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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1 / 2)

中毒作者:林厌秋

第8节

蔡坤说,“除了第一条,剩下的都是有很大希望的呀,不算贪心。”大家看他们两个人这么秀恩爱,纷纷起哄。

范秋明也吹了几声口哨,吕萧萧看了大家一眼,说,“我姐姐今天也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她一说,人群里闪出一条空挡,有个穿着貂皮的女人提着手提包从人群后闪出来,大家一愣,这是最近说要上节目的女演员王洁。

王洁朝大家笑着,扶着吕萧萧的肩膀。

蔡坤恍然大悟,说,“我就说啊,你之前也没多大名气,但是却一直有戏演,果然还是在娱乐圈有点关系的。”

吕萧萧说,“是呀,不然我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怎么可能拿第五名,大家都靠关系喽,比谁的硬。”

在场的都是娱乐圈的人多,大都很赞成,有几个人上来找王洁要签名合影。王洁没和大家闹很长时间,她最近忙着复出的事,有媒体追踪她,又有网络谣言,说她和某个食品集团的老总是情人关系,她昨天也才接了一个品牌的站台活动,人一旦重新走到聚光下,她还是有新闻价值的,和吕萧萧说了几句话,她戴着墨镜匆匆离开了。

蔡坤这才捣着吕萧萧的胳膊,说,“和你姐姐王洁传绯闻的老总就是他的老爸,你过去和他喝一杯吧。”他指着范秋明笑着,吕萧萧还真的端着酒杯走过来和范秋明碰杯,初原想蔡坤真是不够意思,拦下吕萧萧,调笑着说,“还是敬我酒吧,我开心了就投资电影让你演女一号。”

蔡坤拥着女友的后背,说,“人家老爸是华西证券的初随棠。”

吕萧萧开心的抱着初原的胳膊摇,说,“我和初总见过几次面的。”

初原笑着说,“是你的哪个姐妹钓上了他呀?”吕萧萧抿着嘴,说,“人家是大明星,我还不够格和她称姐妹。”

第47章

范秋明在一边听着,心里越是窝火,脸上的笑容就越多,一直撑到宴会结束,初原开着车把他送回家,方大姐扶着他,囔囔着,“家里有人等着你呢。”她又点了一下初原的胳膊,说,“你别进去了,姓刘的在里面呢。”

初原只好笑笑就此离开,刘玮安见方大姐扶着人,连忙从沙发里站起来,走了两步过来搀着范秋明,拍着他的脸颊,说,“你又喝了这么多的酒。”

范秋明并不理他,甩掉他的手就要往楼上去。

刘玮安跟在后面,含着笑说,“刚进门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一看见我就板着一张脸,我可不记得我欠过你的钱。”

范秋明把脖子上的围巾松开,套到刘玮安的脖子上就死命勒,刘玮安一开始觉得这样闹着玩很有意思,可是范秋明越来越用力,勒的他吐舌头眼珠子都往外冒,气憋不过来,就伸手打了范秋明一巴掌,这一巴掌刚好打在范秋明的左脸上,方大姐松开手,直往后退,也不敢说话。

范秋明冷笑着说,“我爱笑就笑,犯不着为了你一个人笑。”

刘玮安紧闭着嘴唇,用手指着范秋明的眉心,范秋明把左脸贴到那根指头上,说,“你身上充斥着的那种无意识的虚伪真让人恶心。”

刘玮安气的从二楼往下走,到一楼的沙发里坐着,掏出一根烟来抽,范秋明进了自己的房间,又问方大姐,“我的那幅画你寄出去了吗?”方大姐把他的大衣拿在手上惦着,说,“放心吧,已经寄出去啦。”

范秋明胳膊交叉放在脑后,半闭着眼睛,方大姐轻轻的说,“人家还在客厅里等你呢。”范秋明说,“你叫他上来,我有话对他说。”

刘玮安吸掉了一支烟,给方大姐一张纸币做小费,见了范秋明先道歉,范秋明的脑袋朝他这里偏着,扬着嘴角,说,“我不要你的道歉,没意思。你在老九那里玩的爽吗,到现在才过来找我。”

刘玮安笑着凑过去,说,“你吃醋啦,你不是马上要期末考吗,我就一直忍着没来找你。”他跪在床边,握着范秋明的手。

范秋明笑笑,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来往的好,我们不是一路人。”

刘玮安说,“我才有喊停的权利,你没有权利中途退出,我哪里惹到你,你直说。”

范秋明说,“你玩的太疯,我怕你会带坏我。”刘玮安低着头一直笑,捶着范秋明的胳膊笑,说,“你还是吃醋了。”

范秋明见他这么自大就低头认了帐,说,“对,我是嫌你对我用情不一,你玩了我,居然还想玩其他的人,这是对我尊严的侮辱,如果你想继续和我在一起玩,那我对你提出一个要求。”

刘玮安紧握了手,说,“什么要求?”范秋明说,“我们男朋友的关系目前还是一个秘密,我觉得我要给你一个名分来套牢你,以后在各种场合你要是和其他人玩暧昧,那我们的关系就中断。你敢不敢做这个保证?”

刘玮安举着双手,指天指地,信誓旦旦的说,“我就怕你不敢呢!我愿意做保证。”范秋明用小拇指勾着刘玮安的小拇指,两个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范秋明和刘玮安的关系一公开,黄怡镇就气炸了,现在又是放寒假的时间,大家三天两头就要聚在一起玩,他要是去,就一定会碰上他们,要是不去,别人在背后指不定要怎么笑他,他就是不明白范秋明怎么会这么善变。

刘玮安拥着范秋明的时候,说话的腔调和脸上的神情像一个得了勋章的士兵,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挤。

范秋明一边捏着刘玮安的指甲,一边和人说话,是他问许幼春关于杨一柏的事。

许幼春皱着眉头,说,“他呀,跟着老九混了吧。”范秋明的拇指和食指一下子用了力,掐的刘玮安叫疼,许幼春揽着一个女孩的肩膀,笑眯眯的盯着人家的胸部看。

范秋明咬着刘玮安的手指头,说,“都是你,人家杨先生这么好一人堕落到跟老九混,不过跟老九混是什么意思呢?”刘玮安摸着他的头,说,“估计在老九的场子里当招待吧。”

范秋明第二天就去老九的会所里找人,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他揪着吴阿姨的头发,温柔的问,“他人呢?不是说在这里吗?”吴阿姨被他揪的头皮都要疼炸了,又被他堵在耳边吼,含着眼泪点头,说,“就在这里,没有错,我找他要钱就是在这里的。”

两人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吼,舞台上换了一拨舞男,他和吴阿姨找了一个桌面,要了一杯酒喝。有许多人往天上抛裤子,有外穿的长裤,也有内穿的内裤,范秋明无聊就和她聊天。

吴阿姨现在抽烟已经不是一般的抽法了,她也要点着一点粉才愿意吸,看她那个哆嗦的样子,范秋明暗自佩服杨一柏。杨一柏还是那么清秀的模样,只是气质变了许多,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给吴阿姨。

吴阿姨猥琐的笑着接到手里。范秋明问他,“这东西你也吸了不到一个月吧,上瘾啦?”

杨一柏喝着酒,说,“不知道,反正吸了以后很容易入睡,我以前经常失眠犯困就是睡不着。”范秋明看了一眼舞厅里的氛围,说,“你在这里做招待?许幼春同意你这么做吗?”

杨一柏红着眼睛,说,“我就是被他逼的。他收回了给我的那栋公寓,现在里面住着他的新情人,他那天在老九的温泉会所里把我弄了一顿后没把我带走,我让一个光头佬干了几次,被迫吃了耶头’丸,第三天的时候又有人喂我吸冰,我不做这个根本没有钱供我开销,更何况我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他斜着眼睛瞪着旁边的吴阿姨。

吴阿姨吐了几口烟圈,说,“能怨我吗?你自己找的男人不靠谱反过来冤枉我!范先生关心你的程度都要大于许幼春关心你的程度呢,你看人家不是找到这里了吗?”

杨一柏的眼睫毛颤着,慢慢说着,“我和初原的事,真的对不起你。”

范秋明握着他的手,说,“不用跟我道歉,初原喜欢的人另有其人,你伤害的也是那个人,如果你要道歉,我希望你能去对那个人说,毕竟因为你,他们之间闹的很僵。”

杨一柏听范秋明慢慢的说初原和叶帆的事,听到叶帆在下雪的那个晚上就在书房门外听着他们做那挡事,他简直要羞的往地缝里钻。吴阿姨也说,“你做的是过分,找个机会去给人家解释一下吧。”

杨一柏苦笑着,他怎么解释呢,就说自己下贱勾引的初原,可是初原要是品行端正能和他好吗,说到底这事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范秋明来找他,一个很明确的目的就是让他去给那个叶帆道歉,他捏着范秋明的那张三万块的支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

那天叶帆跟车出去盘存,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公司,代红起拿着一个账本打他的头,说,“有个人从一点等你等到现在,就在会客室里,穿的很贵气,你的朋友怎么都这么臭显摆呀,那个天天开跑车到宿舍楼下等你的那个男的也是这样的。”

王守林cha进来,说,“你该不会是某个富豪的私生子吧?交际圈真是迷一样的高大上。”叶帆挥着手,说,“你们不要瞎说。”

叶帆到会客室里见那个一直等他的人,他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人脸上又白又红,像哭过了一样,下垂着眼睛,两腮上还有浅浅的泪水痕迹,他一看见叶帆就抢过来握手。

杨一柏说,“对不起,我是来和你解释误会的。”他就把和初原认识的时间原因地点还有交往的性质都说了出来,叶帆就是愣愣的听着,心里记下了每个字,又慢慢的在脑子里和初原的话做比较,除了时间,这人说的一切都和初原的一样。

初原说自己和杨一柏是在叶帆非常繁忙的十二月才搞到一起的,总共在一起也就几天时间,结果人家主人公跑过来说自从十一月份开始,两个人就有勾扯了。

十一月份叶帆和初原算是热恋期吧,那阵子两人整天腻在一起,即使不能在一起过夜,叶帆也会在初原车里坐一会,原来初原每晚见过他后还会和这个叫杨一柏的人上床,他捏捏自己的脸颊,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呢,可是杨一柏误会了,以为叶帆没释怀,他想起范秋明塞给自己的三万块钱支票就咬着牙抱着叶帆的胳膊,一直在说是自己的错,他说的越多,叶帆心里就越痛,本来嘛,这几天因为初原每晚都过来纠缠,他已经打算两人重归于好了,可是杨一柏又说了老九温泉会所的事,叶帆仰着头,把眼泪咽回去,笑着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下班后,王守林和代红起两个人要去吃烧烤,硬是让叶帆也跟着去,叶帆去吃了一会,啤酒喝多了,到处找厕所,他横穿马路的时候,有一辆车刚好停在他脚边,范秋明下车,骂道,“叶帆你是不是找死呢?”

第48章

叶帆看见是范秋明,就上了车,说,“快快,带我回宿舍,我急着上厕所呢。”

范秋明嘻嘻的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这个仙人一样的男孩是不上厕所的。”叶帆扶着额头,听不进去范秋明的奚落,屁股挨到马桶上的那一刻,他才展开了眉头,托着腮帮子看门口的范秋明。

范秋明抱着胳膊说,“我是替初原当说客的,你们两个要闹到什么时候呐?初原真心喜欢你,你有什么不满意?”

叶帆却说,“你帮我拿一点卫生纸过来。”范秋明去叶帆床上找到了一卷卫生纸,直接把整卷纸斗丢给叶帆,叶帆张开膝盖接住,笑着说,“你告诉我,你们前几天是不是去一个温泉会所里去玩了?”

范秋明直爽的说,“是呀,我们去赌了,你知道我们手痒痒,输了一点钱而已,你还怕初原没钱输吗?对了,我们还录了影,你想看的话去问初原要,我们清清白白,不怕你来查。”

叶帆说,“那好,你帮我去跟初原说,我们这个星期天下午六点半在池湖路的那家栖朝咖啡馆见面。”

范秋明又摸着口袋,掏出一封信,丢到叶帆床上,说,“这是初原写给你的情书,你抽空看着玩吧,星期天的约会不许放鸽子,他想你想的都快神经了。”叶帆把他送走,手里拿着这个粉色信纸,并不打开,在灯光下照了一下就撕成碎片丢到垃圾桶里。

初原一个人守着范秋明的卧室,问方大姐要了好几次画笔,方大姐笑着问,“呦,你难道也要画一幅画送给我们范先生吗?”初原把脸从书桌边转过来,笑着说,“不是,我给一个人写了情书,又觉得光是语言还不够有张力,就想在空白的地方画上一点东西。”

方大姐说,“那好,我们家里有四十二种颜色的蜡笔,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初原慢腾腾的给他的画涂颜色,范秋明走到他身后也没察觉,他一手摁着纸,一手用蜡笔填充,听见有脚步声,就说,“我肚子有点饿,给我拿一个烤番薯来吃。”

范秋明问方大姐要了烤番薯就慢慢的站在初原身后剥皮,香喷喷的热气被初原吸到鼻子,他一回头,说,“哎呀,你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怎么样?叶帆看了我的信吗?”范秋明把番薯递给他,说,“何止看了你的信,他约你这个星期天下午六点半见面。我觉得这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初原笑嘻嘻的恭维,“是是,范先生面子大嚒,我必有重谢。”

范秋明的手扶着书桌,头一偏,说,“我是有事要你去的,那个王洁,我觉得她星路太顺畅了,凭什么她说复出就有真人秀让她去演,她在媒体采访的时候说自己不服老就有化妆品品牌找她做代言,她又说想演戏,我猜已经有导演向她发约了。”初原觉得烤番薯的热气糊在自己脸上,黏黏糊糊的又洗不掉,干笑着,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范秋明说,“她有个同样是明星的儿子,你肯定知道他,天天傻逼一样在电视上出现,他嘴里一蹦出那几个字我都恨不得撕了他。”

初原知道他说的是王皓景,王皓景是童星,范秋林旗下的饼干、蛋糕、饮料,通通都是他代言的,他在电视上做广告出现的频率比他出演的电视剧要高。

初原说,“你想怎么样呀?”范秋明的手搭上了初原的肩膀,笑着说,“你把王皓景绑了,送给老九玩一次。”

初原的眼睛连眨了几次,番薯也不吃了,扔进垃圾桶里,说,“你至于这么对一个孩子?人家过了这个春节才十三岁而已。”

范秋明的手摸到了初原的脸,食指摩挲着他的唇,初原心里一动,说,“这事你要是想干,去找刘玮安,他的狠劲比我大,再不济还有姓黄的呢,这两条狗链子都牵在你手里,你把他们放出来就是了,非要找我做这种事,我是好人的。”

范秋明摇头,说,“你也说了他们是两条狗,我要对付一头狐狸,肯定要放你这头狼出来啦。”初原哭笑不得,说,“什么狐狸?人家王皓景就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男孩!你送给老九,老九那样,又吸毒又暴力的,我估计人小孩要一辈子有阴影了,我干脆替你绑了王洁,她反正也是一个过气的女星,事情做的利落的点,没人会知道。”

范秋明坚持要绑王皓景,初原觉得他真不是东西,可是心里也很兴奋,以前也干过绑小孩的事,有好几个不满十四岁的小男孩被初原绑过,一个十岁的丢进了河里,身上绑着几块石头,不重,淹不死人,但是够把人吓的够呛。

一个十三岁的被扒了衣服,绑在公园里,还上了新闻,一个十一岁的被剔了光头,锁骨那里被迫纹了一个男性039器039官的纹身……

初原现在一桩桩想起来,就去打反秋明的屁股,说,“你从小到大就跟一帮小孩子怄气,我他妈是你的小弟,坏事全让我去干。”

范秋明嫌恶的皱着眉,说,“你不要随便同情小孩子,其实他们比大人要残忍的多,他们比我们懂人情世故,我让你绑的那些小孩,你说说,他们是不是该绑?小孩和父母狼狈为奸就更可怕了。”

初原也想不起过去那些小孩做过什么恶,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绝对不是好孩子,他和范秋明有很有原则的坏人,从来不干没有原则的坏事,这点他非常确定,因为眼前这个叫王皓景的童星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你能想象一个在电视上成天扮演好孩子模样的男孩用气qiang把一个剧组里的路人甲打到住进医院吗?他还又哭又叫,说他根本不知道气qiang能伤人,初原亲眼看见他用气qiang抵着人家群演的脑门打。

王皓景有专门的化妆间和化妆师,他还养了一条泰迪,带到剧组里来宝贝一样的看着。初原摸进了剧组里,后台乱哄哄的,他一路往前走,到了王皓景的专间,看见化妆室的门敞开着,同个剧组的一个小女孩追着王皓景的那只泰迪玩。

王皓景对她说,“你瞎跑什么呢?”女孩说,“我刚刚拿到手里的包子它一下跳起来就吃进肚了,我要找它算算账。”她说话时不住的笑,口气欢快,显然是小孩子开玩笑玩的。

可是王皓景把泰迪抱在怀里,笑着说,“你还和狗抢包子,我看你还不如一条狗!”女孩呆呆的站着,眼泪不住的流下来,忙着用袖子去擦,王皓景走过去,用脚狠劲踢了她一下,又把泰迪举到她的脸上,泰迪汪汪的叫,牙尖嘴利的要咬人,她缩手缩脚的往后退,一不小心栽下去,咕咚一声,王皓景看见,哈哈大笑,逗着泰迪说,“你看,你看,她多丑啊。”

女孩的额角被撞伤了,流了许多血,剧组里也没人来帮她一下,她自己捂着额头走开了,初原对鲨鱼说,“今天咱们绑的就是这混小子。”

鲨鱼撇着嘴,说,“你出的钱,你爱绑谁就绑谁。”到王皓景今天的戏份杀青,他的经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女的,拿着一把太阳伞撑在他头顶,初原抬头看看天,这天阴阴的,一点太阳也没有,这防晒工作做的也太到位了,他把车门关上。鲨鱼踩着油门跟在王皓景的保姆车后。

绑人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连带王皓景的司机和经纪人一块绑着押到老九那里去。车子开到永新十字路口时,初原喊了声停,负责开车的是鲨鱼的一个弟兄,叫炸块,猛的一个急刹车,骂道,“妈的!吓我一跳,怎么突然喊这一声,几个意思?”

初原冲鲨鱼摆摆手,笑着说,“你们找个地方等我几分钟,我遇上一个熟人,说句话就来。”

他指着窗外的一个路口,那个路口堵着五六个人看热闹,有三个男的被困在人圈的中心里。

初原一眼就认出点头哈腰给人道歉的那人是叶帆,两人虽然之前闹的不愉快,到底是没有正式分手,他拉开车门就往出车祸的地方去。

叶帆不是一味的道歉,道过歉就拉着那个小轿车的车主不让他走,车主横鼻子束眼睛的,说,“怎么,想讹人呀,你们合伙碰瓷,告诉你们,找错人啦!”

倒在地上的王守林抱着膝盖呲牙咧嘴,他的膝盖被磕出血了都,代红起就用卫生纸给他擦,急的叫叶帆赶紧走。

叶帆指着车主,说,“我们闯红灯走是我们不对,可是你也是急着插道才撞到我们的,这责任你最起码要付百分之五十。”

王守林也拽着代红起的胳膊,说,“我现在哪有钱去医院?你们怎么也要帮我问车主要百分之五十的医药费呀。”

代红起叹了口气,说,“还不都是你闯红灯惹的祸,不过这个车主想一点责任也不担,那肯定不行的。”他说完就和叶帆并排站着,和那个车主说话,“我们不是碰瓷,你去看看他的腿和膝盖,这还不排除骨头错位什么的,就是想让你把他送到医院,先拍个片子看看,不问你要多,就让你付一半的钱,要不行,我们就喊交警,就是闹到法院,法官也不信我们是碰瓷的,你别车插道这几个人也都看见的,你有责任。”

第49章

代红起朝围观的几个人一指,那几个看热闹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车主是个暴脾气,估计还喝了点酒,离近一闻就能闻出白酒味里,叶帆说,“咱们报警吧,再喊一辆救护车把王守林送医院去。”

王守林这个月已经花完了工资,忙着叫叶帆,喊着,“不要叫救护车,我这伤没有严重到那一步。”

车主一听说要叫交警,心里很发虚,他喝了酒,要是测出酒精超标,还落一个酒驾的罪名,那更拖不清了,就跺着脚,指着叶帆他们三个人囔着,“叫什么交警?我不怕你们叫,我有几个做记者的朋友,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把你们这伙专门碰瓷的小年轻给曝光,看你们以后怎么撞骗!”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拨号,和他一车的女人,夺下他的手机,说,“干嘛呀,先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叫记者。”她又态度温和的对叶帆说,“这样吧,我们给你们两千块,这事就算完了。”

代红起说,“我们不想这么私了,搞的我们真是碰瓷似的,如果去医院看只是外伤,那就摸点药什么的,估计还要不到两千块呢,总之你们能先带我朋友去医院看看吗,拖的越久对大家都不好。”

轿车男跳脚过来想揍人,被女人拦着。叶帆回头一看王守林,他蹲地上,额头都往外冒虚汗,和代红起一商量,决定叶帆先带人去医院看着,留着代红起和车主交涉。

轿车男一看叶帆想搀着人走,上来就拽叶帆的胳膊,还用脚踢,边踢边骂,“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代红起气的骂道,“你不就一个开广本的嚰,车子上上下下顶多二十万出头。”轿车男束着手指指着代红起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再说一次!一个骑电动车的还有脸笑话我啦,这么一个破车还你们三个大男人一块坐着。”

叶帆见车主越来越蛮横,觉得还是找交警来处理的好,就打着号码拨出去,车主上来就抢他的手机,抢到手就往地上砸,代红起一见车主这么做,上来就和他扭打一团,轿车主的女人也跟着挤上来抓代红起的头发和衣领。

初原跑到了叶帆身边,叶帆鼻子正淌血,他一心疼,朝着鲨鱼的车子挥了个手,叫鲨鱼派几个人过来撑场面,鲨鱼杀气腾腾的带着两个人跑过来,把轿车主固定住,初原抱着胳膊,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私下怎么闹也没用,我叫交警过来了。”

车主说,“怎么着?以多欺少?这里可是有人录影的,发到网上把你们这帮人一曝光,看你们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初原一扫看热闹的那几个人,果然有几个举着手机摄影的。

叶帆拦了几辆出租车也没拦到,王守林的膝盖越发的痛,忍不住叫着,“痛痛痛。”叶帆就去求初原,问,“你能用车子先把人送医院吗?”

那面包车其实是鲨鱼找的,里面还绑着人呢,初原搔着头发,歉意的说,“打车去吧,我车里不方便。”

叶帆冷笑了几下,扯着王守林的胳膊去路口打车,初原哎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对鲨鱼说,“你带着人去见老九吧,我不去了,记着不要把人弄死了啊。”

鲨鱼说,“那不会,顶多玩残,而且老九人家喜欢成熟的,这么个小屁孩,人家不一定会碰呢。”

初原拍着鲨鱼的后背,笑着说,“这样才好呀,我其实不想让人家小童星遭罪的,吓唬他几下就行了。”鲨鱼点头说知道知道,对着他的两个弟兄打个眼色就走了。

交警已经到了,给那个车主一测酒精的度数,完全超标,车主懊恼的抱着头,代红起和初原一起赶到医院时,叶帆已经带着王守林拍完了片子,右腿的膝盖下方,骨头稍微错位,两腿,特别是膝盖有严重的撞伤和擦伤,王守林绑着带子躺在病床上。

叶帆和代红起两人胳膊和腿也均有擦伤,两个小护士在给他们两个上药,红花水涂到胳膊上的一块淤青时,他们两人都没忍住,龇牙咧嘴的叫痛。初原就站在一边看着,叶帆疼的眼圈都红了,因为胳膊上靠近手肘的地方硬生生掉了一块皮,负责开电动车的王守林最惨,其次是叶帆和代红起。

那辆电动车还是借车间的一个大姐的来开着玩的,他们三个去吃烤肉,说好第二天把车子还给人家大姐的,这可好,车子进厂修,还不知道坏到什么程度了呢。

王守林最担心钱的事,他一向是最穷的,躺在病床上计算着医药费和修车费,叶帆喝了一口水,说,“你瞎想什么呢?那修车费肯定我们三个人都要掏钱的,还有医药费,那车主也有责任,我们在给你垫上,你什么时候发工资什么时候还就是了。”

初原在一边看着,一直想找机会插话,叶帆的眼神每次都躲过他,初原只好走到叶帆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看,说,“你伤的这么重,也让医生给你绑条绷带吧,省的发炎了。”

叶帆把胳膊抽出来,说,“这伤只会让我自己疼,你不用在这做好人啦。”初原很委屈的说,“你跟我说话用不着这么呛人吧,我们和没分手呢。”代红起和王守林听见了这句话,一齐看着他们两个。

叶帆想堵住初原的嘴也来不及了,一甩头,对他说,“我们先出去说话。”初原就跟着走出病房,两个人走到医院的小公园里,公园里有张露天椅,两个人坐到一起,叶帆指着自己已经碎屏的手机,说,“我手机坏了,你的借我打个电话回家。”

初原把手机解锁递给他,叶帆又摇着头,说,“你到那边去,我不想让你听我讲电话。”初原就去一颗梧桐树下挖土玩。

叶帆等人走远,慌慌张张的去找范秋明说的那些录影,在文件管理里,他发现有五段小视频,手机被调成无音模式,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初原玩的有多疯,他总共干了一个女孩,两个男孩,还抽大a,朝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撒尿……

叶帆看的心惊胆颤,他想这才是初原的真面目,自从在一起,除了范秋明,初原的朋友叶帆是一个也不认识的,初原去找朋友玩也不会带上他,他现在可以明白了,如果这种聚会带上他,他绝对会拿着一把刀子割了初原的脖子的。

想割了初原脖子的人不止叶帆一个,鲨鱼也想,这给他派的什么鬼差事,这小童星嘴巴一刻也不闲着,骂人,咬人,吐口水,脾气大的厉害,鲨鱼被他踹的鼻青脸肿,又不能回他一个耳光,只好去扇那个女经纪人的耳光。

初原挖了半天土,觉得没意思,去露天椅找叶帆,叶帆的耳朵里清楚的响着一阵急促而又缓慢的脚步声,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是初原。”

叶帆心想,手发抖的摁着手机的屏幕,初原的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头发,他又羞又怒,毛孔都气的张开了,初原突然弯腰去吻叶帆的嘴唇。叶帆推开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代红起那张错愕的脸近在咫尺,直到初原问有什么事,才慌张的说着,“病房里来了两个记者,说要采访我们。”

这记者是那车主的朋友,一来到病房就咋咋呼呼的,护士问他们要工作证还不耐烦,一个男的拍着摄影机,说,“去去去,一会还有事呐,看什么工作证,我这机子上不是有台标吗?”

护士一看,是当地经济生活频道的标签,那拿话筒的女的仔细一看,也脸熟,原来她是早间新闻的主播,护士一看他们也算公众人物了,就放他们进去。

代红起把叶帆和初原叫了过来,那女的正把话筒往王守林嘴里塞,硬要他说句话,代红起两手一摊,喊道,“我们碰什么瓷啊!我跟我另一个同事受了伤还是自己出钱看的病呢。”

女主播把话筒又对着代红起,说,“我们要做一个碰瓷社会现象的专题,想请你们配合一下。”她又转身对着摄影机,说什么这是现场直播,把前提概要简单说了出来,只字不提司机酒驾别道的事,只说他们三个闯红灯撞上了车子,车主只是付一半责任的要点也不提出,然后摄影机一转对着病房上的王守林。

代红起肚子里的火也不知道要怎么发作,初原对着那个女主播招手,问,“电视台的台长能不能管住你们?”女主播说当然能。初原就说,“那好,我给王大喜打电话,我让他跟你沟通一下。”初原拨通了这王老头的电话,这一吓唬,两人就耸了,灰溜溜的走了。

王守林还想着和初原握一下手表示感谢,代红起过去摁住他,说,“算了,你好好躺着吧。”说完还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起初王守林不知道代红起在搞什么鬼,到叶帆一走,代红起就把叶帆搞同性恋的事说了。

第50章

两人一合计,怪不得高中毕业的人就能和他们一起去做仓管,他们好歹正经二本毕业呀。

王守林脸上最藏不住事,到叶帆来送水果的时候就翻白眼,说不吃这些东西。

叶帆当他客气呢,照常往这里送吃送喝的,代红起有时帮着把东西丢掉或者送人,有时王守林自己处理掉。

初原和叶帆纠缠了几天,才想起鲨鱼手里还绑着人呢,赶紧就开车到老九那。

鲨鱼说的,他把人送到就走了,临时有事。初原心里就计划鲨鱼的余款就不给了,办事一点也不上心,到了老九的酒吧里,一问酒保才知道老九呆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三天没出来啦,初原挠着自己的头皮,觉得王皓景完蛋了,这一次来指不定是帮人收尸呢。

老九乐呵呵的招呼初原进屋,屋里发着一股腥味,床上还裸着一个男人,初原走进一看,原来是杨一柏,咬着吸管吸粉呢,初原拍了他肩膀一下,他不急不慢的转过脸,“你怎么搞上这个啦?”初原问他。

杨一柏把壶放到一边,说,“有什么可说的呢,反正就是混日子吧。”

老九被两个人架了出去,初原见屋里没其他人就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孩?十二三岁的样子。”

杨一柏吸足了,才把脚尖放到地板上,裸着身子弯腰掀开被单,示意初原趴在地板上看床底。

初原跪在地板上往床底一看,王皓景的嘴巴上裹着一层胶布,手脚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他把人拽出来,问杨一柏到底怎么回事。

杨一柏无所谓的说,“我看他挺可怜的,老九要上他,他才多大呀,我刚好在旁边,老九那是吸高了,意识模糊,我代替这小孩让他做,随手把小孩推到床底躲着,你最好带他去吃吃饭喝喝水,这两天我就趁着机会才喂他一点东西。”

王皓景的女经纪人和司机也一起被放了出来,跟经济公司一说这事,不敢去报警,这又是丑闻一件,恨不得把这件事遮过去,王皓景人被吓的够呛,他心里素质高,并没有出现心理疾病,只是有几天晚上总睡不着,医生开了些安神补脑的药,等他慢慢缓过劲他就把这事掀页了。

范秋明让初原把工作汇报给他听,初原瞎编了一些话骗他,范秋明全身都裹在黑色的羽绒服里,脖子缩着,高龄毛衣遮住下巴,初原握着他的手,问,“有这么冷吗?”

范秋明把手抽回来,说,“是我心冷,我寄出去的信到现在还没回音。”

初原笑着说,“把王洁折腾的这么惨都暖不了你的心吗?看了昨天的娱乐报道没,王洁暴瘦十斤,估计王皓景消失的那几天,她没少哭。”

范秋明很快又摸到了一个帽子戴着,两只手摁着帽檐往下压,初原半蹲着,说,“我来给你戴,头发都让你自己压坏了。”

范秋明把手放到膝盖上,老老实实端坐着,初原把帽子拿起来,理了一下范秋明的头发,才慢慢把帽子卡到头上。

“你要去哪里玩?我陪你。”初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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