问道。

家乐伸出手指指过去:“凶手就是他。”

众人顺着他的指头看去,指向一个人――李盛荣。

李盛荣面皮紫胀,怒道:“你别血口喷人,谁看见我进去杀人了。”

家乐胸有成竹说:“竹房和菊房相邻,如果从房门进入,其它雅间的客人会看见,所以你不是从门进入的,而是从窗户进去的。

家乐又说:“你事先买光了对面糕店的酸梅糕,然后趁叶乘风出去处理纠纷时让王生出去买糕,你知道他性子憨厚,容易被你摆布,所以成功地支使他出去。然后,你从菊房的窗户爬出去,用钩子钩住邻窗,扒着墙爬了过去进隔壁将冯俨杀死,又从窗口爬回来。竹房窗棂上几道被钩过的印子就是证据。那些来酒楼闹事的人只怕也是你指使的,为的是把叶大少调开。”

李盛荣脸色发红转发青,怒吼道:“那是你猜测,菊房右邻的兰房有人听见我在房里没出去,洪家一家可以作证的。”

家乐冷笑:“你想得周到,所以有帮手帮你制造不在场证明。”

“可笑,菊房内还有第二人吗?”

“叶大少爷。”家乐叫了一声,叶乘风把李盛荣带来的肥猫抱来。

“这就是你的帮手。”

李盛荣连连冷笑:“你说我带来的这只肥猫是帮手,可笑啊可笑。”

“请问李公子,你为什么多带一双鞋?”

“外面脏,我带双鞋备用碍着你什么事了?”

“只怕你是为了制造你在房间的错觉吧,把你腰上系的金铃给我用一下。”

“看你搞什么花样。”李盛荣冷笑一声,把金铃解下来扔给他。

家乐把两双鞋套在肥猫的四只爪上,在猫尾上抹了点鱼酱,又在猫脖子上系上金铃。肥猫闻到香味,不停地打转转追着自己的尾巴舔,脖子下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肥猫四爪上套着两双鞋,发出拖拉的声音。

家乐又叫来洪家一家,问:“请你们听听,当时你们在隔壁听到的好象是抬不起脚的脚步声是不是这种?”

洪家的人听了一下,洪家小朋友首先叫了起来:“是哦,是这个声音,我还问娘,隔壁叔叔这么年轻,怎么走路拖拉着鞋象个老头。”

李盛荣脸色铁青,说:“这都是你的推测,看我带双备用的鞋,又带只猫来,就要我身上加罪名,只是我今日来鹿鸣楼之后根本就没有进入过竹房半步,你说我的杀人凶手,要拿证据出来。”

所有人眼睛都盯着家乐,刚才他那番推理粗看是没有大问题,其实全是推测之语,根本不是证据,也不能依据这些就把李盛荣定为凶手,萧白的嫌疑还是没有洗清。

萧太太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家乐:“你有证据的是不是?快拿出来。”

“请夫人放心。”家乐转向李盛荣,凌厉的眼光逼向李盛荣,指向他的脚:“证据就在你身上。”

“胡说。”李盛荣怒吼着挥动拳头,叶乘风上前挡在他和家乐之间。

家乐又胸有成竹地说:“你用那双备用的鞋,又脱下脚上穿的鞋子给猫套上,然后爬去隔壁房杀了冯俨,于是,证据就沾在你的袜子上。”

李盛荣脸色发青,邓捕快上前:“麻烦李公子把鞋脱下来。”

见他愣着不动,手下捕快上前把他的鞋子扒了下来,只见他的白袜底上有一抹姜黄色的污迹,好象是踩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证据?”县令看不明白。

家乐给他解释:“回大人,小的是鹿鸣楼主厨,新创了一样菜式名咖喱鸡,正在实验期,没敢拿出来伺候客人,正好萧夫人说口中淡薄无味,所以今天我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翻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