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封疆作者:殿前欢
盯着华容平静无波的眼,一狠心把那大扇柄捅扎进他的后穴。
华容张嘴急吸了口气,香鼎里的细香燃烧继续袅绕,只是空气中那浓郁的檀香味中渗进了丝许的血腥。
韩朗狠狠地搅动扇子,深入。华容头上冒出密汗,勉强扯起嘴角,比弄:王爷不必为皇上的事,迁怒上我吧。
韩朗眼一黯,懊恼地将扇取出,果然瞧见扇上有血,你承认自己是楚阡,回我一句话会死吗?说着话,出手摩挲华容的伤口。华容反而苦笑伸手,明摆着要回扇子。
扇子一回华容手上,他便开扇,扇顶有血未干,缓缓滴落,往下晕染那殿前欢三字。
华容徒然眼一亮,手势道,见扇如见人,寺庙畅通无阻。原来王爷早就打算离开。就算诈死一事败露,谁会想到,抚宁王藏匿在寺庙?
韩朗一手压住华容开扇的手,一手拉起华容腿缠架上自己的腰腹部,算了,当我什么没问。我再不管那人,你我只管殿前欢。
说着下体一挺,rouyu欢交,dian狂逍遥。
第二十三章
主子该动身了。外头西窗又叩。
韩朗起身,站在窗下,伸了个懒腰:我准备去游山玩水,顺便野合,华总受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华容打手势,很认真比划自己很有性趣,一边扶着腰立起身来,站到韩朗身后。
西窗这时突然叩得紧了,外头那人声音急促:主子赶快,外头好像来人。
天这时还未大亮,韩朗乘夜翻出西窗,伸出一只手去拽华容。
华容上身挂在窗口,腰还是硬的,腿也仍旧使不上力,就象根死木头一样卡在原处。
韩总攻一夜贪欢,居然不能将他拔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院门被人撞开。
凌晨霞光破晓,那人一身暗银色长衫,步伐急促却仍不失优雅,居然正是韩焉。
机会稍纵即逝,韩朗再没有犹豫,一翻身上屋顶遁走。
而华容仍然象根木头,挂在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冲韩焉咧嘴一笑。
韩焉走近,仔细打量他,手里也有把扇子,啪一下打在他额头:华公子这是做什么,挂窗口赏月?月亮已经落啦!
华容伸手,示意自己不能回话。
韩焉抬头看屋顶,挥手示意随从上屋顶去搜,一边侧头撇向华容:华公子可以比手势,我能看懂。
华容讪讪,比划:回大公子,七天已过,我来观赏日出,顺便吟诗作赋。
吟诗作赋?韩焉失笑:华公子比来听听。
华容扭捏,艰难地从窗口爬出大殿,咧嘴干笑。
屋顶的随从这时下来,附耳韩焉:屋上的确有人,不过已经走了。
韩焉的脸色顿时黯沉,抬手理袖子,冷哼:华公子真在吟诗作赋?还是在夜会韩郎?
是在吟诗。华容比手势,委屈蹙眉,走到院里,捡根枯枝开始写字。
宠辱不惊,后庭花开花落,去留无意,前门鸟进鸟出。
写完这句之后他继续干笑,比划:我不学无术,作个赋也作得勉强,大公子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