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销魂比自家性命还重要,华总受果然是华总受,敬业精神没得说。
韩朗心满意足,拿过方帕子,擦拭分身。
血。华大倌人,这是你的还是我的?将帕子翻过之后韩朗拧眉,看牢帕上一片猩红:你别告诉我吹箫这么伤身,居然吹到你呕血。
华容愕然,立刻转身,寻了面铜镜,左右端详后开始打手势:王爷我面色不好,不会得了痨病吧
又或者被潘元帅压坏了,潘元帅足有一百九十斤,莫不是把我压成了内伤?过一会他又开始比划:王爷我要瞧大夫,我
瞧,明儿给你瞧,瞧不死你。韩朗低声,拍拍身侧:现在你先上来,哄我睡。
华容立刻上床,不像有病,比兔子还利索。
交谈于是开始,韩朗先发话,闲闲问了句:你有哥哥没有。
华容迟疑,过了一会才比划:有的,但是早已经死了,得痨病死的。
他待你怎样。
待我还好,就是比我聪明比我漂亮,连头发都比我多。
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兄弟情深呗,朝他茶杯里灌洗脚水,夜壶口子抹辣椒,马桶沿子涂胶水,咋友爱咋来。
他不恼?
不恼,恼也没用。哥哥是白叫的么,让他比我大比我强,活该。
的确活该韩朗应了声,有一点点睡意:兄敦弟厚,你这才叫兄弟。
华容沉默,眼波一时汹涌。
只差一点就能睡着,咱今天不点穴,你再服侍一次吧。隔一会韩朗又道,抚额揉太阳穴。
华容点头,退身打手势:这次一定不弄脏王爷宝器。
韩朗大笑,后仰,由得他侍弄。
门外这时有人通传:禀王爷,林落音林将军到,说是王爷交代,让他一回京立刻来见王爷。
华容一愣,想松口,却被韩朗牢牢按住。
你给我继续。他道,又开始玩味地笑:反正林将军你也认得,没必要害臊。
第十四章
林落音奉军令,星月而归,却没料到进了韩朗的寝室,看到的是如此情景。整个人如置焚炉,怒火难平。
他望定韩朗,只站不跪,闷头一句:王爷叫林某马不停蹄赶来,就是看这苟且之事吗?
韩朗扫了眼华容,又转目看看林落音,嘴角上扬:林将军,这苟且二字,用得真不恰当,就算本王不怪罪,可会伤华容的心哦。华容,你说对不?
说着便捏住华容下颚,转向林落音,逼他们两人四目相交。
华容笑,看林落音,一贯地无耻无畏。
可那眼神终究是有不堪的。
脸皮赛城砖的一根葱华总受,居然也会不堪,理由是什么,绝对值得商榷。
韩朗冷笑,挥手将华容撇倒在床的内侧,下地整装。
未等林将军发声,就正颜道: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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