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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1 / 2)

中毒作者:林厌秋

第4节

有人就笑她,“名字都说不对,是劳斯莱斯和奥迪吧,这都搞不清还装呐。”

吴阿姨一瞪眼,抓了一把瓜子甩到那个呛她的老太太身上,说,“你们眼睛都瞪上天呐,瞧不起我!你们也不看看我身上背的是什么包啊?香奈儿呀!”

那老太太呸了一口唾沫,说,“我五十块钱能买个一模一样的,比你的大,比你的好看。”吴依婷就是这样开罪了那帮老太太,她最先是和女人一起赌的,得罪了人之后,她开始和老头子一块玩。

吴阿姨一边走一边算计着手里的现钱,她那农行卡里大约还有个一两千块的,要是赌小一点,能玩个三四天,实在没钱了,她也是有法子的。

那帮老头子中间有几个手上闲钱多,他们高息借给那些赌钱的老头老太太,吴阿姨借过好几回,这让她痛苦不堪,她每到了那种境地晚上都还要出来卖。

她混迹于深夜的公园里,三十块钱给口,五十块就能干,做这样低贱活的差不多都是她这种年纪的老女人,也有一些不男不女的妖怪来和她们抢生意,她捋捋头发,把剩下的烧饼狠狠咬了两口,扔到一旁的灌木丛里。

范秋明看着她游魂似的在前走,他怕她这样坏的手气会传给他,一转方向盘往回走了,到了第二天下午,范秋明和黄怡镇一起去找许幼春。

许幼春家里的吴阿姨今天格外的有精神气,见到范秋明就笑,范秋明拿了一个苹果咬一口,一只手搭上吴阿姨的肩,说,“今天赚了多少钱?我看你嘴巴都笑的合不上了。”

吴阿姨哎哟一声推开他,说,“我哪里够的资格在这里赌,是许先生叫来的国外朋友,给了我不少小费,外国人就是喜欢给这个。”

范秋明眯着眼睛笑,说,“许幼春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装,他叫你喊他许先生?那他老爸来了,你怎么称呼呢?”

吴阿姨一撇嘴,说,“这不简单嚒,我喊许老总就是了。”

黄怡镇已经吸上了一根卷烟,他冲范秋明拍着手,范秋明把身子一扭,挤到他们中间。

□□是老外的最爱,范秋明也跟着抽了好几支,并不觉得够劲,许幼春夹着一支卷烟叶,说,“刚刚弄完好几桌麻将,手都酸了。”

范秋明最讨厌麻将,他讨厌搓麻将的那种声音,许幼春是知情的,贴着他的耳朵解释,“你来之前也没提前说一声,我这几个朋友就是爱玩麻将,我在国外还要劳烦他们照顾呐。”

范秋明说,“你陪着他们玩就是,改天我再抽空找你玩。”

许幼春拉着范秋明的胳膊,小声说,“那你要早点,我大后天就走了。”范秋明偏着脑袋,让手里的烟卷燃烧,许幼春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左吻右吻的,黄怡镇在他们身后拍着麻将桌,大声囔囔着,“许先生!大家就等你一人了,你还开不开饭呀!”

吴阿姨端着坚果和饮料从他们之间斜过去,许幼春丢了范秋明的手,站起来拍着手掌,笑着说,“你们兜里的钱看样子都迫不及待的要往我怀里钻啦。”

吴阿姨手洗的白白净净的,抓了几个开心果往范秋明手里塞,笑着说,“我也不爱打麻将的,不过在一边看看倒是怪好玩的。”

范秋明把一只腿架在沙发上,扬着眼睛看她,他忽的用手一抽,从她口袋里抽出好几张一百的纸币,笑着说,“好哇,你这个老妖精端端果盘送送饮料就能得这么多的钱,我可是羡慕你了。”

吴阿姨呛了个满脸红,一边磕坚果,一边抖着肩膀,说,“你别光跟我调笑了,你看看他们身边哪个不是有俊男美女陪着,瞧,还有一个朝你抛媚眼咧。”

范秋明抢了她剥好的一粒开心果丢嘴里,嘴巴一嚼,说,“我怎么就没看到有人抛媚眼呢。”吴阿姨一笑,推着他的胳膊,说,“就是那个穿蓝色交叉礼服的,人家眼睛都要瞪到你身上啦。”

第22章

范秋明往麻将桌扫了一圈,四个打麻将的,外加两个看牌的老外,一共六人,每人腿上都坐着不止一位美女或者帅哥。

范秋明拿了一张一百的塞给吴阿姨,说,“你给我收拾一个空地方我留着用。”

吴阿姨捂嘴一笑,范秋明瞪着她,不怒反笑,问,“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啦?”

吴阿姨摇着手说,“你只要勾勾手指那人就跟你走啦,魅力大的人通常对自己的风姿都不自知,平常聚在一起玩的人,有几个不喜欢你呢?”

范秋明又掏了一张纸币,说,“你不进宫伺候皇上真是委屈你的口才了。”

吴阿姨喜滋滋的拿了钱就去收拾二楼的一间小屋,当她在二楼给范秋明打手势时,范秋明怀里已经窝着那个蓝礼服的大胸女人了。

黄怡镇和许幼春一边和麻将,一边斜着余光扫视二楼,妈的!黄怡镇摸着手里的麻将咒骂,许幼春也说,“都快两小时啦,范秋明体力真好。”

黄怡镇说,“谁知道他体力好不好!”许幼春等打完了这一圈,借口上厕所,和黄怡镇一起去二楼。

范秋明整个人已经吸高了,那女人也咬着烟卷吸,许幼春上去把她踹开,扶着范秋明的肩膀,范秋明糊里糊涂的举着卷烟,说,“这一点也不够劲!”

黄怡镇骂道,“不够劲你他妈的吸这么猛!许幼春你别扶他,叫他自己站起来。”

范秋明说,“我不用谁扶,我自己走路。”他咬着卷烟稀里糊涂的站在床上,整个人的身体是东倒西歪状,然后他一笑,脑袋朝着地板砸下去,多亏地板上那个死女人,要不然他非要摔成脑震荡。

许幼春叫来几个管家的妇女,七手八脚把范秋明剥光了送进浴室里,两个人守在浴室门口,许幼春说,“打电话给初原叫他把人接回去。”

黄怡镇眼珠一转,说,“范秋明不爱看见初原,我送他回家好了。”

许幼春笑着说,“回家?回哪个家啊?干脆把他放我这里,反正他在我走之前要赌一把,在我这里休养生息挺好的。”

黄怡镇见他似笑非笑的死样子,心里骂他猪狗,脸上却带着笑,一弓身子,从门口挤出来,说,“好,明天我再来找你战一局。”

许幼春微怒道,“找我战什么啊!你和刘玮安单挑去,我不管你们的事!”他后来又加了一句,“我吻范秋明的手背那是国外礼仪。”

黄怡镇咧着一条牙缝笑道,“不愧是留学生呢,来来,你也给我一个国外礼仪。”他把左手的手背朝许幼春嘴边推。

许幼春骂一句,“你他娘的!”然后一扭头蹬蹬的下楼去了,黄怡镇也跟在身后踩楼梯,到一楼又玩了几圈,黄怡镇扒开袖口一看,时间不早了,许幼春又不挽留,他顺走了一个大橘子。

来关门的是吴阿姨,黄怡镇把橘子抛到空中又用手接住,一见到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钱,小声说,“你替我照顾范秋明,这是我给你的小费,知道怎么照顾他吗?”

吴阿姨两只滴溜的眼珠子一动,谄笑着,把钱攥进手心里,说,“我当然知道,我不让我们许先生单独和范先生呆一起就是了。”

黄怡镇一笑,说,“对,你不要喊他的名字,你喊他范先生就很好。”

吴阿姨心里啐了一口唾沫,范秋明还笑呵呵的跟她聊天呐,她反倒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能叫出来了,她心里又一紧,把黄怡镇送走后,便觉得范秋明这人才是真公子哥,风度翩翩,仪态优雅,从不因为她又老又穷而笑话她,相反的只要捉到机会就会和她聊几句话呐。

吴阿姨七上八下的想了许多,想起范秋明又落到许先生手里去了,就赶紧上楼去看看。

范秋明因为高温的水蒸气两颊变得鲜红,他需要许幼春扶着才不至于将头淹在浴缸里,许幼春扶着他的两边肩膀,嘴巴咬着范秋明的舌头,范秋明的身子在浴缸里扑棱扑棱的把水搅到外面,吴阿姨在门外看了一会,严肃的咳了几声。

许幼春这才松口,一边抚弄着范秋明的湿发,一边撩着水珠往范秋明下巴那里泼,吴阿姨笑着说,“泡澡不能时间太长了,会头晕,我给范先生擦擦身子吧。”

许幼春低头一笑,说,“你净想着占便宜,就你那树皮一样的手,敢拿来碰人的身体吗?你把浴巾递给我。”他叫吴阿姨递过来一条奶油白的浴巾,范秋明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凭他处置,他把范秋明扶到卧室里,吴阿姨细心的追过去,给范秋明擦着湿发。

范秋明的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手和脚用不上力,也实在懒得动口动手,许幼春只是亲亲他的嘴巴摸摸他的屁股,他犯不着跟许幼春生气,许幼春长的可比黄怡镇端正多了。

黄怡镇凌晨七点半就来扑人,范秋明显然还没缓过劲,一张开眼见到的是黄怡镇,抱着头哎呀呀的叫着头疼。

“你最好是头疼!要是屁股疼,我就把你扔床下。”黄怡镇的手钻进被子里,捏着范秋明屁股上的肉,问,“疼吗?”

范秋明骂着,“你这么用劲捏,我肯定会疼啊!”

许幼春在一边冷笑,说,“龌龊。”

吴阿姨也连连摆手,说,“啊,我昨晚一直守在范先生身边的,他没叫过屁股疼啊。”

范秋明掀开被子,两手往自己屁股上一抓,就笑着说,“这露臀的性感内裤我驾驭不好,许幼春,你够实相的话就找一条纯棉包臀裤给我穿。”

许幼春伸着脖子,盯着他的屁股看,说,“凭什么啊!吴阿姨给你穿的,你冤有头债有主的去追究责任去。”

吴阿姨料想她处境尴尬,本来是快要出了房门了,不得不转过脸,这张枯树皮一样的脸挤出笑,说,“我随手拿的,年轻人总喜欢时尚,我还以为范先生会喜欢呢。”

范秋明把长裤套到腿上,说,“算了,就穿它吧,凉快多了。”

范秋明不喜欢许幼春家里的早餐,黄怡镇和他开车出去找了家快餐店,包子和辣胡汤送上来啦,范秋明还在摆弄手机,黄怡镇自己先吃起来,等他把手机放下,黄怡镇手机响了一下,调出短信一看,是银行发来的信息。

“我先说我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不喜欢欠人家钱,我老子肯管我死活,趁我有钱我先把债还了。”

黄怡镇不听范秋明的解释,冷笑着说,“三万块钱你惦记到现在,我无偿赠给你的钱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算的这么清?”

范秋明怕他继续瞎想,只好夹了一个包子堵住他的嘴,并且笑着说,“一会吃完饭,我们先去电玩城玩两个小时,再去影院看场电影,吃个下午饭,再回去找许幼春。”

黄怡镇把包子消化掉,说,“干嘛非要去幼春家玩,我家或是你家不都可以吗。”

范秋明说,“许幼春和我们几个都处的来,你和刘玮安特别不对付,要是在你家玩,他肯定不来,我家倒是可以,就是我不太想回去。”

黄怡镇特瞧不起刘玮安那狗样,冷笑着说,“刘玮安是多大号的人物啊,他来不来有所谓吗!”

范秋明一面说话,一面往后靠,“你别看不起他,他这人很能活跃气氛。”

“满嘴胡话,光是一张嘴扫射,打嘴炮谁不会啊。”黄怡镇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搅着勺子。

两人吃这一顿总计用了一个小时零十三分钟,看了腕表,范秋明责怪黄怡镇拖拉了时间,电玩城人乌泱泱的,他一边砸地鼠一边和黄怡镇说话。

吴阿姨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数钱,另外一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姐过来敲她的门,这人姓徐,都喊她徐大姐,徐大姐把门一关,吴阿姨数钱的手往后缩,不自在的相互笑笑。

徐大姐一拍手,说,“别往后藏了,那是该你得的钱,我又不抢。”

吴阿姨笑笑,“我该得什么钱呦,烂赌鬼一个,这点钱在手上存不到两天呐。”徐大姐知道她爱赌,对于她这个不好的癖好,也不好多说话,毕竟只是认识一场,彼此间的关系并不亲密,不过她们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

徐大姐扯过一张矮板凳坐下,脸朝着吴阿姨看,说,“今晚还是来许多人,你我之间跟以前一样配合,得来的钱你就看着分给我一点。”

吴阿姨跟老鼠似的转着那双眼珠子,捂着嘴笑,说,“好好,反正那些人的钱拿了也不算偷,他们一晚上十几二十几万的流动,可惜不都是现钱流动,不然我们能分多少钱啊。对了,上次那些洋酒你托人卖掉了吗?”

第23章

徐大姐的手在她侧腰间摸了一阵,说,“我正好跟你算这笔账呢。”她还掏出一个小本本,手指头指着一条条的记录看,说,“你给的是两瓶红的和一瓶半白的,红的可值钱了,一瓶卖了两千块,那一瓶半白的就当做一瓶的价格处理掉了,总共是四千六百块,我带现金给你的。”

吴阿姨搓着两只鸡爪手,眼睛望着徐大姐手里的那沓钞票笑,徐大姐点了一下,把钱塞给她,吴阿姨的手指头沾了点口水,一张张点起来,数到最后两张,她呼出一口气,说,“哎,我要是不赌,这日子怎么也能过的痛痛快快的。”

徐大姐说,“就是啊,我们这样包吃住,一月拿不到五千块,有客人来能拿小费,人多了再热闹起来,我们也能挣点别的钱,加上卖烟卖酒卖衣服的钱,我自己一人就供得起我两个孩子的生活费呢。”

吴阿姨像是有些烦腻似的,说,“今晚反正能捞到钱,你先睡足了养养精神。”

许幼春这帮人玩乐子都是在晚八点后才开场,宽敞的客厅里堆着酒和烟,一些烟就随处的散在地摊上,徐大姐进去收拾屋子,把零碎的香烟包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在角落里捡到的钞票她不兴上交的,一律当做自己的工钱拿着。

许幼春拿了两盒新扑克牌,见到徐大姐就笑着问,“吴阿姨呢?”

徐大姐不抬头,声音放的响亮的,答道,“化妆呢,一会等大家都来齐了,她不至于给许先生你丢脸。”

许幼春嗤笑着骂道,“又不是二十多的小姑娘,我不怕她丢脸,你叫她快点到门口去迎人。”徐大姐弓着腰,说,“是是是。”她把扫把往沙发边一靠,去找吴阿姨。

吴阿姨正摆弄着手指甲,徐大姐坐到她身边,悄悄的问一句,“打扮的这么漂亮,今晚是要吸哪个少爷的精气吗!”

吴阿姨推了她一把,笑道,“不是,我在想着今晚要多弄点钱。”

徐大姐不安的说,“就照以前那样的数额拿一些就行了,你外债欠了多少啊?”

吴阿姨掐掐指甲,不在意的说,“我算不出来,反正有很多。”她住的房间离前门最近,汽车一摁喇叭,她们就听见了,徐大姐说,“你快点去接人吧,都到家门口了。”

吴阿姨把铁门一拉开,蔡昆先伸出了一个脑袋,骂骂咧咧的,吴阿姨嘴巴一撇,心想今晚非把你钱夹里的钞票抽光才算解气。刘玮安跟着把车开进停车场,他一下车就去找许幼春。

许幼春把牌放在手里耍,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着露出来,说,“你管我要什么人呢?我自己都想知道范秋明他人死哪里去了。”

刘玮安的眼珠子向蔡昆和许幼春撇了几眼,说,“就我们三个人玩什么啊!没劲!”

许幼春说,“后宫佳丽随后就来,你着什么急,吴阿姨,你给他上一杯菊花茶,败败这人身上的火气。”吴阿姨笑着泡一杯茶端给刘玮安,刘玮安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到了男男女女鱼贯而入时才笑出来。

蔡昆一边搂着一个美女一边搂着一个俊男,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他很快就觉得这两人很眼熟,仔细一看,直接飚脏话了,“许幼春!你也太抠了,直接叫你们家的车模过来撑场面啊,花钱找两个新鲜的会死啊。”

车模可不高兴了,那男车模直接给蔡昆甩脸色,说,“说谁不新鲜啊?我第一次出来陪人。”蔡昆摸摸脑袋,说,“你们这些人长的都差不多,我哪里分得清,算了算了,宝贝我给你道歉。”

许幼春让他怀里的小美女给他点根烟,他问蔡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车模呢?”

蔡昆抓着他怀里的那女车模的手腕扬起来,说,“她不是最近才在网络上蹿红吗?车模张颖华,名字我都记住了。”

张颖华把手腕抽出来,说,“那我怎么也算是公众人物了,我来陪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蔡昆说,“你年纪比我大,还整容,你这两颗肉球太假了。”

刘玮安抬起胳膊,说,“颖华姐,我不嫌弃你,你来让我揉揉你的胸。”

张颖华脸色死白死白的,再气不过,也不敢发火,她就是出来卖的,客人让笑,她要是敢哭,第一个叫人踢出去。

范秋明在黄怡镇到场十分钟后才出现,他一进门就看见乌烟瘴气的白烟,鼻子里猛烈的钻着酒水味。

黄怡镇笑道,“这次拿了多少赌本?看你走路摇头晃脑的,口袋里的支票重的让你行走困难了吧。”

刘玮安的手用力的捏了张颖华的硅胶,笑着说,“今晚非要让你输的连内裤都当掉。”

黄怡镇点着烟,吸进肺里,笑嘻嘻的说,“这么多人,谁赢谁还不一定呢,叫的越凶的人越怂。”

刘玮安把手里的核桃壳朝他丢,说,“我cao你妈!”

黄怡镇搓着双手,说,“我cao你祖宗十八代。”蔡昆哭笑不得,从男模的脸上的收回舌头,老大哥似的把胳膊往桌子上一架,说,“你们两个神经病,是来赌钱的,还是来赌气的?”

范秋明旋转着一把藤椅,在许幼春左边站着,他猛的一踢脚,把椅子踢到刘玮安脚边,淡定气闲的说着,“你给上面加一层毛毯。”

刘玮安看着吴阿姨,吴阿姨刚想去上楼拿毯子,被范秋明揪住一条胳膊,笑眯眯的说,“哎呦,吴阿姨今天的妆画的真好看,用的什么粉底啊,这么香。”

吴阿姨笑着不动,任凭范秋明揽着她的胳膊。

刘玮安把怀里的车模推开,斜着吴阿姨的身子就自己上了楼梯,突突的又抱着一床毛毯往楼下走来,他把毛毯摊好放置在藤椅上,说,“大热天的居然还垫毛毯,热不死你!”

范秋明挽着袖子坐下,说,“我情愿热死,也不愿让屁股受罪。”

一个黄发的女孩给范秋明点上了烟,吴阿姨照旧当他们的荷官,负责发牌洗牌。

很明显今晚的战况要激烈的多,特别是黄怡镇和刘玮安已经碰过好几回了,有一场是黄怡镇台面上摆了一对五,十和老k,他写一张支票,说,“两万。”刘玮安台面上是四、皮蛋、二和一张九,他偏偏要跟进,炒到五万的时候。

范秋明支着胳膊,说,“还乱争什么呢,掀了暗牌看吧,不要加筹码了,我看上面都有□□万了。这才刚开场呐,留着赌本玩呗。”两人都说嗦,刘玮安伸手把支票揽回去,黄怡镇摁着他的手,说,“我再出一万,看你的底牌。”

刘玮安也加了一万要看他的底牌,两人把支票写好,分别把底牌掀开。原来刘玮安的那张暗牌是一张皮蛋,和台面上的凑成一对皮蛋,当然要比黄怡镇台面上的一对五要大,可惜的是,黄怡镇却是三张五,把十万多块钱通通收到腰包里,还扫了刘玮安好大一个脸。

黄怡镇得意的在桌底下偷偷踢了范秋明一脚,范秋明朝他狠狠瞪了几眼,好在范秋明今晚心情够愉快,瞪过之后他也小赢了几把,再到后来,黄怡镇又踢他的时候,他也悄悄的脱了皮鞋,那只左脚沿着黄怡镇的腿慢慢的勾。

黄怡镇怀里的女模虽然变了脸色,却没有张扬出去,在散场后,她找到那几个同行,狠狠的指桑骂槐了一通,“有些人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知道是哪个妖精,赌牌的时候一直勾着我的客人呐,我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偷偷塞纸条给某某人,但是某某你给我记住喽,我要是揪出来你是谁,我可绝对不放过。”

其他几个车模对她这幅贱样子嬉笑不语,心里却都在暗暗猜测到底挖姐妹墙角的人是哪个,以后一定和注意和她或者他的来往。

赌钱的时候烟是少不的,酒是之后才会畅饮的,范秋明把支票收在口袋里,刘玮安探着身子,把亲自卷好的烟递过来,范秋明一闻,就知道这是大/麻,说起来大家第一次吸食这东西就是刘玮安怂恿的。

范秋明嘴巴一张,咬着烟卷,刘玮安殷勤的点着火,许幼春磕着果仁,一手夹着烟。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的时间了,大家都卷上了困意,吴阿姨的心一直到徐大姐出现才放下。

徐大姐看他们脸都红晕晕的,空气中泛着酒味,他们的眼睛虽然在张着,估计也是什么也看不进去了。

横七竖八的躺倒在沙发或是藤椅里的人没注意到吴阿姨蹑手蹑脚的夹着他们的钱包,徐大姐一个个的去打扫他们脚下的地板,嘴上说着,“脚抬起来点喽。”一面就压上去,他们不堪忍受就扭着身子,钱包很容易掉出来。

吴阿姨眼尖手快的把钱包捏到手心里,胡乱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再趁乱把钱包塞回去。

至于这帮人酒醒后,这些人谁会记得钱包里放了多少张钞票呢,少了三到五张对他们来说是毫不起眼的,吴阿姨看他们今晚打的那样过瘾,忍不住就捏着手里的钞票想要去小公园去赌几把。

第24章

到了凌晨九点多,范秋明第一个起床的,他冲了澡就披着浴巾去找吴阿姨,吴阿姨正打扮自己准备出门赌钱,一出门口就看见横在门栏上的范秋明。

范秋明不动声色的又把她拐进她的屋里,吴阿姨红着脸,端了一杯水给他喝。范秋明看了眼她的lv手提包,她拍着胸口,说,“是许先生给我的。”

范秋明问,“里面的钱也是他给的吗?”

吴阿姨撅着嘴,说,“范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范秋明贴过来,说,“其实我昨晚醉的不厉害,你把蔡昆的钱包掏空了,他对着空钱包肯定要发脾气,而且昨晚他又输了许多钱,你不见他昨晚喝的最多吗!”

吴阿姨咧着嘴,说不出话,范秋明又说,“我替你把钱补上了,以后不要太贪心,一次最多只能拿三张,你还真以为他们傻呢。”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张纸,抖着,说,“这是我昨晚赢来的一笔小钱,算是我给你的小费,你拿去痛快的赌两把。”

等他走了,吴阿姨才敢摊开支票来看,整整五千块,她抱着这张纸都要哭了。

想再睡个回笼觉,头发却湿漉漉的,范秋明抱着膝盖看窗外的阳光,其他几人也陆续起床,在许幼春家洗洗漱漱后,大家要各分东西,范秋明早就打发黄怡镇走了,刘玮安和蔡昆过来,范秋明问他们,“初原昨晚怎么没来呢?”

蔡昆说,“他不在谈恋爱吗?蜜糖一样的甜着,我给他去电话,他直接挂断了,说以后这样的烂事不要找他。范秋明,你看他这样横!你可要好好管管他,那个叫叶帆的是个什么鬼东西!初原把他安排在你家的公司里当仓管呢,这不成心膈应你吗!”

范秋明耷拉着眼皮,问,“有没有烟?”蔡昆一拍门框,说,“还吸呢!脑子吸缺氧了啊,你快去把初原弄回来吧,看不见他在你身边转悠,我都觉得难受。”

范秋明的头靠着窗框,吸吸鼻子,说,“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但是小帆儿是个漂亮纯真可爱无邪……能用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套上去的人,你别出口踩他,他适合初原。”

蔡昆两手插/进口袋里,一抬头,说,“我不陪你玩,先走了,拜拜。”他耸着肩算是告别,刘玮安一直扶着门框,指甲轻轻的扣着。

范秋明突然从窗沿边跳起来,两只手扶着额头,说,“头真痛。”刘玮安走过来,摁着他的太阳穴揉。

范秋明没抵抗,刘玮安昨晚输了那么多钱,要是和黄怡镇记起仇来那多不好。

范秋明让他揉,让他的手捏着下巴,刘玮安把他往床上一推,抬着范秋明的下巴,压上来,说,“让我亲你一口。”

范秋明笑着问,“凭什么呢?”他懊恼的说,“你总甩我脸子,还爱使唤我,昨晚对我那么难堪,我都忍下了。”

范秋明眯着一双眼睛,说,“我只是叫你拿一床毛毯而已,就是我给难堪吃了?你的自尊心简直比针孔还小,不过,我让你吻,你用力一点来吻我。”

刘玮安喜滋滋的把嘴巴贴过来,范秋明的反响很甜蜜,两人黏在一起似的,刘玮安说,“我知道你为初原伤心,他除了脸,还有哪里好?我也只是比他丑了那么一点点。”

范秋明闷闷的说,“你懂什么……”刘玮安将嘴一撇,说,“我带你出去吃早点,这许幼春太抠,连早餐都不包。”

许幼春大叫了几声冤枉,推门而入,说,“我是看你们两个浓情蜜意的,不好意思打搅,我现在叫人去下两碗饺子,你们吃不吃?”

刘玮安笑骂道,“谁一大早吃你那几个臭饺子。”

许幼春哎呀呀的叫着坐到床上,说,“马上就见不到面了,你还对我这么凶。”

范秋明说,“你好意思讲,人在国外留学,倒是每隔一个月就往家里跑两三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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