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妖力封了半，”玄澈道，“现在没什么事了。”
“哦，”我有些心不在焉，“你这里看来没什么麻烦嘛？怎么别的地方……”我又想起念悠峰的满目疮痍，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你来了之后，我已经让侍林去看过了，”玄澈叹了口气，“你若是难过，不要忍着，我在这里。”
我把脸埋在他的肩上，鼻子发酸，“只是累……玄澈，”
“嗯？”
“天界的那些废物……他们要付出代价，”我闷闷道，“可是为什么他们还能心安理得？”
“苍昤，”玄澈抬起我的脸，直视着我，“等这件事过去，我会让他们给你个交代。”
我想了想，“我想看看翎夜。”
玄澈听了，皱眉道：“看他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摇头，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在想什么，“我觉得其实他也挺可怜的，虽然拿别人撒气是他的错，但是他也算是受害者吧。”
玄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让你看就是了。”
我们出了院子，直走到梅林的深处，玄澈在棵梅树上随意画了个什么字，就见梅树下的地面上出现了个入口。
“这是……？”我本以为翎夜是被囚禁在他的房间里。
“这是他存放玄冰的地方。”玄澈放下手，“走吧。”
翎夜的状况真得不是般的糟糕，之前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长相不赖又伶牙俐齿的狐妖，现在却几乎算是入了魔了。
那头白发还在，却已然有些黯淡无光，他仍是穿着暗红色的袍子，不得不说，他真得很适合这种颜色的衣服，已经这样了，还带着种绝望的妖媚。
他正伏在个散发着暗蓝微光的巨大冰棺上，脸上的神情有些绝望的欢喜，在这样的密室里看得我有些发寒。
“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呆在这里了，”玄澈道，“整个妖界的杀气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所以我才给梅林外加了结界，你刚来时结界外花瓣的杀气已经减弱许了。”
翎夜殷红的眸子微微抬了抬，看着我们冷笑了声，又继续看着冰棺中的人，“别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看了恶心。”
他宽大的衣袖铺展在冰棺上，显得袖口露出的手苍白得快要与冰融为体。
来的时候玄澈说他短时间内用不了灵力了，我转身看向玄澈：“你能不能，在上面等我？”
玄澈的眉头皱得紧，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
“你来干什么？”翎夜的脸贴着冰棺，衣领松松的，可以看见他锁骨上的红梅，在冰棺的映照下妖冶魅惑，“来看笑话么？你倒有闲情逸致，可惜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狐族公子。”
“我没有要看你的笑话，”我又走近了几步，“我家也被墟灵幻境毁了，我妹妹满身伤口地死在外面，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凭着想象给别人下定论，不觉得你自己才让人讨厌么？”我有点想要激怒他的意思，也许他愤怒了，可以说出些我不知道的、关于墟灵幻境目前状态的东西。
“念悠峰也被侵蚀了？”谁知翎夜完全没把我的挑衅当回事，只是看着冰棺里的人，“阿铎，你看，又了个地方给你陪葬，你喜欢么？”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翎夜，他对着那个狼妖的时候，身上没有丝妖媚，那张脸居然很是清秀，目光低垂着，就连声音都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他受到的伤害并不比我的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说你讨厌。”说完才觉得自己有病，我刚才明明就是故意的。
“你不觉得你很莫名其妙么？”翎夜仍是不看我，“你跑来这里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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