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摇头。
我时心里有些发堵,却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谁都有野心,比如耀铎,谁都有爱,比如翎夜,谁也都有原则,比如玄澈,那这就是个悲剧了。
所谓悲剧,小时候就认为,如果还有人可以怪、有发泄的出口,那就不算悲剧,只是那两只妖该怪谁呢?悲剧。
“怎么了?”玄澈环着我。
“没事,我饿了,吃饭吃饭!”我回头亲了他下,跳下床,浑身又是阵酸痛。
玄澈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扶着桌子龇牙咧嘴,在我爆发前走过来拿过我的外衣给我披上:“辛苦二世子了。”
我:“……吃饭!!”?
那只九尾狐独自守在妖界边缘也有七百年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守久。玄澈说翎夜是在设法复活狼妖,只是都过了七百年了,当初寻回的点妖灵还能保存下来少我们都心知肚明。
人总会在用情至深的事上失去理智,妖也不例外,那只狐妖,也有可怜的地方。
“侍林说,咱们出来的这几天,念悠峰派了人去接你,你娘给你添了个妹妹,”玄澈道,“吃完了,回去看看。”
“那你呢?”
“我就先回璃夜宫了,留了你那么久,也该让你回去住阵子。你想回来了,我便让青音接你。”玄澈微笑着擦掉我嘴边的汤汁。
又不是见不到了,我干嘛问东问西的?!我口塞了两个水晶虾饺:“知道了。”
才刚到王府门口就看见双鲤迎出来:“主子你可回来了,双鲤惦记啊!快让双鲤看看,瘦了没?哎呦!这脖子上是怎么了?怎么红了块啊!”
我猛得瞪大了眼睛,冲进府随便找了处鱼池凝起面水镜,扒开领子看自己的脖子。
“主子跑慢些啊!哎呦这怎么回来就趴在鱼池边上啊?双鲤拿了套干净衣裳,您倒是换上啊?”
……玄澈你大爷的!小爷的脖子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个无赖到底用了大劲才能亲成这样儿?!
“主子您别干在这儿啊!老爷和夫人等着呢,您捂着脖子愣神儿算怎么回事啊?哎呦您怎么脸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双鲤大惊小怪地叨叨,说着就要来摸我的额头。
我转身按着双鲤的肩膀咆哮:“我要穿那套银线滚边的!就是领子最高的那套!快去拿!”
我僵着脖子往我娘那儿溜达,我爹肯定在陪我娘,也省得我前院内院地跑。
小白和他爷爷也在,大概是专程来照料的。我进门就看见我娘斜靠在软榻上吃水果,我爹在边端着杯茶水候着。
“哎呦喂娘我想死你了!”我嗷嗓子扑上去。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爹的手占着,腾不出空来敲我的头。
“去去去,别折腾我,”我娘翘着兰花指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揪我的衣服,“去看看你妹妹,比你小时候乖了。”
“唉,真是有了闺女忘了儿子啊……”我嘟哝着凑到我大哥身边儿,“那是因为我哥抱着她,她想闹也闹不起来啊……来来来给我抱抱!”
“还睡着呢,”我大哥把那团被子递给我,“爹娘说因为妹妹出生那天,念悠峰正好赶上灵气最盛的时候,所以已经可以化成人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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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