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作者:重迟
这些年的原则是可进可退,明远浪迹情场这些年的原则是可攻可受,是以,有光完全败下阵来。难怪张贺以前跟有光抱怨自己是朋友圈里的最底层,这真的不是我方太无能……
“昨晚呐,那可真是精彩呢。”见明远还没有收的意思,有光起身,“我去做饭,你闭嘴。”
去厨房前还郑重跟云起解释,“他胡说八道的,我没有。”
云起愣了两秒,垂首,应了个,“嗯。”
云起和明远在餐厅里两两相望,云起自己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饭。并不理会明远一直心肝宝贝的语言骚扰,直到明远暧昧地问,“就没走过后门?”
“没有,我的研究生是自己考的。”
“……”打败黄段子的往往并不是一条更黄的段子,而是一个纯洁的人。
有光应要求给明总煮了碗虾仁香菇面,端过去的时候,明远顺势摸了把有光的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好像钢琴家的手。
有光煞有介事地在衣服上抹抹手,明远又接着贫,“果然心疼我昨晚辛苦。”
辛苦您的母亲。有光二十多年来问候最多的也就是明远的母亲了…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无视,无视他的话以及所有的挑衅调戏,早饭就在明远被孤立的一个人切切嘈嘈里结束。
第29章第二十九章
明远和有光一起出门,陈诚和司机已经在他的车上等着了,有光要自己开车去公司,明远非要他跟他一起去,有光不胜其烦,径直往车库走,明远在后面喊,“你非要开你的拖拉机上班不成?”
奔驰的老板哭晕在厕所…
司机看自己的老板跟在一男子后面陪笑讨好耍赖,再去看陈诚的脸色,安慰,“明总玩玩儿的。”
陈诚摇摇头,没接话茬。
云起背着书包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还在拉扯,有光看云起出来撞见这一幕下了狠手,明总抱着小腹喊痛,司机和陈诚吓得跑过去看情况,明远再一抬眼的时候,有光已经走远了。
云起心里高兴。
再瞧明远身边的人芝兰玉树,相貌堂堂,但他到底喜欢不是小姑娘,竟认不出眼前这人是陈诚。
他跟大家告了别,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明远又注视了云起的背影离开。
陈诚到底没忍住,刺了一句,“远哥好福气。”
明远哈哈笑笑,捏他的脸,“会说话。”
无论明远私下里是什么样的嘴脸,都不能否认他确实是很有才干的,短短四个小时,基本清楚地阐释了安远的需求,并且回答了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出具报告标出的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光接到靳北来电,他刚度完蜜月,陈诚看着自家老板死皮赖脸求着共进午餐又被拒绝,默默地评了个贱字。
靳北的蜜月之行应该还算愉快,人胖了不少,一顿饭的时间里嘴不停地跟有光念叨蜜月见闻,说起妻子来也是各种柔情蜜意,感情恩爱。
“瑶瑶真是一个大写的perfe,我爱死她了。我看楼下有个商场,等下吃完饭去给瑶瑶买条裙子,有光,你帮我参谋参谋。”
“别,我最近是真忙,没这功夫。”
“哦,自稼跟我说了…唉,我觉得你们要趁早啊,到时候咱四个凑一桌麻将。我生个儿子认你们做干爸,最后你俩的财产就都给他吧。”
“靳北,你应该去看下精神科医生了。”
流年不利,神经病出没。
其实明远也没那么招人烦,云起见了这人四五天,发现他除了嘴损以外没毛病。有光生生见这人从霸道总裁衣冠禽兽到风流情种地痞流氓的无缝转换,感慨,果然是娱乐公司的老板,这演技,没毛病。
云起第三天才知道这人是个老总,还是娱乐公司的老总,他那天早晨见的人是陈诚。也就是一面之缘,剩下的时候明总都是蹭景总的拖拉机去工作。
跟同芳说起的时候颇有兴味,“我那天见陈诚了。”
同芳不腐,对以拍腐剧出名并长期霸占热搜榜的这位鲜肉毫无兴致。
明远来景家的第五天,宋教授驾到。宋教授到家里的那天是一个晚上,徐云起去参加社团活动还没回来,景有光刚准备送教阿拉伯语的老师出门,明远以洽谈公事为由赖在有光家,他见宋自稼来,情不自禁地吹了个口哨。
宋自稼看有陌生男子举止轻浮地冲自己吹口哨,皱皱眉,有局促的风情。
明远的心大动。
“有光,这位是?”
有光瞥一眼泛贼光的明远,“不重要。”然后又要往出赶人,“很晚了,恕我不留你了。”
“别呀,相逢即是缘,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是明远。”
宋教授的修养始终在线,“你好,我是宋自稼。”
景有光见这样,无奈补充下,“张贺的发小,我的合作伙伴。”
三个人泡壶茶,许是宋自稼长期泡在实验室不染柴米油盐金钱计算有股出尘绝艳的气质,明远始终没开黄腔。景有光宋自稼聊起天来你来我往,分享知识见闻,互道关怀关照,明远间或插一句,谈谈自己专业领域的资本运作,一派和谐。
末了,明远由衷地赞美了宋自稼先生,“自稼,你有没有觉得你特别像《神雕侠侣》里的那个小龙女。”
把男生比作一个故事的女主角多少有些不礼貌,但明远实在想不出比这更为恰当的比喻。
有光帮宋自稼解了围,“明总,你知道你像金庸故事里的谁吗?”