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擅自结束的?」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陶安因极度的渴望而弓起脊背,脖颈向後折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的破碎嘶吼早已不成调。听着少年反覆呢喃着自己的名字,裴宇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这不是求饶,却比求饶更令他满意——这小东西的大脑已经被他彻底占领,除了「裴宇皓」这三个字,再也不剩任何自尊或挑衅。
他俯身,将鼻尖埋入陶安汗湿的颈窝,感受着那里疯狂跳动的脉搏。指尖恶意地在受阻的前端研磨,享受着少年因无法宣泄而产生的痉挛与颤抖。窗外的雨声依旧狂乱,室内却只剩下少年失控的呢喃。
「继续喊我的名字。」他张口咬住那截通红的耳垂,语气冰冷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占有慾,记住这种被我掌控到发疯的感觉。在我不点头之前,你连高潮的权利都没有。少年像只刚出生的幼犬,无力又无助地依靠着饲养员,早忘记了自己是谁,只依据本能听从命令,持续的喊着:「裴宇皓!」
只祈求掌控者在他的顺从下,能够怜闵地对待他,给予他最想要的释放!男人当然不可能这麽轻易的放过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缎带,快速的在他的分身缠绕,并故意打出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与因为不能释放膨胀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觉得不堪,但又如何呢,少年已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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