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我才咬了他口他就明目张胆地来我家里拿人了,小爷怎么说也是堂堂的狐王二世子,是他玄澈说见就见的么!我边在心里滔滔不绝,边不争气地跟着双鲤往前院会客的地方走······这可是我家,好歹我爹我娘我大哥都在,玄澈再怎么说不二也得讲理,这么想着,放心了不少。
现实总是当我们不想见个人时,那个人总是会或巧合或刻意地赖在你视线里,大概“天不遂人愿”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在进屋的瞬间我还是有那么丝侥幸的,想着没准是个什么重名的或者音同字不同的,但当我眼看见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月白色身影时,果断避开他的目光,心里的美好幻想像小时候我娘的个被我拿去玩的宝贝镯子样碎得彻底。
想想那时候是我娘派了我爹漫山遍野地追着我打,现在我只想追着自己打。得罪谁不好,偏得罪个得罪不得的,活该人家找上门。
我爹自是不知道有那件事,以为我是第次见玄澈,坐在旁笑得和蔼可亲:“这是犬子苍昤,小王管教不周让他失了礼数,天君莫要见怪。”又转向我:“你怎么这么慢,快过来见过天君!”
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懒洋洋行了个平常的礼:“苍昤见过天君。”余光看见在我爹身后的大哥,还是恭敬有礼的样子,笑着冲我微微摇头。
果然,“你那是什么样子!”我爹又恨不得开口骂人,却被句话轻轻截住了。上次只顾着生气,没注意那微微低沉又清朗的嗓音也甚是好听。
“不必拘礼了,这般率性的脾气若是拘束了倒是可惜。”这话本来很是大度,在我听来却分明就是话里有话。
我爹摇头叹气:“天君没见着他顽劣的时候,真真是个魔头。”
玄澈微微点头又客套了几句,我趁机到我大哥身边扯他的衣服:“这人是来干什么的?”
他也摇头:“不知道,我也比你早来不了少。天君好像是有什么跟天界有关的事,已经跟爹谈完了。”
原来是公差,我松了口气,随即便不耐烦了:“那他怎么还不走?”
所谓倒霉,就是在说悄悄话时因为心情放松而不自觉放大了声音。而被议论的人若是恰好听到了这句话,那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
我就是那个倒了几辈子霉的人。我说话时是不小心声音大了点,本来坐着的那两人是听不到的,起码玄澈肯定听不到,偏偏那两人的客套恰好在那瞬间略停了停,是玄澈喝了口茶,而我那句话就在安静的屋子中响起,声音不大,却也绝对不是很小。
我大哥想要捂我的嘴已来不及了,我爹手顿,杯里的茶险些洒出去。
☆、璃夜
瞬间安静至极,我爹已忘了开口,我估计就算他能反应过来也不会说什么,直接过来抽我倒是有可能。
玄澈慢悠悠喝了口茶,待茶杯放在桌上“喀哒”声,我才打了个哆嗦:“那个······我······”
“是玄澈疏忽了,灵啸王这里清闲,倒不觉已打扰了许久。”他那双望不见底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瞥了我眼,若此时的我是狐形,肯定已经每根毛都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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