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话倒让我想起件事，”小白仍是皱着眉，“我爷爷以前说过，七百年前，他遇到过个只剩下半的妖。”
“半？怎么讲？”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左肩开始，左半边身体全部没有剩下，”小白眉头皱得紧，“貌似是莫名其妙就躺在那儿的，我爷爷采药时经过看见了他。”
“这还怎么救？”溟韶问。
“救不了，”小白淡然道，“我们家的人，知道救不了，就绝对不会做没用的事。”
我们都沉默着。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我爷爷只是听他说了几句话。”
“什么？”
“伤成那样，还能说什么完整的话，”小白摇头喝了口酒，“只是几个字，也是难为他，好像是什么……‘打开’……？应该吧……”
“打开？”我和溟韶均是头雾水，“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小白道，“我爷爷说那只妖的伤是被什么腐蚀的，亏得他修为高，才能撑那么会儿。”
“修为高？！你说他修为高！？”我拍桌子，“所以七百年前的确有批修为不低的妖！也对，不然他们怎么敢冒险进犯天界，还让天界束手无策。这么说，他们的存在确实被抹掉了。怎么回事？”
溟韶也皱眉：“我看你别管这么了，这事，我总觉得不简单。”
“天君既然不跟你说这些，大概有他的理由，你要么去问他，要么就忘了这事。”小白难得赞同溟韶的话。
“我不能这么算了，那只九尾狐大概知道些什么。”
“九尾狐？什么九尾狐？”
我把去妖界的事跟他们说了遍，当然略过了我和玄澈，咳，吵架的部分。
“唉，果然没人能劝得住你，”小白揉了揉眉心，“总之你自己要有分寸。”
“我知道，”我确实在有些时候倔强得可以，可惜都这么年了，小爷不准备改，“我明天就去趟妖界。”
然后再呆几天就去天外天吧，那个该死的家伙，刚刚那么提，小爷倒没出息得有些想见他。
回王府时我爹我娘都睡下了，苍蒙自然由奶妈在他们那边照看，我回了我的院子，却见大哥坐在院里的石桌边，面色凝重。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坐在这儿吓人啊？这儿没人，只有狐狸。”我跟他瞎贫，却没听到他像往常样回嘴。
“出什么事了？”我在他对面坐下。
“苍昤，跟你说件事。”他声音简直近乎低沉了，“前些日子我去凡间办事，有个疯道人拦下我，说了几句话。”
“是么？”我越发奇怪，他怎么开始信什么道士了？“说了什么？关于什么的？”
大哥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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