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书屋>现代都市>颤栗>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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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2 / 2)

「少哄我了,要是那时你就知道我适合你,那你又怎么还会想要娶其他的女人?」拳头不捶肩头了,改为敲上那颗不老实的大头!

「是真的,你不能因为当时我的愚昧,就否定了我的先知灼见。」我可是坚持不放你走,要你做偏房的不是吗?曾颖超将这些已经到口的话吞回肚子里,握住了那只还想再敲他额头的手腕,「我是真的从那时就想要留住你,不再存有只要明融不要你的心思。」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提起“你的小融”,还说“太好了,你真的还在”?」乔志钧还真能吃醋,就连跟自己,也能这么计较,「他的存在,既然,能让你这么开心,那我不让他出来,跟你团圆,岂不是太,对你不起?」

「对我而言,你,已经是我不可或缺的另一半,因为有你,幸好有你,才有今天的我。」

伸手捏了捏乔志钧的鼻头,因为翻下沙发从温暖的体内掉出来的大家伙十分无奈,百分哀怨,千分不满,万分“沉重”,「你不要再讲这些妄自菲薄的话,你不知道听你这样说,我也会心痛的吗?你再钻牛角尖,我要重重罚你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真的舍得狠下心罚我?」曾颖超的口才在这些年大为精进,他的安抚句句到位,乔志钧听了很受用,问话也带上几分他自己没有察觉的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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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颖超看不见自己给乔志钧的笑容是怎样的,只知道乔志钧现在回应他的姿态,他特别特别的喜欢。

「正常情形下,当然舍不得。」舍不得放过这么个好机会,不罚你给我生个女儿,「可是你今晚太不正常了,我要是不罚你,你以后肯定会更常这样说话气我的。」

好不容易怀里这人总算松口,愿意再替自己添个孩子,想到自己可能明天,不,是明年就能像好友秋本一样,抱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向丈人乔仲凛炫耀,曾颖超不禁笑得更邪气了。

「我只是说出心里的感想,这样也要受罚?」道理相同,乔志钧也看不见自己落在曾颖超眼里的样子,不知道他抬起下巴抿着唇线,带着一抹若有似无浅笑的浅笑,眼里尽是一副被顺好毛的惬意模样,有多好看,「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对我总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专制,这么理直气壮的独裁,你真的当我是块柿子乾,应该一辈子都任你捏圆搓扁的,欺负到底?」

「你就跟我老家寄来的柿饼一样的美味。」提到柿子乾,想起两人三四年前有一回趁着家族出游儿子们都去跟丈人们挤一间睡,在下榻饭店的房间里自己也曾拿几颗熟透的柿子咬破一洞,将果浆挤在他家太座的身上舔着玩,曾颖超便笑得更是邪恶,他知道他该怎么罚了,「可是,你比全世界的柿饼全部加起来的价值,还要珍贵。」

这会儿老婆的性子,跟平常的他似乎不太一样,要拐他,得用之前拐明融的那种方式,才能尽兴,才会得趣。

「你太过分了,还真的当我是柿乾?」乔志钧又拿拳头叩了曾颖超的额头,他不似明融的单纯,自然也就没那么好哄,听话也懂听重点,不好唬弄。

「我就喜欢吃柿子捏柿饼,你不当我的柿饼给我搓圆搓扁,那我还能欺负谁?」提到喜欢吃的食物,曾颖超一整天都没有好好进食的肠胃抗议了,发出咭哩咕噜的声响。

乔志钧也听见了,连忙摊开拳头去推曾颖超的身躯,「起来起来,你这懒鬼一定是懒得热饭吃就睡了。我今天买了不少蔬菜,我去煮碗什锦面给你。」

结婚之后的这些年以来,忙于从政的曾颖超常常三餐不定时,选务最吃紧的时候一天只吃一两餐的纪录更是没少过,之所以鲜少闹胃病,除了他天生有个铁胃,他的爱人同志也有一份不小的功劳。

不需要,我今晚除了你不想吃其他的,这种话是热恋期的小伙子才会说的,已经在一起超过七年的“老”男人在这种时候给他家太座最好的反应,就是爬起来不再压着,给他家太座最好的回答,当然是,「谢了,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最好,最要紧的。」

乔志钧没有接话,只是抛给曾颖超一记你知道就好的眼神,攀着茶几站起来推却一旁想扶他的大手,眼睛小心的盯着脚尖,“义无反顾”的迈开步伐就往厨房走。

一回到民生问题,方才眼眉还尽是风情的乔志钧不见了,不过一个转身一个掉头,穿着女仆装的另一个“老”男人马上就切回了中规中矩的贤内助模式。

不过,是熟人都知道好好先生乔志钧在一心护着家人的时候,才是他最厉害的状态。

像现在,就算脚上蹬着三寸高的高跟鞋,他也能为了他家老爷的肠胃飞快适应,不过才摇摇晃晃走了十几步,等他摸到厨房的门槛那时,已经能步步跨出,步步皆稳了。

「老婆,你这样,真的好性感。」可是,他一心为着的大老爷眼睛跟心思都没放在他手边忙碌的事情上,非但没有过来给他打下手洗颗菜打颗蛋,还贴在他背后手来脚来的骚扰他。

「曾颖超,别这样干扰我,让我专心煮好这碗面。」

因为这双高跟鞋,乔志钧跟曾颖超身高上的差距几乎打平,也因此方便了他身后的好色男人,能轻而易举的便办到了前所未有的事情---与他小腿贴小腿,大腿贴大腿,胯下贴臀缝的紧密相贴---更因此让站在炉火前的男人,觉得自己正饱受他家老爷的“淫威”。

「我又没抓住你的手,为什么会干扰你煮面?」曾颖超低低轻笑,搂着他家太座轻轻摇晃,将自己还硬着的海绵体,靠在最爱的那穴外头摩擦着那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

「你整个人贴住我,手还放我腰上,要是等下汤溅出来,小心会烫到你的手。」这个男人脸皮太厚了,还敢问为什么会干扰,若是换他易地而处,换他被人撩高裙摆,被人用炙热硬物紧紧贴上臀,乔志钧就不信他会不分心,能对自己的处境等闲视之!

「不会的,我相信我老婆的技术。」刚刚叫了声,发现乔志钧没有沉下脸,曾颖超心情大好的又叫了一声。

「水火无情,技术再好的厨师,手上都难免被烫过,你还是离远点。」

「不过是煮面的汤,又不是炸鱼的油,没那么可怕的,我可以学爹地嘛,用你的口水给我涂一涂,那肯定就会没事的。」

「你喔,老爱跟爹地学,他还真是你跟秋本一辈子的偶像。」乔志钧也听见了曾颖超对他的称呼,心里的不情愿虽然没有平时的强烈,但还是存在的,趁着现在只有两人的亲腻氛围,乔志钧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了,「颖超,为什么……有些时候,你会想要叫我老婆?」

因为我羡慕,不过,曾颖超不是那么坦白的个性,「没有为什么,就是自然而然。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这么叫了。」

乔志钧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偏过头与曾颖超四目相接,「你是不是因为图凌?」

「嗯?」是,不过,曾颖超当然不会这样应,「他有他的老婆,我有我的老婆,我叫我的老婆,关他什么事?」

「……我都知道的,你别瞒我了。」家聚的时候,很多次曾颖超一听图凌喊三弟,眼睛就会忍不住追过去,乔志钧又不瞎,当然看得见他家大老爷羡慕的眼光。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喜欢,我就不这样叫你。」虽然曾颖超暗暗觉得失望,可是他家太座不乐意被叫老婆,他也只能认命。

「我其实,不是不喜欢……」洒下去的面条都软了熟了,乔志钧将炉火关掉,两只手掌搭上曾颖超抱在他腰间的双手手背,整个人朝后靠进曾颖超的怀抱,「只是觉得,我有专属的称呼了,不想跟我三弟,用一样的。」

是啊,乔志钧这么一提,曾颖超豁然开朗,果然是自己太粗心,都没想到这层上。

「……所以,你想要我在人前,叫你ylove?」曾颖超趁机往乔志钧的耳洞吹气,果然让他痒偏了头,躲着他的嘴巴。

「不是!」光想到这样的场景,乔志钧就觉得爆囧,连连大幅度的直摇头。

「那你要我在人前怎么叫你?」只是在臀肉上面磨蹭也很爽,曾颖超今晚的第一发已届临界点,「ylove,我想射了,直接射在你里面行不行?」

「我现在又不想,你射进来,没有用的……」说射进来没用处的男人还是顺着他家老爷的意思挪了两步,将上身靠在流理台上,厥起了臀部。

「嘿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最体贴了。」一看见那双高跟鞋,早就想用这个体位办一回大事的大沙猪嘿嘿坏笑,一手掰开一瓣翘臀露出迷人的窄穴,一手扶着胯下被前列腺液淋得半湿的那根,毫不拖沓的一插到底!

「啊!慢点,不要,不要插这么深!」

哪能啊,是男人就知道,想射的时候,是完全慢不下来的。

所以,曾颖超只能不停猛攻,再贴在他家太座的耳边不停道歉,不停安抚,「快了,就快了,你稍微忍一忍,我!呃!嗯哼!哈……」

于是,一再被他家太座不甘不脆磨磨蹭蹭,数度打断人生乐事的曾家大老爷,今晚总算顺利的缴械入库,舒服了头一回。

但是,后穴被狠狠捣入急急拔出了好几十下的贤内助,却被次次都磨过敏感点的刺激给弄得胯下悄悄的,也抬起了小头。

「ylove别挤,会掉出来。」还吸吮个不停的部位,提醒了刚发泄过的男人,「嘿,你,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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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颖超的声音低磁且性感,搔在心尖上让人痒得抓不着,让确实被他要得性起的乔志钧几不可闻的嗯了声,难耐地在鞋子里蜷缩起脚趾。

「好吧,既然你想要,我今晚就豁出去了不睡了,舍命陪君子。」低沉的轻笑里含着淡淡的戏谑,震动从与他贴着的后背传输入体再传至体表,周身毛孔不由自主的期待起熟悉至极的极致快感,兴奋得就连头发几乎都要根根直竖,「不过我没能量了,你能准许我先吃点东西,再来好好的伺候你吗?」

这不废话嘛,乔志钧转头似嗔非嗔地给了曾颖超一眼,又将脸转向那一锅面条,再次低低地嗯了声。

若不是担心他饿坏身体,他又怎会好好的床不去躺,还要穿着这种让他觉得十分辛苦的鞋子,站在厨房里任他,任他对他,对他那个,呃,嗯,那个,胡作非为?

「可是,我还不想拔出来耶。」痞子就是痞子,就算穿上了官服蟒袍,那原形那本性除非脱胎换骨,否则很难说改就改的,「我去坐在椅子上,你就这样坐在我身上,喂我吃面?」

「……这样,不太好吧……」嘴里还在质疑着,乔志钧的手却已探向备在炉火旁的大面碗,「你先出来,我,我呈面给你。」

「都说不想了,不要一直挤我出去嘛。」自从次子面世,曾颖超已经很久没过上这么舒心惬意的两人世界了,他还想继续跟心爱的男人撒娇耍赖,「你里面好柔软,好舒服,真想永远都跟你像这样,连在一起,不分开……」

「别这么不正经。」乔志钧脸红的,不完全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赧,「不想出去,那,那就跟着我动……」

曾颖超嘿嘿坏笑,吧唧了乔至钧的侧脸好几下,就着没有软透的茎身仍有大半埋在他家贤内助体内的状态,跟着移动到炉台前,看着乔志钧熟练的动着手腕,替他呈面装汤。

这个痞子在外头形像良好,只对他家爱他宠他的太座耍流氓。俗话说得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曾颖超要是隔太久没这样欺负一回心爱的男人,乔志钧对他还会不放心,对他们的婚姻,还会没有安全感哩。

「来,面我来端就好,你慢慢走。」虽然体内的长物没有软透,可是在行走间不让它掉出来,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窥见了乔志钧心底的os,下半身紧贴着他的曾颖超同时在他身后,语气明显不怀好意的叮咛他,「要把我夹紧喔,否则,嘿嘿,要是失格了,我就推掉一切应酬,每晚罚你穿这样跟我对练,直到你学会为止。」

儿子们又不是不再回来了,你才不可能每晚这样跟我,跟我……这种说出来肯定会被曾颖超扭曲成他欲求不满的话,乔志钧才不会傻到亲口说出来呢。

只是,当他一个步履不稳,真的把不能掉的东西给掉出来的当下,他一手抓着筷子跟调羹,一手扶着餐桌转过头望向他家老爷的眼神,就是这么说的。

「ylove,你这是心存侥幸,还是刻意挑衅?」

曾颖超将已经烫红他手指的面碗小心的搁上桌,大大的拉开椅子分腿而坐,再伸手将比他瘦弱很多的男人一把拽上膝头,让他大张双腿面对面的,与他相拥抱坐:

「你不要以为儿子们回来了,你就能赖帐。我有的办法让你爸他们或是你四弟,你大哥,答应先帮忙收留儿子们几天,等我跟你好好的解决完彼此间的“难题”,再去接他们回家。」

「你不能这样。」提到儿子们,乔志钧就不再一付柔顺好欺的小媳妇样,双眉一沉,马上给曾颖超脸色看,「孩子是我们自己生的,就该靠我们自己教,自己养。虽然你很忙,没空带他们去休闲娱乐,可是也不该总是理直气壮的,每到假期就想将他们托出去,就想要麻烦别人帮我们照顾他们。」

在重逢曾颖超之前,长子过的,就是长期都被父亲托付给祖父养育的日子。虽然乔志钧知道爸爸跟爹地都对长子很好,可跟ㄠ弟一比,遇事有了争执,处理上还是存有些微的差别。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庭了,除非儿子们自愿要去爷爷家舅舅家外宿,除非自己分身乏术有事需要支开他们,否则乔志钧是尽量不将孩子们给轻易的托出去的。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你不要这么严肃,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能不能不要一脸的如临大敌?」曾颖超不禁苦笑,乔志钧给儿子们的爱与保护欲,多得有时他都想吃醋,「ylove,能不能今晚就你,跟我,不要去想儿子们?」

这很难,乔志钧再次用眼神告诉曾颖超,挪动臀部让他有个方便的角度能捧起碗呈面条,常常下厨的他已经被烫习惯了,这样的热度还能忍着几十秒没问题。

「你张嘴啊。」卷了一筷子的面条,转过来却发现他家老爷的嘴巴是紧紧闭着的。

曾颖超摇摇头,他不想要筷子,「我要你用嘴喂我。」

「可是,这样很不卫生……」嘴里说很不卫生的男人局促的下,终究还是将面含进嘴里,然后凑嘴去贴曾颖超的让他启唇,将一口面整个都给渡过去。

「啊……」曾颖超很是满意的啊了声,不仅是因为满足,也是因为面还有些烫嘴,「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最最好吃的面了。」

「你少来。」乔志钧忍不住笑弯了眼眉,曾颖超的反应虽然夸张的成分居多,可他还是被他的赞美,轻易的,给取悦了。

「是真的,很好吃。」曾颖超连咀嚼都很夸大,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家太座顺眼的模样,「我还要,啊---」

「我不要冷冻蔬菜,啊---」没有孩子在家,不需要以身作则的大老爷竟敢挑食,不过他家太座也竟然真的顺着他,将那些他不爱吃的都用调羹拨出来自己吃掉了。

「这次的丸子好好吃,下次煮给儿子吃,啊---」说两人独处不要提到孩子们的大老爷自打嘴巴了,他家太座只是吃吃的笑,继续含汤喂他,这回就被吸住了,连唇带舌的被缠着调戏了好几分钟。

次子焕伦断奶之后的进食,有七八成都是乔志钧包办,已经很擅长喂人吃饭的他望着曾颖超一脸的孩子气,只能继续以不擅长的方式既无奈又宠溺的,喂到他家的大老爷说饱为止。

「你还要不要,再一碗?」不正经的边用餐边嬉戏,结果就是一碗就要吃很久,吃到面几乎都冷掉了,才完食。

「好啊。」

曾颖超半合着眼,视线随着老婆走向炉台,乔志钧这副足蹬三寸高跟鞋,一身裸露的女仆装,脸蛋被他调戏得红扑扑,呼吸也被他的吻干扰得不稳微喘的性感模样,他要永远铭刻在心版上,永志不忘。

「嘿,你?!」端着碗走回来的男人看见他家大老爷下流的撸醒了他胯下的大家伙,扶直了示意他骑上来,脸上的血色更艳了。

「我的食量大,你没用两张嘴喂,今晚都别想喂饱我。」痞子大老爷露出他无耻的真面目,伸手接过那个大碗放上桌,又一把将爱到能够牵就到住在异乡渡馀生也无怨的心爱老婆拉过来,再次让他以同一姿势跨坐,「来,我知道你还可以,用力的骑上来没关系,我的亲老弟喜欢粗暴一点的喂食方式,你越用力,它越卖力……」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情欲的驱使下,在选民面前形象正派做事诚恳的市议员连话都能说得这般下流。

可是他家太座不但没有训斥他这副色情狂的行径,还垂着头默默的照他意思,将他胀大的坚硬一下就给坐进那处还留有他体液的窄穴里!

「啊!啊~~」乔志钧难耐的扬起脖颈高吟,除了一开始的疼痛,也是因为舒畅。

他不能否认他不只爱曾颖超的心,也爱他的身体。

为了爱,他放下仇恨,心甘情愿的,为他,曾颖超,适应了这样的做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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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结婚七周年的这头做得热火朝天,另两个收到一模一样内容物包裹的,这晚也是性福连连。

女仆装就像一个诱人侵犯的暗示,三个穿上的男人起始的用意不一,手段不一,命运却是殊途同归。

秋本明趁明耀洗澡事先换上,待人一出浴室便将人扑倒上床,美其名是[今晚让奴家好生伺候老爷],其实是胯下逞凶的将人压着狠干实干;乔仲凛则是锁上湖滨小屋的主卧室,背对他家良人手扶在墙掀起裙摆拱着臀,咬住一边下唇猛抛媚眼的勾引明兴诚操他。

「你能不能把这身皮给扒掉?」做完第二次,秋本明趴在明耀身上歇息够了还想再接再厉,明耀摇头表示口渴,再然后,他就后悔了。

只见有个貌美的人妖,腰下挺着一根刚从他里头拔出来还通体黏糊的肉棍跑厨房去给他倒水,再晃着不该属于穿这种女性服饰该有的卵囊跪回床边无比体贴的双手捧杯让他就口,当秋本明伸长上身往床头搁茶杯的时候,靠脸太近的裙摆底下露出的诡异风光,终于让他的理智受不了了。

「怎么?」秋本明循着明耀的视线,望向自己的下体,然后故做娇羞的掩着嘴巴,轻拍了下明耀的胸膛,「嗯~~怎么注意奴家那里啦,死相。」

明耀一个空呕没忍住,反手就将秋本明拨倒在床,跳下床一旦找到垃圾桶便蹲在那里,只差没将整张脸都埋进去!

「唉呦,奴家哪里做得不好,老爷可以明说啊,怎能这样伤人呢,讨厌。」追下床来的“女仆”先把他家“老爷”匆忙之中不慎踢倒的风扇扶起,再跟着蹲到垃圾桶旁,待他发现明耀根本连滴口水都没赏进桶子里,不禁翘高嘴唇捏细嗓门的抱怨。

「秋本明,给你一分钟,再不恢复原状,我就跟你离婚!」正常时候的秋本明,形象虽中性却不偏女气,就算关起门来大搞闺房之乐,也很少会像今晚这样s嗲声嗲气的角色,从刚刚做爱就一路老爷老爷这样那样的伺候您还爽快吗的嘴不停歇,孰不知误将三八当贤慧的致命指数,已经让明耀恶心到肠子抽搐了!

「嘿,当初是你先追我的,咱们现在可是儿女成群了,你这想悔婚,就毁婚的坏习惯一定要改,我再也容不得了。」明耀眉头一动,秋本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马上收起一脸不正经的恶俗样,正起脸色回应。

「容不得,你又能耐我如何?」那身衣服实在太没明耀的眼缘,又见秋本明就蹲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没有起身脱衣的打算,明耀干脆倾身按住秋本明的双肩将他就地扑倒,压实之后自己动手!

「啊啊,别撕别撕,这是花钱买的,才刚穿头一回而已!」

「不要这样,这双鞋也是第一次穿,别往垃圾桶里丢啊!」

「耀!你、你、你的手在摸哪里?我、我、我那里没有经验,你想就这样硬来,我,我,我会死的!」

明耀没有接话,只是低声一哼,心想你既然这么想当骚女人,我今晚就满足你的愿望,给你好好止痒!

***

「不行。」老伴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模样,明兴诚不是不心动,可是三个小萝卜头就睡在只隔一层薄薄木板的隔壁房间,而乔仲凛叫床的声音,向来都小不了。

「真的不要么?」乔仲凛扭了扭下身,裙摆衬着晃动的翘臀,修长的双腿,真的很迷明兴诚的眼。

「真的不行。」明兴诚撇了眼墙壁,脸上的无奈更深了,「况且,你约了朋友健行,明天还要早起不是?」

「可是,好不容易有这机会,我就想在这里补偿你一次……」想当年,不满只领证的乔仲凛是在这栋湖滨小屋逼出婚礼来的,那次的马拉松性爱,直做得明兴诚去掉半条命。

本来不想做的人被乔仲凛这么一提,上半身也随着下半身蠢蠢欲动了。

「你真的这么想要还我债?」

徐娘半老的[女仆]拱腰拱累了,转身背倚着墙,勾起一腿去磨老伴的小腿肚,「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做人的原则你还不清楚?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明兴诚顺着腿的曲线一路往腿根摸去,身体也慢慢面对面的贴上乔仲凛,「好,既然你要还,我不收就逆了你的意,我们去屋后的树林。」

「啊?」乔仲凛往明兴诚脖子上绕的双手一顿,「可是这季节,晚上到处都有蛇吧?」

「看你中意哪里,我拿石灰先去洒个圈,不就结了?」

事实证明,再会叫床的人类处在大自然的[竞争]里,再怎么扯开嗓门用力的呻吟吼叫,都不可能叫得赢湖畔林缘那些只活蹦乱跳,数以千百计的牛蛙大队。

「亲爱的,等,等,这样太深了……噢,速度再慢点,我,嗯哪,受不住了呀……」先是背靠在树干双腿大张环在老伴的腰上被做一次,歇了没多久又手抱树干由后再被操上,自作孽不可活的男人高潮连连也痛苦连连,老腰都快被越干越猛的老伴给对折掰断了。

这个周末假期,三对老夫夫果然都托了女仆装高跟鞋的福,过得很是尽[性];只是很悲剧的,在假期结束后,三个周五夜晚s性感女仆的男人,在周三晚上洛城明宅的家聚上,都不约而同的喉咙喑哑鼻涕横飞,得了重感冒。

而三位让女仆伺候得无比爽快的老爷们则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心照不宣的暗暗露出心满意足的窃笑。

看到这儿,也许看倌您想问,那个当初匿名订包裹的人到底是谁啊?基于目的已成,是谁这么好雅[性],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

---end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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