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封疆作者:殿前欢
顺,他掌住韩朗腰,回望。
韩朗森森一笑,我记得第一次听你说话,说的就是封神榜。不如今天我们也效仿次,喂林落音自己胳膊肉,看他是否圣贤。顺带咱再打个赌,他吃是不吃。
在韩朗手下当差主要讲究两个字效率。
此时,白煮的肉汤就已经放到了林落音的眼门前,正腾腾冒着热气,足能体现手下办事的迅猛。
可惜沦为阶下囚的林落音却不合作,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肯喝。
不喝就灌。
请吃夜宵,还犯脾气?兵卒东张西望,欲找个合适的家伙,撬开他的牙缝,躬身正寻着冷不防身体被人拎起,甩扔出几丈开外,顿时倒地不起。
落音闻声抬起头,困顿不已。
对不住,我嗓子不好;不能豪情地说‘住手二字。
跟前的莫折信慢条斯理地关上木栏门端详了会林落音的伤势,启筷拨弄着锅里的肉。为什么不吃东西?我还指望你伤势快好,对杀一次过过瘾。
被说到伤势,落音抿唇阖眼,不想搭理。
莫折对此报以冷笑,撂下筷子就对着他腹部猛送上几拳。落音张口,鲜血落地。
你少条胳膊,叫林落音;少两条胳膊也叫林落音;你四肢全没了,只要还有一口人气,还是叫林落音。而叫林落音,就是伤我儿子流年的那位,我就不会客气。莫折信别有深意地微笑。
流年是你的
虽然我儿子多的是,也不缺他一个叫我爹。但儿子总归是我儿子,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败在你手多少让我不舒服。莫折看着地上的入土血迹,摊手耸肩。
你想杀就杀。林落音闷头,反正他早不想活了。
莫折莞尔从腰际摸出酒囊,拔了木塞,自己灌了一大口,将囊口递到落音嘴边,我生性好战,有仗打就浑身舒坦。我等你伤好,咱们来个马上论英雄。
落音迟疑,最后还是喝了口酒。黑重铁盔下,莫折信的脸显得异常白皙干净,无比自信的笑容,这才是军者的骄傲。
迷茫中莫折已为落音松了绑,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当初你从戎到底为了什么?
莫折信复命时,韩朗正在营边小解。
他答应了?韩朗问。
差不多。林落音是人才,韩朗头脑热劲一过,又不想杀他了。
你可真能唬,不过也只有林木头这样的,才相信自己的肉会被人煮着吃。
就是忒傻!这么热的天,他也不想想,废胳膊能保存几天!华容就不会。
你是不是打赌又输了。以后你打赌前,支会我声,我开外盘,准赚。莫折不客气地点穿。
韩朗凶了他一眼,释放完毕,甩袖潇洒走人。放手的石灰盒,我交华容自己处理去了。
哦?
断就断了,还藕断丝连。韩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句。
攻京城还要过太行山,潘克该和你讨论这一天堑屏障的事。太行山大小七个道口,虚虚实实进攻,总能得手。
韩朗摇头,绕开太行,正面进攻。
韩焉以为韩朗为稳定军心,必然抄近路,必将翻越太行。韩朗将计就计,只放旗手摇旗,穿梭太行山。
趁韩焉调兵而动时候,韩朗杀到京城郭外,兵临城下。
两个月的围城,终于让韩焉气焰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